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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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侄……”門被敲響了,是洛無機的聲音,估計是聽到寧無為的聲響了,四人忍不住才派他出面敲門試探。

正被暧昧氣氛弄得不知所措時,徐鑫聽見長老敲了門,立馬就掙開寧無為跳了起來,他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快步走過去推開了門。

“四位長老久等了,你們掌門沒事了。”徐鑫推開門後說完,便側過身讓四位方便進來。

“掌門,你果真沒事了。”無機長老進來後看到寧無為精神地坐在那頭,徹徹底底松了口氣,感覺自己的半條老命總算歸位了。

“果真是完全恢覆了,這是何原因?!小師侄竟然有這等神力?”玄機長老一進來見寧無為除了衣服破爛不堪之外,已經完全沒有傷口了,他檢查了一下經脈,又驚奇又高興:“修為還大漲了!”

“原來小師侄比掌門還有意思,趕緊告訴老夫你哪裏學來?你拜醫修為師過?”長機長老在在寧無為身側繞了兩圈,就湊到徐鑫身旁興奮地問了起來。

而善機長老靜靜地站在一旁,挑著眉頭,眼中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

“沒有……這不完全是因為我的關系。”徐鑫見長機一副求知欲極高,亮晶晶著眼看著他,感覺非常有壓力,他偷偷地朝著寧無為那瞟了一眼,算作是求助。

“是鳳凰泣血丹。”寧無為站了起來,朝著徐鑫走過去,他把人拉到自己身側。

對於長機長老,只能有問必答,否則他可能會使出所有你無法想象的辦法,不厭其煩地纏著你,直到你滿足了他的好奇心。

“哦?八品靈丹!”這個時候玄機來勁了,他一副恨不得把寧無為給拆開來取丹的模樣:“難怪了,難怪……”

“鳳凰草會導致傷口無法自愈……”一直沒話的善機長老眉頭挑得更高了些,展開了一抹‘和善’的笑:“老夫終於找到掌門一擊斃命的弱點了,那……”

“善機!在掌門和小師侄面前亂說什麽呢!”洛無機見善機口無遮攔,冷汗都要冒出來了,趕緊制止了善機的話。

“嗯,善機長老倒也說的沒錯。”寧無為聞言不惱,反而點了點頭,轉而接著話頭,一副委屈的表情與徐鑫對上了眼:“可惜鑫兒不願幫我,否則這弱點便可痊愈。”

徐鑫真的被善機的想法嚇了一跳,下意識把手往寧無為身前一擋,一副保護的姿態。但轉而聽寧無為這麽說,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麽,便慌亂地移開對上的眼,他不想接話。

“小師侄剛才不是耗費了那麽大力氣救治了嗎?”玄機長老不恥下問,他搓了搓手笑道:“難道小師侄還有方法不舍得拿出?是什麽靈藥,我派願意花大代價與小師侄交換……”

聞言,徐鑫臉上又是一陣火熱,尷尬之下,有些埋怨地瞪著寧無為,氣他挑起了話頭。

“那方法是無價的,玄機長老還是死了這條心。”這次換寧無為回絕了玄機的話,他知道玄機又再打什麽主意,想到對方要以價值衡量第二種治療方法,臉色就有些黑。

洛無機是最會看眼色的,他們四人在這裏就是妨礙了人家,見徐鑫不語,寧無為臉色不好看,便打起了圓場:“三位也看得差不多了,掌門大傷初愈,小師侄剛耗費力氣救人累得很,就莫要多做打擾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一天,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雖然洛無機的修為不怎麽樣,但其他三位對於他的話還是會聽進去的。洛無機都這麽提醒了,他們當然也明白自己是被嫌棄了。

寧無為年紀再小也是個掌門,他們平日再怎麽仗著年紀大、對方脾氣好,去按著喜好煩他,但底線終究是得尊重這一派之掌。

三位沒多做猶豫,立馬依言放棄了探究,聽洛無機的話先離開。

最後踏出房門的是善機長老,他關上門前朝著寧無為拱了拱手:“另兄長在地牢中,怎麽處置還望掌門盡快給個決策。您也知道,老夫這很難容下人渣,手最近也是癢得很。”

