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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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兄弟。你寫了我可就要丟工作了,到時候誰幫你家單增辦案?”

單增:……

這後面半句話讓李斯特感到有些噎人,做了兩年同事,李斯特也不想讓吳曉鹿因為這點私事丟了工作,於是結結巴巴地說道:“誰……誰要你幫啊,哼,下不為例。”

吳曉鹿高興了,拍著李斯特的馬屁從書房走了出去,單增走在最後面,走出房門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桌上的灰燼。

李斯特被吳曉鹿說得哈哈大笑,坐在沙發上和吳曉鹿互相吹捧不亦樂乎。

單增一開始只是在邊上看著,當他倆開始勾肩搭背的時候,他終於看不下去了,做作地咳嗽了兩聲,說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嗯?”李斯特轉頭看向單增,覺得這事自己沒有發言權,撓頭沒說話。

吳曉鹿看出單增的不快,正經地回答:“既然我們現在唯一知道的兇手就是吳信敏,而且也可以確定吳信敏是魔族,那就以他作為切入點調查,怎麽樣?”

單增說:“行是行,不過張雲寶的家人還是要找辦法聯系到,畢竟張元寶的死也與魔族人有關。”

吳曉鹿自告奮勇,“我離魚精家近,就讓我監視他家人怎麽樣?”

單增考慮了一下說:“可以。有情況及時告訴我。”

“那我倆幹什麽呢?”李斯特問吳曉鹿。

吳曉鹿挑了挑眉又不正經了,“你倆?你倆回家過好小日子就行了唄。”

李斯特用力推了他一把,“我艹,你好煩啊。”

單增覺得自己待不下去了,站起來對吳曉鹿說:“我讓上頭抓緊時間聯系張雲寶的家人,再搜尋其他線索。”

吳曉鹿說:“都行。”

單增把手機塞回口袋裏,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和李斯特就先回去了。”

“回回回。”說著李斯特迫不及待地也站起來,笑得很得意,“吳曉鹿,你現在可有把柄在我手裏,別胡言亂語的,今天先饒了你,下次我就沒那麽好心了啊。”

吳曉鹿篤定李斯特不會賣了自己,跟著站起來說道:“咱們多年的同事了,我知道你不會那麽狠心。”

他攬過李斯特的肩膀,“走,我送你們下樓。”

……

回去的路上,李斯特忍不住試探著說:“吳曉鹿總是胡說八道的,你別理他。”

“嗯。”

只應了一句,單增就沒下文了。李斯特沒聽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裏有些不高興。

他就想單增是不是根本沒有註意到吳曉鹿說的話,於是就說:“你聽到他說的嗎?”

單增不知道李斯特在強調什麽,“哪一句?”

“就是說咱們感情好啊。”李斯特感覺好捉急啊。

單增漫不經心地回答:“對啊,咱倆都挺自來熟。”

李斯特沒想到單增會是這種回答,更不高興了。但他想:如果單增真的沒這個心,自己問更多也是沒有結果的。想到這個,李斯特就再也沒說話了。

把車騎到早市,李斯特把電瓶車停在路邊,對單增說:“你中午想吃什麽,我去買。”

“我隨便。”單增插著口袋站在路沿上,心不在焉地說。

李斯特搞不懂單增今天怎麽這個狀態,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還是好聲好氣地說:“那你要一起來嗎?”

單增看了一眼李斯特,轉頭看向菜場,有些別扭地點了點頭。

“誒呦,真是。”你有毒吧。

縣城裏的早市,早上六點開市通常能延續到中午十一點左右。菜品種類多,也很新鮮,無論是城外專門經營農場的農民,還是在城裏自己開墾田地種菜的居民,都可以到早市出售蔬菜和各種肉類,在早市外沿街擺放的小攤,甚至不需要任何租金。

李斯特很享受逛菜市場的過程,在菜場裏總會找到讓人驚喜的另類食材。而且菜場賣菜的人幾乎都不喜歡吆喝,只有當人在攤位上挑選商品的時候,小販才會和你搭話。

李斯特眼睛尖,盯著遠處一家買年糕的攤位對單增說:“我中午不想吃米飯誒。”

邊上人沒有回應,李斯特忍不住扯了扯單增的外套,“你吃年糕嗎?”

單增將視線從一對夫妻身上移回,回答道:“行。”

李斯特說:“單增,你怎麽魂不守舍的?”

