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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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尤離和傅時昱的突然到訪,尤承還是有些意外的,“不是說這兩天徐姨在你那?”

尤離揉著太陽穴在沙發上坐下:“嗯,剛送走。”

傅時昱絲毫不把自己當做外人,拿了杯子去給尤離倒水,對上尤承投過來的視線,淡定的挑眉,不予回應。

瞧見尤離的臉色不是太好,尤承過去摸了摸她的頭:“怎麽回事?哪裏不舒服?”

倒水回來瞥見尤承這個動作,傅時昱瞇了瞇眼,把杯子直接遞到尤離嘴邊:“發燒我就不會帶到你這了。”

那語氣明擺著的:發燒我還用你說?

尤承:“……”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目前誰跟尤離才是一家人?

尤離壓根沒註意這兩男人的微妙氣氛,接過杯子,叫了一聲:“哥。”

停了幾秒,她又說:“我覺得徐姨有些奇怪,她可能有事瞞著我。”

而且最後那個突然的問題,尤離知道應該是跟自己有關。

兩兄妹之間不用多說,尤承和傅時昱對視了眼,尤離已經跟他說了“傅時昱知道自己身世”的事,因此尤承也沒再問,嚴肅道:“這事交給我來處理,有結果了我告訴你。”

尤離也好久沒見她哥了,原本還想在這待一會,傅時昱公司那邊一個接一個電話,倒是不能多待。

尤承覺得有些好笑:“傅總既然這麽忙,你先走就行了,我妹妹留在這和我這個哥哥交流交流感情不是很正常?”

傅時昱看了眼時間,懶懶斜他一眼:“尤總不是也很忙?桌上堆積的那些文件都處理了?”

尤離剛拿起的包又放下了:“要不你們兩再交流交流感情,我先睡一會?”

…………

最終的結果是,尤離哪都沒去,直接安排了王醒過來接她。

明天中午E.M那邊確定了訪談,常栗出去采訪剛回來,打電話給尤離讓去接她,今天晚上直接就在尤離這睡下了,明天兩人一起去E.M。

常栗要是看到傅時昱當時就黑了的臉色估計能笑的一天都爬不起來,感嘆自己也能有從傅總手裏成功搶到人的光輝時刻。

常栗在外面淘了許多小玩意回來,晚上打開行李箱的時候有一半都是這些制作品。

她嘻嘻一笑:“你看中什麽拿什麽,都不貴都便宜,本記者全當送你了。”

尤離蹲下翻了翻,沒看到什麽讓她感興趣的。

“對了,”常栗剛翻出睡衣準備去洗澡,又折了回來,“馬上不是快到你生日了,你家傅總準備送什麽啊?”

生日?

常栗要不提,尤離都給忘了。

她生日是七月八號,也快了。

不過尤離倒是不在意這些:“那時候我應該在劇組,也沒時間過。”

再說,她就上次電話裏隨口提過一次,傅時昱應該也沒印象了。

“這哪行啊,”常栗放下睡衣又幹脆坐下了,“這才剛談戀愛,第一個生日對情侶來說很重要的,怎麽能不過!”

“第一個生日很增加感情的啊,千萬不能錯過啊!”

“相信我!一定要提醒傅總啊!我想看傅總給你送的大禮物啊!”

呵!

尤離勾著她的下巴:“常大記者,我看你就是好奇傅總送的禮物。”

什麽增加感情,全是空話。

“哎呀,”常栗吐舌笑了下,跟著尤離來了客廳,“要不明天在訪談上給你增加個生日的問題?”

尤離端起面前的杯子:“你要是不怕我明天直接罷工你就問。”

“不解風情!”

常栗伸著頭,也要喝一口她杯子裏的水,卻見尤離直接轉了手,不打算給她喝?

尤離匡她:“這是你口中的傅總用過的杯子,你還喝嗎?”

“???”

常栗拍拍屁股走人:“你們操作忒溜,我不喝了。”

…………

訪談的時間是定在下午,尤離訂的晚上的機票回H市,早上也關了鬧鐘,打算跟常栗直接睡到自然醒。

八點一刻左右,常栗剛從衛生間洗漱好,尤離昨晚扔在客廳的手機就響了,她過去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傅時昱……

常栗默默縮回自己的爪子,再瞅瞅屋內毫無動靜的人,搖搖頭,還是等人醒來自己打回去吧。

手機是在充電,這會提示電量已經充滿,常栗小心翼翼的去拔充電線,一個沒註意,手下滑動了接聽……

傅時昱倒是意外:“醒了?”

今天接的這麽快?