“善機長老息怒……”寧無為聽寧無憂竟然已經被抓回來有些驚訝,他還真怕善機打打殺殺的癮又冒出來,趕緊制止:“畢竟他是朝光峰的真傳弟子,您若是動了他,必然是麻煩的。就先關在地牢之中,待我休整一日,會親自去審問。”

“既然如此,那老夫只能先用那兇獸止止癢了。”善機長老不是征求意見,而是告知寧無為他想做的事。

“裂天兕?”寧無為想起自己被攻擊的可怕經歷皺起了眉頭,沈默一刻,便點了點頭:“長老小心些微妙。”

“老夫自有分寸。”似乎很高興寧無為的支持,善機長老展開了笑又拱了拱手,接著他再擡起眼時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徐鑫的方向:“小師侄,掌門痊愈的事,勸你還是盡全力的好。”

說完,也不待徐鑫有什麽回答,便完全退出了身子,把門給拉上了。

“……”

徐鑫當然感覺到了那其中的言外之意,他甚至都在懷疑那個善機說這話,是因為知道第二種方法是什麽,故意威脅他來幫寧無為的!

“善機長老找我的弱點一年了,這下被徹底地發現了,鑫兒,怎麽辦才好啊……”不管善機是否知道真相,但這最後一句話真的是幫了他大忙了。

寧無為當然是選擇順著桿子往下爬,想讓徐鑫正視這個被擱置了一年的問題。

“剛才不是來救你了嗎!那什麽,你想都別想!”徐鑫慌亂地遠離了寧無為幾步。

他不是沒考慮過答應這個要求,但一旦有了第一次,後頭可是還有四十八次等著他,想到這,面對寧無為時就渾身不對勁。

男人與男人那樣,真的沒問題嗎?!他應該承受不住的吧……

“鑫兒……我尋過白千靈,問過你說的魔修血脈的問題,他說,你並未修習過魔修之道,無妨。”寧無為向徐鑫踏了一步。

“你不好好在這裏待著,去找白千靈探討這種問題……”羞不羞啊!

徐鑫跟著倒退了一步,他當然聽懂了其中意思,寧無為這是在拆穿他之前自己也不確定的借口。

“那位披著路紫央外殼的朋友,獨自離開這個世界了吧?”知道徐鑫臉皮薄,寧無為換了個話題,又向著徐鑫踏近了一步。

“你這什麽意思?”徐鑫又後退了一步,見寧無為那意有所指地點了點頭,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我家鑫兒一喝醉酒就胡亂說話,我不聽都不行!”寧無為邊說邊逼著徐鑫後退數步。

直到徐鑫被逼退摔坐到了床榻邊,才跟著俯身用雙臂把人禁錮在了中間,他貼近了對方的臉頰,在耳邊輕聲笑道:“若是我喜歡‘絮欣’……你這個徐鑫,三個金字的那個鑫,雙人餘的那個徐,會生氣。”

“我怎麽可能……”徐鑫簡直無法相信自己醉酒之後,居然會把老底都給抖出來,他慌張之下擡手擋住寧無為逼近的胸膛,結果發現對方衣服破爛不堪,他直接就觸碰到了一片柔軟的溫暖,感受到了那溫暖後頭劇烈的跳動。

徐鑫猛地收回了手,心臟無法控制地狂跳起來,臉也沒有出息地瞬間浮上紅霞,沿著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你……你!現在找件好的衣服穿上,再跟我說話!”

“好……”寧無為依言直起了身,他先是掐了一個凈身術,而後很快把身上的破衣服在徐鑫面前扯了個精光。

“餵!”徐鑫看到眼前的少年眨眼間就赤了身子,他驚得閉緊雙眼,僵直地坐著動也沒敢動一下,嘴裏卻不滿道:“你怎麽不到屏風那裏去脫!”

“不是你叫我現在換衣服的嗎?走過去太費時了……”寧無為拿出一件裏衣往身上隨意一搭,笑著走到了閉緊雙眼的人面前,再次俯下了身靠近耳邊道:“穿好了,我們繼續談吧!”

