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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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鑫在恒焰派的掌門專屬靈泉裏頭洗了個有史以來最心累的澡,全程心驚膽戰地怕被人發現,還被再次由裏到外給占盡了便宜。

但他又沒辦法發火,誰叫這次是真的正兒八經地雙修,而且在靈泉中效果還意外的好……

唯一值得他感到心裏安慰的是,這雙修治療法,又向成功踏進了一步,只剩下四十七次了。

半個時辰後,寧無為抱著被他折騰得沒脾氣的人回了臥房,輕手輕腳幫忙換好了幹凈的衣裳,而後環著人於矮榻上又繼續溫存了起來。

當徐鑫擡手第二十次擋住寧無為的索吻時,才想起了一個被他倆忽略好久的人。

“你適可而止,我嘴巴都快被你啃廢了……”徐鑫脖子使勁向後仰著,手掌用力擋著,把寧無為一張俊臉都給弄扭曲了起來。

“嗯……你的嘴巴好看得很,沒廢。”寧無為見徐鑫像只抵抗寵愛的小貓咪,傲嬌可愛,心口軟了一片。

他沒阻止那雙亂擋的手,而是趁機又吻了吻劃過嘴邊的蔥白手指。

“你夠了,還有正事沒辦呢……”被折騰了三次,徐鑫全身都還敏感著,他受不了指間的麻癢感,立刻收回了手。

結果這一放松,又被拉近銜住了唇,這到嘴邊的正經話,就被堵了回去。

徐鑫沒辦法,經過這幾次抵抗的失敗,他知道如果不讓寧無為吻個盡興,他是說不了一句整話的。

他越是反抗,這個吻便會被纏著耽誤越久。

而且徐鑫也想明白了,也不能怪寧無為這般緊粘他。

誰叫自己躲了人家一年,最後還差點徹底離開呢?

對於這個滿心都是他,卻差點被自己拋棄的少年,徐鑫是有愧的。所以嘴上倔強說不要,但關於這樣的親近還是想縱容的。

因為徐鑫的妥協和迎合,寧無為輕松愉悅並深入地把那嘴裏頭的甜蜜品嘗了一遍。

在滿意了之後,寧無為終於停止了舌尖火熱的進攻,回到唇上,邊輾轉碾磨邊輕喘著氣,模模糊糊道:“什麽正事,嗯?”

被親得有些意亂情迷,徐鑫半張開眼,努力平穩了些呼吸,才拉回了些神:“寧無憂啊……唔,你嫡親大哥……還在地牢裏呢……不管了嗎?”

“還真是……忘了……”寧無為動作一頓,似乎真才想起這茬。

“那……趕……緊的……的啊!”實在是說不出一句整話,徐鑫開始躲起了寧無為的唇:“善機長老……可是……嗯……虎視眈眈。”

寧無為知道這事確實拖不得,微微離開了些,啞著嗓子答應:“好,聽你的。”

聽這意思,以為寧無為終於要放過他,徐鑫臉上立刻展開了笑。結果,剛想順勢推開,又被抱著摁倒在矮榻上。

他聽寧無為央求道:“再一小會,就去。”

一炷香之後,寧無為終於真正放過了徐鑫。他不慌不忙地細細地擦拭著徐鑫那還吐著熱氣的雙唇,把上頭的晶瑩都給擦幹後,才從矮榻上起了身,開始整理衣袍。

躺著緩了一會,待回過神,徐鑫發現剛才還膩在他身上的人,此刻已經衣冠楚楚地站在了矮榻邊。

撐起身子,徐鑫輕輕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清了清嗓子道:“我想與你一塊去看看……”

寧無為沒有立刻否決這個要求,他只是擡手在徐鑫的腰上摁了摁,笑道:“可以嗎?”

一巴掌拍走寧無為的手,徐鑫撅著嘴從矮榻上站起,忍著腰間的酸楚,挺著胸口整理起衣裳:“現在就可以走!”

“好。”知道徐鑫是硬撐,寧無為溫柔地伸手攬住了那僵硬著的腰,用手臂作為對方的支撐:“走,見我長兄去。”

見寧無為沒拆穿他,而且也答應了帶他一起去,徐鑫撇著嘴,不再死要面子活受罪,順從地依靠上那有力的手臂。

**

徐鑫沒想到與寧無為確立關系後,見的第一個寧家人,居然是最討厭寧無為的寧無憂。

這個地牢已經很久沒關過人了,近百年來,寧無憂算是第一個。

地牢中還算幹燥潔凈,與其說是個地牢,還不如說是一個地下室。只不過地下室裏頭,現在正鎖著一個企圖殺死恒焰派掌門的危險人物。

被關著鎖了一天,寧無憂本就很是焦慮。現在地牢門口忽然有了動靜,他便立刻站了起來,做出了防禦的姿態,四肢上的鎖鏈也隨著動作,嘩啦啦地響起。

地牢中還是有些許昏暗的,待寧無為走近了,寧無憂看清了來人之後,臉上逐漸由震驚變成了不可思議。

“怎麽會……怎麽可能!”

