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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你怎麽也學會言不由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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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夜後,我們又開始上路,這一次換了阿峰開車,我跟谷英美坐在後面,到底是男人開車,比我們倆都快,比預料的時間早半天到燕子山。

汽車直接開到半山腰,谷英美一臉嫌棄:“這就是我爸開的客棧這麽破舊,怎麽也不好好裝修一下。”

我沒有說話,這客棧可是我媽生前的家,至於為什麽還保持跟以前大概相同的模樣,絕對不是谷大峰沒錢,而是他忘不掉我媽。

霍向文說過,他一年要來燕子山一兩次,我想,站在這院子裏,他心裏裝的滿滿的都是我媽吧。

雖然谷大峰這樣做,對谷夫人不太好,可是,他最終選擇跟谷夫人結婚,而不是跟我媽結婚,我想這裏一定還有某種原因,只是谷大峰之後再也不跟我講我媽的事情。

“平安小姐。”阿蘭嬸站在院門口,見我下車,驚喜叫道,再望著谷英美:“你是陸夫人吧。”

“叫什麽陸夫人,叫我谷小姐,在這裏,我不想提陸家人。”谷英美瞪了阿蘭嬸一眼。

我見阿蘭嬸臉色一黯,急忙圓場:“阿蘭嬸,英美是來散心的,就叫谷小姐吧。”我對阿蘭嬸使個眼色。

“平安小姐,谷小姐,你們到屋裏先坐休息,我去準備涼茶跟水果。”阿蘭嬸說完,伸手請我們進院子。

剛才谷英美說這裏這破舊的話還沒被阿蘭嬸聽到呢,要是聽到阿蘭嬸心裏一定不好受,這裏雖然陳舊,可是看的出來阿蘭嬸對這裏也是有感情的。

阿蘭嬸對這裏有感情,就說明在她心裏,一直惦記著我媽。

我們到客廳坐下後,不一會,阿蘭嬸把涼茶跟水果盤端上來,我看谷英美伸出去摸涼茶,脫口而出:“英美,你不能喝涼茶。”

谷英美看向我,我心裏一跳,笑著說:“你剛才不是叫肚子疼的嗎?來大姨媽的時候,不可以喝涼的吃涼的,不信你問阿蘭嬸。”

阿蘭嬸連連點頭:“谷小姐身子不舒服,那我去給你煮碗紅糖姜茶吧。”

“這個最好了,你去準備吧。”

阿蘭嬸出去了,我看著谷英美:“平寧就是不聽話,受涼才會終生不育,所以這半個月你都不要吃涼東西。”

“我聽說那丫頭打霍向文的主意,還找過我幫忙,你就任由她對霍向文這樣了?”谷英美縮回手,慵懶的看著我。

我臉微微一熱:“她有追求霍總的權利,只是不知道霍總對她怎麽樣。”

我想說的是,你也有追求霍向文的權利,我跟他什麽關系都沒有,你們都可以追求他。

谷英美這個樣子,就像我跟霍向文是戀人一樣,平寧想追求霍向文,我應該去撕了她。

“平安,你怎麽也學會言不由衷了,我可記得小時候,你最不會撒謊。”谷英美白了我一眼。

我訕訕一笑:“我沒有撒謊,我說的是真的,我跟霍總其實也就是那回事,在他心裏,我一點都不重要。”

“這個我不否認,據我了解,目前新城能讓霍向文上心的女人,還真沒有,不過你已經算是很特別的了,在他家裏住過一陣子,還頻頻幫你,我爸說他對你好,是因為我哥,他跟我哥是朋友。”

聽到谷英美提到谷英達,我心裏一疼,一句話都沒說。

“平安,我哥已經死了,你不會心裏還想著我哥吧?”谷英美看到我的神情,詫異問道。

我黯然:“我是無法忘記他。”

我承認,谷英達在我心裏已經留下深深的烙印,誰都不可能取代他的位置。

是的,我也承認,我愛上霍向文了,但是聽到谷英美的這一番話,我又覺得我愛上他,不過是因為他是谷英達的朋友,從他身上,我可以看谷英達的影子。

“平安,你真傻,我要是你,已經被霍向文睡了,我一定逼著他跟我結婚。”

谷英美話說的露骨,讓我的臉刷得一下紅起來。

“我要找一個我愛的也愛著我的人在一起,我想,這一輩子怕是找不到了,因為英達哥已經不在了。”

谷英美看到我一副要哭的表情,煩躁擺擺手:“你真是無可救藥了,好了,我不說你了,我要睡覺了。”

這是她做過流產第三天,前兩天雖然也有住酒店休息,可是白天都在汽車上,身體還是有些虛弱,這會很累也是正常。

我抹了一把眼淚,低聲說:“那你睡會,我去看看阿蘭嬸做什麽好吃的。”