單增抿了抿嘴唇,“沒什麽。”

“又不是第一逛菜市場,有啥不自在的。”李斯特吐槽他。

拉著單增的袖子,李斯特將他帶到了賣年糕的攤位,年糕做得不錯,顏色是米白色,外層抹了一層豬油,油光發亮的非常好看。

李斯特問攤主,“老板,你這年糕多少錢一斤?”

攤主看上去五十多歲了,為人很熱情,笑呵呵地回答:“我這年糕都是自己打的,八塊錢一斤。”

如果真的是純手工的年糕,這個價位算很便宜了,李斯特也沒有討價還價,就讓老板幫忙稱了一斤。

付完錢,提著塑料袋的李斯特卻發現單增不見了。

他環顧四周,都沒看到單增的身影,一米八五的大個,就這樣沒了?李斯特自詡視力不錯,怎麽就在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六的阿姨叔叔中找不到單增了?

“單增。”李斯特沖著人群叫了一聲,聲音淹沒在菜場喧嘩的討價還價聲中。

他沿著馬路往上走,腳下沒註意,踢到了一個人,“對不起,對不起。”李斯特趕緊道歉。

“單增?”原來踢到的人就是單增,他蹲在地上,看著眼前的籠子。

李斯特問他:“你咋跑這來了?”

單增指指籠子裏的兔子說道:“我想買只兔子。”

“嘿,沒想到你還挺有愛心的哈。”李斯特也很喜歡兔子,尤其是那種又白又圓的幼兔,敲可愛的。

“哈,小夥子喜歡小兔子啊,我這兔子都是自己生的,買只回去養啊。”攤主看見有生意,也不管自己賣的是肉兔還是寵物兔了。

單增不想被誤解,他拍拍褲腿站起來,對攤主說:“不是,我買來吃。”

李斯特震驚:“你要吃兔子?!”你們老虎都那麽殘暴的嗎?

李斯特對可愛的小兔子實在下不去手,“你買吧,但我可不殺啊。”

攤主這時候說了,“誒,不用,我現宰現殺,你要那只?”說完把刀放在籠子上,刀刃十分鋒利,拿出來的瞬間李斯特都想用“寒光乍現”形容它了。

“臥槽。”李斯特被嚇到了。

老板手裏拿著刀在籠子間比劃,對單增說:“小夥子喜歡吃嫩的還是老的?”

“我自己帶回去殺,要那只灰的。”單增指著最下層那只野兔說道。

李斯特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誒呦——好醜的兔子啊。

這只野兔的棕灰色的皮毛亂糟糟的,有些地方還結塊了,大倒是挺大只的,就是這種野生的東西,總讓李斯特想到——寄生蟲。

註意到有人看著它,野兔微微地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斜了打量他的李斯特一眼。

老板說道:“這只啊,這只是我在山上捉的,純野生,之前有人來問我都是叫一百二的,看你那麽爽快,一百塊賣你吧。”

“一百?!”單增還沒說話,李斯特著急了,“這兔子看上去臟兮兮的,一動不動,不會有病吧,一只病兔你買一百?太貴了。”

老板不樂意了,你不買就不買,還說我的兔子有病?怕不是來找茬的啊。

但為了把這只屯了好幾天的兔子賣出去,老板還是陪著笑臉,他用力踹了野兔的籠子一腳,呆著不動的兔子受到驚嚇,立馬被地竄到籠子的一邊,老板笑著說:“瞧,這不是挺精神的嗎?”

李斯特被老板這種操作嚇到了,單增也皺了眉頭。

李斯特連忙說道:“你別嚇它啊。要不八十,八十塊錢我買回去。”

攤主輕蔑地笑了聲,“八十?呵呵,家養的野兔批批發價就有八十八,我這可是純野生的兔子。”

李斯特面露難色,他看了看單增,“你說多少錢?”

單增沒討價還價過,就隨便說了一個數字,“九十五?”

李斯特剛想說不行,老板聽到樂開了花,“還是這位小夥子爽快啊,行,九十五賣你了。”

“誒”李斯特就這樣看著單增把紅彤彤的一張毛爺爺遞了出去,找回一張基佬紫的五塊錢。

買到兔子,怎麽帶回去又是一件難事。

李斯特看著目測得有七八斤的大野兔,有些為難地問單增:“這兔子怎麽帶回去啊。”

單增一把提起兔子的耳朵,將兔子提在手裏,“這樣提回去吧。”

“不行,兔子耳朵不能這麽提。”李斯特不同意。

可老板的籠子又舊又臟,還獅子大開口要二十塊錢一個,李斯特更不會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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