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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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傅時昱向她表白那晚最後走時留下的一句話:“尤離,回來吧,睿星的影後王冠已經空了很久了。”

所以這是傅時昱給她的承諾,也是傅時昱個人要給尤離這個人的。

這樣光芒四射的美麗,沒有幾個女人能抵得住這樣的誘惑,尤離自然是喜歡的,微翹著嘴角拿起來看了看:“可是這也不能經常戴。”

估計只能沒事拿起來摸摸。

傅時昱倒不這樣想:“沒事,什麽時候戴都可以。”

尤離:“……”

誰沒事把這麽頂價值上億的東西經常戴出去玩啊。

不過現下在屋裏,尤離也沒什麽顧忌,直接拿起戴在頭頂,擡頭笑吟吟的問他:“好看嗎?”

男人輕眨眼,眉眼含笑:“好看。”

她本就五官靚麗,這會被皇冠的配飾更加光彩奪目。

傅時昱還有最後一個環節,這還是采取鐘亦博這個過來人的經驗錄了一個視頻,不是求婚,而是訂婚。

也就是說,他想換個身份,不是男朋友,而是未婚夫,但前提還要尤離同意。

視頻他已經提前傳到了電視上,只要打開就能看到。

但當下,尤離拿著她遞過來的遙控器按了快十下,四十寸的電視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屏幕烏黑。

“傅時昱,這也是你準備的環節?”

尤離難以想象這打開個電視還能再做什麽手腳。

事實上,這確實也在傅時昱的意料之外。

他皺著眉,抿著唇拿過遙控器又按了幾下,確定電視沒反應後,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目光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不會是……”

“停電了?”

尤離接下他的話,下一秒就按開了電燈開關,除了開關的響聲,屋內沒有任何變化,頭頂的吊燈毫無反應。

“還真停電了。”

這也太準了,用停電以借口給她驚喜,這下還真停電了,尤離當下想到三個字:

玩、禿、了

傅時昱的表情這會不知該用什麽描述,送個禮最重要的環節卻沒送出去,借口變事實,過個生日還停電,所有的浪漫在這一刻全然消散,只剩下滿腔的憋悶和郁氣,這記憶怕是永生難忘了。

他是直接在頤城錄好來這邊傳到電視上的,雖然電腦裏也有,但正像鐘亦博所說,那十幾寸的屏幕哪能和這幾十寸的大電視效果相提並論。

而且這會,被這停電一弄,整個心情都黑了。

王醒很快給尤離打了電話,這下的原因是:“酒店真的停電了,線路真的燒了,估計還得一段時間,傅總那邊應該也結束了吧?”

尤離忍著笑,沒敢去看後面那人解了領帶煩躁的動作,小聲道:“嗯,應該算結束了。”

不需要最後這個環節,前面的這些對尤離來說,就足夠了。

“那就行,”王醒松了一口氣,他也明顯是知道的,因此放松了一瞬,“還怕耽誤傅總的大事,行了,那你們兩好好休息吧,酒店這邊我來處理,有什麽狀況我再通知你。”

其實尤離已經猜測到電視裏應該是傅時昱錄的視頻,因此為了不打擊這人,她建議:“要不你現在當著我面重新說一遍,這樣比視頻更真實,沒關系,我不介意。”

傅時昱黑著臉,借著屋內的燭光和熒光拿了睡衣:“我去洗澡。”

看他那樣,尤離估計郁悶都快沖到胸口了,但還是不得不提醒:“現在停電,你買的蠟燭還是挺有用的,要不你拿一根去臥室照明?”

傅時昱的臉色跟浴室裏的環境一樣,徹底黑了。

…………

後來電恢覆,尤離本想再打開電視去看,誰知傅時昱這人直接又把視頻給刪除了,語氣十分不爽:“這次作廢,下次重錄。”

尤離:“……”

這個時候再看也確實沒有那氣氛了。

尤離是在第二天才看到藍奕給她送過來的禮物,王醒昨天晚上就收到了,但為了不打擾傅時昱的重要流程便沒送過來。

藍奕送的是一條紅色的禮服裙,裸肩設計,長度收到腳腕,胸口是一枚別在上面的四葉草胸針,中間收了腰,上面一串珍貴的寶石構成了一個斜體的英文單詞:Cherish

珍貴,珍愛

尤離光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套禮服完全是照著她的風格和尺寸量身定做的,看來藍奕應該是請的專人特別設計。

