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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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天剛蒙蒙亮，整座高二學樓就已經是燈火通明的了，但是很安靜，要不是透過玻璃窗可以看見裏面的人，估計會以為是在鬧鬼。
展子池是高三的學生，平時也是遲到大軍中的一員，只是沒有許知岸那麽誇張，直接曠早自習和晚自習。
他看到整棟樓都亮著燈，卻又沒聲音，很是疑惑，還特地路過一圈，看著奮筆疾書的學弟學妹們，才知道是在考試。想到這麽早就考試，一定又是變態學校安排的九門連考，心裏不禁對還在考著的學弟學妹抱以深切的同情，因為他也這麽過來的。
因為時間很趕的原因，這次考試直接就是在本班考試，由本班相應學科的任課老師負責監考，只不過是按照上學期的成績排名，換了一下考試座位。
考試是反過來坐的，程陌是第一，所以都不需要變換座位，直接在自己的位子上考。
第一場是語文，楊依瑤拿著試卷袋快速的走進班，數了數人數，發現少了一個人，開口問道：“許知岸呢？你們有看見他嗎？”
班上的人面面相覷，沒人說話。最後歐陽凱作為學委，向楊依瑤匯報，“老師，你是知道的······許知岸每天這個時候，都······都還沒來學校呢！”
楊依瑤有點臉黑，經歐陽凱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許知岸天天遲到早退，她是太久沒去追究，還以為那孩子慢慢從良了呢。
程陌聽到許知岸沒來學校的事情，心中也沒什麽驚訝的，他昨晚本來是想提醒許知岸明天有考試，千萬別再遲到，後來他猶豫了一會兒，並沒有開口。因為他總覺得，就算自己說了，許知岸也不一定會當一回事兒，那人我行我素慣了，班主任之前天天找他，也沒見他聽過一句，自己估計更沒用。
楊依瑤眼看考試時間就要到了，可左盼右盼也沒見許知岸出現，心裏覺得這孩子真的是一點輕重緩急都沒有，直接等鈴聲一響，就發考卷，沒在過問許知岸。
程陌拿到卷子先是整體掃了一眼，發現難度不是很大，不急不慌的開始動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終於在七點整的時候，許知岸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程陌坐在最靠門的地方，是第一個看見許知岸的，只見許知岸悠閑地跟散步似的走來，一只手輕松的提著沒什麽重量的書包，另外一只手正抓著肉包子放在嘴邊吃。
一路走來發現在全年級都在考試，還能面不改色的吃著包子，逛花園一樣的磨蹭到教室門口。程陌這次是真心覺得，許知岸從某方面來說，也就是貪圖享樂方面，還真是個人才！
沒一會兒楊依瑤也看見在門口徘徊的許知岸，那時候許知岸的包子早就吃完了，不然也不知道楊依瑤看到了會氣成什麽樣子，她走出教室，低聲訓斥了幾句。
“許知岸！你心裏還有沒有點數啊！”
“這都幾點了？才來？！”
“平常你就天天遲到，我也就睜只眼閉一只眼！沒怎麽和你計較過了！”
“今天是考試！我昨天才剛剛說過的！你居然還給我遲到！知不知道什麽是輕重緩急、主要次要啊！”
“睡覺什麽時候不能睡啊！你天天有那麽困嗎！”
“你每天回家就究竟幹了什麽！”
······
許知岸聽著楊依瑤滔滔不絕地開罵，一開始沒敢出聲，但是聽著發現，楊依瑤越講越來氣，越講越長，還越講越偏了。立刻態度十分良好的認錯，希望可以打斷楊依瑤。
見許知岸認錯態度良好，也沒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就讓他趕緊進去參加考試，雖然耽誤了半個小時，但還是能寫多少寫多少吧。
許知岸進了教室才發現考試的座位有變動，看了一下就找到了最後一空位子，估麽著是自己的考試座位，將書包放下坐了下來。
楊依瑤不停的在班上巡視著，以防班級有人搞小動作，雖然是強化班，但是互相傳答案的事情還是屢見不鮮。
巡查的過程中，楊依瑤就發現，每個人都挺投入的，只有許知岸除外，一會兒是皺眉，一會兒是曲著手臂，頭枕著胳膊，動的是一刻也沒停歇，跟身上長了虱子似的。
這次許知岸可真是冤枉了，許知岸感覺自己對S省的變態考試，又有了一層全新的、深入的了解了。
詩歌鑒賞、小說閱讀、議論文閱讀全部都沒有選擇題！
全部都沒有！！！
全部都是要你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出來！再也沒有出題老師事先給你準備好的答案讓你選了！
雖然名句默寫相較於全國卷簡單直白了很多，但這一點也沒有安慰到許知岸。
