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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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本？”大夥兒聞言就面面相覷了，他們想說，做生意的哪有做虧本買賣的。“老板娘這話不是忽悠咱們吧？”
羅蘭擺擺手：“真沒有說假話，這冰塊的難得，大家是門兒清的，今天這刨冰真沒賺大家的錢。”瞧著大夥兒隱約信了，羅蘭話鋒一轉：“不過，大家也不必擔心我會收不回本，因為啊，明天之後，這刨冰就會漲價了。”
一聽到漲價，底下的客人們就起哄了。
“老板娘，你這不是見利就漲麽？可不能這樣啊！”
羅蘭早就料到大家會這樣說，她也不急，老神在在地等大夥兒說完了才開口：“大家聽我一句，我說的漲價呢，並不是漲你們的價，而是明天那些人的價。”
這說法，聞所未聞啊，前頭一個穿戴富貴的大嬸兒問道：“大妹子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身材豐腴富態，兩眼又透著精明，羅蘭一看就知道，這位肯定多少有點兒明白了。
於是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因為大家是第一天來捧場的客人，自然是不同的。”
嗯，這話說得大家愛聽。
“往後，只要是在場的各位來買刨冰，一律按照現在虧本的價錢出售。”羅蘭說道，“但是別人就不一樣了，只能按照我新訂的價錢出售。”
原來如此，大家一聽這解釋就明了了。不過這個決定，大夥兒都沒意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這感情好，老板娘不錯啊，我們確實不能漲價才對！”一公子哥搖著扇子說道，似乎很滿意自己受到特殊待遇。
“沒錯沒錯，就應該這樣！”漲別人的價錢，不漲自己的價錢，誰不樂意啊，都高興呢！
“是是，不過還請大家幫我一個忙。就是呢，今天這價錢的事兒，可不能外傳啊，不然小店的生意就不好做了。”羅蘭一副你我心照不宣的模樣，那有點神秘的笑容和表情，直惹得大家喜愛。
“好說，既然得了老板娘的便宜，自然要祝老板娘生意興隆了！”客人們紛紛表態。
羅蘭很滿意，不錯，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好，我說到做到，以後一定不多收大夥兒一文錢。”然後她轉身大喝：“阿銀，拿本店的優惠卡來，給各位每人發一張！”
客人們沒聽過優惠卡這玩意兒，拿到手的時候都有些雲裏霧裏。
羅蘭接受道：“各位且看，這裏印著本店的名字，乃是本店的優惠卡。往後各位只要拿著此卡來本店消費呢，價錢就會比別人低。”
說到此處，人人眼睛一亮，但是羅蘭又說道：“當然啦，目前僅限於刨冰這一例。”瞧著眾人又失望了，羅蘭趕緊繼續：“不過呢，以後推出的新品也會像今天一樣，只要大家第一天來捧場，就有優惠。”
“老板娘這話莫不是耍我們的吧？”客人們高興之餘，又有些不大相信。
“自然不是騙人的了，我開門做生意的，怎會信口胡謅。”羅蘭信誓旦旦地說道。
大夥兒也不是真的不相信，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少不得問多一句。這會子得了羅蘭的保證，都紛紛表示，下回有新品推出，一定要記得通知他們。
羅蘭一一應下來，保證到時候一定通知大家。
這麽一鬧，一傳開，上門來的客人又來了一撥。
今天單是做刨冰就做了幾百份，優惠卡也發了幾百張。這優惠卡是羅蘭一早就想好了的，只是一直沒有和任何人說，只有跟著她制造的人才知道。就連將柏笙她也沒告訴呢，不過大夥兒對優惠卡的反應，倒是很令羅蘭驚喜。看來愛占便宜這個特性，不是現代人才有的，無論哪個時空的人都是一樣的。
因客人來了一撥又一撥，羅蘭的午飯就被耽擱了。到她收工之時，已經過了正點，坐下來喝了一口茶之後，才猛地想起來：“糟了，忘了約了將柏笙一道吃午飯的。”
心急之餘，羅蘭又恨現在沒有電話，不然現在可以一個電話打過去給將柏笙道歉。雖然失約了一頓飯不是什麽很大的事，但是以小見大，這些問題就算是夫妻之間也不容忽視。
是以，羅蘭連廚娘端來的飯也沒有心情吃，趕緊叫來車夫駕車回家。一路上，車夫都在聽羅蘭催，快點快點，再快些兒。
