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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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我對他做了什麽！！我做什麽了？！
是他對我做了什麽吧！
媽的！又來！
程陌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戲精一天不演，估計是渾身都抽的難受！真的讓人很想揍他！
“他犯病呢！別理他！”程陌對馬和清說，“上課了，潘大頭的課！別回頭！”
第一節 課是物理，所有人都驅散了困意，正襟危坐著，不敢有一絲的小動作。程陌也從抽屜裏拿出一厚一薄的兩本書和學案、試卷還有筆記本，開始專心地聽課，做筆記。
一旁的許知岸看著程陌專註認真的摸樣，心中不禁有一絲驚訝。
他昨天糾纏了馬和清一下午，才打聽到有關程陌的一些消息，無非就是，程陌是個學神，過目不忘，出口成誦，永遠只考第一名之類的傳說。
傳說嘛！總是被人們無限神話！
聽的他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成神？我還成仙呢！”，於是在得知程陌真的有一個妹妹，就叫程纖的時候，滿頭的黑線，只感覺這一家子的取名方式是真心牛逼，太不一般了！
早上看見程陌趴桌上睡覺，還以為程陌真的是那種上課隨便聽聽，作業隨便寫寫，試卷隨便考考就能屌炸天的傳說學神！
看著程陌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握著筆，不急不慢的記筆記，許知岸心想，傳說果然也只是傳說啊！
天才雖多，但傷仲永也有很多，不努力怎麽可能次次第一！
望著望著，許知岸突然覺得困了，手臂一曲，頭就落在了胳臂上，臉對著程陌睡著了。如果他能夠觀察的再細致一點，就會發現許知岸面前攤開的書和別人不同，別人都是標配的物理書加導學案和試卷，只有程陌是一本物理競賽題全解，而所謂的筆記本也只是用來打草稿的。
程陌是感到有視線在盯著自己，但是他沒去探究，一旦進入了學習狀態，他就會很投入，很少會受到影響。
“今天的內容差不多都講完了，下面我們來做題，把書翻到第32頁，只看最後一道大題啊！給你們五分鐘思考，五分鐘後我喊人回答！”物理老師快速將任務布置下去。
“唰唰”的翻書聲過後，整個班級陷入了一種寂靜，最害怕的“喊人回答”環節又到了。
程陌看了一眼那道題，直接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列下了主要的公式步驟，將數值代入進去，就算出來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算完了題目，程陌也沒繼續做自己的事，而是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許知岸。發現他睡的是真的香，雖然沒打呼嚕、流口水，但是整張臉都微微透著粉紅。
真是頭豬，程陌心裏暗暗地想著。
很快五分鐘就過去了，物理老師清了清嗓子，拿出了班級花名冊，準備點名。
“下面我點到的人都要說說自己的做題思路，我要思路，結果你可以下課慢慢算。”
“咦？班上有轉校的同學？那就你吧！許知岸！誰是許知岸？起來回答問題！”
也不知道楊依瑤是怎麽想的，偏要在花名冊上標明許知岸是轉校過來的，還說是為了讓各科老師關愛外省轉來的同學，不能讓外省的孩子更不上S省的教育進度。
許知岸後來知道後，只想說一句“老師！我謝謝你啊！”
程陌聽到老師在喊許知岸的名字，往旁邊瞅了瞅，發現身旁的那人，還睡的不省人事。稍稍考慮了一下，決定提醒一下許知岸，就當作是還早飯的人情了。
“許知岸！許知岸！”程陌壓著嗓子喊道。
許知岸動了動，揉了揉眼睛，滿臉“你喊我啥事兒”的表情看著程陌。
“篤，篤，篤——”
“誰是許知岸！快點起來回答！”物理老師拿起手邊的長木直尺，往地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班上的人都看到了許知岸一副才睡醒的樣子，都覺得許知岸這次要完蛋了，因為他們的物理老師，不僅僅是物理老師，還是負責高二整個年級的教導主任。
說來這也是個學校的“風雲人物”，常年教理科的男老師，大多都最缺頭發，但他們這位身兼“年級主任”要職的物理老師，卻有著一頭濃密的頭發！
“我家物理老師怎樣保養頭發”至今仍然是二中學子心中深深的疑惑，也是二中的未解之謎。
