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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辭掉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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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奶奶叫時謹回來,是為了問他新保姆的事情。

“你讓我把她辭掉的原因是什麽?”

時謹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上次那個保姆已經被辭掉了,目前這個保姆是樓巖川那邊的,所以安全度數高了很多。

時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之前那個保姆是樓家的人,不是樓巖川的。”

被時謹這樣一說,時奶奶哪裏還能不明白,她抱著剛睡醒的小葵花親了親,說:“樓巖川現在還年輕,樓家不歸他管,所以很多事他沒辦法把握,這是很正常的。”

語氣停頓了一下,時奶奶面露嘲諷的說:“尤其是樓巖川|的那個父親,他現在還不老,怎麽可能會放權。”

時謹察覺到時奶奶語氣的不對勁,他試探著說:“奶奶,您跟樓家的人認識?”

時奶奶蹙眉,不知道該怎麽跟時謹說。

正巧,懷裏的小葵花徹底清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父女連心這層關系在,總之小葵花即便不是經常看到時謹,但她依舊還是很黏時謹。

而她每次在看到時謹的時候,都是那種完全不認生的黏糊。

小葵花伸出手雙手,她現在開始會說話了,但說話比較慢,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時謹故意站在她能看到,但卻碰不到的地方逗她。

小葵花伸手,白嫩嫩的手指在懸空處抓了抓,沒抓到,連衣服也沒有碰到,她的眼睛一紅。

時謹一僵。

小葵花嗚咽嗚咽的叫了一會,然後瞪大眼睛看著時謹,憋足了一口氣後,小聲的喊:“抱,抱,爸爸?

時奶奶拍了拍小葵花的背後,將小孩舉起來,直接放在時謹的懷裏,說:“她說抱抱。”

小葵花開心了,嘴裏嘰嘰咕咕的說了一大串的話,但卻沒有人能聽得清她說的是什麽,但卻能很清楚的看出,她現在很開心。

時謹呆了一下,然後抱著小葵花在屋子裏轉了轉,說:“奶奶,您剛剛好像還有話沒有說完,您是不是真的認識樓家的人。

時奶奶還以為時謹將這件事給忘記了,她倒是還想繼續哄騙時謹,但小孩長大了,有些事他該知道了,時奶奶用手捶了捶膝蓋,說:“我們家跟樓家,沒什麽直接的接觸,但我對樓家的家主,也就是樓巖川|的父親,沒什麽好感。”

“你三歲以前,其實是跟著你父母住在華城的,後來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我當時被舞團的一些事情耽擱了,所以你爺爺比我先到華城,後來,我們就帶你離開華城,回到新西南了。”

時奶奶的眼神帶著唏噓,可能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你爺爺這個人是個老頑固,認準的事情很難回頭,尤其是你父母還是在華城那種地方丟了命,他更加不可能回去了。

這些話,是二十七歲以前的時謹都沒辦法得知的。

時謹抱著小葵花站在屋子的中間,一眨不眨的看著時奶奶。

時奶奶也沒有繼續瞞著時謹的意思,她說:“你爺爺短命,很快就走了,在你讀六年級的時候,當時我還記得,你就這麽大。

我對你爺爺發過誓,不會再回到華城,而且我自己原先也不打算再回到這個地方了。可之前擔心小葵花的身體,現在又放不下你。“時奶奶突然就笑了。

時謹一臉迷茫的看著時奶奶。

“那您為什麽還要回來?”

時奶奶笑得更加厲害了,“我要做的事情,他什麽時候能管得著。”

真霸氣啊。時謹心道他自己什麽時候能這麽霸氣就好了。

時奶奶看著時謹的臉,笑著搖搖頭,說:“你還年輕,很多東西你都沒有接觸過。奶奶現在跟你說這些,就為了告訴你,老一輩的恩怨,跟年輕人沒關系,他們樓家要是有一天為了以前的事情為難你,你跟奶奶說,奶奶解決。

時謹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麽慫,“奶奶,我只是談戀愛,沒什麽的。”

時奶奶的視線放在窗外,要是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戀愛,那她也不會太放在心上,但現在跟時謹在一起的是樓家的人,她以前跟樓父打過交道,那老家夥年輕的時候就不好對付,現在老了,可不得成精了。

