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 誰叫你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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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頭白發,雍容華貴,她端起茶杯,輕呷一口,再看著我:“平安,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一楞,你不就是霍向文的姥姥嗎?難道你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我不解的望著她,她那雙折射出威嚴光芒的眼睛也緊緊盯著我:“平安,我跟你做個交易如何?”

她要跟我做交易?

我整個人被她弄糊塗了,她不是來阻礙我跟霍向文在一起的嗎?怎麽又要跟我做起什麽交易來了?

“老太太你想說什麽盡管說。”我客氣的回答。

老太太微微一笑:“你該叫我一聲姥姥。”

我嚇一跳,她是霍向文的姥姥,怎麽又讓我叫她姥姥,她到底是什麽意思?我怎麽看不懂呢?

難道她不反對我跟霍向文在一起了?

“我告訴你你真實的身份,你告訴我燕子山寶藏的具體位置。”

我差一點驚跳起來,她說什麽,燕子山寶藏的具體位置,我怎麽知道,我上一次跟谷英美去燕子山,和霍向文一起鉆了雷震子山洞,最後不是什麽都沒看到嗎?

還有,她怎麽會知道寶藏的事?

腦海中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呼之欲出,只是又好像有很多線纏繞著,讓我找不到那根線頭。

老太太看著我,放下茶杯,輕聲說:“怎麽樣?”

“您是不是問錯人了,我根本不知道燕子山的寶藏在什麽地方,上一次我去燕子山最後無功而返,當時霍總也是跟我們一起走進雷震子山洞,什麽都沒有,他還說以前他就到過雷震子山洞,沒有什麽寶藏。”

“他真的是這麽說的?”老太太反問我。

我點點頭,當時霍向文確實是這麽說的。

“您剛才說要告訴我什麽真實的身份,是什麽意思?”我小心翼翼問道。

我除了是我爸媽的女兒,還有什麽真實身份?她不會也想說我是燕子山的聖女吧,那都是唬人的,我才不相信呢。

“想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就回去做個血型檢查就知道了。”

沒想到老太太居然賣起關子來了,是因為我沒有告訴她燕子山的寶藏在什麽地方嗎?

可是,我是真沒看到寶藏。

老太太說完,又盯著我:“平安,我曾經是不希望你跟阿文在一起,可是在今早臨來的時候,我卻得到一個消息,所以我突然想明白了,只要你倆相愛,年底就給你倆完婚。”

她知道她在說什麽嗎?

我張嘴結舌,說不出來話,她說她原本是不同意我跟霍向文在一起,可是因為今早一個消息,才明白讓我們年底完婚,是什麽事情讓她改變主意了呢?

“那個,我跟霍總......”我撓撓頭,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跟霍向文的關系。

他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他,可是我們可以結婚嗎?

我根本做不了這個決定。

因為霍向文總是問我喜歡他嗎,卻從來沒說過愛我,最多只是說想我。

老太太走了,我坐在沙發上,像木雕泥塑一般。

“小姐,你怎麽了?”關嫂不知道老太太跟我說了什麽,見我的模樣有些害怕,可是老太太又特別囑咐不讓她打電話給霍向文,所以,看到我這個樣子,她很擔心。

我勉強對她笑笑:“我沒事。”

霍向文回來後,應該是聽關嫂說了,我剛聽到大門響動,他的腳步聲就在臥室門外響起,隨即,門開了。

霍向文詢問的眼神落到我臉上:“我姥姥來了?”

我點點頭。

跟關嫂說我上樓睡會覺,可是一下午,我根本沒睡著,在思索老太太的話是什麽意思,更不敢去做血型測試。

難道我不是我爸媽的女兒?

那我是誰?

平寧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要是血型跟她不對,那我在這個世上一個親人也沒有了,我有些害怕。

我突然不想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就是平安,挺好。

“她跟你說什麽了?她說什麽你都不要放心裏,有我在,什麽都不要擔心。”霍向文在床前坐下來,看著我說。

我的目光落到霍向文的臉上,濃黑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妥妥的帥男,可是他為什麽這麽依戀我,非要我說愛他才罷休,可是他為什麽不說他愛我?

