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西猛地抽了口氣，剛發洩過的性器立刻又擡了頭。“這都賴你。”他毫無誠意地抱怨，摟住年長者的長腿，腦袋蹭了蹭大腿。“好，都賴我。”哈利寬容地說，手指撫摸艾格西的臉頰，勃起頂著他的頭頂，“那麽你想讓我怎麽辦呢？”

“坐上來。”艾格西擡起頭看他，“在我身上把自己操射。”

“真的？你確定？”哈利擡起一邊眉毛，看起來有些意外，或者讓自己看起來有些意外，這老混球。無論如何艾格西一口吞掉了餌。“當然！”他壞笑著去脫哈利的褲子，在半勃的性器上親了一口。

下一秒艾格西看到了天花板，他仰面倒在長凳上，哈利撐在他上方，露出一個食肉動物的微笑。“你可以開始祈禱了，”年長者溫柔地說，“因為在完成你的要求之前，我是不會下去的。”

艾格西抽了口冷氣，他的陰莖在哈利會陰部磨蹭著，長褲短褲都已經被哈利踢掉，十足特工的速度。哈利開始小口小口吻他，從喉結一路到下巴，嘗鮮似的。不久艾格西就知道了缺席的手剛才在做什麽。擴張好的穴口含住了性器，簡直像什麽生物在吞咽。

艾格西發出一聲嗚咽，好像吃得太快被噎到了。比起剛被插入的生澀快感，哈利覺得年輕人的神情更讓他愉悅。當他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起伏，艾格西渾身都紅了，像只火候剛好的蝦。哈利按著他的頭頂吻他，那頭短毛手感極佳，掌心能碰到可愛的發旋。

“哈利！”又一次慢吞吞的起伏後艾格西忍不住喊出來，“你就不能快點兒嗎？”

“怕你吃不消。”哈利用一種能讓所有alpha跳起來的語調回答，艾格西不出所料地紅了眼睛。“不試試怎麽知道？”他挑釁道，“還是你怕閃到腰，老家夥？”

“禮貌，艾格西。”哈利搖了搖頭，“看來我得給你上一課。”

然後和風細雨驟然變成一場風暴，淫靡的水聲和撞擊聲響成一片，其激烈程度大概只有局中人能夠體會到。哈利撐在長凳上，一手按著艾格西的胸口，把他每一次直起腰的努力都鎮壓回去。艾格西的眼睛嘴巴一起張得老大，看上去爽得要叫救命了。“等、等一下！”沒堅持一分鐘他便磕巴著尖叫起來，“慢點，哈利，慢一點！”

“噢……晚了。”哈利拖長了聲音，和藹地說，“這可由不得你。”

他擡起腰，讓陰莖離開大半，到只剩下頂端時又坐下去。艾格西掙紮著要起身吻他，哈利扭一下腰就瓦解了他的努力；艾格西張嘴想要抱怨什麽，哈利把手指插進去玩他的舌頭，讓他別閑得碎嘴；艾格西飛快地逼近定點，陰莖根部剛開始發脹，哈利驀地夾緊了身體，那一下把快要射精形成的結迫了回去——操，他長到這麽大，頭一次知道成結還是能打斷的！

國王陛下被逗得眼圈都紅了，兩條腿無助地在哈利身下亂蹬，像只被欺淩的良家小動物，簡直可憐極啦。哈利陷入了玩食物的惡趣味中無法自拔，腰肢酸軟卻因身心的雙重快感無法停止，通俗地說，他根本爽得停不下來。重力讓他插得很深，每一次都在某個口子邊上蹭過。哈利覺得腹腔發熱，酸麻感順著尾椎骨往上爬，自體分泌的水液打濕了他的股間和艾格西的小腹，弄得兩人的恥毛都亮晶晶一片。

alpha的陰莖再次慢慢脹大，哈利已經無力也無心去阻止成結。鼓脹的結構廝磨著那個軟化的口子，生殖腔已經打開了一點，好像很歡迎那根東西幹進去似的。對，插進去肯定會有不適感，但本能更記得結抵住前列腺的快感。在面對艾格西的時候，哈利的身體記吃不記打到了極點。他劇烈地喘息著，動作慢下來，還沒想清楚到底要不要這麽幹，艾格西突然暴起猛地挺腰，重重撞了進去。

像把電擊棒按到尾椎骨上，哈利痙攣著倒向艾格西。快感從下體一路燒到腦子，仿佛要把脊椎都化成水。恢覆意識時哈利發現自己和艾格西滾到了地下，精液粘在小腹上，有一些甚至沾上了胸口。艾格西的眼睛大睜著，眼淚汪汪，鼻尖都紅了。