但這些話時奶奶卻不想跟時謹說,說白了,這些都是上一輩的事情,不該牽扯到下一輩。

時謹說:“您說了這麽多,能不能具體的告訴我,我們家跟樓家到底有過什麽恩怨。

看時奶奶這一副樣子,時謹猜測估計是有什麽大事。

時奶奶擺擺手,說:“就算跟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別問了,對你好沒好處。

時謹覺得不服氣,但心裏卻條件反射的不想忤逆時奶奶,說:“好。

臥室外,保姆伸手敲了敲門,說:“時姐,小時,吃飯了。

小葵花還睜大眼睛,趴在時謹的肩膀上流口水,眼睛亮亮的,呆呆的很可愛。

時謹卻被她的口水惡心的不得了,但卻依舊不得不忍受著小娃娃的口水攻擊。

時奶奶笑得直不起腰,她的手上還拿著口水巾,一邊幫小葵花擦下巴的口水,一邊笑著說:“小孩子都這樣,你再嫌棄也是自己的孩子。”

時謹已經開始在心裏計算著下次一定要讓樓巖川抱一抱小葵花,讓他也感受一下小孩的口水攻擊。

保姆在弄完晚餐之後,就走到衛生間洗小葵花的衣服,等時家爺孫吃完飯之後,她把碗筷洗完之後就能回去了

時奶奶一邊慢條斯理的看著湯,一邊看著時謹手忙腳亂的幫小葵花擦嘴巴的動作,她忍不住提醒說:“小孩子都是這樣,待會你把口水巾給她戴上,不用一直擦,小孩子皮嫩,擦傷了皮膚就不好了。

聞言,時謹只能放棄自己喪心病狂的舉動,他不放心的跟小葵花對視一眼,唉聲嘆氣的說“一直流口水,這是正常的嗎?”

時奶奶理所當然的點頭,“這對於小孩子來說很正常,你以前小的時候也是這樣,放心。

時謹一點也不好奇自己小時候流口水的怎麽樣的,但是他很好奇樓巖川小時候的模樣,也不知道樓巖川有沒有小時候的照片。

樓巖川在忙完手上的項目之後,今天很難得的早下班一次,他坐在車內,給時謹打了一個電話,說:“你現在在哪。”

管家剛剛給樓巖川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的內容就是時謹沒回來,所以特意說一聲。

樓巖川掛斷了管家的電話就電話給時謹。

時謹一只手抱著小葵花,一只手拿著手機,有些手忙腳亂的,幸虧時奶奶看不下去,過來幫把手,將小葵花給抱走了。

時謹說:“我回家了,今晚不去你哪裏。”

樓巖川瞇著眼睛,眼底一閃而過的危險快到讓人來不及捕抓,他說:“你將我這裏當酒店了?”

時謹聽出不對勁了,但卻沒有將樓巖川的話放在心上,說:“我現在在吃飯,你要是想過來的話,就過來吧,我這兩天要陪著小葵花去檢查身體。”

樓巖川輕輕地的敲了敲車窗,說:“為什麽不跟我說。”

時謹沈默了一瞬,轉移話題道:“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沒事的話,我遲點再聯系你,掛了。”

時奶奶假裝不經意的問他,“樓巖川的電話?”

時謹點點頭,順手將小葵花接過來,讓時奶奶先吃完飯,自己抱著小葵花哄,但他卻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樓家。

樓母自從親眼看到跟自己相熟的那個女人居然是時謹的奶奶後,整個人都傻了,她當年聽說過時家發生的事情,雖然知道時奶奶,但卻沒有跟對方直接打過照面,否則她在第一次跟對方見面的時候,就能認出來了。

樓母咬咬牙,她之前想著對時謹跟樓巖川的事情保持一種無所謂的態度,但現在她必須要幹預,總之,她就是不能讓時謹跟樓巖川在一起樓父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樓母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走進來,又風風火火的上樓,連招呼也顧不上打,皺著眉,沒說話。

也不知道她中了什麽邪

樓巖川在半路的說話,接到了樓母的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聽到電話那頭的樓母異常堅決的說:“樓巖川,你跟時謹分手吧,現在就分,不管怎麽樣,你都不能跟他在一起。

樓巖川瞬間冷靜下來,“您什麽意思。

樓母渾身發著抖,她是被氣的,她之前不知道時謹的背景,但現在她知道了,就絕對不可能再讓樓巖川跟時謹在一起,這是她的底線。

樓母說:“我讓你跟他分手,樓巖川,這是我對你要求,你必須要完成哢擦一聲,臥室的門]從外面打開,樓父皺著眉站在門口,他聽到樓母說的話,心裏很清楚,她都知道樓巖川拒絕,“不可能

樓母很生氣,剛想說什麽,手中一空,她的手機被樓父拿在了手上樓父沈聲道:“你先忙你的事,明天我去公司找你

樓巖川將電話掛斷。

樓父看向樓母,無奈道:“你冷靜點。

樓母一屁股坐在床上,雙手捂著臉,“我怎麽可能冷靜,要是早知道時謹是…我怎麽可能會讓樓巖川跟他在一起樓父近乎冷酷的說:“已經晚了”

樓母神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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