他想，難怪之前抄班上人的作業的時候，他還好奇他們為什麽總要寫那麽多字，還以為是S省的獨特練題方式。
媽的！現在想來都是辛酸淚啊！
很快考試就結束了，中途只有10分鐘的休息時間，沒什麽人說話，大家都知道，更困難的挑戰還在後面呢！趁著現在還有力氣，就多休息一會兒，不然考完九門估計都要廢了。
考完一門丟一門，時間雖然難熬，但過的還是挺快的。
一轉眼最後一門就考完了，大家都面露出勝利的喜悅感，東西也不收，直接攤在桌子上，很是積極的奔向了食堂。不管考成什麽樣，至少現在魔鬼考試終於結束了，有著考試夾在中間，大家覺得午飯吃的都不香了，味同嚼蠟。
今天晚上的晚自習由於老師們都去批卷子了，所以沒有老師來看班，就連巡查整個年級的潘大頭也去批卷子了。
難得有這種情況，全班都很放松，前後左右直接圍在一起討論著□□和考試中遇到的難題。
韓菡：“我覺得第十四題答案就是π！我算了好幾遍了！都是這個答案！肯定是你算錯了！”
馬和清則是直接否定了，“不可能！就是π-1！你才算錯了呢！我數學比你好！聽我的答案！”
兩個人又為了一道題目爭吵了起來，最後一致認為，這種時候就應該找程陌，有什麽比找“學神”對答案更靠譜？
程陌看著兩人殷切的目光，直接說出了答案，“0！”
韓菡和馬和清直接傻眼了，怎麽跟他們想的不一樣？都用一種“問什麽”的強烈求知眼神望著程陌，希望得到答案。
程陌想著自己的解題過程，猶豫了一下開口，“那個······我覺得過程有一點點的······覆雜，你們還是別聽比較好。”
盡管程陌覺得自己的語氣已經夠溫和，措辭也是足夠委婉了，但韓菡和馬和清還是覺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來自學神的侮辱和鄙視。
好的！是他們不配！
“沒事兒！正好我算的答案和你們都不一樣。程大學神，還是為我們這些凡人，解解惑吧！”許知岸在旁邊沖程陌笑了笑，瞇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事情需要忙的，不是？”
許知岸突然冒了個聲音出來，把韓菡和馬和清嚇了一跳。
“許大佬！今晚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溜？”
韓菡有些驚訝的，壓著嗓子問，一旁的馬和清也望著許知岸，跟著問題點了點頭覆議。
許知岸聽後轉了轉筆，露出一副很傷心的表情，“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
這下不僅僅是韓菡和馬和清望著他了，連程陌也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似乎都在說著“難道不是的這樣的嗎？”
“咳咳咳——”，許知岸覺得有必要適當的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今晚我就想好好學習，不行嗎？”
行！當然行！
只是你說的話，不只是我們，就你自己摸著良心說，你會相信嗎？三人看著許知岸，此刻的心情十分覆雜。
最後還是韓菡覺得他們不應該挫傷大佬的學習熱情，勉強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鼓勵，“可以的！可以的！我相信你！”
違心話剛一說完，就看到程陌和馬和清一臉鄙夷地盯著她，好像在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韓菡內心都在流淚，誰能懂的她的悲傷和不容易啊！
“程大學神！說說唄！”眼見話題越來越偏離原來的軌道，許知岸決定，自己一定要把話題拉回來。
在程陌滿臉“你們確定嗎”的神色下，韓菡和馬和清生無可戀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十分鐘都是程學神的個人表現現場，韓菡和馬和清聽得頭都大了，萬分後悔剛才聽信了許知岸的慫恿。
什麽法則定則的，他們有學過嗎？
還有這麽覆雜，你考試的時候就不會被繞暈了嗎？
簡潔明了的方法，它難道不香嗎？
兩人硬生生被程陌的覆雜思想給帶偏了，連之前自己怎麽想的都不太記得了，忽然覺得問程陌問題就是一個錯誤，學神的想法怎麽會和他們一樣，難怪之前沒有人來向程陌請教，估計是見識過這種清新脫俗的洗腦能力。
只有許知岸聽後笑了笑，剛準備開口，就被馬和清打斷了。
“我的天吶！不是吧！許大佬，你還笑得出來？你是不是被程陌說的崩潰了！”馬和清面露懼色，“沒事的！我們都沒聽懂！學神的方法我們都不配擁有！”
“相信我！你還是有救的！我······”話未說完就被程陌輕輕拍了一下。
