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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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傅時昱這句話,尤離回了酒店一進門摟著人直接就送了一個香吻,傅時昱還沒想加深,尤離松手向後一退,輕展酥腰:“傅總,我剛拍完吻戲,連口紅都還沒來的及擦,你不介意吧?”

女人唇上的顏色配上她挑釁的弧度尤其礙眼。

傅時昱:“……”

陸雅珺雖然已經跟他說了劇組的最新狀況,但尤離說完這句話還是成功的看到面前的男人黑了臉。

她這才舒心了些,撥開傅時昱裏間走:“放心,傅總,我已經擦了卸妝水卸幹凈了,口紅剛剛回來才塗的。”

知道這男人回來,雖然用了唇膜拍,但尤離在車上就又用了兩遍唇部卸妝液,先聲明,她不是任何嫌棄的意思,而是知道狗男人肯定會計較。

還沒往前走兩步,傅時昱一把扯住她的手腕,手臂橫在尤離腰上,把人無間隙的抵在墻上。

“騙我?”傅時昱撫上她的臉頰,深不可測的古潭中透著幾分危險的幽芒,“尤離,你是真的要收拾了。”

尤離脫了高跟鞋,身高到他脖子,這會又被狗男人完全抵制,氣勢瞬間弱了一籌。

她咬牙,太丟人了!

雙手被男人帶到他的腰上,尤離身後緊挨著墻壁,前面又是男人噴灑的滾燙氣息,尤離踮了踮腳尖,試圖先出去:“我們要不先坐下來慢慢談?”

“不用,”傅時昱只當看不出她的小心思,註視著女人分外妖嬈的那張臉,聲線緩緩,“說好了要收拾怎麽能慢慢談?”

“傅時昱,你……唔,嗯……”

尤離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傅時昱封了唇,兩人氣息相對,唇瓣緊緊貼合,傅時昱咬著她的下唇,吐氣流轉:“尤離,很得意,嗯?”

最後的尾音混合著男人性感的輕微沙啞,撩的尤離酥酥麻麻的,又加重了這此刻急劇上升的溫度。

尤離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了,要不是這男人先說她欠教訓,她也不會回來先故意逞口舌之快調戲了一翻,可誰能想到,這傅時昱這麽記仇啊,她控訴著,想讓這男人先松開她,可不僅沒得到回應,面前呼吸加重的男人反而更加得寸進尺,雙唇用了力,一點一點的廝磨……

不止雙唇被咬的沒感覺了,就是整張臉尤離現在都沒知覺了,這狗男人太折磨人了。

尤離頭皮一麻,腦袋差點炸開,這男人像是故意在點火一樣,捏在她後頸的指尖在她皮膚上滑下陣陣顫栗,游走在那細膩柔軟的上好凝脂上……

尤離雙手緊緊拽著傅時昱的襯衫下擺,口中的柔、軟被卷在一起糾纏,那熱烈幾乎讓她分不出任何精力去思考其他,兩人的呼吸漸漸紊亂,漸漸沈溺……

她已經被吻得沒有任何力氣,整個人的支撐點全靠著傅時昱,尤離雙眼剛睜開了一條縫,瞥見男人此刻那情、欲的模樣,呼吸一滯,連吸氣吐氣都忘了。

傅時昱微微留了點空隙,尾音含笑:“寶貝,乖,放輕松。”

尤離也想啊,但剛剛那一眼,男人流暢的線條似被薄汗打濕,立體深刻,雙眼皮又寬又深,根根分明的濃密睫毛比她這個女人還要長,隨著他喘氣的動作起起落落,細膩的皮膚看不見任何瑕疵,再往下……

更別提被男人解開了兩顆紐扣露出的誘人鎖骨,引人遐想。

尤離這邊還沒緩過神,後背輕微的一聲響動在屋子裏尤其清晰,察覺到尤離猛然一僵的身子,他氣定神閑的在上面拍了兩下,半帶安撫。

尤離咬著他的舌頭,控訴著不滿,她現在是真的真的後悔了,這男人太可怕了。

大概是優秀的人學什麽都快,束縛很快被解開,腦子一炸,沒再給尤離緩神的時間,傅時昱一步步誘敵深入,直據高地,尤離剛才還留存的最後一絲戰鬥力,徹底陣亡……

十分鐘後,尤離已經欲哭無淚了,男人吻上她的耳廓,某S更是肆無忌憚的四處游走,沒有一點要放過她的趨勢,尤離現在大腦完全混亂了,頭腦嚴重缺氧,她就算再沒演過這方面的戲份,也知道現在這男人是怎麽一回事。

