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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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哈利·波特,以防伏地魔襲擊。

赫敏一邊鼓掌一邊轉頭看向哈利:“今年恐怕依舊不會安生。”

羅恩聳聳肩:“我們哪年安生過?別忘了,我們旁邊坐著的可以最有可能打敗伏地魔的人。”

對面的弗雷德道:“就算我們不找麻煩。”

喬治接口:“麻煩也得找我們。”

“不如我們找麻煩。”他們倆異口同聲說,說罷,雙胞胎得意地擊了個掌。

哈利跟著大家一起笑了一會兒,眼睛卻一直時不時盯著斯萊特林的桌子。弗利蒙特和斯科皮看上去還好,但是德拉科堅持不往他這邊看一眼。

“聽說馬爾福莊園已經重新變成食死徒的總部了。”羅恩看他總往那邊看,以為他是在擔心弗利蒙特,“你是不是和你弟弟說一聲,不要和馬爾福家的小兒子走那麽近?”

哈利沒有回答好不好,只是轉過頭來,當沒聽見一樣道:“我最近要被鄧布利多教授特訓,晚上會回去晚點,你和赫敏註意安全。”

羅恩好奇地想問他特訓什麽,但看到赫敏嚴厲地眼光,只能怏怏地轉過頭去。赫敏這次溫和地看向哈利:“去吧,好好訓練,哈利,鄧布利多教授不會無緣無故地訓練你。”

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特別訓練對於哈利來講,有點過於高深。而即使如此,新的防禦術教授依舊很不滿意。

“現在的學生都這麽無能嗎?一個大腦封閉術而已!”格林德沃用魔杖敲著手心,板著臉看向哈利,“只是先清空你的大腦,清空!”

哈利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有點焦躁地道:“教授,我沒辦法清空。我總是想到,”

“想到你爸爸媽媽,你的小男朋友?”格林德沃像是從不生氣,靠在桌邊只是挑著眉看他,“可是,你晚一天清空,他們就多一天危險。”

“我沒有男朋友。”哈利忍不住道。

格林德沃長長地調侃地感嘆了一聲:“唔~~~,是,你們還不是男朋友,你們還是剛進入知心朋友階段的校友。”

哈利有點惱怒地叫道:“教授。”

鄧布利多這時推門進來,看到他們,眼睛瞇起微笑的弧度:“今天的教學怎麽樣?蓋爾。”

格林德沃走過去,輕輕地給了他一個擁抱:“雖有進益,但仍不滿意。”

“不能太著急,蓋爾,哈利還是太小了。”鄧布利多輕聲安慰著,“要對年輕人有耐心。”

我就是對年輕人太有耐心了。格林德沃不滿地撇撇嘴,聽著走向哈利的鄧布利多輕聲問他有什麽困難。當說到清空大腦的問題,鄧布利多點點頭:“哈,我明白了,年輕人總是雜念太多。不用擔心,放輕松,想點美妙的事情,來吃點糖,蓋勒特昨天剛做的。”

他說著,向哈利眨眨眼,遞給他一塊水果糖,格林德沃在他身背後偏過眼睛,輕輕哼了一聲。鄧布利多把糖塞到哈利手上,沖他眨眨眼睛,才回過頭去:“不是你叫我少吃點糖?我只好把水果糖分給小朋友們了。”

老魔王只是走到他旁邊,沒有同意也沒有反駁,而是扶著他坐下,輕聲問起魔法部的情況。哈利在一邊嚼著糖,聽著鄧布利多說到魔法部不斷地投降,成員在不斷地被審查,混血的巫師和出身麻瓜的巫師被投入到了阿茲卡班,隨時可能接受一個攝魂怪之吻。

哈利豎著耳朵,希望能聽到馬爾福莊園的一點消息。果然聽鄧布利多道:“盧修斯是不可能承認,他以前的主子現在就在他的莊園裏,當然,他也不敢對他主子的意思違背。新傳來的消息時,他們想讓德拉科來殺掉我。”

格林德沃冷笑一聲:“裏德爾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用起個小孩子來了。那孩子答應了嗎?”