“你就這麽當著我的面吐槽我的方法？”程陌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都跟你說了，別聽，還不聽我的！”
“餵！能聽我說一句嗎？”許知岸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三人都面無表情地看著許知岸，根本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麽好東西。
“程陌，我知道你用是奧數競賽題裏的方法，但你再看一下這個地方，我總覺得你算的有點問題。”許知岸那筆直接在程陌剛才的草稿上圈了出來。
程陌難得聽到許知岸這麽正經的說事情，不由得楞了一下，再低頭看向被圈出來的地方，瞳孔皺縮，猛然擡頭看向了許知岸。
只見許知岸背靠著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姿特別放肆，手上的筆慢悠慢悠地轉著，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深邃的眼睛看不出什麽情緒，在發現程陌略微震驚的表情後，笑得更加肆意。
不外乎程陌如此震驚，因為許知岸圈出來的地方正是他考試的時候算了很多遍都有點卡殼的地方。
能簡單聽一遍，就發現自己這題做的問題······
而且還知道自己用的是什麽方法······
看著許知岸坦然無比的樣子，程陌知道，這絕對不會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那種偶然湊巧，他也不相信這世界上又那麽多的巧合。
程陌微微瞇了瞇漂亮的桃花眼，看向許知岸的眼神裏，多了一絲的審視，他覺得自己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人了。
究竟是深藏不露？還是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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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間很趕的原因，這次考試直接就是在本班考試，由本班相應學科的任課老師負責監考，只不過是按照上學期的成績排名，換了一下考試座位。
考試是反過來坐的，程陌是第一，所以都不需要變換座位，直接在自己的位子上考。
第一場是語文，楊依瑤拿著試卷袋快速的走進班，數了數人數，發現少了一個人，開口問道：“許知岸呢？你們有看見他嗎？”
班上的人面面相覷，沒人說話。最後歐陽凱作為學委，向楊依瑤匯報，“老師，你是知道的······許知岸每天這個時候，都······都還沒來學校呢！”
楊依瑤有點臉黑，經歐陽凱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許知岸天天遲到早退，她是太久沒去追究，還以為那孩子慢慢從良了呢。
程陌聽到許知岸沒來學校的事情，心中也沒什麽驚訝的，他昨晚本來是想提醒許知岸明天有考試，千萬別再遲到，後來他猶豫了一會兒，並沒有開口。因為他總覺得，就算自己說了，許知岸也不一定會當一回事兒，那人我行我素慣了，班主任之前天天找他，也沒見他聽過一句，自己估計更沒用。
楊依瑤眼看考試時間就要到了，可左盼右盼也沒見許知岸出現，心裏覺得這孩子真的是一點輕重緩急都沒有，直接等鈴聲一響，就發考卷，沒在過問許知岸。
程陌拿到卷子先是整體掃了一眼，發現難度不是很大，不急不慌的開始動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終於在七點整的時候，許知岸的身影準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程陌坐在最靠門的地方，是第一個看見許知岸的，只見許知岸悠閑地跟散步似的走來，一只手輕松的提著沒什麽重量的書包，另外一只手正抓著肉包子放在嘴邊吃。
一路走來發現在全年級都在考試，還能面不改色的吃著包子，逛花園一樣的磨蹭到教室門口。程陌這次是真心覺得，許知岸從某方面來說，也就是貪圖享樂方面，還真是個人才！
沒一會兒楊依瑤也看見在門口徘徊的許知岸，那時候許知岸的包子早就吃完了，不然也不知道楊依瑤看到了會氣成什麽樣子，她走出教室，低聲訓斥了幾句。
“許知岸！你心裏還有沒有點數啊！”