物理老師姓潘，雖然頭發多，但是腦袋比常人要大一點，很像小時候看的《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裏的兒子，所以大家給他起了一個很形象的綽號，叫做“潘大頭”！
潘大頭每次上課都會帶著他那把長木直尺，跟本名法器似的，講課講的激動了，就給你們來敲兩下，讓學生聽的那叫一個心驚肉跳、膽戰心驚啊！而且每次提問都是非要你說出一二三才會放過你，據說這是他的教書樂趣，可惜從未有人能夠體會的來！大家對他的想法都不敢茍同。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在他的課上睡過覺睡覺，只是別人都是藏著掖著的偷偷睡，像許知岸這樣明目張膽的，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許知岸知道是老師點名，慢騰騰地站了起來，臉上還殘存著被壓的紅痕，翻了翻書，才想起來不知道在說哪一題。
韓菡見狀便回過頭小聲地提醒許知岸，“書上32頁，第”七題。
“篤——”
“我到要看看，你們誰敢幫他！”潘大頭顯然也看到了許知岸在睡覺，怎麽可能再讓韓菡提醒他呢，直接一敲直尺，嚇得韓菡一哆嗦，不敢再出聲。
“你自己說！”潘大頭走到許知岸面前。
程陌見許知岸一直不說話，以為他不會，想了想，將剛才自己打的草稿往桌角那邊送了送，但許知岸壓根一眼都沒看。
“選A！”許知岸很淡定的看著潘大頭回答道。
“嗯？”班上聽到了許知岸的離奇回答，頓時都傻眼了，沒弄明白許知岸在鬧哪樣。
“······”
程陌則是按住了跳動的太陽穴，心想，這人沒救了！
“你！你說什麽！”潘大頭惡狠狠的瞪著許知岸，“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第一題選A！”許知岸這次放大了嗓門，生怕潘大頭聽不見。
潘大頭氣的都要翻白眼了，從來沒人在他的課上睡了覺，被逮到了還這麽冷靜的！屁！不是冷靜！是如此囂張！他覺得面前的學生再挑釁他，挑戰他的底線！
“你給我拿著書站到後面去聽！上課睡覺！晚自習之前給我寫一份1000字的反思！”潘大頭厲聲喝斥。
許知岸拿著書，站在了後門的地方，神色淡定，沒有一絲慌張，好似站在後面不是懲罰，只是讓他更方便曬太陽。
之後潘大頭又點了兩名同學，講完了題目，正好下課。潘大頭沒有從前門走，硬是繞到了後面，厲聲要求許知岸好好寫檢討，說完才邊敲著直尺邊回辦公室了。
“我的天哪！許知岸你真的是牛逼！”
“哎！許知岸，墻都不服就服你！”
“是條漢子啊！連年級主任都敢正面剛！”
潘大頭走後，班上是徹底炸開鍋了，許知岸頓時成為了整個班的焦點人物，一時間座位上圍滿了吃瓜群眾，讓許知岸有種自己做了什麽豐功偉績的錯覺。
“牛/逼個屁啊！”許知岸滿心郁悶，“我都不知他說的是最後一題！”
“你不知道？那你還回答的一本正經的！”馬和清一臉疑惑和費解。
許知岸指了指前面坐著的韓菡，“那你要問她啊！她和我說是第一題的。”
馬和清一臉調笑的望著韓菡開口，“憨憨啊！你這麽做就不太道德了啊，坑後桌啊！”
韓菡頓時想哭的心都有了，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的，我說的是第七題，第七題！可能是潘大頭突然一敲他拿破尺子，我嚇得聲音變小了，你就聽錯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直接說最後一題不就得了！”許知岸有點無語。
“啊！對不起！對不起！”韓菡微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說題號都說習慣了，那個時候沒有反應過來。真的抱歉啊！”
許知岸擺了擺手，示意不計較了，大夥也都知道了詳情，也就都散了，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了。
他擡手摸了摸臉上的睡痕，想起被罰的1000字檢討，莫名覺得自己現在過的日子，究竟是什麽艹蛋玩意兒啊！楞了一會兒，有點自嘲的笑了笑。
這不正他想要的嗎！
接下來的課，許知岸是一節都沒有聽，也不知道從哪裏扒拉出了一張白紙，然後拿著個筆，幹噔噔的坐那兒發呆。
最後還是程陌實在忍不下去了，從草稿紙上隨意的撕了一角下來，在上面寫了什麽，揉成球砸向了許知岸。誰讓許知岸連發呆選的角度都這麽刁鉆呢！哪兒都不看，就盯著程陌發呆，看的程陌心裏一陣發毛。
許知岸打開紙球就看到了上面寫著；
“你能不能別用那麽灼熱的眼神盯著我！！！！”