鄧布利多沈重地點點頭:“他不得不答應,馬爾福夫人走投無路,居然悄悄找上了西弗勒斯,希望他這個斯萊特林的院長能多幫幫她的兒子。而且她找上他時,告訴他,德拉科在被下任務的時候,他的弟弟被萊斯特蘭奇夫人的魔杖指著。西弗勒斯和她立了一個牢不可破的誓言,讓她保守和他接觸的秘密,他來照看德拉科。”

哈利嚼著糖的動作都緩了一下,他鼓著腮,糖在他口中漸漸化掉,在馬爾福兄弟被逼著,不得不刻上食死徒的印記,接受這樣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時,他只能在這裏,沈默地坐著,別無他法。

為什麽人們那麽想追求力量?為了統治,為了滿足,為了私欲,或者,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伏地魔安排這樣的任務,大概是知道了馬爾福家的兄弟與波特家的兄弟比較親密。他是怎麽知道的?或者只是因為弗利蒙特和斯科皮的親密眾人皆知,而德拉科只是被威脅的一方。如果他知道,如果伏地魔知道,德拉科和自己的關系要更親近一點呢?他記得格林德沃說過,伏地魔的攝神取念也是數一數二。

他心不在焉,倒是一邊的鄧布利多接著道:“不過好消息是,因為他們占領了魔法部,蘭斯特蘭奇夫人在古靈閣的賬戶不得不解禁了。”

格林德沃點點頭:“我們可以抽個空去搜一下她的帳戶了。”他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道,“考烏斯說,這對夫婦留給他,他親自送他們,進監獄。”

難道不是下地獄?鄧布利多沒有揭穿他那個微妙的停頓,只是沖他微微笑了一下,新未來第二代的領袖會說什麽,鄧布利多怎麽會不知道呢。

哈利嚼完糖,格林德沃就像有感應一樣,轉過頭來,給了他一個虛偽的笑容:“我們可以繼續練習了嗎,波特先生?”

似乎水果糖裏加了別的魔藥,哈利微微平靜下來,在接下來的練習中,他終於可以在格林德沃的攝神取念中多堅持一會兒,甚至他能讀回格林德沃的思維,看到他的一些記憶。等他筋疲力盡的靠坐在一邊的時候,格林德沃勉強滿意地道:“今天只能這樣了,希望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清空自己,不要讓伏地魔讀到你的思維,但你可以試試去讀他。”

“蓋勒特,你太著急了。”鄧布利多從一邊的書裏擡起頭來,嘆息地道。

有校長坐鎮,似乎被他的伴侶特殊訓練也不算難事了,哈利抓抓頭發,微微放松了一下,鄧布利多向他點點頭:“哈利,休息一下,就早點回去睡覺吧。”

格林德沃也裝模作樣地點頭:“對,早點休息,畢竟明天我們還要繼續。”

繼續就繼續吧,哈利想著德拉科,看著這兩位老夫夫,突然想到新婚姻法,他不好直接問他們的更隱私的過往,只能問了一個其它問題:“教授,我從母親那裏聽說了一些關於斯內普,嗯,教授的說法。”他確定自己加了尊稱,才看向兩位教授。

“你為什麽不向你母親求證呢?”鄧布利多含笑把問題拋回去。

“因為我媽媽總是更向著斯內普,我覺得她的話有些太,”哈利有點無措地道,“感性了。”

聽到這種定義,鄧布利多輕笑了:“那好吧,孩子,你要問些什麽呢?”

雖然得到了許可,哈利還是有點不安地道:“就是,斯內普教授的父親是麻瓜,母親是一個顯赫的,純血家族。但我不明白的是,他的父母結婚時,您和格林德沃先生的新婚姻法已經開始實施了。”

即使如此,斯內普的父母也沒有讓他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沒有讓巫師與麻瓜有和解的可能,沒有讓斯內普獲得推開伏地魔誘惑的力量。

顯然明白了他的問題意義所在,鄧布利多輕聲嘆息了:“哈利,婚姻法保證的是,所有人都有平等自由結婚的權利,以及在婚姻不得不結束時,能保護雙方的利益。他不能改變人,不能保證人的感情不變,不能保證熱戀結束後,麻瓜或巫師的一方,還喜歡對方而不介意對方的身份。”

“但是,”哈利急切地道,“婚姻法允許,巫師與麻瓜如果離婚的話,可以讓麻瓜的一方,一忘皆空啊!”

