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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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法術將泥土搬開不能保證細致無誤,實在有些危險,只能遵循傳統用手慢慢地挖。

忽然,吳曉鹿好像摸到了什麽,一根細長細長的東西,上頭還有剛毛!他急忙把長條物邊上的泥土撥開,捏著根部提溜了起來,竟然是一只大灰鼠!

大夥趕緊圍了過來,吳曉鹿把老鼠捧在手裏,讓大家更好看到。柏子寒在地上撿了根樹枝在他手裏撥了撥,把鼠身翻過來,可以見到胸口上有一道不小的出血傷口,不過被泥灰粘住了,暫時沒有出血。

它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泥土,樣子十分淒慘,不過好在灰撲撲的胸口還能微微起伏,表示它還活著。

“這…這不會是嚴森吧?”吳曉鹿大膽猜測。

單增搖頭,“不管怎麽樣,先給它治療傷口。”

邊上一位單家長老恰好擅長醫術,就讓他上手了。吳曉鹿小心翼翼地把老鼠遞給長老,回頭繼續蹲回土堆邊扒泥。

過了一會兒,在長老的治療下,老鼠“咕”了聲醒了,雖然它還爬不起來,但情況已經穩定了不少。

單長老摸了摸鼠頭說道:“這老鼠命大,傷口沒傷著重要的地方,躺幾個月就可以痊愈了。”

老鼠虛弱地瞟了幾人一眼,又咕了幾聲。

“他這是想說話?”吳曉鹿彎下腰瞇著眼睛觀察了一下老鼠。

老鼠看到吳曉鹿又咕了一聲,擡起爪子劃了一下,不知想要幹什麽。

柏子寒說:“可我們又不懂鼠語。”這麽說來貌似這邊只有一個人知道,柏子寒一拍大腿,“找張發發,張發發一定懂!”

大夥都看向了單增,因為他們都不知道張發發這時候在哪。

柏鵲咳了一聲站出來說:“你們說的張發發可是要護送我離開的其中一位?”

大家點點頭。

“嗯。”柏鵲難得尷尬了一下,“他們在我房間,被我用結界困住了,不過很安全。”柏鵲走出門,“我去把他們帶過來。”

大家:……好吧。

洞內剩餘的魔族被清理地差不多了,黎錆從門外走進來,把瓶子放在地上,“真是累死了,哈——”又打了一個哈欠,打完對著單家長輩說:“單淳,走不走了?”

單淳正是仙界那位長輩,他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向幾位家人簡單道了別,最後他走到單增面前說道:“小增啊,今天我們幫你捉了這魔族,你的案子就算結了。過幾天我再與龍王商量商量,在這下場大雨來個泥石流直接淹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謝謝高祖父。”單增似乎猜到單淳接下來想說什麽了。

“你爸一把年紀了,咱家裏的生意也要有人接手,你就委屈點把這活辭了,回家給你爸打理生意去,怎麽樣?”

單增笑了笑說道:“高祖,勞您操心了。我會好好考慮考慮的。”

知道年輕人聽不進去話,單淳沒多說了,他拍拍單增的肩膀,“你好好想吧,我走了。”

仙人果然就是不同,來無影去無蹤,單增還沒來得及說句“慢走”,單淳與黎錆便一下子消失在眾人面前。

過了會熊啟與張發發回來了,他倆都很激動,張發發進門見到老大就上去擁抱,“老大~~!”想到被關了那麽久,還是和熊啟那個胖子擠一塊,簡直要委屈死了,分分鐘掉眼淚好嗎。

張發發可沒多少傷感的時間,在場的大多是單增家人。見不是自己孫媳的人撲在自己孫兒懷裏,一個個都吹胡子瞪眼的,張發發也覺察到了不對,松開老大默默退了幾步,老頭子們的臉色才算好看了。

單增心想,家裏人那麽看重李斯特,看來要早點帶他回家了。

張發發的任務很快到了,他湊到老鼠邊上,看了看,“咕咕咕?”

老剛閉目養神了會,聽到有人說鼠話,緩緩睜開了眼睛,“咕……”

張發發繼續,“咕咕咕咕咕?”

老鼠:“咕咕咕咕。”

“嗯。”張發發對著老鼠點點頭,“咕咕。”

他倆對話這一幕莫名有些滑稽,大家都好奇他們到底說了什麽,張發發也沒賣關子,站起來說道:“他說他是嚴森。”

討論計劃的時候,嚴森的事情只有單增、吳曉鹿和柏子寒知道,張發發和熊啟並不知情。

吳曉鹿皺眉,“嚴森原來不是人類嗎?”

