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領教十八般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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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兄弟的提議, 燕雲一沈吟片刻, 看著擂臺上得意的北冥鯤。

由於他的剛猛神勇, 底下的人都很猶豫, 他站在擂臺上等待著,儼然一個勝利者。

而後, 燕雲一又往鹿難燭她們那邊看了看,見並沒有發現熟悉的面孔, 便點了點頭。

燕雲九跳到了擂臺上, 北冥鯤樂了。

“喲, 老熟人?怎麽,要和兄弟我比劃比劃?”

北冥鯤單手拎著巨劍在地上畫了個半圓, 石板和巨劍之間, 傳出沈重的摩擦聲,有零碎的火星迸出。

“燕雲十八騎的!”

“有看頭了,有看頭了!”

“嘖, 這北冥鯤如此剛猛,恐怕燕雲九不是他的對手吧?”

燕雲九瞥了北冥鯤一眼, 直徑來到司儀身邊, 低語了幾句。

鹿難燭想聽聽對方再說些什麽, 奈何身邊太過嘈雜。

司儀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但卻很想一睹燕雲十八騎的虬龍大陣。

“九哥,這樣,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您稍等片刻, 我去問問北冥鯤的意思,然後再通報掌門。”

“好,勞煩了。”

司儀眼珠轉了轉,來到北冥鯤身邊,商量道:“北冥大俠,燕雲十八騎聽說你帶了一隊人來,問你是否願意打一場團戰。”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和您說,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燕雲十八騎,縱橫幽州十四郡,哪怕是到了別處,也是賞金獵人裏面身價最高的,若是北冥大俠您有把握,在這天下群雄面前打出好成績,不僅揚名立萬,更能讓您身價倍增,輸了贏了對您都有利,您說呢?”

在司儀的心中,北冥鯤的小隊根本不可能贏燕雲十八騎。

北冥鯤頭腦簡單,司儀的提議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他們那一隊人裏,身手最弱的就是自己了,豈有不贏的道理?

“成,你告訴他,我同意了!”

“大哥同意了什麽?”鹿難燭疑惑的問。

巫馬無救答道:“這個夯貨,怕不是什麽好事。”

司儀對燕雲九使了個眼色,一溜煙跑到了高臺上。

不一會兒,跑了回來:掌門同意了。

梅一鶴和蘇慕白雙雙挺直了身體,他們各懷心思,目的卻相同,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心上人”武功如何。

而梅一鶴更是希望北冥鯤他們處於弱勢,這樣還可以在關鍵時刻,飛身而下,英雄救美。

北冥鯤蹲在擂臺邊上,一臉興奮的說完。

四美面露古怪,彼此對視了一眼。

夏秦怡先開口道:“小鹿不去,表姐,你去吧。”

巫馬無救一把將公孫晴拉到身後,說道:“晴兒的身份不方便,打鬥中萬一掉了鬥笠反而麻煩呢。”

夏秦怡壓低了聲音:“那小鹿的身份還敏感呢,九幫十八會的人都看著呢,巨鯨幫那事還沒完呢。”

“行了行了,無救,還是辛苦你一趟吧。”公孫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的確,對於她們四個人來說,隨便出一個人,再加上北冥鯤,就足以對付從前的燕雲十八騎了。

站在周圍的江湖客,紛紛投來了異樣的目光,覺得這四個人已經不是大言不慚的問題了,有可能是瘋了……

另外一邊,燕雲十八騎在萬眾矚目之下,登上了擂臺,十八個精壯沈穩的漢子,訓練有素的擺成一排。

各個呼吸沈穩,眼中帶著銳利的精光,統一的服侍,代表著賞金獵人最高榮譽的圖騰繡在胸口,這是燕雲十八騎創立之時的圖騰。

經過十五年的努力,他們的圖騰已經成為了業內的榮譽和象征。

十八人手中,拿著十八般武器,分別是: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撾、镋、棍、槊、棒、拐、流星。

六年前,他們在清風山,一時大意被醜俠擊敗,從那天開始燕雲十八騎鮮有接任務,他們關起門來勤修苦練,時隔六年,絕非昔日可比了。

所以他們才如此見不慣北冥鯤得意的樣子,因為他們付出了十倍甚至百倍的汗水。

賞金獵人的行業壽命並不長,極盛而衰這個詞,用在這一行上恰如其分。

賞金獵人達到頂峰之時,雖無限風光,也是沒落的開始。

燕雲十八騎,如今正處在這個當口,這一戰若是打響,他們應該還有五年的時間,賺足下半輩子的開銷,若是這一戰敗了,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誰也不知道……