感覺到寧無為的再次靠近,聽到說衣服已經穿好,徐鑫便睜開了,結果入眼的還是那大大咧咧肌理分明,膚色冷白的胸膛。

“你這叫穿好?!”徐鑫邊質問著邊撐著床板縮著身子向後逃去,他覺著寧無為是在故意勾引他,並且他鼻頭確實也有些熱。

“嗯……”寧無為跟著爬上了床榻,緊接著拉住徐鑫的手臂,強勢把人拉到懷中抱著。

徐鑫被這忽然的擁抱給嚇得僵住了身體,完全不敢在這個懷抱裏頭亂動,生怕碰了什麽不該碰的。

“真那麽討厭嗎?”寧無為輕撫著徐鑫的背脊,試圖讓人放松下來,可似乎適得其反,懷中的人明顯比剛才更緊張了。

徐鑫想說點什麽拒絕的話,但楞是被這個情況弄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喉嚨像是被卡住,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

如此緊張卻沒有拒絕,不是因為徐鑫真的反抗不了。而是他知道,這個情況,自己若是被說服了,任由著下去,會意味著什麽。

他不是害怕,是太在乎寧無為了,想獻身幫他,但總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就想往後延延……

“習慣了就好了,我們不急,一步一步來。”寧無為牽住徐鑫的手環到自己腰上,親了親對方的側臉:“為我留下來時,你不就已經做好了決定了嗎?你不願再看到我方才那血肉模糊的模樣,對嗎?”

“嗯。”徐鑫想到剛才寧無為只差一口氣的樣子,放軟了僵硬的肩膀。

“若是一勞永逸,你就不用天天擔驚受,對嗎?”寧無為又輕啄了一下徐鑫的耳垂。

“嗯。”徐鑫僵直的腰也松了下來。

“鑫兒是愛我的,對嗎?”寧無為又吻了吻發鬢。

“……”徐鑫沒有馬上回答,他默了半晌,最後妥協地把下巴靠上了寧無為的肩膀:“嗯。”

聞言,寧無為開心地攔緊了徐鑫的腰,安靜地抱了一會,什麽也沒再說。

但當徐鑫以為這種溫馨的氛圍還會持續下去的時候,寧無為忽然又開了口:

“雖然,一見面就與你要求這個不太好,但善機長老可是隨時都盯著我的弱點,我其實挺慌張的……不如我們現在積極些治療?”

“……”徐鑫推開了些懷抱,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寧無為見徐鑫不語,直接就耍起了賴皮。

聞言,徐鑫急促地深吸了好幾口氣,眼眶繃得緊緊地看著寧無為的黑瞳,眼裏透出掙紮、慌亂和可憐巴巴。

最後徐鑫張了張嘴,在寧無為以為他想出口拒絕時,卻忽然垂眼抿緊了唇,撐在床榻上的手指不安地縮了縮。

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害羞的,小少年精致的小臉爆紅,看起來真的像一只熟透的蝦,十分可口。

“你對我真好。”寧無為見徐鑫真的默認了,寧無為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這一刻他等了很久,寧無為甚至感覺像在做夢,為了求證真實性,他低頭迅速地吻住了那緊抿的唇。

相比於一年前那個離別的火熱之吻,這個重逢的吻,不僅情意綿綿,寧無為還毫不掩飾自己的谷欠望。

寧無為的攻勢猛烈,徐鑫很快就牙關失守。

“我只……只是……要答應……幫你治療……”寧無為撲面而來的愛意讓徐鑫有些吃不消,他答應的只是配合雙修治療急癥,他感覺對方似乎誤會了什麽,他使勁捧住了對方的臉,阻止了這濃烈的吻:“多餘的事……就沒必要做了吧。”

寧無為伸手揩了揩懷中人嘴角的晶瑩,聲音略微沙啞地回道:“不多餘,每次吻你,都覺得心脈通暢許多。”

“真的?”徐鑫興許是剛才被親糊塗了,對於這種明顯的胡謅竟然還半信半疑起來。

“真的,真的。”寧無為暗笑,話裏有些急切,面上卻越發真誠。

“好吧。”

於是,這次小綿羊把自己遞倒了狼的嘴邊。

……

唇齒交纏了好一會,當被推倒於床榻,對方有了下一步動作時,徐鑫才想起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慌忙問道:“等等,你等一下!這畢竟……也是一種修煉,你知道怎麽做嗎,我可不想被你白占便宜!”

“你放心,我問過了白千靈了,每一步都了然於心,一會定會言傳身教給你……”

“你連這個也好意思問他……唔唔……”徐鑫認為他下一次再見到白千靈,可能真的沒臉面對了。

(嗯……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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