我很想知道,霍向文知道老太太不是來阻攔我們,而是叫我們結婚之後會有什麽反應。

“姥姥說我們要是相愛,就讓我們結婚。”我輕聲說。

“你說什麽?”果然,霍向文大吃一驚,他的表情刺傷了我,他果然沒有跟我結婚的打算。

那他這麽算什麽。

“姥姥叫我們結婚?”霍向文看著我重覆著說。

我卻垂下頭,不說話了。

他不相信。

還是他沒想過。

在我的胡思亂想中,霍向文起身:“我出去一趟。”

他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就急沖沖離開了。

我的心一點點沈到最底層,他不想跟我結婚,這個想法讓我心裏湧起強烈的自卑,我突然跳起來,不管霍向文是不是去問老太太,我都不能再呆下去了。

我披了一件外套,把我的證件銀行卡手機裝在外套口袋裏,下樓對關嫂說我出去走走,就這樣,我走出東風別墅。

我不知道去哪裏,這個時候,夜幕剛剛降臨,整個世界都是霧蒙蒙一片。

我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剛轉頭,就覺得腦袋一疼,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這是怎麽了,招誰惹誰了,為什麽剛剛才回來,又被綁架了。

腦袋嗡嗡的響,我想擡手捶捶頭,卻發現雙手被綁起來了。

這是哪裏?

再一次被綁架,我居然沒那麽害怕了,我轉動身體,看清楚這是類似倉庫的地方,我坐在水泥地上,有點冷。

好在腳沒有被綁上,我好不容易站起來,摸到綁著雙手的是布條,這綁我的人應該不是很內行,還打了一個結,我屏住呼吸,用力翹著手指去勾那結頭,終於,結頭被我的手指勾到,我解開布條,雙手自由了。

我朝門口跑去,可惜鐵門鎖上了,我用力搖晃,卻沒人理會。

“有人嗎?有人嗎?”任我叫破喉嚨,叫的喉嚨冒火,也沒有人出現。

我只好走到墻邊在木桌旁坐下來。

這屋裏只有一個半新的飲水機,好在飲水機裏還有半桶水,可是我不知道那水還能不能喝,盡管嗓子冒煙,我硬是堅持著,沒敢過去喝水。

鐵門旁邊的墻角堆著一層層的木柴,並沒有其他的東西,這倉庫應該是個廢舊倉庫,不會在荒山野地裏吧。

我瞪著屋頂一個小小的電燈泡,突然間,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從心底冒出來。

這一次不會是霍向文的姥姥綁架我,她老人家綁架我,卻沒舍得讓我受委屈,這一次不一樣,看著環境就知道了。

要是綁架我的那個人把我往這裏一扔,鎖上門離開了,那麽我怎麽叫都不會有人來救我,就算有人來,也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雞鳴,天要亮了。

我是六點左右離開的東風別墅,也就是說,我被抓到這裏已經一夜了。

我該怎麽辦?

只能等綁架我的那個人來,才想再想對策。

我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墻壁上面那個小小的窗戶裏照射進來,在對面墻壁上留下一道光亮。

天亮了,太陽出來了,可是我卻只能被關在這裏嗎?

我站起來,趴這麽久,腰酸背疼,只是都抵不過內心的那種恐懼,盡管我看起來很鎮定,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在發抖。

我朝鐵門走去,趴在門縫朝外面望去。

外面只能看到很長的院子,還有很遠處的院門,院門應該是鎖上的,院子裏沒有一點聲音。

我突然想起我身上的手機,對,我怎麽把手機忘記了,我伸手往外套裏一摸,口袋裏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了。

手機證件銀行卡都被人拿走了,難道只是單純的搶劫,那為什麽把我關在這裏?

時間一點一點的煎熬過去,太陽的影子一點點的變化,最後窗外再也看不到太陽了。

我渴的要命,實在忍不住走過去,找尋純凈水桶上面的生產日期,看到日期還沒過,這才用手接了水,大口喝起來。

就這樣,靠著這半桶純凈水,我在這間倉庫裏呆了兩天。

第三天,一條蛇從窗戶溜下來,要是以前我一定會嚇的尖叫一聲,暈死過去,可是這一次我沒有,我像是見到親人一樣,沖到它面前,沖著它叫道:“小白。”

我沒想到那條蛇居然聽得懂我的話,沖我點點頭。

天哪,它真的是陳明智的寵物蛇,我眼淚嘩嘩掉下來,我抹著眼淚看它順著門縫溜出去了。

我屏住呼吸望著鐵門。

時間真難熬,外面會是霍向文跟陳明智嗎?

終於,我聽到有腳步聲朝鐵門走來,我下意識靠著墻壁站著,手裏拿著一截木棍,萬一開門的不是霍向文陳明智,我也好做個防備。

可是有小白出現的地方,來的怎麽可能不是霍向文和陳明智呢?

當我看到霍向文的時候,我沒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傻丫頭,誰叫你亂跑。”霍向文上前摟著我,沈聲說。

找到我,他心裏的石頭才落地,我雖然平安無事,可是該負責任的人,他不會輕易饒恕。

他給陳明智使個眼色,陳明智會意,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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