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皇家舞會,最美的公主殿下(1)

關燈
尋肆哽住了,他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頓時,他全身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定格了,像個大木頭樁子那樣,同手同腳的僵住了,看上去有點可笑,可是卻讓人笑不出來。

此刻,除了夏星洲所有的人也都變成了這麽一個大木頭樁子。

陸明半響才緩過神兒來,他說:“你開什麽玩笑。”

夏星洲翹起二郎腿:“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嗎?”

“像。”陸明說道。

夏星洲順手把手裏的酒瓶子摔了出去,陸明躲了一下,還冷不丁的說聲:“我可不是我哥,連躲都不帶躲得。”

夏星洲不搭茬陸明這話,他目光轉回尋肆身上:“要是你不承認,就把你送回給弗蘭肯斯坦教授,小---肆----肆,他可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閉嘴吧,你這個大惡魔,大混球,簡直是向導界的變態,禽獸,色棍,敗類,怎麽會有你這麽卑鄙無恥的小人,..........”等到尋肆徹底罵夠了的時候,太陽都有些偏西了。

他簡直把他兩輩子所知道所有的臟話都用上了,罵完之後,尋肆氣喘喘噓噓癱倒回沙發上,夏星洲趕緊遞給尋肆一杯水。

尋肆氣哼哼一把接過水來,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夏星洲托著腮,笑瞇瞇的看著他。仿佛是等待小兔子落網的狐貍。

尋肆這回被夏星洲嚇著了,他膽子不算小,一般人懼怕的東西,他不怕,他最怕的唯獨就是被重新關回白色的房間裏,失去自由,拿他當做實驗對象的那名弗蘭肯斯坦教授。

那名教授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癡迷向導的的一切,偏偏他自己卻只是個普通人,尋肆對於弗蘭肯斯坦教授有一種生理上的厭惡,無疑就是這個人肢解了自己。

讓自己的屍體四分五裂。對於這樣一個人,任何人都有一種本能的厭惡。

而尋肆只找到了那麽一顆頭,還有一截手臂,甚至用殘存的力量幫助奈奈都沒有辦法。

即使夏星洲只是開玩笑,但是這句話也等於掐住了尋肆的七寸,要害之處。

陸明有點同情的看著尋肆,夏星洲的確就是個狐貍,作為從小在宮廷長大的大殿下,游刃於各種權貴之間,鍛煉出來的情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了得,沒看,誰都不放在眼裏的陸雲在,因為留下了夏家最後的這點血脈,被陸王執行了三天的族規。

當然這件事陸明不會提,陸雲在現在照舊活的好好的。因為陸明大概也猜的到,如果真的告訴了夏星洲,估計夏星洲也就是現在這樣,瞇瞇眼喝口酒,說句:“真是禍害遺千年,不死真可惜。”

尋肆真的累了,他不想承認,就是這最後一刻馬甲被人扒了,他也還是不想承認,可是夏星洲就等著他。

就好像此刻尋肆身後是萬丈懸崖,而面前是一個拿著胡蘿蔔的動物飼養員。

雖然知道動物飼養員應該不會陷害自己,可是他還是躊躇著,不願意就這樣被弄回動物園。

“呵呵,你沒證據。”尋肆半響扯了扯嘴角,扭著腦袋不去看夏星洲,眼睛在天花板前轉來轉去,活脫脫一只惹了禍的小白兔,證據明明擺在眼前,卻不承認。

夏星洲跟尋肆耗著:“眼珠子再轉就轉出來了,陸明你報下人撒謊狀態下的心跳速率,我想你早就聽出來了。.”

陸明一樂:“尋肆心跳是平時的0.4倍,瞳孔有輕微的收縮,果然是在撒謊。”

“你們狼狽為奸,就這麽欺負一位前輩,所以說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世風日下。”尋肆仰天長嘆。

“這算是承認嘍。”夏星洲把腿放平,然後又問:“說說,你怎麽淪落到現在這副樣子的。”

“你不都猜到了嗎?幹嘛還問我。”尋肆這只小白兔,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夏星洲一挑眉:“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那種樣子的嗎?”夏星洲比了個很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不知掉,死掉之後,在回覆意識就是現在這樣了。”尋肆極為不爽快的回答。

“那麽巴哈姆特血色黃昏大災難的你真的在現場,那時候在加都林,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夏星洲又問。

“不記得了。”尋肆回答,眼睛茫然四顧。

夏星洲的語氣有種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的沖動,他語速極快:“回答我,真的像傳聞之中的那樣,夏天臨是你殺的?”

