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大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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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母在今天早上出門前打算大鬧特鬧的,但在見到時奶奶之後,她莫名其妙的就慫了,一點也不敢跟時奶奶爭辯什麽。尤其是當她們談完之後,樓母覺得自己在出門前的滿腔熱血,已經徹底被現實給熄滅的連渣渣也不剩下了。

於是,樓母懷中滿腔的愧疚跑來找樓巖川了,結果卻發現自己的丈夫也在這裏,她心裏有些好奇,但卻沒有問出來。

樓母坐在會客室的一個單人沙發上,說:“我剛剛去找時謹的奶奶了,我跟她單獨的聊了聊。

樓巖川淡淡的看著樓母,他大概是明白了什麽,但嘴裏卻什麽也不說,裝作不清楚的模樣,開口道:“你們聊了什麽?”

樓母更尷尬了,她不好意思的看向樓父,沖他撇了撇嘴巴,示意他幫自己說兩句話。

樓父向來對她沒什麽辦法,但現在卻沒有理會樓母的求助,他端起茶杯,輕輕的啜了一口,可能是覺得味道不錯,又啜了一口,臉上滿是享受。

樓母在心底暗罵一聲,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說:“我跟她說了我的看法。樓巖川,我現在鄭重其事的跟你說,我不可能同意你跟時謹在一起的,這是我的決定“您什麽時候做下的決定?”

樓母垂下眼眸,說:“以前的事情,我不可能讓你們在一起的。”

母親,時家以前跟您有矛盾?

樓母一怔,隨後搖搖頭,說:“沒有。”

“那時謹跟您有矛盾?

樓母以前不太喜歡時謹,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的工作,演員這份工作,說是演繹不同的角色,享受各色的人生,但說白了就是戲子唄。

她可不喜歡什麽戲子。

可,如果說真的讓她說出自己哪裏討厭時謹的話,她還真的說不出來,於是樓母只能老老實實的說:“不討厭。

樓巖川老神在在,“那您為什麽不答應?”

樓母一怔,隨後才小聲的說:“因為他是時家的人。

樓巖川對這個原因感到很不耐煩,“我知道他是時家的人,但這不是你讓我們分手的理由。

樓父看了一眼啞口無言的樓母,說:“當年樓氏在研究一個項目,時謹的父母在華城是出名的微生物科研人員,樓家有錢,時家提供技術。

樓母看向樓父,並沒有阻止他。

樓父說:“在研究的過程中,其中一份資料文件被盜,當時在研究室出現過的人,只有三個一位是姓白的女性,一位是時謹的父親,還有一位就是你媽。

樓母低著頭,嘆口氣,在樓家倆父子的註視下,緩緩開口,說:“當時我也不知道她會是那樣的人,我哪裏知道啊。我以為是時謹的父親賊喊抓賊,就,唉,當時也是太年輕樓巖川大概明白了什麽,不過他並沒有在這個時候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讓父母繼續說下去樓父言簡意賅,“白小姐就是現在林家私生子的母親,她假意接近你的母親,為的就是想盜取那份資料,轉手賣給別的公司,想從中獲取利益,然後拿著錢為她的弟弟還債。”

時謹的父親被她誣蔑,再加上有你母親在其中的調劑作用,所以當時大家只以為真的是他弄丟了,或者是他賊喊抓賊。

“實驗室為什麽沒有安裝監控?”

“那些文件全部是放在檔案室的,檔案室一般不會安裝監控,而且底下研究室一般是有重重監控防護的,誰能想到會發生那樣的情況。

後來,他們重新開始了研究工作,但當時他們為了自證清白,選擇離開樓家,回到了以前的研究所工作。那個研究所的安全措施做的不好。”

再後來的事情,就是一場意外了。

時謹的父母在研究過程中因為缺失一份資料,那份拿資料正是被白小姐帶走的那份資料,所以實驗失敗。

“他們的屍體是在華城火化的,當時趕來華城的只有時謹的爺爺。聽說在處理完後事之後,他就將時家夫婦在華城的財產全部處理好後,就離開了華城。

樓母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樓巖川,說:“當時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生成這個樣子。

樓父打哈哈,“過去的事情就讓他們過去好了,現在舊事重提,沒什麽意思。

正巧,在他們說完這些的時候,秦秘書在會客室的門外敲響門,恭恭敬敬的說:“樓總,天照的老總來了,正在會議室等著您。”

樓巖川|站起來,整了整手袖,說:“我先去工作了。”

樓母連忙擺擺手,說:“你快去忙吧,待會我跟你父親就回去了,晚上在家裏繼續聊。”

樓巖川默默地丟下一句,“我今晚不回家。

樓母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你不回家,你還要去哪裏?

