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交媾吸取精氣的男妖。但是光翻譯成夢魘好像很難體現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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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個人而言，不會，”哈利頭都不回地說，“除非另外兩個性別在周圍沒完沒了地求偶和交配，把要做的事情全丟給beta。”

艾格西腦中又出現了年輕的哈利，抱著書，像個制造完驚天爆炸的英雄一樣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兩邊一對對AO正糾纏成一群抱對的青蛙，那畫面感超級鮮明。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向後靠上床頭。

“難道beta對求偶毫無興趣嗎？”

“不，只是往往沒有AO那樣直奔。”

“‘三次約會後再接吻’那種？”

“三次約會後接吻，五次約會後上床，除非你們都想更快一些。”

“就算是很熟的人也一樣？”

這問題脫口而出，哈利瞥了他一眼，看得艾格西心臟亂跳，覺得被這一眼紮透了皮囊。beta很快轉了回去，說：“作為朋友與戀人有不小的差別，如果你想讓前者過渡到後者，至少給你們兩人一個適應期。”

“你好，朋友，這頓飯不是作為哥們兒請的，它來自一個想和你達成浪漫關系的前哥們兒。”艾格西清了清嗓子，裝腔作勢道，“暫時不討論大家心知肚明的彼此的糗事，盡可能含情脈脈一些好不？”

“不錯的開頭。”哈利笑道，“雖然我不確定，這種宣言是否會導致三頓飯後你們依然是哥們兒。”

“沒事，三頓飯後用接吻表達的心意啊！”艾格西撅出個章魚嘴，故意對著空氣親來親去，“我可以用高超的吻技征服世界！”

這下哈利忍俊不禁，對他轉過了身體。“高超的吻技？我對此持懷疑態度。”他說。哪個小年輕受得了這種挑釁？年輕人擺出一副爭強好勝的樣子，抓著哈利的領口親了上去。

那的確非常柔軟，剛被浴室水汽覆蓋過的唇瓣滑得像絲綢，柔軟得像蛋糕，溫熱的像……艾格西已經想不出半個比方，在吻上對方的瞬間他失去了全部計劃。他木頭一樣杵在那裏，眼睛睜得大大的，哎，誰還能在這麽近的距離盯著親王看呢？哈利有一雙美麗的眼睛，半開半闔時形狀尤其優美，艾格西會將之形容為華麗，艷麗，光彩奪目美麗動人，活像文藝覆興時期的藝術家用金線勾畫的仙靈。哈利任由他貼了一會兒，伸手來推他的胸口，艾格西連忙抓緊最後機會伸出舌頭，把兩片嘴唇舔了個遍。

沒嘗出什麽味兒來，被推回原位時他遺憾地想。他咂巴著嘴，一臉意猶未盡，而哈利與其說感到困擾，不如說正為了誰的自尊心忍笑。“艾格西，這都不算個吻。”他搖著頭說，“如果‘她’沒有在第一秒結束時推開你，‘她’一定很愛你。”

艾格西沒來得及對那個人稱代詞作出反應，哈利已經摘掉了眼鏡，再度湊了過來。

先是唇瓣的摩擦，再是下唇上的一下輕咬，艾格西下意識張開了嘴，一條舌頭便滑入口中。它軟和得像塊暖呼呼的布丁，這麽軟綿綿的東西怎麽能像蛇一樣靈活？哈利的舌頭刷過他的上顎，撩過他的舌尖，與他彼此糾纏，那感覺讓艾格西頭皮發麻，好的那種。為什麽這麽普通（好吧不算普通，哈利簡直在炫技，他肯定能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的唇舌絞纏能讓人爽到大腦空白？

被放開時艾格西大口喘氣，來不及吞咽的唾液流到了下巴上，他連忙用袖子擦了擦。哈利不讚同地看著他，說：“出於禮貌，你該閉上眼睛。這個距離下的臉都不怎麽好看。”

“你就很好看！”艾格西說。

“感謝你的恭維。”哈利莞爾一笑，退回原位，對艾格西勾了勾手指。

不用一句提示艾格西就撲了上去。他沖上去的姿態十分餓虎撲食，真對上哈利時卻很小心。他的手松松環著對方的肩，舌頭伸出來，試探性地舔了舔哈利的嘴唇，年長者對他分開雙唇。艾格西的舌頭鉆進去，模仿剛才哈利的動作打著轉，心裏七上八下，擔心自己做得不好。他還是沒能閉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哈利，怕錯過任何細微的表情。但哈利只是閉著眼睛，面孔放松，像在說他信任艾格西，任由他擺布。