“醒了就去收拾一下,我讓人給你送了早餐,起來吃點。”

額……

常栗有些尷尬:“傅總,我是……常栗,尤離,她還沒醒。”

對面靜滯了片刻,傅時昱的聲音不似剛才那般慵懶:“抱歉。”

“沒事沒事,是我不小心滑了接聽鍵。”常栗吞了下口水,在對方要掛電話前問了句,“那個,傅總,早飯有沒有我的啊?”

“……有”

傅時昱知道常栗在那,訂了兩人份的。

常栗才沒管傅總剛才那突然被噎了聲音,狗腿道:“謝謝傅總,哎對了,”

剛要掛電話,那邊的一驚一乍讓傅時昱頗有些頭疼:“你說。”

瞄了一眼裏面正睡的香甜的某人,常栗壓低聲音:“傅總,你知道尤離的生日吧?”

“嗯,七月八號。”

傅時昱這段時間已經在著手準備了。

聽這語氣,人家根本不需要她操心,常栗又最後提醒了句:“好的,傅總,別忘了收看今天尤離的采訪。”

題目她可是事先看了,覺得十分合理。

尤離起來的時候常栗已經吃完早飯躺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的看著綜藝節目了,姿態看起來十分懶散。

見她起來,常栗拿著遙控器指了指桌子:“吶,你男人給你送的早飯,我已經吃過了。”

尤離先進廚房喝了一杯涼白開,然後才拿了一個三明治出來吃:“傅時昱早上是不是打電話了?”

她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電話鈴聲。

“不好意思,我誤接了你男人的電話。”

常栗把手機推給她。

尤離打開微信,傅時昱一個小時之前給她發了消息:“中午我讓人給你打包了西裏的飯菜,吃完再去錄制,結束我去接你。”

中午……

尤離一看時間,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那她這手上的三明治還要吃嗎?

E.M的錄制間尤離不是第一次來,只不過因為前段時間《攻城》的影響,這次的海報展示的是尤離在《攻城》的女主角造型和裝扮,一幅巨大的海報,占了滿滿一面墻。

長椅前面的簡單圓桌擺放了茶水和點心,雖然錄制的人一般不會拿著吃,但也增添了溫馨感。

常栗穿了白色的制服,站在三米開外的臺子下,朝她舉了一個OK的手勢,尤離點了點頭,錄制正式開始。

主持人是E.M的老人支悅,和常栗一樣,穿著E.M的統一服裝,白襯衫黑裙子,尤離則是百搭絞花連衣裙,裏面一件淡黃色的網紗打底衫,氣質優雅。

先是主持人支悅兩分鐘的開場白,然後話筒傳到了尤離這邊:“大家好,我是演員尤離。”

支悅看著鏡頭:“我們都知道,尤離你的上一部電影《攻城》取得了最高票房,粉絲們也對你和周博文的強烈CP感呼籲感極高,不知道二位有沒有下一部合作的計劃呢?”

尤離淺笑:“只要周老師那邊檔期空出來,我當然合適。”

“那前段時間殺青的《忘珠》什麽時候會上映呢,可以給我們透露個時間嗎?”

尤離:“這個,你們得問丁導,不過現在第一版剪輯已經出來了,應該快了。”

支悅說了一聲“WOW”,表示:“我和廣大網友一樣,十分期待這部和陶然的CP戲。”

“這一部戲看題材是屬於真假千金的戲碼,尤離你可以簡單跟我們談談接這部戲的初衷嗎?”

初衷……

自然是因為跟自己相像的身世,不過這會在鏡頭前……

“當時就是一眼看中了這個劇本,這個題材剛好沒演過,想試一下這個風格。”

主持人繼續問道:“那假設你作為劇中的李沫,你的選擇是否會跟劇中的主角一樣呢?”

《忘珠》光是看名字也知道女主最後的選擇,放棄了未婚夫,放棄了親生父母,獨身一人回到那個童年回憶的小鎮,平靜安寧。

被問這個問題,尤離垂眸楞了片刻,心底某處像是被紮入了一個小口,侵入了些涼意。

她擡頭,睫毛輕眨:“不會。”

就算是被丟下,最起碼還有一句久違的問候。

支悅點了點頭,似在思考她的話。《忘珠》連預告片都沒放出來,她也不知道裏面的具體細節,便沒接話。

看了一眼手上提示卡標註的紅字,兩三個問題過去也差不多了,她轉了話音:

“關於《望羈》,當時因為你接了女三的角色,大家都很驚訝。”

“網友們看了官微發出來的定妝照,都直呼你很適合這個角色,簡直量身定做,所以當初這是你自己挑選的嗎?”