雖然車夫不知道二少奶奶到底急什麽，但是也不敢不從，只能駕得快些了。
等羅蘭風塵仆仆地回到將府，一路跑進院子的時候，卻看到將柏笙也一身風塵地在那裏。他似乎也是剛回來，一回頭看見羅蘭，也楞住了。
“你……你……”楞是看著羅蘭說不出整句的話兒來。
“你什麽呢，你去哪兒了，不是在家裏了麽？”羅蘭喘著氣兒問道，她怎麽瞧著將柏笙跟她的德行差不多，也跑急了吧？
“你呢，你不是在家中吃午飯麽？”將柏笙也奇怪地問道。
“我，我……我忘了這回事兒呀，鋪子裏太忙了，一時就忘了。”羅蘭老實地說道，現在還沒吃飯呢，肚子又餓身子又累。
“我也是，我去了香料鋪子，看師傅制香看得太入迷，就把時間給忘了。”其實師傅走後，將柏笙自己動了手，是因為這樣才忘了時間的。
二人說罷，都相對無言。
然後兩人齊齊笑了出來，就這樣站在院子裏，面對面地笑了。
羅蘭笑得彎下了腰，一會兒捂著肚子說道：“哎喲哎喲，我餓死了，快去擺飯來，我要吃三大碗！”
“就你還吃三大碗，一碗能吃完我就高興了。”將柏笙也笑得瞇起了眼睛，他也餓了，不過沒羅蘭那般誇張。
“哼，一碗還不容易，等著瞧！”羅蘭直起腰，走過去挽著將柏笙一同進了屋子。
羅蘭拉著將柏笙坐下來，替自己和對方倒了茶，直接喝了兩杯下肚才嘆息著說道：“今兒真是累壞了，沒想到客人這麽多。”
“生意還不錯？”羅蘭的生意好，將柏笙也替她高興。
“嗯，是不錯。開頭還以為賣不好呢，沒想到大夥兒對刨冰挺能接受的。”羅蘭說道。
“天熱了，平常人根本沒地方去買這東西，以前也沒人把冰拿出來賣過。”將柏笙見羅蘭的杯子空了，提壺為她倒滿。
這舉動十分自然，但是羅蘭卻知道，平常男人可不會替自己的妻子倒茶。除非是那些十分恩愛，相伴了不少年頭的夫妻。
此地雖說不是封建到可怕的地步，但也是男尊女卑，女人到底不如男人啊。
“想什麽呢，這幅模樣？”將柏笙以為她累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捏了捏羅蘭的肩膀。
羅蘭笑看他，很是舒心，“說句心裏話，我出去拋頭露面做生意，你到底介不介意？”怎麽好似沒見過這個人有什麽想法，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麽想的。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將柏笙睨了睨她，繼續揉捏。
“廢話，自然是要聽真話啊。假話聽來作什麽？”羅蘭佯裝生氣，美目瞪著他去。
將柏笙一時緘默，半晌才慢吞吞地道：“我是個男人，我媳婦兒出去做生意，我心裏頭……你說介不介意？”倒是又把問題拋回給羅蘭。
“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你介不介意。”羅蘭握住他在自己肩上的手，靠著他的肩膀低聲道。
將柏笙攬住羅蘭，“你這麽聰明，自是知道的。”待羅蘭掐他，才笑笑說道：“介意啊，介意別人會說，這家的男人得有多不濟事，才讓夫人出來拼搏。蘭兒，我在意的從不是別人的目光，我在意的是你的目光，你會否覺得，我也是個不濟事的，才讓你……”
“別說了。”羅蘭捂住將柏笙的嘴巴，“早上不是剛剛談過這個問題麽，怎地又變故了。可是要我一天十次地嘮叨，嗯？”說著，羅蘭上嘴咬了咬將柏笙的耳朵尖兒：“叫你再胡說！”
“蘭兒……”將柏笙無奈，忙躲開她，可惜羅蘭沒那麽容易打發。
直接上手抱住，像只八爪魚似的，就是不放他走。“你別走啊，怎麽著，不樂意了？”
將柏笙哪裏是她的對手，這般胡攪蠻纏的事情，他從來不是她的對手。只有她才能次次弄得他無力招架……
“二少爺，二少奶奶……”外間腳步聲響起，下人送飯過來了。
將柏笙忙坐直身子，也催促著羅蘭趕緊坐好了，“你快些別鬧了，讓人瞧見笑話你。”
羅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儀容，才對門外道：“進來。”
聞得裏邊兒的主人家發話了，外門送飯來的，這才一個個端著飯菜進來。很快地，羅蘭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桌上的菜比平時多了兩個。便問道：“今兒是什麽日子？”