“是的,當然是。但是,哈利,如果她不想忘記呢?”鄧布利多雙手交握,悲憫地看著他,“我們對所愛的人,總會忍不住退讓,或許再忍一忍,就會有改變呢。”

“但現實中,忍耐只帶來了悲痛。”哈利想著母親告訴自己那些斯內普的一點點過去,讓他和弗利蒙特對來自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要在該寬容的時候寬容,想到德拉科現在因為馬爾福莊園,為了他的父母,長久以來不得不做的一切,“為什麽在第一次不說出來?”

“因為我們害怕傷害我們愛著的人。”鄧布利多看著他,“愛。哈利,總是那麽偉大,但也很脆弱。”

格林德沃靠在門邊,沒有插話。

他聽著鄧布利多對救世主開解的話,卻想著,上一世鄧布利多,從1900年開始,難道不知道他格林德沃是什麽人嗎?

知道!當然知道!阿不思那麽聰明!他的愛人一直知道,卻一直沒有來阻止他。從他組織聖徒,到帶給歐洲巫師界戰爭,從來沒有來過。從來,沒有。恐怕即使沒有血盟,鄧布利多也不會來。

上一世,他一直等著,等著阿不思能站到他面前,哪怕教訓他一頓,但是他的阿不思一直不來。他那時想:是不是他的阿爾已經不愛他了,畢竟他們有那麽深的痛苦過往。是不是他已經愛上別人了?他的阿爾身邊,也有優秀的人。他等待著,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和鄧布利有關的人都燒成灰!

他的阿爾,為什麽不能只看向他一個人?!

可是他沒有想過,當初的鄧布利多,是不是就像他現在說得這樣,在霍格沃茨裏,他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甚至至1945年決戰前都一直在想:說不定哪一天,蓋勒特就不這樣想了,就會改變,會意識到錯誤?再等一等吧。

他等了多久呢?

等到心如死灰,沒有再可能覆燃的一點火星。

格林德沃出著神,半晌,才看到一邊哈利低下頭,小聲道:“那多痛苦,那樣一直等下去。”

不知道是否有希望,是否有未來的等待,難道不會痛苦,不會絕望嗎?

想到自己年輕時去巴希達家門前去找蓋勒特的那天,鄧布利多表情更溫柔,笑意加深:“哈利,當愛情來時,哪怕是痛苦,擁抱它,否則,你永遠不知道你是否還能抓住。”

“行了行了,不早了,有空想這些,不如想想,怎麽才能找到伏地魔最後一個魂器,那時候,想怎麽擁抱愛都可以。”格林德沃終於拍拍手,插進這一老一少的談話中,開始逐客。

哈利也意識到時間不早,匆匆和校長與新任的防禦術教授道了晚安,向格蘭芬多塔樓趕去。

等他離開後,格林德沃向著靠進沙發背裏的鄧布利多走過去。他繞到沙發背面,突然從背後摟住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一時驚訝地睜大眼睛,但更快地,他輕笑了,拍拍他摟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背:“怎麽了?這麽大年紀,突然又決定要撒嬌?”

“阿爾。”格林德沃把臉埋在他頸間,呼吸拂到老校長的銀色長發上,聲音輕得像要飄出窗外,“你可千萬要,比我活得長啊。”

無論這次戰況如何,他都不會讓鄧布利多在他之前出事了。在鄧布利多的死訊中等待死神,有一次就夠了。

老校長錯愕地回頭看他,雖然他的蓋勒特眼神平靜,卻不像玩笑,那平靜的眼神下熔巖翻滾。他想說:你考慮這個太早了。但最終,他逸出無奈的嘆息:“你這樣太……自私了。”

格林德沃依舊在他背後摟著他的脖子,沒有起身,只是閉上眼睛,即使他年紀已經足夠現任的所有的學生叫爺爺了,他竟然還能拿出甜蜜的腔調:“阿爾,你就縱容我這一回吧。”

你會幸福的!一百多年前,這個人青年時代也是這樣緊緊摟著他,像詛咒一樣說著:你會幸福的,阿不思·鄧布利多。即使將來要走向另一個世界,也一定比我姑婆活得時間還長,然後安詳地死在一個精致的四柱床上。

看來你不僅是讓我比巴希達活得長,還要求我比你活得長呢!可我怎麽好把你一個人扔在那個世界,而你又怎麽好把我一個人留在此間?