尤離實話實說:“當時看到劇本就對這個角色比較感興趣,然後跟章導那邊溝通了下,發現他和編劇也是這個想法,所以都挺意外的。”

“哦?”支悅顯然也沒想到,活躍著氣氛,“那看來尤離你跟章導有一樣的慧眼。”

尤離淡笑:“這我可不能跟章導相提並論。”

她微牽著嘴角看向臺下神色滿意的常栗,早知道昨晚就該讓這女人卷鋪蓋睡大街,如果沒猜錯,下面肯定是要談吻戲了。

果然:

“前段時間熒幕初吻的話題也是刷爆了整個微博,不知道能不能透露一下跟仲遠提的這場吻戲已經拍了嗎?”

尤離僵著嘴角:“已經拍了。”

支悅此刻都十分八卦:“不過是不是跟初吻一樣,這應該也不是尤離你的熒幕初吻了吧?”

“……”

“上次微博突襲的直播傅總可是給我們大家上演了一場兒童不宜的畫面,”支悅換了個姿勢,“熒幕初吻也被傅總先搶了。”

這句話剛說完,尤離一擡頭就看見臺下第一排不知道何時過來的傅時昱,長腿交疊,燈光下的眉眼朦朧深邃,薄唇彎了弧度,前面的幾根碎發隨意落在額頭,比工作時候的他多了幾分慵懶。

她很快收回視線,低頭抿了些水:“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這種大眾都知道的事我還是不答了。”

支悅被她這個回答逗笑了,用提示卡遮著嘴:“的確,除了戀情公開方式讓我們驚訝,熒幕初吻的突擊更是讓我們大飽眼福。”

“既然今天有幸請到了尤離,那尤離能不能滿足我們幾千萬粉絲都重點關註的一個問題?”

尤離知道今天必然要被問戀情,上次許潔也跟她提了。

她裝作好奇的回應:“嗯,什麽問題?”

支悅根本不用看提示卡了,問的非常迅速:“公開戀情那天是因為傅總吃醋才讓‘初吻沒了,只剩熒幕’了嗎?”

這個問題……

尤離扶額,這也太直接了。

她表示無奈:“嗯,我覺得既然是傅總吃醋還是下次親自問傅總比較好。”

談到了戀情問題,知道這才是觀眾看點,主持人怎麽會輕易放過,又問:

“上次直播間看傅總說要讓你解氣,網友們想知道尤離你是怎麽解氣的?”

解氣……

最後到底是誰解氣啊……

尤離嘆氣,瞅了一眼那個方向十分淡定的人,心裏恨得牙癢癢:“你們看到的不是事實,傅總真沒你們想象的那麽善解人意。”

尤離求放過:“繞過這個話題吧,再問下去,你們會失去我的。”

最後回去受苦的人還是她啊。

“那兩人什麽時候還能同框,這一點可是粉絲們非常想知道的,”主持人支悅掛著得體的笑,“微博之夜兩人會一同參加嗎?”

“這個,等我回去問問傅總。”

微博之夜還在下個月,兩人確實還沒討論過這個問題。

這一會的這麽幾個問題,放出去也是足夠的大爆點了,支悅知道也差不多了,再挖也挖不出什麽,便又轉了話音,問了工作的問題。

半個小時的訪談戀情問題一過,下面時間就快的很多,結束前主持人加了一句:“希望以後有機會能有幸邀請傅總,二位一同參加我們的節目。”

尤離心裏默默回答:別跟我說,這個我真幫不了你。

鏡頭一收傅時昱就起身向前走了兩步,錄制間的人早就註意到傅時昱的突然到訪,還是主編親自帶進來的,這會一個個極有眼色的各自做著自己的事,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瞄向那邊。

錄制的PD和主編過來跟兩人打了招呼,尤離下意識的站在傅時昱身邊,男人也沒顧忌,直接牽了她的手,纖細柔指,十指相扣。

許潔剛才全程看著拍攝,拍的算是很順利。

“一會我們這邊會把初版發給你經紀人,你看看,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我們這邊可以重新修改。”

尤離沒什麽不滿意的,剛才的流程也還好,但這會還是禮貌的回覆:“費心了。”

望了一眼兩人,PD開玩笑的說道:“其實剛才傅總中間都可以上去露一次面,到時候一播出,話題度絕對高。”

尤離應對這些游刃有餘:“PD,今天的主角可是我,再讓他上去,傅總的話題度都要超過我了。”

PD和許潔大笑:“對,尤離說的對。”

又聊了兩句,傅時昱頷首:“接下來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帶尤離回去了。”

許潔連忙道:“沒有沒有,那你們先回去吧。”

走時本想再去跟常栗打個招呼,常栗非常懂得電燈泡此時不能發光發亮,因此離著兩三米遠對尤離擺手:“走走走,你趕緊走吧,眼不見為凈!”