樓巖川頭也不回的說:“我還要處理很多事情,沒有時間。

說完,樓巖川就打開會客室的門,離開。

樓父站起來,拉住樓母的手,低聲呵斥,“你現在還想把事情鬧大嗎。現在是在公司,你以為是在家裏嗎。”

樓母訕訕的說,“剛剛,為什麽只跟他說一點?

樓父眼神深邃的看著會客室門口的方向,“你以為我們剛剛說的那些話,真的能唬得住他?他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麽,我猜,他很快就能知道全部的真相了。

樓母的眼神閃過一絲愧疚跟不安,“要是他全部知道之後,就開始怨恨我怎麽辦當時的情況並不全是你的錯,等他把事情全部調查清楚了,應該不會怨恨你的,而且事情過去這麽久了,他總不能還要跟你算賬吧。

樓母心裏很著急,但看著樓父衣服淡定的模樣,她很快就壓下了滿腔的忿忿,冷靜下來,說:我知道樓父摸了摸樓母的腦袋,他剛剛跟樓巖川說的那番話,其實半真半假,按照樓巖川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全信的,所以他肯定會主動去調查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心

樓母的心情不佳,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跟著樓父離開樓氏。

而另外一邊

米爾剛剛離開了酒店,他就接到了霍樺的電話,他一開心,就將拿在手上的紅玫瑰遞給了酒店前臺小姐,說:“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要帶著我出去玩?

玩玩玩,玩你個鬼。

霍樺壓抑著怒氣,“昨天晚上你一下飛機,是不是沒有立即入住酒店!你是不是去找衛霖了你跟他說了什麽!

米爾原本還算是喜悅的情緒,被霍樺這句話一問,立即就拉著臉,滿不開心的說:“你第一次主動給我打電話,難不成就是為了衛霖?

衛霖現在對你可沒意思,你真的要一直對他這麽傷心嗎?霍樺,你是不是瞎子啊,你偏偏要這樣對我嗎?

我這麽喜歡你

聽著米爾在電話那頭不斷發瘋的話,霍樺臉上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他說:“我喜歡誰跟你沒關系。米爾,我警告你,我是看在導師的面子上才肯帶你來華國的,如果你不聽話,我不會再帶你,你回你的國家去吧。”

米爾蹲在酒店大廳的門口,心情很郁悶,“你對我的時候,就不能紳士一點嗎。”

霍樺的嘴角冷冷的勾起一個弧度,完全沒有將米爾的話放在心上米爾氣的咬牙,“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昨晩跟衛霖在餐廳聊了什麽?好啊,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必須要告訴,你現在在哪裏,我要去找你不可能。

霍樺斷然拒絕米爾的話

米爾說:“我不會騙你的,昨晚我跟衛霖談話的內容是你,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聽錄音。有錄音,你應該是相信我了吧。

霍樺在電話那頭沈默了許久,而就在米爾以為霍樺會放棄的時候,卻聽到霍樺說:“好,我跟你出來見面,你把跟衛霖的錄音給我米爾的嘴裏滿是苦澀,“我就知道你對衛霖肯定是念念不忘。

說完,米爾就掛斷了電話。

霍樺沒有再給米爾打電話,他似乎並不在乎米爾口中的電話錄音了最後還是米爾率先忍不住,他再次給霍樺打電話,等兩人的電話一接通,米爾也不說其他亂七八糟的話了,“你要約我在哪裏見面霍樺報了一個餐廳的名字

米爾擦幹凈眼角的眼淚,站起來,發現的自己腿已經蹲麻了,米爾說:“好,我現在就來找你剛說完,霍樺就再次掛斷了兩人的電話連線。

米爾拿著手機,面無表情的將手機收起來

霍樺那邊。

霍樺原本是不打算再跟米爾聯系的,但從他得知米爾昨晚私自去見了衛霖之後,他整個人就有些不對勁了他很想知道米爾將衛霖約出來說了什麽話,他很擔心米爾那張嘴巴會說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話可是冷靜下來之後,霍樺又覺得無所謂。

他現在跟衛霖是分手了,所以他不能在表現的這麽在乎衛霖。

霍樺在心裏告訴自己,他不能這麽快就去找衛霖,不然這家夥又會蹬鼻子上臉。

他得給對方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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