鄧布利多想著,卻沒有露出一點聲色,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像哄著一個孩子,又像溫柔地嘆息:“好的,我答應你。”

這樣的對話只是一瞬間,他們很快就有各自的事情要處理,伏地魔重現人間,帶來的不止是恐懼,高壓,還有大戰在即的急迫感。搜察貝拉特裏克絲的古靈閣賬戶很快得到執行,畢竟她的財富有很大一筆來自萊斯特蘭奇家族,但這個家族還有一位重要人物,雖然隱居很久,卻依舊有權要求古靈閣的妖精們開主啟一部分萊斯特蘭奇家族的金庫。

莉塔·萊斯特蘭奇,這位婚後也沒有將姓改為夫姓的女性,白發蒼蒼,卻傲然地擡起頭,站在古靈閣的妖精面前,要求打開貝拉特裏克絲已解封的金庫門時,古靈閣一時也為難了。

“可是,女士,萊斯特蘭奇夫人還有一半布萊克家族的繼承權,這一部分,即使是小天兒狼星·布萊克先生親自前來,也無法要求打開。”古靈閣的妖精同樣傲慢而客氣地道。

莉塔偏偏頭,上下打量著他們,最終冷淡地輕聲笑了:“既然如此,我不看她的金庫,我要看她丈夫的金庫,足夠了吧?這一部分,可是我們家族的東西。”

披著隱形衣跟在她身後的哈利有點緊張地握緊了魔杖,不明白格林德沃為什麽不親自出馬,而是讓自己來保護這位老夫人。就算格林德沃不出馬,這位夫人的丈夫曾經是傲羅部主任,後來也擔任過執法司司長,肯定比自己能力強。

赫敏同樣緊張,她也不明白為什麽格林德沃要求他們三人組來保護這位萊斯特蘭奇家目前最年長最有勢力的家長,還要求哈利不得露面,而讓他們兩個做保鏢。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麽呢,蓋勒特。”站在古靈閣銀行頂上,將自己用隱形咒語藏起來的一對夫夫這時正聊著天。

“不為什麽。”格林德沃靠在古靈閣房頂的墻上,“只是看個笑話,讓伏地魔意識到,他連幾個毛孩子都對付不了。讓他明白,面對哈利·波特,他應該拿出起碼的尊重,他應該害怕。”

他當然可以跟著莉塔親自下去,但他確實也想嚇唬一下伏地魔,何況作為救世主,如果哈利得不到足夠的鍛煉,世界線會不會做出其它修正?他能不能保護鄧布利多不會像上一世一樣,在伏地魔手中掉下高塔?

現在離1997年,只剩下兩年了。

除非在之前殺掉伏地魔,否則,他不放心。

古靈閣的妖精肯定不會讓莉塔打開貝拉特裏克斯的金庫,這點他早就猜到,這些妖精也欺軟怕硬,不敢正面對抗伏地魔的心腹。他想知道,救世主三人小分隊,能做到什麽程度。聽說他要鍛煉救世主來對抗伏地魔,莉塔欣然同意,立刻前來。

赫敏坐到妖精的車上,輕聲對著旁邊罩在隱形衣下的哈利道:“我們得來點,不太合法的。”

羅恩苦著臉看他們,妖精哪裏好惹,他們到底準備怎麽辦?

哈利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鮑格圖德,用魔杖對準他,輕聲道:“靈魂出竅。”

哦,梅林,連不可饒恕咒語都使出來了,羅恩抓緊車邊穩住自己,看著被哈利控制的鮑格圖德突然改變了道路,將車轉向貝拉特裏克斯的金庫,而莉塔在車上哈哈笑起來:“這個不錯,隨機應變是應該的。”

“這不合法。”羅恩絕望地道。

“對食死徒還要合法?”莉塔哼了一聲,“再說,等一把他們送進阿茲卡班,我就要向威森加摩提出控訴,他們所有的財產,我會要求沒收回萊斯特蘭奇家主宅!現在,我是去檢查我未來的財產,哪裏不合法?”

您還記得您丈夫是前執法司司長嗎?羅恩半閉著眼睛,感覺拉環將車開得飛快,把他們帶向貝拉特裏克斯的金庫。莉塔留在外面看著拉環,他們三個人進入金庫搜索,但赫奇帕奇的金杯在哪裏?滿面的金光閃閃讓他們感到有點頭暈目眩。赫敏只能喊了一聲:“金杯飛來!”