十八人猶如狼群,沒人出言催促,從他們眼神中迸發出的光芒,昭示著他們的渴望和志在必得。

鹿難燭看到了他們的眼神,先是微微一怔,而後肅然起敬。

“別推了,我們一起上吧。”

“可是……”

夏秦怡的話音剛落,也看到了對手的狀態,收回了嘴邊的話。

四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齊齊躍上了擂臺。

北冥鯤站在正中間,左手邊是巫馬無救和公孫晴,右手邊是夏秦怡和鹿難燭。

五人一登場,原本安靜的擂臺下面,再次掀起了一陣騷動,原因無二,這個隊伍實在是太“特殊”了。

他們還以為會帶來多厲害的小隊,北冥鯤沒有半分遲疑就答應了燕雲十八騎的提議……

“我的天,北冥鯤瘋了,怎麽還有女人?”

“五個人,三個娘們兒?還有一個幹瘦的胡子頭,這……能行嗎?”

“有三個人,連兵器都沒有……北冥鯤,你也太狂了點吧!”

巫馬無救從不持兵刃,兩把神兵在鹿難燭背後的木匣中,只有北冥鯤,公孫晴二人手中有劍。

梅一鶴有些著急,蘇慕白示意他稍安勿躁,眼中也閃過了一絲急切。

而坐在最旁邊的夏秦洵,卻淡淡的笑著,猶如瓷娃娃般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蒼白的笑意,看上去有些瘆人。

“列陣!”

燕雲一並未輕視對手,他大喝一聲,十八人腳下踏著罡步,分散開來。

若是從高空俯瞰,便會發現,在看似雜亂無章的移動中,陣型已成。

巫馬無救看著對方的陣型,收斂了笑容,低聲說道:“北冥,你以一敵二沒問題吧。”

“交給我。”

也就是說,剩下的四人,需要以一敵四。

而且對方的陣型已成,十八般武器有長有短,剛柔並濟,完美的集合在一起,可謂是攻守兼備,進退自如!

四人默契的邁開步子,形成了一個方形,將各自的後背留給隊友,陣型雖然簡單,但從他們的眼中看不到絲毫怯意。

擂臺下的人,閉了嘴。

場中再次恢覆了安靜,大部分人都收起了之前的輕視,全神貫註的看著。

遠處的旌旗迎風飄動,傳來獵獵聲響。

就連法光寺的覺遠大師,也捋了捋胡子,坐直了身體。

司儀身臨其境,早就看的呆了,還是在旁邊人小聲提示下,才回過神,他咽了咽了口水,將手中令旗高高舉起,停頓了一會兒,快速揮下。

“比試開始!”

“喝!”十八位男兒大吼一聲,聲音整齊劃一,和為一體。

透出北方漢子的堅毅和果決。

鹿難燭夏秦怡,心意相通,此陣威力驚人,若是讓對方成了合圍之勢,怕是大大的不妙,二人身形一閃,率先沖向了各自的對手,欲打亂其部署。

北冥鯤不甘落後,他以雙手持劍,大喝一聲,沖了出去。

巫馬無救由於手無寸鐵,並沒有貿然沖出去,她打算以靜制動,見招拆招。

公孫晴的想法和巫馬無救一致,以逸待勞,隨機應變。

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擂臺上已經打成一片。

鹿難燭對上的都是些短兵器,他使出由她和夏秦怡共同改良過的三十六路天罡腿法。

新腿法迅如風,卻無聲;威力驚人,卻不外顯,又因為二人皆是女子的緣故,新腿法飄逸靈動,踢出之後很是賞心悅目。

鹿難燭以一敵四,巧妙的避開對方的利刃,一雙腿踢的虎虎生風,成功牽制住了四人。

夏秦怡則使出了,通過看鹿難燭抓魚而研究出的掌法,這套掌法其實以指法居多,三指成爪,動作看上去像是在抓魚,實際上是一套非常實用的小擒拿手,夏秦怡將之命名為:小鹿拳。