尤離緊咬著唇閉著眼完全癱軟的靠在傅時昱的肩膀上,感覺到男人灼、熱的呼吸又轉到了她裸露的脖頸上,細細的一點一點,不打算放過任何一點空餘,她那處像是被被人扼主,完全麻痹了。

“傅時昱……”尤離的聲音柔的似能滴出水來,但這會她是真的要滴出淚來了,“你到底好了沒啊……”

“嗯,”傅時昱隱忍著心底的躁動,額頭上因為壓抑忍出了一層薄汗,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再等一會。”

尤離終是溢出了哭腔,一口咬在他白皙的脖子上,“你混蛋。”

“嘶,”傅時昱因為她這一口終於停了動作,拉開距離低頭看了眼懷裏的人,雙眼紅紅的染著水霧,秋波漾起,雙唇紅潤,小鼻子輕輕皺著,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虛弱的靠在他胸口,累的連個話都不想說。

傅時昱摟著人,有些挫敗的笑了笑:“好了,不親了,放過你。”

他本就沒想做什麽,只是有些事,情難自禁。

拍拍尤離的背,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觸碰,尤離剛想動一下,就被男人沈沈的嗓音嚇了一跳:“別動!”

尤離:“……”

“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傅時昱閉了閉眼,感覺自己遲早有一天要被這女人氣死,他極力平息著又升起的那團火,盡量平穩的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別說話了,讓我抱一會就好。”

…………

繼上一次兩人在H市的這場見面,再回頤城已經是半個月後了,六月下旬的時候章導給劇組每個人都放了三天的假,這段時間拍攝比較順利,大家磨合的也差不多了,因此片場氛圍倒是比較和諧。

尤離回了頤城倒是沒著急先去睿星,上次答應的品牌方,資助的幾位福利院孩子的生日就是這個時候,尤離要過去待半天的時間。

給傅時昱發了消息,尤離也沒來得及等回覆,王醒那邊就催著讓她趕緊進去了。

福利院在頤城的郊區,除了本院資助的四位,還有一位是從較遠的湘海福利院接過來的八歲小女孩,因為意外,從小就沒了父母,小女孩在事故中也傷了耳朵,周圍親戚朋友本就來往不深,遇到這事更是一個個能躲多遠躲多遠。

因此孩子這幾年都是在福利院長大。

這些年,隨著孩子年紀逐漸長大,耳朵上的問題也越來越嚴重,聽說了這次的讚助,頤城這邊提前聯系了湘海,給他們留出了一個名額,由在福利院從小一直陪在她身邊的那位“媽媽”帶她過來。

福利院跟尤離當年的印象有些差別,尤離當年待的那裏比較小,沒有這麽多的阿姨,沒有這麽多的同伴,沒有這麽多的玩具,也沒有這麽多的圖書……

她從出生到四歲都成長在一群孩子的天地裏,兒時的記憶早就淡了不少,但印象最深的還是那位曾給她母親般關懷的“徐姨”。

只可惜,尤離曾私下裏找過,這麽多年,卻是沒了一點音訊。

被資助的五位孩子此時正在一件塗了彩色墻壁的教室裏翹首期盼望著門口的方向,尤離進去的時候孩子們立馬鼓掌,有些靦腆的笑著,但能看出來是很真心實意的。

這五位孩子的生日都是福利院後期定下的,今天算是在一起給他們過了。

尤離推了一個五層的大蛋糕,每一層上面都雕刻著每一個孩子,五個孩子看的兩眼發光,十分新奇。

最開始對於尤離的到來他們還有些不好意思,到後面放開了一個接一個的跑到尤離懷裏:

“姐姐,我好喜歡你。”

“姐姐,我看過你演的好多電視劇。”

“姐姐,你長得好漂亮。”

這樣的可愛童真在娛樂圈幾乎是不會存在的,尤離試著跟他們聊天,走近他們的生活,看著他們綻放笑顏。

因為考慮到對兒童的影響,屋內參與的人並不多,除了五個孩子,還有院長,品牌方的負責人,王醒,嚴果果,再加上一個從湘海陪同那位女孩過來的阿姨。

她的身影被前面的人擋住,尤離進來時粗略的瞥了一眼,只能看清個大致輪廓。

穿著樸素,白色的帆布鞋退到了最後面,那女人一直微垂著頭和藹的註視著那在場唯一一個耳朵有傷的兒童,她頭頂的黑發中夾雜了不少的蒼白。

做手術的小女孩叫金碩,頭頂纏了一圈的紗布,兩邊的耳朵上裹得更為嚴實,雖然還沒恢覆,但也能聽見外面說話了。

尤離給其他孩子一一簽了名,照了相,然後走到一直沈默不語的小女孩身邊,蹲下身:“你怎麽不跟他們一樣過去吃蛋糕或者跟他們一起拍照呢?”