我走出客房,站在明晃晃的太陽下,心裏是絲絲的疼,我跟谷英美這麽說,也是想堵了自己繼續愛著霍向文的路,我不能在深陷下去,最後傷害的只能是我自己。

故作瀟灑,久了,就真的瀟灑了。

“阿蘭嬸,做了什麽好吃的?”我走進廚房笑著問。

阿蘭嬸正在做面餅,看到我進來,歡喜的笑了:“平安小姐。”

“我說了不要再叫我平安小姐,要叫我平安,再那麽叫我就生氣了。”我裝作佯怒的樣子說。

“好,好,以後叫平安。”阿蘭嬸笑瞇瞇的看著我,上一次我來,雖然住的時間不長,可是我特別隨和,還為她抱屈,又加上我是丁雪的女兒,所以她對我印象特別好,這一次呢,接到谷大峰的電話,說他女兒跟我要來燕子山住一陣子,她就特別歡喜、

沒想到一見面,谷英美蠻橫無理,更加襯得我隨和,她心裏對我的好感又增加不少。

只是這個時候的阿蘭嬸,根本沒把我跟燕子山聯系在一起。

她真以為我跟谷英美來休假,當然我也是這麽認為。

可是幾天以後,我就不這樣想了。

谷英美休養幾天後,就呆不住了,先是叫我去山上轉轉,可是從正面看燕子山,大多是是人工痕跡的山,都被動過了,而我們以前去的那個山背後,現在卻找不到具體方向,更別說忘憂谷了。

“真的好奇怪,我們也走一圈了,怎麽就是沒看到我們那次經過的樹林?”谷英美小聲對我說。

我望著面前連綿起伏的山脈,估計忘憂谷是在山裏頭,我們得備好吃的喝的不知道走幾天才能夠找到忘憂谷呢。

在山上,我看到人工挖掘的痕跡,跟我上次來看的距離,又往前延伸很多,也就是說,谷大峰是一點點的想在這深山裏辟開一條路。

要是整個燕子山被開發了,就不愁找不到寶藏了。

“樹林到處都是,只是我們忘記是在哪裏下車的了。”我低聲說。

谷英美眼前一亮:“我記得下車後,我們是在樹上過一夜,我好像有吃過巧克力,扔了包裝紙在樹下,只要在樹林裏找到巧克力紙,就找到樹林了。”

那一夜,我可是滴水未進,她這會倒是好意思說偷偷吃過巧克力。

我淡淡一笑:“可是,我們也不知道當時是哪個樹林哪棵樹,怎麽找?”

“這個不怕,我有辦法。”

谷英美說的辦法,就是讓阿峰去找村長丁大伯,讓他帶著去買一桶白漆,凡是走過的地方,都用白漆塗一遍樹幹,這樣就知道哪片樹林走過沒走過了。

這倒是一個笨辦法中的好辦法。

不知不覺我跟谷英美在燕子山呆了半個月,這天早晨起床後走出客房,看到谷英美正在院中叮囑阿蘭嬸,我等她對我招手才走過去。

“說什麽呢,英美起的這麽早?”記得以往,我起床後半個小時谷英美才能出來,今天這是怎麽了?

“我讓阿蘭嬸多做一些面餅,我們帶著去山裏吃。”谷英美看著我說。

“找到那片樹林了?”谷英美讓阿峰白天黑夜都去找樹林,難道被找到了?

谷英美點點頭:“找到了,一會吃過早飯,我們就進山探險。”

“平安,谷小姐,你們真的要進山,我聽說山裏有很多毒蛇,咬一口不及時治療會死人,你們還是別去了。”

阿蘭嬸在一旁小聲說。

“沒事,我備了藥。”谷英美滿不在乎。

我們開來的汽車跟阿四開的汽車後備箱都沒打開過,裏面應該備了不少東西,我相信谷英美這一次進山,肯定會做全準備。

見谷英美不聽,阿蘭嬸就閉嘴不說了,但是在我去廚房的時候,悄悄塞給我一個瓶子,裏面裝了黑乎乎的東西,她說這是村子裏人自己研制的藥,是塗抹在小腿上,胳膊上,可以防止蚊蟲叮咬。

我感激對她笑笑,沒有推辭把藥水裝在身上,不管有用沒用先帶著再說,也是阿蘭嬸的一片心意。

“平安,你不能勸勸谷小姐,還是不要進山的好,如今的燕子山跟以前不一樣了,自從你媽離開後神靈發怒,讓燕子山山崩,這燕子山就多了一絲神秘,地殼也發生變化,以前能找到的地方如今都找不到了。”

我突然想起在我們上次到過的那個地方,應該是燕子陵,那一群燕子圍著石柱回旋不停,一直到沒人再接觸石柱才都漸漸散去。

這個奇怪現象到現在我也不明白是什麽回事?百度是萬能的,卻沒有給我一個答案,不知道阿蘭嬸知道不知道。

“阿蘭嬸,這山為什麽叫燕子山,我怎麽在山上沒看到一只燕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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