他無聲地笑了笑，看著程陌飄逸俊秀的字，有點惆悵感嘆，字確實是好字，只是寫的內容他不是很喜歡。
索性他也拿起筆寫了寫，然後丟給了程陌，還痞痞的沖著程陌笑了笑。
程陌一見他笑的那麽“猥瑣淫蕩”，頭皮就是一跳，心想，那戲精準沒寫什麽好話！
“小陌陌，你長得好看啊！怎麽？還不準我看？”
果真，字條上的話充滿了調戲的意味，程陌只打開看了一眼，就面露慍色，雙眸幾欲噴火，死死地瞪著許知岸，差點沒把紙條揪爛。
“有病！”程陌輕輕開口卻沒有出聲，但是和他對視的許知岸卻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許知岸也沒落下風，比了一個嘴型連忙回了過去。
“對啊！我有相思病！你有藥？”許知岸沖程陌挑了挑眉。
“你給我等著！”程陌微蹙著眉頭，桃花眼眼角都羞惱得開始犯著紅暈。
“等？好啊！難得小陌陌這麽熱情！”許知岸笑嘻嘻的答應，臉上帶著‘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表情。
“有種下課別跑！我弄死你！”程陌覺得自己對這個人的容忍度已經打破下線了。
“不跑！不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許知岸輕輕地搖了搖頭，一雙丹鳳眼裏浸滿了風流。
“程陌！許知岸！你們倆準備在我課上眉來眼去多久？”數學老師梅紅玲註意兩人很久了，一開始以為一會兒就會收斂，哪裏知道兩個人越來越過分，她半怒半笑，帶著點調侃的意味，“知不知道什麽是上課？對我這個老婆子能不能有點尊重呢！”
班上的人註意力則全都在“眉來眼去”四個字上，紛紛扭頭看向了兩人，發現程陌眼角微紅後，頓時都覺得“有情況”，開始想入非非，腦補吃瓜。
許知岸十分迅速的發揮了他“戲精”的本事——立刻站起來很誠懇地像梅紅玲道歉：“老師抱歉啊！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剛轉來，有許多事情不懂，就向程陌同學請教了。我錯了！以後會分清場合的！希望老師您能原諒我！”
眾人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特別眼熟，細想一下，就發現這和昨天睡覺被楊姐逮到了以後的道歉幾乎沒差，就是話多了一點。
程陌則是在心中冷笑，換湯不換藥，又來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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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又來！
程陌深吸了一口氣，心想這戲精一天不演，估計是渾身都抽的難受！真的讓人很想揍他！
“他犯病呢！別理他！”程陌對馬和清說，“上課了，潘大頭的課！別回頭！”
第一節 課是物理，所有人都驅散了困意，正襟危坐著，不敢有一絲的小動作。程陌也從抽屜裏拿出一厚一薄的兩本書和學案、試卷還有筆記本，開始專心地聽課，做筆記。
一旁的許知岸看著程陌專註認真的摸樣，心中不禁有一絲驚訝。
他昨天糾纏了馬和清一下午，才打聽到有關程陌的一些消息，無非就是，程陌是個學神，過目不忘，出口成誦，永遠只考第一名之類的傳說。
傳說嘛！總是被人們無限神話！
聽的他都忍不住在心裏吐槽“成神？我還成仙呢！”，於是在得知程陌真的有一個妹妹，就叫程纖的時候，滿頭的黑線，只感覺這一家子的取名方式是真心牛逼，太不一般了！
早上看見程陌趴桌上睡覺，還以為程陌真的是那種上課隨便聽聽，作業隨便寫寫，試卷隨便考考就能屌炸天的傳說學神！
看著程陌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握著筆，不急不慢的記筆記，許知岸心想，傳說果然也只是傳說啊！
天才雖多，但傷仲永也有很多，不努力怎麽可能次次第一！
望著望著，許知岸突然覺得困了，手臂一曲，頭就落在了胳臂上，臉對著程陌睡著了。如果他能夠觀察的再細致一點，就會發現許知岸面前攤開的書和別人不同，別人都是標配的物理書加導學案和試卷，只有程陌是一本物理競賽題全解，而所謂的筆記本也只是用來打草稿的。
程陌是感到有視線在盯著自己，但是他沒去探究，一旦進入了學習狀態，他就會很投入，很少會受到影響。
“今天的內容差不多都講完了，下面我們來做題，把書翻到第32頁，只看最後一道大題啊！給你們五分鐘思考，五分鐘後我喊人回答！”物理老師快速將任務布置下去。