“哈利，”艾格西敬畏地說，“實話說，你到底想這麽幹多久了？”

“大概從你脫離未成年人保護法範圍開始？”哈利誠實地回答。

“我操……”

艾格西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不一會兒又沾沾自喜地笑起來。他得意洋洋地說：“我真沒猜錯，你的確不怎麽叫，你只是喘得能讓石頭融化。”

“你在說一條能吐息出熔巖的龍嗎。”

“我說真的！完了，我再也沒法跟你一起運動了，所有激烈運動最後肯定都會變成我們倆滾成一團。因為你的喘息超級誘惑……”

即使哈利深愛著艾格西，有時他也覺得年輕人饒舌得討打，尤其在這種精神還在高潮的餘韻中發懶的時候。他嘆了口氣，又要去堵對方的嘴，突然，有什麽東西響了起來。

哈利從口袋中掏出眼鏡戴上，艾格西做了個誇張的驚恐表情，哈利用口型示意觀看模式是關著的。他依然緊張不起來，直到眼鏡那頭傳來了聲音。

“加拉哈德，你得來一趟。”梅林說，“蘭斯洛特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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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西看到哈利臉上輕松的笑意迅速消失，如同陽光下的積雪。

“抱歉，我得離開一下。”

哈利摘下眼鏡，凝重地對艾格西點了點頭，又變回了往日熟悉的那個嚴肅紳士。艾格西點點頭，問：“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是的，我會回來。”

哈利飛快收拾自己的動作頓了頓，低下頭親吻艾格西。這其中有安撫也有決心，像在同時對艾格西和他自己許諾。年輕的國王不問發生了什麽，哈利也不會解釋，他們有著不用說出口的默契。

他去裁縫店喝下悼念的酒，結束後梅林走了進來，向他說明蘭斯洛特的死因。作為調查倫敦酒吧事件的後續行動，蘭斯洛特追蹤一夥雇傭兵，追查到了一處位於阿根廷的房產。他發現他們綁架了阿諾德教授，單獨營救並失敗身死，被綁架的阿諾德教授卻在今日重新出現。

“這交給你了，珀西瓦爾。”亞瑟說，“還有不要忘了上交候選人的名單。”

調查任務被交給了珀西瓦爾，加拉哈德半脫離Kingsman後負責常駐英國的騎士。在聽到亞瑟說下半句時他似乎晃了晃神，但立刻收斂了，神色端正地接過了資料，點頭離開。

“關於候選人提名，”亞瑟轉向哈利，“你是否有合適的人選？”

“我棄權。”哈利回答。

“那麽我也不必提醒你這次盡量挑個更合適的人選了。”亞瑟說。

哈利知道他在說什麽，還是老話題，從未改變。亞瑟樂於和哈利談起李的死，提醒他離經叛道的代價，他就是那種能面不改色利用英雄屍骨的人。換做以前，哈利會不厭其煩地反駁，但現在無所謂了。他裝作聽不出言外之詞，詢問自己是否還有任務，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幹脆地離開。

李適合當一個Kingsman，他的兒子也是。如果要推薦，艾格西會是最佳人選，哈利對此無比確信。他的學徒，他的丈夫已經證明了自己，何必和故意閉上眼睛的人爭辯？哈利心中充滿了錦衣夜行的遺憾（因為顯然，整個世界對艾格西的全部才能一無所知），也有點秘寶守護者的竊喜。

他回去時艾格西就坐在門口，一看見他就跳了起來。“這個太誇張了。”哈利看著被搬到門邊上的椅子說。“完全沒有！我看著表吶，一過飯點，我就殺過去問你老板要人。”艾格西玩笑道。半開玩笑。

那天他們在餐桌上做愛，艾格西對面向桌面的祖先肖像畫有那麽一點點歉意。隔天哈利覺得腰有點酸，頭一次開始對自己的年齡產生了憂慮——倒不是說老特工沒煩過年紀，可那是在工作的時候，他在床上的自信心從十幾歲起就沒動搖過。我老了，他感慨，急得艾格西連連反駁。然後他們又搞了一次。

要節制，哈利頭疼地想，他是個二十出頭還在熱戀中的年輕人，你可不是。你不能隨時跟他搞上，就因為他的眼睛如此明亮，笑容如此可愛，還是全世界最甜蜜的alpha。還有，下一次即使中途停下也要去拿套。

這種決心，基本能維持到下一次他們在哪裏突然搞上的時候。

數日後珀西瓦爾回到了裁縫店，昏迷不醒。眼鏡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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