尋肆一直平靜狀態突然因為這句話被打破了,他站起來,聲嘶力竭的沖夏星洲吼道,“陸王要清除我!銷毀我!徹底------殺------死-----我!可是-----可是----”

少年的音調又突然低了下去,扭曲的低了下去。

“可是什麽?”夏星洲緊追不舍得問。

“好了,別再問了。”陸明說道。

“不,你不想親自從當事人嘴裏知道事情的真相嗎?你看尋肆這個樣子,你能想象他要殺夏天臨的理由嗎,還是說因為牽扯到你的父親,你不敢知道真相了嗎?”夏星洲激烈的反駁陸明。

尋肆整理好情緒,他深吸了一口,眼睛不在像剛才那般躲躲閃閃,他端坐直視著夏星洲:“真相就是,這件事本來與夏天臨無關,陸明要殺的是我,但是夏天臨卻替我擋了刀,死在我眼前,後面的事情我都記不清了,也許我死了,也許又發生了什麽事情,至於巴哈姆特血色黃昏那種級別的災難,應該是發生在我失去記憶後的事情了。”

夏星洲沒想到是這樣一出狗血劇,他有點想要安慰這個少年。

可是尋肆一霎那給他的感覺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鄭重嚴肅:“我可以離開了嗎?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夏星洲點了點頭,末了來了句:“抱歉。”

尋肆一言不發從他身邊走過,上了樓。

接著樓下便能聽到‘砰’一聲,門用力被關上的聲音。

陸明手臂一伸,別到了沙發後面:“我到現在覺得有點像做夢一樣,他,那個小子是尤利西斯?難以置信。”

夏星洲繼續開吃,他打算把兩頓飯都吃了。他塞了一口沙拉,然後說:“這件事看上去超出人類的想象,重生,一個人在另外一個身體帶著上一輩子記憶重新活了過來,可是尤利西斯本身就不可思議,身上充滿了謎團,我只是覺得這也沒什麽難以接受的,畢竟一個從小以為自己是哨兵的人,都能接受自己成為向導了,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

“你這個比喻,可真是.................”陸明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

“我真的以為自己會成為夏天臨那樣的哨兵的,做一個偉大的君主,然後每天從天琴座最美的女人膝蓋上醒過來。”夏星洲似乎還沒有放棄他的美夢。

“照著你這張臉的標準找美女有點難。”陸明吐槽到。

“你可以考慮下從明天起跟奈奈一起吃貓糧。”夏星洲繼續道。

奈奈:“喵,別弄臟了我的糧食。”

“當我沒說。”陸明立刻投降,他摸了摸奈奈手感絕佳的貓毛,再次望向天花板,仿佛透過天花板能看到什麽一樣:“可是,為什麽他會變成這個樣子,力量完全喪失了,這樣的重生又有什麽意義。”

夏星洲:“因為向導的執念非常可怕,就像是久遠的人們所講的輪回,肉體雖然死去,精神永不消亡。”

“向導還真是可怕。”陸明說完,奈奈狠狠的咬了陸明一口。

“可怕嗎?或許吧,從覺醒那天起,突然發現能知道普通人內心的真實想法後,就會開始厭惡這個世界,看到這個世界最醜惡的一面,以及最美好的一面。”夏星洲看向外面,他開始覺得也許自己的平靜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尋肆回到了房間,他卻突然覺得心裏有種奇特的平靜的感覺,非常的安心,他蜷縮在柔軟的床上,竟然是生平第一次覺得自己是真真實實的活著的。

窗外,全是知了吵鬧的叫聲,這時蟋蟀的聲音響起就顯得格外的好聽。

而在華京星球的另外一個半球時間已經進入了午夜。

幾輛黑色的軍部專用懸浮飛艇,劃破夜色,往軍部大樓疾馳而來,前後各有兩排小型摩托飛艇護衛,將那輛純黑色加長懸浮飛艇拱衛在中央。

這輛中央的黑色懸浮飛艇前,雕琢著三枚紋章,國徽,軍徽,以及軍團的徽章。

這整整一排車隊,最後停在了軍部大廈的正門前,車子剛剛停下,就有機器人沿著階梯鋪設紅地毯,而這時一名身穿純黑色軍裝的軍人從軍部大樓前走出,一直走到中央的那輛加長的懸浮車前,躬身將車門打了開來。

月光投射進車內,車後排寬大的座椅上有一人威嚴而坐,他的軍帽上帝國的國徽泛出冰冷的光澤,漆黑的帽檐下,一雙鷹隼般的眸子內,毫無任何感情的起伏,仿佛這個人就是一尊沒有感覺的雕塑。

他緩緩從車內走出,立刻有副官為他披上帶著寬大毛領的披風。

他輕微的擡頭,又壓了壓帽檐,擡步起沈重的黑色軍靴沿著臺階而上,而身後其他的軍官也陸陸續續從車內走出,在他身後站成了兩排。

而他卻渾然不覺。

厚重的腳步聲踩在漆黑的大理石地面上。

而軍部大樓頂層的會議大廳金屬大門一直開著,陸元首端坐於最上首的位置,他兩只手交叉搭在一副手杖上,臉上線條依然剛硬,他的眼睛一直僅僅盯著大開的金屬大門,他在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而現在他已經聽到了樓下腳步聲了。

“父親大人。”陸雲在傲然的身影的出現在了金屬大門內,他淡淡說道。

陸王蒼勁有力的透著一股沙啞的威儀,隔著一條長長的通道,不緊不慢道:“這一回需要你親自出手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