那兇獸當時可是下了狠手,寧無憂自認是親眼目睹,那個他又恨又不削的庶子,身體被尖銳長角給捅穿了兩次身體,整個成了血人,而且還中了劇毒。

即便是真撿回一條命,也不可能再短時間裏頭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裏。

“怎麽不可能啊?”徐鑫看到寧無憂一身狼狽,心裏還是有些痛快的,忍不住出聲懟了一句。

聽到這陌生的聲音,寧無憂又把視線轉移到那剛才窩在寧無為懷裏看不清模樣的少年。

結果,看清臉時,寧無憂表情立刻猙獰了起來:“是你!?你是……男子!?”

“嗯,對。”徐鑫從寧無為的懷抱裏頭走了出來,他向寧無憂走了兩步:“聽說兄長你與無為說了我的壞話。”

“我說的是事實!”寧無憂想朝著徐鑫抓過來,奈何被鎖鏈限制,只得咬牙切齒盯著對面的人。

“我承認過了所謂的事實,你就省了挑撥離間的力氣吧。”徐鑫退了兩步回到寧無為懷裏,暗道腰是真的酸,獨自站了小會,就失去了與寧無憂說話的興致。

“哼,這男扮女裝色/誘你的小子可是想殺你。如今,你竟與他真結了這般關系,不怕他哪天趁你不備暗算你?他可是連蒙秀秀都算計的惡毒之人!”一來二去,寧無憂看明白了兩人的關系,他似乎對徐鑫惡毒的認識很有信心,繼續對試圖讓寧無為對徐鑫生疑。

“色/誘?我還真希望他色/誘色/誘我。若用這般手段暗算我,我也認了。”寧無為看著懷裏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有些同情地看著孤身一人的寧無憂:“並且我今天來也不是和你爭辯關於鑫兒的問題。”

聞言,寧無憂冷笑:“怎麽,你想用私行?還是想用恒焰派來壓我?你可別忘了,我還是朝光峰的真傳弟子,而且是寧家的嫡長子!”

“知道,知道!我們倆沒有失憶!”徐鑫聽寧無憂又拿身份壓人,有些不厭其煩地摳了摳耳朵:“正因為如此,你現在才能完好地關在此處,要不然早就被善機長老給拆了!”

“哼!”不知道徐鑫說的善機長老是誰,但的確抓他回來的那位修為不低,要不然也不可能有瞬間收走裂天兕的靈器。

“我會帶你回朝光峰,由峰主親自來判定你的過錯,從而給我恒焰派上下一個交代。”寧無為說著攬住徐鑫腰的手臂緊了緊,繼續道:“至於寧家,我已經拿走母親的那份,她也上了族譜,你已經沒必要與我爭那些虛名。”

“呸!一個賤人還能上的了族譜……”寧無憂一臉不削,寧無為與他的母親身份低下的印象,從小就在心裏根深蒂固。

聞言,一直站在原地冷靜對待的寧無為終於露出的厭惡的神情,他輕輕放開徐鑫的腰,而後快步走上前,釋放出元嬰修為的威壓,伸手制住寧無憂的肩膀。

“今時今日,你我能這樣說話,那是因為我還尊稱你一句兄長。如若不是,依照往日劉氏與你們在我和我娘身上施加的苦難,你現在能不能站著說話,都得看我高不高興!”

寧無為最討厭以強欺弱的行為,自己也不想以這種方式報覆寧家。但寧無憂方才的話是在侮辱他死去的娘,觸碰了他的底線。

“呃……”這一年,寧無憂東躲西藏,還想著歪法子想馴服裂天兕,修為根本沒有長進,甚至還退了些,如今已比徐鑫還不如。

此刻感受到元嬰修為散發出的強大威壓,寧無憂胸口一悶,差點就要嘔楚血來,那心底的寒意和恐懼不由自主地傳向四肢百骸,更是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

見寧無憂額頭青筋暴起,慢慢地跪下身去,寧無為最終是下了些怒氣,他撤開了威壓,走回了徐鑫身邊,又一把把人撈進了懷裏。

徐鑫知道寧無為被戳中了痛處動了真怒,在被攬住後,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腕,表示了安撫。

寧無為感受到懷裏人的安撫,嘴角彎了彎,對著那還未緩過來勁的寧無憂說道:“但你也莫慌張害怕,對於我來說報覆你並未有多重要和迫切。待我準備好與赤女峰求親的事宜,才會順帶捎你回朝光峰去領罪。你在這好好地理理,想想怎麽應付你師父的責難吧!”

所以說來說去,此次去千峰派主要還是去赤女峰求親,而寧無憂只是個順便的無足輕重的罪人。

炫耀完要去求親的喜訊後,不待那看起來更為狼狽的兄長作何反應,寧無為便領著徐鑫出了地牢。

“你剛才是故意氣寧無憂的,還是說真的?”徐鑫想到寧無為說要去赤女峰求親,就覺得有些緊張和期待,他想起了便宜娘交代過他那句要把兒婿帶回去的話。

“一年前,我與絮峰主已經單方面約定好親事了。”寧無為擡起徐鑫的手,唇在手背上碰了碰,笑道:“我怎麽可能把籌劃了一年的事,用來刺激那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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