“二少爺，二少奶奶。前頭夫人知曉了二位主子還未用飯，特地吩咐小的準備的。”那廚娘竟是親自來了，看見羅蘭疑惑便出言告知，後又說了些什麽將夫人心疼的好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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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擺擺手：“真沒有說假話，這冰塊的難得，大家是門兒清的，今天這刨冰真沒賺大家的錢。”瞧著大夥兒隱約信了，羅蘭話鋒一轉：“不過，大家也不必擔心我會收不回本，因為啊，明天之後，這刨冰就會漲價了。”
一聽到漲價，底下的客人們就起哄了。
“老板娘，你這不是見利就漲麽？可不能這樣啊！”
羅蘭早就料到大家會這樣說，她也不急，老神在在地等大夥兒說完了才開口：“大家聽我一句，我說的漲價呢，並不是漲你們的價，而是明天那些人的價。”
這說法，聞所未聞啊，前頭一個穿戴富貴的大嬸兒問道：“大妹子這話是什麽意思？”她身材豐腴富態，兩眼又透著精明，羅蘭一看就知道，這位肯定多少有點兒明白了。
於是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因為大家是第一天來捧場的客人，自然是不同的。”
嗯，這話說得大家愛聽。
“往後，只要是在場的各位來買刨冰，一律按照現在虧本的價錢出售。”羅蘭說道，“但是別人就不一樣了，只能按照我新訂的價錢出售。”
原來如此，大家一聽這解釋就明了了。不過這個決定，大夥兒都沒意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這感情好，老板娘不錯啊，我們確實不能漲價才對！”一公子哥搖著扇子說道，似乎很滿意自己受到特殊待遇。
“沒錯沒錯，就應該這樣！”漲別人的價錢，不漲自己的價錢，誰不樂意啊，都高興呢！
“是是，不過還請大家幫我一個忙。就是呢，今天這價錢的事兒，可不能外傳啊，不然小店的生意就不好做了。”羅蘭一副你我心照不宣的模樣，那有點神秘的笑容和表情，直惹得大家喜愛。
“好說，既然得了老板娘的便宜，自然要祝老板娘生意興隆了！”客人們紛紛表態。
羅蘭很滿意，不錯，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好，我說到做到，以後一定不多收大夥兒一文錢。”然後她轉身大喝：“阿銀，拿本店的優惠卡來，給各位每人發一張！”
客人們沒聽過優惠卡這玩意兒，拿到手的時候都有些雲裏霧裏。
羅蘭接受道：“各位且看，這裏印著本店的名字，乃是本店的優惠卡。往後各位只要拿著此卡來本店消費呢，價錢就會比別人低。”
說到此處，人人眼睛一亮，但是羅蘭又說道：“當然啦，目前僅限於刨冰這一例。”瞧著眾人又失望了，羅蘭趕緊繼續：“不過呢，以後推出的新品也會像今天一樣，只要大家第一天來捧場，就有優惠。”
“老板娘這話莫不是耍我們的吧？”客人們高興之餘，又有些不大相信。
“自然不是騙人的了，我開門做生意的，怎會信口胡謅。”羅蘭信誓旦旦地說道。
大夥兒也不是真的不相信，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少不得問多一句。這會子得了羅蘭的保證，都紛紛表示，下回有新品推出，一定要記得通知他們。
羅蘭一一應下來，保證到時候一定通知大家。
這麽一鬧，一傳開，上門來的客人又來了一撥。
今天單是做刨冰就做了幾百份，優惠卡也發了幾百張。這優惠卡是羅蘭一早就想好了的，只是一直沒有和任何人說，只有跟著她制造的人才知道。就連將柏笙她也沒告訴呢，不過大夥兒對優惠卡的反應，倒是很令羅蘭驚喜。看來愛占便宜這個特性，不是現代人才有的，無論哪個時空的人都是一樣的。
因客人來了一撥又一撥，羅蘭的午飯就被耽擱了。到她收工之時，已經過了正點，坐下來喝了一口茶之後，才猛地想起來：“糟了，忘了約了將柏笙一道吃午飯的。”
心急之餘，羅蘭又恨現在沒有電話，不然現在可以一個電話打過去給將柏笙道歉。雖然失約了一頓飯不是什麽很大的事，但是以小見大，這些問題就算是夫妻之間也不容忽視。
是以，羅蘭連廚娘端來的飯也沒有心情吃，趕緊叫來車夫駕車回家。一路上，車夫都在聽羅蘭催，快點快點，再快些兒。
雖然車夫不知道二少奶奶到底急什麽，但是也不敢不從，只能駕得快些了。
等羅蘭風塵仆仆地回到將府，一路跑進院子的時候，卻看到將柏笙也一身風塵地在那裏。他似乎也是剛回來，一回頭看見羅蘭，也楞住了。
“你……你……”楞是看著羅蘭說不出整句的話兒來。