這回艾格西先中止了這個吻，為了得到空氣（人為什麽要呼吸？）。他松開嘴巴，喘得像剛結束萬米長跑——由此可見為了能晚一點松開他有多努力，時間都超過他的最長屏氣記錄了。哈利依然氣息悠長，倒是咽了咽口水，艾格西下意識盯著那上下滾動的喉結，想著哈利沒準把我的口水也吃下去了。

這念頭對調息沒有半點好處，艾格西不小心嗆到了自己，咳得驚天動地。往好裏想，至少關於他的臉為什麽紅到滴血這事，他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咳嗽嘛，氣息不勻嘛。哈利安慰地輕撫他的背，笑道：“用鼻子呼吸，否則法式長吻就能謀殺國王。”

“我只是缺乏練習。”他爭辯道，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想湊過去。可這一動某個部位的勃起一下子變得相當明顯，把浴袍頂出一個角。“我，呃，”他喉嚨發緊，機智地說，“這和‘窒息的時候會勃起’一個道理對吧？”

“我對此持保留意見。”哈利含笑瞥了他一眼，說，“不過我想，如果對方也想要你，她會將之視為一個恭維，只要你別沒禮貌地撲過去。”

“當然不會。”艾格西嘟噥道，“我會非常有禮貌地問，‘嘿，你想不想來一發？’”

哈利發出一聲無奈的呻吟，那鼻音讓艾格西的陰莖抽搐了一下。

“氣氛和禮儀，艾格西。”年長者不讚同地說，“如果你們只是互相幫助地上了床，你們的關系不會有多少變化，充其量成為能上床的朋友而已。alpha和omega容易被信息素影響，這兩種性別的年輕人很容易將欲望和愛情搞混。並不是好感加欲望就等於愛情的，可能只是友情或親情，剛好撞上發情期。”

發熱的腦袋冷卻了一點，艾格西覺得哈利意有所指。他下意識反駁，自己都不知道要反駁什麽。哈利沈默片刻，搖了搖頭，說：“人們確定戀愛關系，通過約會，親吻，上床……讓我們上完這一課吧。”

他的手伸向艾格西的下體，解放了頂起浴袍的陰莖。修長的手指扶住冠狀溝，大拇指在頂端打了個圈，艾格西發出了被掐住脖子的短促聲音。這回哈利兩只手都空著，但他的右手並未與左手匯合，只是搭到上艾格西肩膀和脖子的交匯處，輕輕捏了捏。艾格西舒服地哼了一聲，像只被撫過脖子的貓。

“記得做前戲，不要直奔主題，尤其是第一次。約會也在廣泛意味上的前戲之中，你需要與對方交流，而不是表現得好像只有肉欲。”

哈利的手摩挲著他的頸部，順著肩膀滑下來，逗留於上臂，這些接觸比起挑發情欲更像在安撫。年長者的愛撫讓艾格西放松，殘存的罪惡感、羞恥心和尷尬不翼而飛。他顫巍巍吐氣，在哈利的手再度上移到頸根部時歪頭，用肩膀而臉頰夾住對方的手，露出一個醺醺然的笑容。哈利的左手食指和拇指輕輕一撚，把他弄的一下子仰起了頭。

“就算真的只有肉欲你也應當表現得紳士一些，”他若無其事地說，右手撫過艾格西的喉結，扣住年輕人的下巴，拇指伸進嘴裏攪動舌頭，“方便下次見面，獲得好的風評，賺到一點好感——床伴對你有好感總勝過恨你入骨，你不會想把陰莖放進後者嘴裏。”

艾格西笑得險些咬到哈利，哈利抽出手指，做了個“你看吧”的手勢，讓他笑得更厲害了。年長者松開艾格西的浴袍，用唾液打濕的指頭捏住了他的乳頭，笑聲戛然而止。艾格西覺得自己像臺剛出廠的機器，哈利知道開關藏在哪裏。“不，我當然也要試出來。”聽到這回答時他才意識到自己說出了口，哈利彈撥著他，隨意地說：“磨合需要一個過程，你只要確保第一次別爛得對方不想要下次就行。”

我肯定想要下次，艾格西暈乎乎地想。他想要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永遠別結束。亂摸的話會被打開，他的手只好摟著哈利的腰，規規矩矩一動不動，卻掐得很緊，緊得能感覺到對方的聲音在他體腔中振動。哈利有著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但腰卻意外纖細，活生生的衣架子。又或者只是艾格西長大了，不再是很久前能被籠在懷中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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