金杯沒有飛來,旁邊一件小東西卻因為他們的動作而震掉到地上,一觸及地,這小物件就一分為二,再二分為四,無窮盡的分裂下去。

赫敏輕叫了一聲:“覆制咒!”她一邊避著,一邊匆匆解釋,“所有的東西,只要有碰觸,就會不斷覆制。哦,糟糕!”她的躲避讓更多的物品掉了下來。

只要有碰觸,那些分裂的小玩意自己會跳起來去碰觸其它東西,讓他們被觸發,接著覆制。這屋子很快就被不斷覆制的東西淹沒成海,將他們吞進去,哈利一邊躲一邊四處張望,終於一個小小無論什麽碰到它,它都永遠不被覆制的杯子跳入他的眼簾。他奮力跳上去,努力在不斷覆制著的小玩意兒夠著它,沖著赫敏喊:“快跑!”

他們被這些小玩意兒沖出貝拉特裏克斯的金庫,莉塔果斷地將鮑格圖德扔進小車,哈利抱著金杯跳上去,赫敏讓羅恩跳上去,自己則對著金庫施了個咒語,那些還在往出溢的覆制品們像被懸停了一樣,暫時得到了控制,讓他們有時間跟著小車飛快地出去。

赫敏回頭看了一眼那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停止的咒語,無奈地道:“我們這樣能出去嗎?”

莉塔輕松地道:“當然不能。我們得制造點混亂,轉移他們的視線。”

赫敏茫然地道:“怎麽轉移?”她說著看向鮑格圖德,難得要把這個妖精吊起來讓他喊救命?

莉塔平靜地看向另一個方向:“我來之前,紐特和我說,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食死徒們在古靈閣裏,鎖了一條龍。”

“紐特?哪個紐特?”羅恩插嘴問。

“紐特·斯卡曼德。”莉塔輕笑了一聲,盡管她頭發已經白了,但笑起來依舊風韻十足,“你們神奇動物保護課一年級課本的作者。”

“梅林一級爵士勳章獲得者,推行了《禁止為實驗目的而飼養神奇動物》法令。”赫敏本能地背起書,“你們當初看書的時候,還說他的名字是個好名字。”看向這兩個看完書就像失憶了的男孩,她忍不住皺眉。

莉塔抿著唇再次輕笑:“就是他。”頓了一下,她道,“他是我丈夫的弟弟。”

赫敏無奈地看向面前兩個似乎還搞不清楚狀態的的好友:“天啊,你們不知道這位女士的丈夫嗎?”

羅恩反駁道:“不是說是一位前傲羅,還是前執法司司長?”

“忒修斯·斯卡曼德,他是一位戰爭英雄!也是第一次對抗伏地魔時,鳳凰時的重要成員!是紐特·斯卡曼德先生的哥哥!紐特·斯卡曼德先生還在去年的三強杯裏,為第一個及最後一個項目出個計劃,他也曾經在我們三年級追擊貝拉特裏克絲的時候,幫鄧布利多在如何抵擋學校裏的攝魂怪上,出好計謀。”赫敏為他們這種學完就忘的精神閉閉眼睛,解釋完後,對莉塔道,“對不起,女士,他們一直是這樣。”

莉塔已經大笑了好一會兒,此時大聲道:“我們靠近龍了,小朋友們,你們想辦法吧。”

推車的聲音讓下面的龍發出怒吼,哈利輕道:“我覺得這次我招不來飛天掃帚了!”

赫敏趴在車弦上看了一會兒,突然伸出魔杖對著鎖著龍的鎖鏈施一個暴裂咒,接著,她又果斷地將魔杖沖著龍身喊了一聲:“粉身碎骨。”

吃痛的龍徹底憤怒了,他們一行人躲在小車裏,看著龍四處噴著火,接著從金庫底部向上爬去,沖破了古靈閣的地板,在妖精們的尖叫聲中,又沖破了古靈閣的天花板。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看著這一團混亂,一時訝然,最終失笑:“這一定是古靈閣有史以來最慘痛的一天。”

格林德沃站在他旁邊,慢慢地鼓了幾聲掌:“我猜這是格蘭傑小姐的傑作,真是精彩。”

鄧布利多拽了他一把,兩個人迅速幻影移形到古靈閣對面的街上。密切地關註著事態發展,古靈閣與周邊的對角巷上亂成一團,古靈閣裏的妖精和警衛,還有在裏面的顧客尖叫著跑了出來,看著這條龍伏地房頂,沒有離開,也沒有舉動,似乎在思考著去向。