合上盒子,尤離遞給嚴果果:“你先收好,到時候回頤城的時候一起帶回去。”

她暫時要拍戲,沒法去解開江堯夫婦最近對她特殊的原因,只能一切等回頤城再說。

傅時昱今天下午的機票,尤離今天就上午一會的戲,女三越往後的戲份越來越少,她之後都可以不用去片場那麽頻繁。

因為傅時昱下午要走,尤離下午幹脆就沒再去片場溜達,天氣又熱,她悶得有些煩躁,躺在沙發上抱著平板刷劇。

傅時昱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行李箱已經讓人拿下去了,司機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尤離中午的胃口不太好,就吃了一點。

傅時昱又給她熬了一個湯在鍋上熱著,戴上腕表走過去:“廚房給你盛了碗湯,一會別忘了去喝。”

沙發上的人翻了個身,換了個方向,拿下平板面對著他:“知道了一會就去喝。”

“困了就去床上睡。”

尤離雙眼微閉,明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傅時昱見狀正要抱起,觸及她緊皺的眉頭:“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發覺尤離的臉色跟那會不太對勁,連雙唇都透著幾分蒼白,傅時昱沈了臉,伸手摸向她的額頭,沒發燒。

“尤離,”他輕拍她的臉頰,“告訴我,哪裏難受?”

尤離皺著眉頭又哼了兩聲,雙手捂著肚子,緊咬著唇,沒再隱瞞:“肚子。”

例假提前了一天,要命的是她昨天剛在片場又吃了好幾個雪糕,再加上這段時間……不疼就怪了。

聽完她斷斷續續的敘述,傅時昱整張臉繃的越來越緊,看著她疼的蜷縮起來的身子,想教訓這會又不能教訓,冷著語氣:“等你好了我們再算賬!”

他先把人抱到了床上,蓋好被子,見她疼的這會額頭上都冒了冷汗,兩邊的頭發被汗濕了不少,虛弱的緊咬著牙關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被子沒蓋上又被她疼的踢到了一旁,臉色這會白的已經不見一絲血色。

傅時昱只剩下心疼,一只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揉著,另一只手空出來給王醒打了電話,讓他趕緊叫個醫生過來。

王醒一聽,頓時就炸了:“這姑奶奶啊,我就昨天沒看住她又給我偷吃,本來明天就到日子了,我還想去提醒,沒想到提前了一天,這下好了,我看……”

“王醒,”傅時昱沒了耐心聽他繼續說下去,只抓住一個重點,“她夏天吃這些很嚴重?”

不是很嚴重,那是相當的嚴重!

“稍微有一點熱就差直接把自己整個人凍在冰箱裏了!”

那冰飲料、冰水果、冷飲、雪糕就差直接往肚子裏倒了。

掛了電話,傅時昱臉色更加嚴肅,警告她:“你最好這次給我沒事,要是還有下一次,看我怎麽收拾你!”

尤離哼哼唧唧的,這會哪能聽清他說的什麽,蹭在他懷裏不安的亂動。

生氣歸生氣,心疼也是真心疼。

原本要走的行程此刻還怎麽放心走的了,打了電話直接取消又重新安排了頤城那邊的事務。

傅時昱出去給她泡了杯紅糖水,尤離不喜歡甜食,因此連哄帶騙的總算讓她喝下去了半杯。

王醒這個時候也帶著醫生過來了,藥一直都是常備著,夏天才剛到,她就疼得這麽厲害,傅時昱不放心還是讓醫生給她又仔細查了下,吃了藥掛了點滴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等到再送醫生離開,傅時昱去廚房洗了杯子出來,已經是下午4點了。

又去臥室看了眼床上的人,臉色總算是恢覆了一些紅潤,雙眸緊閉,睫毛輕閃,應該是睡得很熟了。

他又掖了被子,輕聲的關上門,有些疲憊的坐到外面的沙發上。

王醒送完了醫生回來,這會站在他面前問:“傅總,需要我給你再重新訂機票嗎?”

“不用了,”傅時昱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她經常這樣?”

王醒跟在尤離身邊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對她那還真是了如指掌。

“對,尤離體質本就偏寒,冬天怕冷不敢吃生冷的東西,倒也沒事,但夏天耐不了熱,冰箱裏的東西成箱的吃,每年都會有這麽兩三次。”

“對此,尤總也很頭疼。”

傅時昱淡淡瞥他一眼:“你沒看著她?”