“這都幾點了？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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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考試！我昨天才剛剛說過的！你居然還給我遲到！知不知道什麽是輕重緩急、主要次要啊！”
“睡覺什麽時候不能睡啊！你天天有那麽困嗎！”
“你每天回家就究竟幹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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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岸聽著楊依瑤滔滔不絕地開罵，一開始沒敢出聲，但是聽著發現，楊依瑤越講越來氣，越講越長，還越講越偏了。立刻態度十分良好的認錯，希望可以打斷楊依瑤。
見許知岸認錯態度良好，也沒管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就讓他趕緊進去參加考試，雖然耽誤了半個小時，但還是能寫多少寫多少吧。
許知岸進了教室才發現考試的座位有變動，看了一下就找到了最後一空位子，估麽著是自己的考試座位，將書包放下坐了下來。
楊依瑤不停的在班上巡視著，以防班級有人搞小動作，雖然是強化班，但是互相傳答案的事情還是屢見不鮮。
巡查的過程中，楊依瑤就發現，每個人都挺投入的，只有許知岸除外，一會兒是皺眉，一會兒是曲著手臂，頭枕著胳膊，動的是一刻也沒停歇，跟身上長了虱子似的。
這次許知岸可真是冤枉了，許知岸感覺自己對S省的變態考試，又有了一層全新的、深入的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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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都是要你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出來！再也沒有出題老師事先給你準備好的答案讓你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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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難怪之前抄班上人的作業的時候，他還好奇他們為什麽總要寫那麽多字，還以為是S省的獨特練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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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考試就結束了，中途只有10分鐘的休息時間，沒什麽人說話，大家都知道，更困難的挑戰還在後面呢！趁著現在還有力氣，就多休息一會兒，不然考完九門估計都要廢了。
考完一門丟一門，時間雖然難熬，但過的還是挺快的。
一轉眼最後一門就考完了，大家都面露出勝利的喜悅感，東西也不收，直接攤在桌子上，很是積極的奔向了食堂。不管考成什麽樣，至少現在魔鬼考試終於結束了，有著考試夾在中間，大家覺得午飯吃的都不香了，味同嚼蠟。
今天晚上的晚自習由於老師們都去批卷子了，所以沒有老師來看班，就連巡查整個年級的潘大頭也去批卷子了。
難得有這種情況，全班都很放松，前後左右直接圍在一起討論著□□和考試中遇到的難題。
韓菡：“我覺得第十四題答案就是π！我算了好幾遍了！都是這個答案！肯定是你算錯了！”
馬和清則是直接否定了，“不可能！就是π-1！你才算錯了呢！我數學比你好！聽我的答案！”
兩個人又為了一道題目爭吵了起來，最後一致認為，這種時候就應該找程陌，有什麽比找“學神”對答案更靠譜？
程陌看著兩人殷切的目光，直接說出了答案，“0！”
韓菡和馬和清直接傻眼了，怎麽跟他們想的不一樣？都用一種“問什麽”的強烈求知眼神望著程陌，希望得到答案。
程陌想著自己的解題過程，猶豫了一下開口，“那個······我覺得過程有一點點的······覆雜，你們還是別聽比較好。”
盡管程陌覺得自己的語氣已經夠溫和，措辭也是足夠委婉了，但韓菡和馬和清還是覺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來自學神的侮辱和鄙視。