瞇起眼睛觀察了一會兒,鄧布利多突然移到離龍不遠的地方,在一片混亂中,他在無人註意的時候靠在龍背上,慢慢舉起魔杖,輕輕在龍背上劃下了一道血痕。龍再次號叫,扇起翅膀,準備起飛。

他在這刻又移回到格林德沃身邊,得到伴侶不滿的瞪視,他回視過去,滿是不解的無辜。他們二人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莉塔領著兩個孩子跑了出來,赫敏一看到他,就小聲道:“哈利在我旁邊。”

聽到她的聲音,披著隱形衣的哈利道:“教授,我在這裏。”

莉塔這時一臉鎮定地扶扶別在發間的帽子,像是偶遇般優雅地問侯著面前的老熟人:“日安,兩位教授,需要我幫你們把孩子們送回去嗎?”

鄧布利多小聲笑了:“那是最好不過了,莉塔,謝謝你。”

三個孩子一人抓緊一位年長者的胳膊,幾步之內,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的長橋上。忒修斯·斯卡曼德早等在那裏,看到自己的妻子,他伸出手,莉塔放開赫敏,握住丈夫的手,湊過去,親吻在對方的臉頰上。

看著學生們有點不好意思般地轉過頭去,鄧布利多若無其事地道:“要去喝杯茶嗎?”

忒修斯擺擺手:“今天就不了,如果在打擊伏地魔上需要我們幫忙,請隨時通知我們,教授。”

鄧布利多走過去,和他輕輕擁抱一下:“註意安全,忒修斯。”

莉塔挽著丈夫的臂膀,看向格林德沃:“那對姓萊斯特蘭奇的食死徒抓住後,請一定要通知我。”

“考烏斯也這麽說,你們不愧是姐弟。”格林德沃禮節性地點點頭。

莉塔輕笑了,和忒修斯轉身,消失在長橋之上,繼續他們的隱居生活。

格林德沃故意對哈利道:“年輕人,應該快點成長起來,不要總打擾老年人的退休生活。”

聽了他的話,鄧布利多挽住他的手臂不出聲地輕輕掐了一吧,再次警告地於輕笑中看向他。

“好吧好吧。”一遇到他的學生,自己就要靠邊站了,格林德沃心想,這真是得趕快把裏德爾餵魚,然後盡快退休,否則我就不能占有這個老頭子的全部時間。以前是他的弟弟妹妹,後來是世界,然後是學生,反正總不能是我!

看著格林德沃不滿地幾乎要哼出幾股白氣來,鄧布利多向學生們眨眨眼,示意別理他,才道:“哈利,你和你的好朋友們說過魂器的事情了嗎?”

哈利點頭:“在通知他們我們要劫古靈閣的時候,說過了。”

“怎麽能叫劫古靈閣呢?”格林德沃傲慢地道,“我們這叫替國際監督會追繳不法財產。”

幾乎將古靈閣摧毀殆盡的救世小分隊三人組眨眨眼,覺得自己這個追繳行為做得有點大。鄧布利多在這時已經把他們帶進校長室,哈利拿出金杯,放到校長室的桌上,輕聲問:“校長,我們現在就,摧毀他嗎?”

鄧布利多也註視著這件魂器,反問他:“你最近覺得他有什麽異常嗎?”

這個他當然就是指裏德爾,哈利搖搖頭:“除了我經常在夢裏看到一道綠光。我想,他又在殺人了。”

格林德沃眉頭都不動,倒是羅恩與赫敏為這個話題而感到不自在。哈利也有些不自在地道:“我沒有感覺他對什麽東西很在意,很保護,倒是感覺他很緊張,畢竟,理論上,你已經摧毀了他不少魂器。”

鄧布利多繼續盯著這個魂器,突然對格林德沃道:“如果,他最近才開始做新的魂器呢?你記得,他走之前說的話。”

“魂器沒有了,他還可以做。”格林德沃重覆著這句話。

“因為哈利,他已經死過一次,有一個魂器,即使我們不知道,也因為為它擋命,而失去了效應。”鄧布利多輕道,“甚至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他或許不止一次命懸一線。”

格林德沃搖搖頭,不太認為對方會這樣做,他平靜地道:“如果他這樣做,就是自尋死路。他的靈魂會越來越不穩定,看著強大,實際上會越來越脆弱。”他說著,不屑地道,“他以為他非常了解黑魔法,甚至為了他能做到頂極黑魔法而驕傲,卻連黑魔法到底帶來什麽也不知道。”

赫敏忍不住問:“黑魔法會帶來什麽?先生?”