“唰唰”的翻書聲過後，整個班級陷入了一種寂靜，最害怕的“喊人回答”環節又到了。
程陌看了一眼那道題，直接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列下了主要的公式步驟，將數值代入進去，就算出來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算完了題目，程陌也沒繼續做自己的事，而是扭頭，看了眼旁邊的許知岸。發現他睡的是真的香，雖然沒打呼嚕、流口水，但是整張臉都微微透著粉紅。
真是頭豬，程陌心裏暗暗地想著。
很快五分鐘就過去了，物理老師清了清嗓子，拿出了班級花名冊，準備點名。
“下面我點到的人都要說說自己的做題思路，我要思路，結果你可以下課慢慢算。”
“咦？班上有轉校的同學？那就你吧！許知岸！誰是許知岸？起來回答問題！”
也不知道楊依瑤是怎麽想的，偏要在花名冊上標明許知岸是轉校過來的，還說是為了讓各科老師關愛外省轉來的同學，不能讓外省的孩子更不上S省的教育進度。
許知岸後來知道後，只想說一句“老師！我謝謝你啊！”
程陌聽到老師在喊許知岸的名字，往旁邊瞅了瞅，發現身旁的那人，還睡的不省人事。稍稍考慮了一下，決定提醒一下許知岸，就當作是還早飯的人情了。
“許知岸！許知岸！”程陌壓著嗓子喊道。
許知岸動了動，揉了揉眼睛，滿臉“你喊我啥事兒”的表情看著程陌。
“篤，篤，篤——”
“誰是許知岸！快點起來回答！”物理老師拿起手邊的長木直尺，往地上狠狠的敲了兩下。
班上的人都看到了許知岸一副才睡醒的樣子，都覺得許知岸這次要完蛋了，因為他們的物理老師，不僅僅是物理老師，還是負責高二整個年級的教導主任。
說來這也是個學校的“風雲人物”，常年教理科的男老師，大多都最缺頭發，但他們這位身兼“年級主任”要職的物理老師，卻有著一頭濃密的頭發！
“我家物理老師怎樣保養頭發”至今仍然是二中學子心中深深的疑惑，也是二中的未解之謎。
物理老師姓潘，雖然頭發多，但是腦袋比常人要大一點，很像小時候看的《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裏的兒子，所以大家給他起了一個很形象的綽號，叫做“潘大頭”！
潘大頭每次上課都會帶著他那把長木直尺，跟本名法器似的，講課講的激動了，就給你們來敲兩下，讓學生聽的那叫一個心驚肉跳、膽戰心驚啊！而且每次提問都是非要你說出一二三才會放過你，據說這是他的教書樂趣，可惜從未有人能夠體會的來！大家對他的想法都不敢茍同。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在他的課上睡過覺睡覺，只是別人都是藏著掖著的偷偷睡，像許知岸這樣明目張膽的，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許知岸知道是老師點名，慢騰騰地站了起來，臉上還殘存著被壓的紅痕，翻了翻書，才想起來不知道在說哪一題。
韓菡見狀便回過頭小聲地提醒許知岸，“書上32頁，第”七題。
“篤——”
“我到要看看，你們誰敢幫他！”潘大頭顯然也看到了許知岸在睡覺，怎麽可能再讓韓菡提醒他呢，直接一敲直尺，嚇得韓菡一哆嗦，不敢再出聲。
“你自己說！”潘大頭走到許知岸面前。
程陌見許知岸一直不說話，以為他不會，想了想，將剛才自己打的草稿往桌角那邊送了送，但許知岸壓根一眼都沒看。
“選A！”許知岸很淡定的看著潘大頭回答道。
“嗯？”班上聽到了許知岸的離奇回答，頓時都傻眼了，沒弄明白許知岸在鬧哪樣。
“······”
程陌則是按住了跳動的太陽穴，心想，這人沒救了！
“你！你說什麽！”潘大頭惡狠狠的瞪著許知岸，“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說第一題選A！”許知岸這次放大了嗓門，生怕潘大頭聽不見。
潘大頭氣的都要翻白眼了，從來沒人在他的課上睡了覺，被逮到了還這麽冷靜的！屁！不是冷靜！是如此囂張！他覺得面前的學生再挑釁他，挑戰他的底線！
“你給我拿著書站到後面去聽！上課睡覺！晚自習之前給我寫一份1000字的反思！”潘大頭厲聲喝斥。
許知岸拿著書，站在了後門的地方，神色淡定，沒有一絲慌張，好似站在後面不是懲罰，只是讓他更方便曬太陽。
之後潘大頭又點了兩名同學，講完了題目，正好下課。潘大頭沒有從前門走，硬是繞到了後面，厲聲要求許知岸好好寫檢討，說完才邊敲著直尺邊回辦公室了。
“我的天哪！許知岸你真的是牛逼！”
“哎！許知岸，墻都不服就服你！”
“是條漢子啊！連年級主任都敢正面剛！”