她的對手實用的皆是軟兵器,這套小擒拿手,正是對方的克星。

夏秦怡準確無誤的擒住對方揮過來的長鞭,馬步開立,腰身下沈,先是重重的向下一抖,而後又迅速甩出,借著慣性,纏上了另一人手中的流星,她不拼蠻力,只是借力打力,聲東擊西,讓幾人亂成一團。

巫馬無救擅長用毒,若是沒有觀眾看著,她的對手應該是最先倒下的,可是現在不行,特別是上面坐著曾和她三次交手的覺遠老和尚。

耳邊傳來兵器的碰撞聲,北冥鯤和公孫晴已經和各自的對手近戰在一處。

而她對上的,使用的皆是長兵器,在外人看來,怎麽都是吃虧。

寒光一閃,銀槍當胸刺來,梅一鶴嚇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而巫馬無救勾了勾嘴角,毫無懼色。

在槍尖擦到胸口時,突然下腰,讓銀□□了一個空,並且擡起一條秀腿,重重的踢在了槍柄上。

“嗡”的一聲,銀槍抖動,向上偏去,巫馬無救使出一招駒隙步,並用左手在地上重重一拍,加快了速度。

閃到對方下盤,將雙腿伸到燕雲二的腿間,來了一擊剪刀腳,擾亂對方下盤後快速站起,提氣,瞄準,毫不留情的踢出了一擊撩陰腳!

然後,翩然躍出對方的攻擊範圍。

燕雲二也真是一條漢子,明明已經雞飛蛋打,臉色醬紫,雙眼突出,卻死咬著沒有叫出來。

巫馬無救冷哼一聲,她縱橫江湖十幾年,這一招是她有了內力基礎以後,通過現代防狼術改編的,對付男子非常奏效。

當然,除了覺遠那個變態老和尚,他練了幾十年的童子功鐵布衫……

但除了他,對任何男子來說都是殺招。

“噢……”

擂臺下,看到巫馬無救這一招的人,無不替燕雲二發出了痛呼聲。

梅一鶴一臉驚愕,小腹收緊,夾了夾腿。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更新到了~

這章寫的很開心,一邊寫,腦海中都是畫面。

我發現一個事兒,要是那種從小到大都不哭的人,突然哭一次,威力還挺驚人的。

是這樣的,我突然有了一個腦洞,然後我和我爸說,我回國之後可不可以安排我去精神病院參觀一下,最後住幾天。

我爸罵了我一頓,但是溝通了一會兒,勉強同意了。

我特別開心,歡呼雀躍。

結果我爸過一會兒打電話又不同意了,我就哭了。

我爸嚇了一跳把電話掛了,過一會兒打了過來,他已經聯系好了,說等我回國了,可以去精神病院做個實習生,跟著醫生和護士參觀,並且可以和病人溝通。

嘿嘿嘿。

請叫我腦洞狂魔,我構思了一部小說,但覺得是空中樓閣,因為我並不了解這個群體。

為了真實,我決定去看看,了解他們的世界和想法,然後想辦法變成小說。

對於精神病人,我有特殊的陰影,也不能說是陰影吧,就是奇怪的感覺。

我小時候和我姥生活在一起,住在一個家屬大院裏,小朋友很多。

樓下有一個“傻子”,其實是個(精神病患者)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反正大家(我那個時候不到8歲。)都叫他傻子。

傻子每天坐在樓下自言自語,曬太陽,有一天陰天,沒有小朋友出來玩,我自己玩,平時我們都不接近“傻子”的。

那天我就和他聊天,後來聊著聊著,我覺得他挺正常的,我就大膽問他,我說:大家為什麽叫你傻子。

他特別冷靜且嚴肅的看著我說:我不是傻子,我很正常。

我當時都驚呆了。

然後他對我笑了笑,笑容非常詭異,簡直記憶猶新,他對我說:你們才是傻子呢,所有人。

我就嚇跑了,回家和我姥說,我姥讓我以後離他原點。

後來我長大了,大約13.14歲的時候,我自己手寫過一個故事,寫的就是到底我們是瘋子,還是精神病是瘋子,一個特別怪誕的小說。

可惜因為上課寫的,被我們老師給撕了……

突然想起來,到時候我去醫院實習的時候,微博同步直播一下,我準備住幾天,體驗他們的生活和世界,和他們溝通,聽聽他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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