對魔法永遠好奇而上進的萬事通小姐當然會想知道,格林德沃作為新任防禦術老師,轉過頭來看向她:“格蘭傑小姐,不是所有的黑魔法都危險,它們只有在被運用於黑暗,奪人性命,毀人靈魂時,才會叫黑魔法,如果你用他來作防禦,它也可以被稱為普通魔法。但有的不是,有的魔法,他來自真正的黑暗,來自誘惑,來自欲望,一但使用,看著會得到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實際上是要用自己的生命,靈魂,甚至你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的代價來換來。”

他的話讓三人組一時沈默,而滿足了赫敏的好奇心,格林德沃不再關註他們,只是和與鄧布利多一起看向這只金杯,彼此無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格林德沃敲敲魔杖,一只木盒將這個金杯封死其中,就像他們當初封存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一樣。

三人組一身狼狽地離開校長室,羅恩還有點不太明白:“教授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看著哈利也看向自己,赫敏放棄般小聲道:“你們沒聽出來嗎?如果說魂器可以讓伏地魔不死,那麽教授們已經破壞了這麽多魂器,但伏地魔還存活著,必須是在做新的魂器。但是,魂器的制作是需要殺人,再利用這種極端的殺戮,用一個咒語把靈魂分裂出來,寄托到一個物件上。”

哈利明白過來:“他在馬爾福莊園殺人,是因為,他在做新的魂器?”

“我想,他不可能一次就做這麽多,但是,他肯定做了一個新的。教授們想知道,那個新東西是什麽?”赫敏這才看向哈利,她認真地道,“你們是在特訓這個是嗎?去看伏地魔的大腦。”

羅恩驚訝地道:“還可以這樣?酷!”

赫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在無人的走廊裏轉了兩圈,才氣憤地道:“他們怎麽能讓你做這種事?去看伏地魔的大腦?這麽危險?”

她話還沒落,就聽著有一個陰沈的聲音問:“你說你在做什麽,波特?”

哈利閉閉眼,轉過頭來,平靜的面孔下,那雙綠眼睛滿是憤怒:“你終於想起來問我在做什麽了呢,德拉科!”

赫敏警惕地把手握在魔杖上,但哈利背對著他們的同時,背在身後的一只手擺了擺,示意沒什麽事。他向好友示意的同時,卻依舊沈著臉看這個和他差點確認了戀愛關系的前對頭。他們從放假以來,再也沒有通過信,而開學後,也沒有見過面。甚至弗利蒙特在斯萊特林學院也謹慎行事,以防萬一。

馬爾福卻管不了那麽多,他壓低聲音憤恨地道:“你在看伏地魔的大腦?你知道不知道他的大腦封閉術有多強?我姨媽才和他學了一段時間,就非常厲害了。”

“馬爾福夫人一直和貝拉特裏克斯有往來?”哈利低聲問,“難怪你家會成為伏地魔的大本營。”

“我爸爸沒有選擇,你不知道神秘人他……”馬爾福幾乎要提高聲音,但說到一半,想起面前這個男孩是從伏地魔的索命咒中死地逃生,不會不知道伏地魔的手段。

“就算你叫他神秘人,伏地魔該讓你死的時候,也不會放過你。”哈利那點氣幾乎是過去了,才靠到走廊的墻上,低聲說。他說著,伸出手去,手指輕觸到馬爾福手臂上,小聲問,“疼嗎?”

他指尖碰到的地方就是黑魔標記的刻印,如此精準,毫無猶豫。馬爾福短促地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這就是你從他大腦裏看到的?難怪你弟弟一見到斯科皮,就……”

他沒辦法說下去,開學的時候,他離得這對小朋友不算遠,斯科皮原本想躲開弗利蒙特,但對方在擁抱過他後,他聽到了這個孩子在自己弟弟的耳邊輕聲說:“我已經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自願的,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離開你。”他說著,手指從斯科皮的肩上輕輕滑到他衣袖上,在無人看到的地方點了點,那正是黑魔標記的位置。

真是令人感動,但馬爾福當時還不明白弗利蒙特怎麽知道,現在他知道了,他的準男友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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