潘大頭走後，班上是徹底炸開鍋了，許知岸頓時成為了整個班的焦點人物，一時間座位上圍滿了吃瓜群眾，讓許知岸有種自己做了什麽豐功偉績的錯覺。
“牛/逼個屁啊！”許知岸滿心郁悶，“我都不知他說的是最後一題！”
“你不知道？那你還回答的一本正經的！”馬和清一臉疑惑和費解。
許知岸指了指前面坐著的韓菡，“那你要問她啊！她和我說是第一題的。”
馬和清一臉調笑的望著韓菡開口，“憨憨啊！你這麽做就不太道德了啊，坑後桌啊！”
韓菡頓時想哭的心都有了，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的，我說的是第七題，第七題！可能是潘大頭突然一敲他拿破尺子，我嚇得聲音變小了，你就聽錯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直接說最後一題不就得了！”許知岸有點無語。
“啊！對不起！對不起！”韓菡微紅著臉道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說題號都說習慣了，那個時候沒有反應過來。真的抱歉啊！”
許知岸擺了擺手，示意不計較了，大夥也都知道了詳情，也就都散了，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了。
他擡手摸了摸臉上的睡痕，想起被罰的1000字檢討，莫名覺得自己現在過的日子，究竟是什麽艹蛋玩意兒啊！楞了一會兒，有點自嘲的笑了笑。
這不正他想要的嗎！
接下來的課，許知岸是一節都沒有聽，也不知道從哪裏扒拉出了一張白紙，然後拿著個筆，幹噔噔的坐那兒發呆。
最後還是程陌實在忍不下去了，從草稿紙上隨意的撕了一角下來，在上面寫了什麽，揉成球砸向了許知岸。誰讓許知岸連發呆選的角度都這麽刁鉆呢！哪兒都不看，就盯著程陌發呆，看的程陌心裏一陣發毛。
許知岸打開紙球就看到了上面寫著；
“你能不能別用那麽灼熱的眼神盯著我！！！！”
他無聲地笑了笑，看著程陌飄逸俊秀的字，有點惆悵感嘆，字確實是好字，只是寫的內容他不是很喜歡。
索性他也拿起筆寫了寫，然後丟給了程陌，還痞痞的沖著程陌笑了笑。
程陌一見他笑的那麽“猥瑣淫蕩”，頭皮就是一跳，心想，那戲精準沒寫什麽好話！
“小陌陌，你長得好看啊！怎麽？還不準我看？”
果真，字條上的話充滿了調戲的意味，程陌只打開看了一眼，就面露慍色，雙眸幾欲噴火，死死地瞪著許知岸，差點沒把紙條揪爛。
“有病！”程陌輕輕開口卻沒有出聲，但是和他對視的許知岸卻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許知岸也沒落下風，比了一個嘴型連忙回了過去。
“對啊！我有相思病！你有藥？”許知岸沖程陌挑了挑眉。
“你給我等著！”程陌微蹙著眉頭，桃花眼眼角都羞惱得開始犯著紅暈。
“等？好啊！難得小陌陌這麽熱情！”許知岸笑嘻嘻的答應，臉上帶著‘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表情。
“有種下課別跑！我弄死你！”程陌覺得自己對這個人的容忍度已經打破下線了。
“不跑！不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許知岸輕輕地搖了搖頭，一雙丹鳳眼裏浸滿了風流。
“程陌！許知岸！你們倆準備在我課上眉來眼去多久？”數學老師梅紅玲註意兩人很久了，一開始以為一會兒就會收斂，哪裏知道兩個人越來越過分，她半怒半笑，帶著點調侃的意味，“知不知道什麽是上課？對我這個老婆子能不能有點尊重呢！”
班上的人註意力則全都在“眉來眼去”四個字上，紛紛扭頭看向了兩人，發現程陌眼角微紅後，頓時都覺得“有情況”，開始想入非非，腦補吃瓜。
許知岸十分迅速的發揮了他“戲精”的本事——立刻站起來很誠懇地像梅紅玲道歉：“老師抱歉啊！我沒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只是剛轉來，有許多事情不懂，就向程陌同學請教了。我錯了！以後會分清場合的！希望老師您能原諒我！”
眾人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特別眼熟，細想一下，就發現這和昨天睡覺被楊姐逮到了以後的道歉幾乎沒差，就是話多了一點。
程陌則是在心中冷笑，換湯不換藥，又來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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