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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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不相信她的話?”

看到我的表情,霍向文挑眉。

我憤慨的說:“她要是只是嚇唬楚楚,楚楚才不會自殺,她那麽缺錢,想的是拼命賺錢,有目標的人,怎麽會尋死?”

霍向文略一沈思,點點頭:“這話不假。”

見他讚同我的話,我說的更帶勁了:“我覺得楚楚的死絕對跟谷英美有關。”

“可是警察的結論,楚楚是自殺。”

我洩氣了,是的,警方不可能真的這麽明顯袒護谷英美,而且楚楚要是他殺,痕跡那麽明顯,他們不會睜著眼說瞎話。

難道楚楚真的是自殺,我憤憤的說:“好吧,就算楚楚是自殺,也是被谷英美逼著自殺的。”

“有證據嗎?”霍向文淡淡的問。

我無語,霍向文之前因為谷大峰的事情說過我,說凡事要講證據,不是靠我直覺判斷,現在,他會不會又說我是靠直覺判斷呢?

楚楚出事的時候,我在東風別墅呆著,我哪來的證據。

“沒有證據是嗎?那就不能亂說話,要是你做警察同行,你這樣會很容易影響別人思路。”

我咬著嘴唇沒說話,心裏卻是極為不服氣,認識他以前,我的直覺很少出錯。

以前,谷英達每次失蹤以後,過一段時間,我都會有一種感覺,他回來了,然後我會在下班之後跑去竹林,很遠就會聞到泡面的味道。

他果然回來了呢。

我的這種直覺在谷英達身上,每次都很準,搞得他問我是不是在竹樓裏裝了監控器,要不為什麽會猜的那麽準?

我會得意的說是直覺。

可是最後一次,我卻猜錯了,不對,不是我的直覺,我沒感覺到谷英達回來了,是谷英美給我設的圈套。

我沒告訴霍向文,我直覺谷英達根本沒死,在我心裏,他是鐵打的男人,絕對不會默默死去,可是我看到他的墳墓了,沒人會沒死就給自己整出一個墳墓來吧,還有霍向文,哪出的贈予聲明,我可是看的很清楚,上面是谷英達親筆簽名。

所以,我的直覺從那次開始,就失靈了。

再加上霍向文嘲笑我,他說凡事要講證據,我要證明谷大峰不是害死谷英達的兇手,我就要努力去找證據。

我沒忘記他說的這句話。

現在,他又問我要證據,我到哪裏去找證據給他。

“不過,想找證據也不是難事。”

我立刻攀著他的胳膊:“怎麽說?”

他這樣是在告訴我,他是不是知道楚楚死亡的真相?

那個女孩曾經幫助過我,我只想讓她走的安心一些。

“平安,我怎麽覺得你對誰都比對我好呢?”他看著我攀著他的手說。

要不是為了楚楚,我不會主動跟他這麽親近。

這個時候,他怎麽還在糾結這件事?

“霍總,我不是已經乖乖聽你的話了嗎?”我耐著性子說,他還要我怎麽對他好呢。

霍向文很想說,我想要你把我當做你最親近的人,依賴我,在我面前嘰嘰喳喳像個小鳥,而不是一味的配合我。

可是,他是不是太貪心了,想讓我幫他做事,還想要我的心,又要把我推給別的男人,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昨天,他可是在姥姥面前保證過了,絕對不會對我動心,所以,才會一不小心喝多了。

啟用我參與他的計劃,是他很早就提出來,姥姥跟小姨沒有意見,但是只要求他一點,不許對我產生感情。

他記得當時,他很爽快的答應下來。

可是,世事難料。

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控制就可以控制的住的,比如他的心。

這麽好玩的女人,要陪在他一輩子才好。

聽到我的回答,他松了手,我的手指順著他的胳膊滑下去,落在床單上。

是的,我自從跟他認識之後,做的一直很好。

他不能再要求我什麽。

要的多,將來失去的也會多。

我的心思都在他的那句話上,他說想找證據也不難,到底什麽意思?

“霍總......”看到他的眼神透過我的臉,飄忽不定,我小聲叫道。

他是不是因為我的話又生氣了?