單增搖頭,“局裏文件說的是,但年代久遠也不能確定完全正確。”

單家長老聽完單增的敘述撫了撫不存在的胡子說道:“你們這一說我大概了解了,剛剛我為這只老鼠醫治的時候,感到它魂魄的穩定性略有波動,靈肉不和,我猜測,他很可能被魔族人換了身體,這副老鼠的軀體已不是他本身的肉體。”

“很有可能。”吳曉鹿肅臉說道,“趙廷霄沒少對嚴森做缺德事,可能一開始這個技術就是找嚴森做的實驗。”

老鼠躺著“咕咕”了兩聲。大家看向張發發,張發發點頭回答:“它說是的。”

既然嚴森也找到了,大家便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了,可單增幾人想了想怎麽感覺有東西忘了呢。

“不好。”走在前頭的單增忽然轉身又重新跳回了洞內。

“怎麽了?”大家問他。

單增的聲音從洞中傳出:“把吳信敏忘了!”

對啊,怎麽忘了這茬!大家急忙再次跳回洞中尋找吳信敏的肉體,還好他的運氣比嚴森好多了,從他頭上掉落的天花板與墻和地面形成一塊三角區域,吳信敏的肉體恰好就在裏面,沒有到一點傷害。

吳信敏體內魔族的魂魄剛剛被黎錆一同收走了,就剩下一副軀殼倒也好處理。

熊啟主動請纓背起了吳信敏,大家在屋裏檢查了一下,確認真的沒有丟下什麽,才離開了。

………

折騰了一晚上,離開後家中長輩半路上帶著受傷的嚴森回了單家,吳巖章和吳曉鹿也回吳曉鹿的住所。這會天剛蒙蒙亮,到家的幾人都很累,沾到床(沙發)就睡著了……

幾人是被飯香味叫醒的,睡在客廳的張發發最先醒來,夢中,他聞到廚房飄來濃郁的紅燒燒排骨味道,忍不住讒地直流口水。

張發發抹了抹嘴角,睜開雙眼往廚房望去,“是……嫂子!”他急忙爬起來穿了拖鞋往廚房跑去。

李斯特聽到張發發拖鞋的“噠噠”聲,他轉身對張發發笑了笑。

“嫂……李斯特好啊。”我的媽,嫂子今天看起來怎麽那麽不一樣啊。笑起來竟然有些好看是怎麽回事?

李斯特又笑了笑說:“你餓了吧”他指著電飯煲,“鍋裏有飯,你可以先吃點。”

張發發擺了擺手,“不了不了,還是等大家一起吧,你先忙,我去…去上個廁所。”

說完假裝捂著肚子跑開了,出了門就鉆進了單增的房間,他推了推床上的單增,低聲叫道:“老大,老大,嫂子回來了。”

單增抹把臉爬起來,迷茫地看著張發發,“什麽?”

“嫂子在廚房做飯呢!”

單增聽到第一反應要下床,但被子掀到一半卻定住了,他重新把被子蓋好對張發發揮了揮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哦。”張發發也不知道單增打的什麽主意,撓撓頭也就出去了。

柏子寒和柏鵲不用吃飯,張發發去廁所洗了洗手回到客廳就把熊啟叫起來了。

李斯特在廚房燒好飯出來看見客廳只有張發發和熊啟,他問:“單增沒起床嗎?”

張發發不想拆穿老大,於是說道:“嗯嗯。”

李斯特把圍裙解了下來,掛在椅子上去了臥室。

單增聽到門外有動靜就裝作睡著了,李斯特進來看見單增沒起床,坐到床邊,“單增,起床了。”

單增嘴角一彎,一把把坐在自己邊上的李斯特壓在床上。

“你裝睡。”

單增壓著李斯特蹭了蹭,“嗯。想你了。”

答非所問……李斯特:“不才一天不見。”

單增沒說話,直接用一記深吻告訴了李斯特一天不見自己有多想他。

李斯特這次格外地喘,抓著單增的衣領半天沒緩過氣來。

單增笑了笑還想繼續,“咕嚕嚕…”肚子響了……

李斯特哈哈大笑,他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單增說道:“你還是吃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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