尤離:“……”

昨晚真該讓她卷鋪蓋睡大街。

尤離的機票是傍晚五點的,這會兩點半,四點鐘要去機場,兩人差不多還能待一個半小時。

也沒再去哪,就近回了傅時昱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房。

色調和尤離之前去的那套房子一樣,只有單調的黑白色彩,屋內裝修簡單純粹,但隨處擺放的小物件都透著低調內奢感,更別提滿屋的家具。

傅時昱給她泡了杯水果茶,尤離窩在沙發上躺著。

想起什麽,拍了拍他問:“微博盛典那天你要去嗎?”

傅時昱想了一會:“不一定。”

對方也聯系了睿星這邊,但到時候還需要看傅時昱的時間能不能空出來。

不過這也不急,盛典還在下個月。

“《望羈》拍完今年是不是要歇一歇?”

“嗯,接連拍了幾部太累了。”

是該歇歇了。

微博盛典她也不打算去了,正準備讓王醒推了。

傅時昱饒有興致的問她:“不打算拿影後了?”

“不是還有《攻城》?”

尤離倒是不在意。

星光盛典雖然也涉及電影,但針對的電視劇更多一些,而今年年底三年一次的影視盛典卻是針對電影界含金量極高、專業性較強,審核度較嚴的一場頒獎典禮,眾人關註的影後影帝也是在會在當晚新鮮出爐。

尤離雖然在《望羈》中沒出演女主角,但之前的《攻城》口碑和票房都都達到了最高峰,不出意外的話尤離應該會拿獎。

如果提名“影後”,尤離就是圈內頂尖的“一線大腕”,甚至不用接劇本光是“尤離”這兩個字都是妥妥的收視保證。

尤離是窩在沙發上的,這會蜷的難受幹脆躺下靠在傅時昱的懷裏,示意他把茶杯拿過來。

水果茶裏糖量放的很少,尤離覺得味道還不錯自己接過來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指甲怎麽這麽紅?”

傅時昱註意到她的手,拿過來仔細看了看,指甲圓潤透明,但上面的光澤卻是淡了很少,相反像是被打磨過許多次,淡了色彩,只剩下被蹂、躪後的通紅。

“那個角色需要換顏色,每天塗了又洗慢慢就成這樣了。”

傅時昱蹙眉:“手疼嗎?”

“沒事,”尤離收回手,“等之後結束了我去保養一下。”

現在才六月下旬,拍戲還沒到兩個月,結束那還早著,傅時昱自然不同意:“明天回去就趕緊,我讓王醒給你提前安排。”

說完俊眉又皺了皺:“這樣下去指甲都不能要了。”

尤離倒覺得也不至於,自己也沒那麽嬌貴:“你看看那些天天在家洗碗刷鍋的人,人家的手才是飽受折磨。”

“我讓你洗過碗刷過鍋?”

傅時昱松了眉,思考的境界又上一層:“放心,即便以後結婚也不會讓你刷鍋洗碗。”

“……這跟結婚有什麽關系?”

尤離喝飽了,不想喝水了,便把杯子往傅時昱手裏一塞:“傅時昱,戀愛連半年都沒到你就想結婚,實在是太腹黑了。”

商人果然最精明。

傅時昱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我既然已經確定了,自然就要趁早把人貼上我的標簽,”

頓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免得其他人對你動心思。”

尤離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懷裏擡頭:“其他人?”

果然,下一秒:

“陶然難道不是一個?”

尤離立馬坐起:“你怎麽知道?”

“鐘亦貍不會說,你難道忘了鐘亦博?”

“……”

是啊,她怎麽忘了,鐘亦貍還有這麽一個哥哥,以鐘亦博跟傅時昱的關系能不說嗎?當然不能!

傅時昱又把人扯了回去:“所以上次在醫院你問陶然跟江眠的事,就是替鐘亦貍問的?”

“嗯,那次她去劇組探班跟我說喜歡陶然,我就是那時知道的。”

尤離想著怎麽組織語言,“至於陶然,之後的事你應該也清楚了,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忘珠》。”

陶然跟女生相處一向暧昧,但尤離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跟鐘亦貍說出喜歡她的話。

“嗯,”傅時昱瞇眸應了一聲,分析著,“雖然江家現在已經向陶然主動提出了解除婚約,但陶家也是位精明的主,江眠現在是江堯的唯一女兒,娶了她和放棄她的好處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這基本上就意味著誰娶了陶然將來就是繼承江家產業的人。

尤離自然明白,也知道傅時昱說這些的本意,抿唇:“我找個時間跟鐘亦貍見一面,看看她現在的狀態。”

只希望通過上次的事件她能放棄陶然。

兩人原本正聊著,傅時昱的手機響了一下,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他垂眸停了幾秒,起身,“我去書房接個電話。”

尤離也沒在意,只覺得他是去處理工作,拿起手機看消息。

公寓的大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打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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