“你什麽呢，你去哪兒了，不是在家裏了麽？”羅蘭喘著氣兒問道，她怎麽瞧著將柏笙跟她的德行差不多，也跑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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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忘了這回事兒呀，鋪子裏太忙了，一時就忘了。”羅蘭老實地說道，現在還沒吃飯呢，肚子又餓身子又累。
“我也是，我去了香料鋪子，看師傅制香看得太入迷，就把時間給忘了。”其實師傅走後，將柏笙自己動了手，是因為這樣才忘了時間的。
二人說罷，都相對無言。
然後兩人齊齊笑了出來，就這樣站在院子裏，面對面地笑了。
羅蘭笑得彎下了腰，一會兒捂著肚子說道：“哎喲哎喲，我餓死了，快去擺飯來，我要吃三大碗！”
“就你還吃三大碗，一碗能吃完我就高興了。”將柏笙也笑得瞇起了眼睛，他也餓了，不過沒羅蘭那般誇張。
“哼，一碗還不容易，等著瞧！”羅蘭直起腰，走過去挽著將柏笙一同進了屋子。
羅蘭拉著將柏笙坐下來，替自己和對方倒了茶，直接喝了兩杯下肚才嘆息著說道：“今兒真是累壞了，沒想到客人這麽多。”
“生意還不錯？”羅蘭的生意好，將柏笙也替她高興。
“嗯，是不錯。開頭還以為賣不好呢，沒想到大夥兒對刨冰挺能接受的。”羅蘭說道。
“天熱了，平常人根本沒地方去買這東西，以前也沒人把冰拿出來賣過。”將柏笙見羅蘭的杯子空了，提壺為她倒滿。
這舉動十分自然，但是羅蘭卻知道，平常男人可不會替自己的妻子倒茶。除非是那些十分恩愛，相伴了不少年頭的夫妻。
此地雖說不是封建到可怕的地步，但也是男尊女卑，女人到底不如男人啊。
“想什麽呢，這幅模樣？”將柏笙以為她累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捏了捏羅蘭的肩膀。
羅蘭笑看他，很是舒心，“說句心裏話，我出去拋頭露面做生意，你到底介不介意？”怎麽好似沒見過這個人有什麽想法，真不知道他心中是怎麽想的。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將柏笙睨了睨她，繼續揉捏。
“廢話，自然是要聽真話啊。假話聽來作什麽？”羅蘭佯裝生氣，美目瞪著他去。
將柏笙一時緘默，半晌才慢吞吞地道：“我是個男人，我媳婦兒出去做生意，我心裏頭……你說介不介意？”倒是又把問題拋回給羅蘭。
“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你介不介意。”羅蘭握住他在自己肩上的手，靠著他的肩膀低聲道。
將柏笙攬住羅蘭，“你這麽聰明，自是知道的。”待羅蘭掐他，才笑笑說道：“介意啊，介意別人會說，這家的男人得有多不濟事，才讓夫人出來拼搏。蘭兒，我在意的從不是別人的目光，我在意的是你的目光，你會否覺得，我也是個不濟事的，才讓你……”
“別說了。”羅蘭捂住將柏笙的嘴巴，“早上不是剛剛談過這個問題麽，怎地又變故了。可是要我一天十次地嘮叨，嗯？”說著，羅蘭上嘴咬了咬將柏笙的耳朵尖兒：“叫你再胡說！”
“蘭兒……”將柏笙無奈，忙躲開她，可惜羅蘭沒那麽容易打發。
直接上手抱住，像只八爪魚似的，就是不放他走。“你別走啊，怎麽著，不樂意了？”
將柏笙哪裏是她的對手，這般胡攪蠻纏的事情，他從來不是她的對手。只有她才能次次弄得他無力招架……
“二少爺，二少奶奶……”外間腳步聲響起，下人送飯過來了。
將柏笙忙坐直身子，也催促著羅蘭趕緊坐好了，“你快些別鬧了，讓人瞧見笑話你。”
羅蘭慢條斯理地整理好儀容，才對門外道：“進來。”
聞得裏邊兒的主人家發話了，外門送飯來的，這才一個個端著飯菜進來。很快地，羅蘭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就是桌上的菜比平時多了兩個。便問道：“今兒是什麽日子？”
“二少爺，二少奶奶。前頭夫人知曉了二位主子還未用飯，特地吩咐小的準備的。”那廚娘竟是親自來了，看見羅蘭疑惑便出言告知，後又說了些什麽將夫人心疼的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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