相比較其他幾位孩子,金碩大概因為生病的緣故,皮膚略顯白一些。

她有些生澀的張嘴:“姐姐,他們一直找你拍照簽名,我怕你會累。”

尤離聽得心中一酸,摸著她的臉頰:“沒事,姐姐不累。”

這次尤離答應參加不止單純的過來見他們一面,她私底下也捐贈了一些物質和金錢到這兩所福利院,只是並未公開。

給金碩切了塊蛋糕,一群孩子圍著尤離玩游戲,講故事,聊電視,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院長感慨:“今天應該是他們玩得最開心的一天了。”

臨走時,尤離又到那位金碩的小姑娘面前,彎下腰遞給她一張名片:“聽說你今天下午就要回湘海了,以後想我了可以給姐姐打電話,姐姐過去看你。”

說完她又站起來轉而對著院長說道:“院長,這邊如果需要我,你也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院長有些受寵若驚,感謝的點了點頭,說了兩句客套話。

小姑娘看見尤離要走,拽了一下她的衣服:“姐姐,那你回去慢一點,以後我們再見面。”

那種不該在她這個年齡的懂事看到尤離有些不忍,她又蹲下身子,牽著她的手:“今天玩得比較累,你回去早點休息,身體要好好註意。”

金碩手上還握著王醒給她們拍的幾張照片,抿著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姐你也是。”

尤離替她把散開的扣子扣好,半蹲著身子:“以前有人送給姐姐一句話,姐姐今天把它送給你。”

“人生有一種艱難,是舍棄無比熟悉的生活,重新開始。”

站在最後面聽到她這句話的那位阿姨猛然一怔……

尤離繼續給金碩整理著衣服,把照片塞進她的口袋:“聽力恢覆了,我們就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所以啊,你看你現在已經跨過了人生裏這麽艱難的一關,以後遇到的問題對你來說也是小意思了。”

小女孩和她對視一笑,尤離最後摸了一下她的臉頰起身準備離開,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顫抖到不敢置信的聲音:“你是……曲歌?”

尤離的身子猛然一怔,訝然的回頭:“你是……”

楊榮宸立馬走到她面前,雙眼閃爍著淚花,上下打量著尤離此刻的模樣:“曲歌,你,你真的是曲歌!”

“我是徐姨啊,你還記得嗎?”

她上前有些激動的拉著尤離的手,王醒皺著眉剛要上前,卻見尤離忽然點了點頭,把人一抱,說話帶著隱忍的哭腔:“徐姨,我好想你。”

……………

尤離怎麽也沒想到她找了這麽久沒找到的徐姨居然在今天巧合下遇到了。

她跟金碩說的那句話就是徐姨當年送給她的,當年因為尤離偶然得知自己父母不要她了,所以才會丟在福利院,讓她一直和別的小朋友待在一起,共享一個“媽媽”。

尤離當時為這事哭了好幾天,大概每個兒童的童年裏都會存在一個公主夢,幻想自己的地位至高無上,幻想自己的爸媽無所不能。

可有一天當這個夢突然破滅了,同時插進記憶裏的是另一個噩夢,那種打擊會真的讓人崩潰。

而徐姨就是那個把她從噩夢中親手拉出來的手。

尤離清晰的記得徐姨拿著紙巾溫柔給她擦著眼淚,呵護的把她凍僵了小手放在嘴邊哈氣,慈祥的笑著:“既然以前不好,那我們就舍棄它,從現在,從今天,從頭開始。”

“你要記住徐姨今天送給你的這句話,”楊榮宸擦掉她眼角又落下的淚滴,目光柔和的看著她,“人生有一種艱難,是舍棄無比熟悉的生活,重新開始。”

“所以當你跨過了這道艱難,你會發現後面的問題輕松很多。”

…………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

“人生有一種艱難,是舍棄無比熟悉的生活,重新開始。”這句話出自《清單人生》by弗雷德裏克 巴克曼

因為被suo了,沒辦法,隱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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