王醒欲哭無淚:“已經夠警醒了,提前兩三天我就把這些東西全收走了,誰能想昨天沒在眼皮底下又給吃了。”

而且尤離每次的回答都是:“先吃先舒服,沒來的暫時不考慮。”

王醒嘆息:“就差沒用強制手段了。”

“那就用。”傅時昱拿起桌子上的煙,拿了一根出來,“以後必須給她定量,吃完了就絕對強制。”

他咬著煙點上火,“你一個人不行就再找兩個人,冰箱裏的更要早點扔進垃圾桶。”

“她以後要是再這麽胡來,直接打電話給我。”

王醒在男人這冷淡的話音裏聽出了一種尤離要被收拾的潛在含義。

因為不放心她,傅時昱又在這多待了一天,等第三天尤離已經恢覆了精神氣,沒像第一天那疼的死去活來的樣子這才離開。

當然,臨走前是真沒少被收拾,就連最後開門時都還不忘回頭用危險的眸子警告她:“限量的那張表我已經交給王醒了,你要是給超了量……”

那幽幽的話音讓尤離剛平靜的紅唇又顫了一下,她立馬擺手,應付的笑著:“放心放心,我知道了,傅總路上慢點。”

回應她的是“嘭”的一下關門聲,不用拿鏡子看都知道她剛剛的笑容有多假。

傅時昱簡直太不是人了,她這還怎麽出去見人!

“男人果然看重的還是美色!”

尤離憤憤的拿起粉底液在脖子上一個點一個點的塗著,試圖遮住那一塊塊紅色。水光瀲灩的朱唇更是此刻還突突的痛著,更別提胸前被那人下了狠的……

“太不是人了!”

戴著口罩,靠著頸枕的尤離坐在飛機上察覺某處隱隱冒出的疼痛時還忍不住罵了一句。

坐在她旁邊的是季靈兒,聞言朝她跟前湊湊:“怎麽了,誰不是人啊?”

眼角餘光瞅了下隔了一個過道的仲遠提,尤離揉揉脖子,把那句“男人太不是人了”還是給吞了回去。

嘆聲回了一句:“你以後就知道了。”

…………

接到徐姨的電話時尤離已經在千水潭待了半個多月了,劇組在這邊取景,這裏主要以水為主,小溪、瀑布隨處可見。

景色怡人,環境優美,周圍叢林密布,是夏天的避暑聖地。

自從上次見到徐姨後尤離一直和她聯系著,一個星期至少要給她打一通電話,問問身體、生活情況。

兩人的通話一般都在晚上,這次突然中午接到徐姨打來的電話尤離還有些奇怪。

“徐姨,吃飯了嗎?”

尤離拉開早上沒來得及拉的窗簾,從千水潭再回到這裏的酒店,溫度明顯的上升,車水馬龍的街上鬧鬧騰騰的,和那邊的悠然自得還真是鮮明的對比。

“曲歌,”楊榮宸沒回答的問題,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有些壓抑,“你現在方便嗎?”

尤離拉著窗簾的手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拉開:“方便,你說。”

“在我跟你說這件事之前,”楊榮宸緩了幾秒,極為小心的問她,“你能再叫我一聲姨嗎?”

“不是徐姨,就是姨。”

烈日的光芒徹底照進來,這燥熱的天氣讓尤離心裏那股煩悶上升為不安,她用手扇了下,又幹脆直接站在空調出風口,壓下湧上來的無數疑問叫了聲:“姨。”

楊榮宸趕忙應了,兩眼忍不住淚花沾在輕眨的睫毛上,她像是喜極而泣,用手擦了下又問:

“曲歌,你還記得我上次在頤城的機場問的那個問題嗎?”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徐姨做了一件可能會讓你很生氣的錯事,你會原諒徐姨嗎?”

尤離當時的回答是:“我不知道。”

她沒法完全私人感情的說出“我會原諒”,但也不會那麽絕對的回答“我不會原諒。”

最起碼,她要知道這到底是一件什麽事。

“曲歌,其實徐姨並不姓徐,我姓楊,叫楊榮宸。”

這也是為什麽尤離這些年找不到的原因,給她的名字都是錯誤的又怎麽會找到。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會有身世的解開,提前說,身世真的有些覆雜,先提前排雷,有人販子,兒童販賣犯罪這些點,如果接受不了的,慎買!!!!

真的提前說,比較覆雜,考究和介意的都慎買,我明天會在標題上再標明,因為怕有的讀者會接受不了,身世裏涉及的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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