好的！是他們不配！
“沒事兒！正好我算的答案和你們都不一樣。程大學神，還是為我們這些凡人，解解惑吧！”許知岸在旁邊沖程陌笑了笑，瞇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反正你現在也沒什麽事情需要忙的，不是？”
許知岸突然冒了個聲音出來，把韓菡和馬和清嚇了一跳。
“許大佬！今晚這麽好的機會，你不溜？”
韓菡有些驚訝的，壓著嗓子問，一旁的馬和清也望著許知岸，跟著問題點了點頭覆議。
許知岸聽後轉了轉筆，露出一副很傷心的表情，“我在你們心中的形象就是這樣的？”
這下不僅僅是韓菡和馬和清望著他了，連程陌也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似乎都在說著“難道不是的這樣的嗎？”
“咳咳咳——”，許知岸覺得有必要適當的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今晚我就想好好學習，不行嗎？”
行！當然行！
只是你說的話，不只是我們，就你自己摸著良心說，你會相信嗎？三人看著許知岸，此刻的心情十分覆雜。
最後還是韓菡覺得他們不應該挫傷大佬的學習熱情，勉強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鼓勵，“可以的！可以的！我相信你！”
違心話剛一說完，就看到程陌和馬和清一臉鄙夷地盯著她，好像在說“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我們真是看錯你了！”。
韓菡內心都在流淚，誰能懂的她的悲傷和不容易啊！
“程大學神！說說唄！”眼見話題越來越偏離原來的軌道，許知岸決定，自己一定要把話題拉回來。
在程陌滿臉“你們確定嗎”的神色下，韓菡和馬和清生無可戀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十分鐘都是程學神的個人表現現場，韓菡和馬和清聽得頭都大了，萬分後悔剛才聽信了許知岸的慫恿。
什麽法則定則的，他們有學過嗎？
還有這麽覆雜，你考試的時候就不會被繞暈了嗎？
簡潔明了的方法，它難道不香嗎？
兩人硬生生被程陌的覆雜思想給帶偏了，連之前自己怎麽想的都不太記得了，忽然覺得問程陌問題就是一個錯誤，學神的想法怎麽會和他們一樣，難怪之前沒有人來向程陌請教，估計是見識過這種清新脫俗的洗腦能力。
只有許知岸聽後笑了笑，剛準備開口，就被馬和清打斷了。
“我的天吶！不是吧！許大佬，你還笑得出來？你是不是被程陌說的崩潰了！”馬和清面露懼色，“沒事的！我們都沒聽懂！學神的方法我們都不配擁有！”
“相信我！你還是有救的！我······”話未說完就被程陌輕輕拍了一下。
“你就這麽當著我的面吐槽我的方法？”程陌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都跟你說了，別聽，還不聽我的！”
“餵！能聽我說一句嗎？”許知岸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三人都面無表情地看著許知岸，根本沒指望他能說出什麽好東西。
“程陌，我知道你用是奧數競賽題裏的方法，但你再看一下這個地方，我總覺得你算的有點問題。”許知岸那筆直接在程陌剛才的草稿上圈了出來。
程陌難得聽到許知岸這麽正經的說事情，不由得楞了一下，再低頭看向被圈出來的地方，瞳孔皺縮，猛然擡頭看向了許知岸。
只見許知岸背靠著椅子，翹著二郎腿，坐姿特別放肆，手上的筆慢悠慢悠地轉著，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深邃的眼睛看不出什麽情緒，在發現程陌略微震驚的表情後，笑得更加肆意。
不外乎程陌如此震驚，因為許知岸圈出來的地方正是他考試的時候算了很多遍都有點卡殼的地方。
能簡單聽一遍，就發現自己這題做的問題······
而且還知道自己用的是什麽方法······
看著許知岸坦然無比的樣子，程陌知道，這絕對不會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的那種偶然湊巧，他也不相信這世界上又那麽多的巧合。
程陌微微瞇了瞇漂亮的桃花眼，看向許知岸的眼神裏，多了一絲的審視，他覺得自己要重新認識一下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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