“嗯,你說。”

“霍總,楚楚是蝴蝶的人,我想你也不希望她死的不明不白吧,你可以幫我找證據嗎?”

小心臟怦怦直跳,他要是拒絕我怎麽辦?

“平安,你也不是太傻,不過你說對一點,楚楚是蝴蝶的人,警方也不敢糊弄我,所以楚楚是自殺,你就不要多想了。”

說了半天,等於白說,他還是相信警方給的結論。

我仰著臉躺著,不想再理他,心裏卻在想,他不幫我,我自己去查,也許會有目擊證人也說不定。

今天本來該去上班,可是我一點也不想面對一個殺人兇手,我知道谷英美不會親手害死楚楚,可是她一定是主謀。

身旁的霍向文早就起來了,今天是星期一,公司應該有很多事要忙。

那麽,陳明智今天還會有時間送我去上班嗎?要是讓我自己打車去的話,我就翹班。

打算好之後,我這才下樓。

霍向文果然不在客廳,我心裏暗喜。

“平安,先生說讓你吃過飯,等陳助理過來接你。”關嫂端了早飯從廚房裏出來。

周一不是很忙的嗎,怎麽還叫陳明智來接我?

陳明智跟著我,那我的計劃不是泡湯了嗎?

我還想著去橋下找目擊證人呢。

我垂頭喪氣坐下來吃早飯。

關嫂見我沒精打采,以為我還在為楚楚的事情難過,勸我:“你這孩子這麽長情,可是人已經死了,你再難過也沒用,來,趕緊趁熱吃。”

關嫂最拿手的早飯是小籠包,一口一個,餡多味美。

以往,我一口氣可以吃四個,可是現在,手裏拿著包子,我卻沒有一點沖動。

“快吃吧,陳助理一會就來了。”關嫂催促我。

我這才勉強吃了兩個包子,喝半碗稀飯,就站起來說自己吃飽了。

陳明智很會算時間,我剛站起來,外面就響起車喇叭聲。

我對關嫂說了一聲,拿著包走出去。

“陳助理,辛苦了。”上車後,我照例對陳明智問候一聲,心裏盤算著該怎麽跟他說說,讓他先帶我去新恒橋看看。

“平安小姐早。”陳明智啟動汽車,汽車朝小區外駛去。

“今天是周一,陳助理不忙嗎?”我這是沒話找話說。

“公司忙,我不忙,霍總讓我以後專門接送平安小姐上下班。”

我驚異望著他:“這不是太委屈陳助理了嗎?”

我記得他是全國武術冠軍,可是他為什麽不去做別的工作,而做霍向文的助理呢。

以他的能耐,不只是做助理保鏢之類的工作吧?

“霍總安排,沒什麽好委屈。”

我碰了一鼻子灰,人家是霍向文的人,霍向文怎麽安排,就怎麽做,那怕是去接小貓小狗,他也會去。

跟要接的人是誰,無關。

我撇撇嘴。

他卻在這個時候又加上一句:“給平安小姐服務,我很樂意。”

這話是奉承我的?

我訕訕一笑,你說的再好聽,我也不會有感覺了,開始你澆了我一個透心涼,這會遞給我一個暖寶,就指望我全身都暖和了嗎?

可是,既然他願意為我服務,我是不是可以跟他商量一下?

“那個,陳助理,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也不知道我剛才撇嘴的動作被他看到沒有,剛才還那麽不屑,這會來求他,他會不會覺得我太那個。

算了,管不了那麽多了。

“平安小姐,你言重了,有話你請說。”陳明智詫異看我一眼,盡管他可以猜得到我想說什麽,可是他沒想到我會用一個求。

霍向文這麽寵我,我感覺不出來?

我跟他說話,沒必要這麽客氣吧?

“我想去新恒橋看看,可以嗎?”我說完,大氣都沒敢喘,等著他回應。

不知道他是拒絕還是說可以?

陳明智立刻從我的呼吸中感覺出來,我特緊張,他暗自笑笑,卻又覺得不可思議,楚楚已經死了,跟我也僅僅一天的交情,我有必要這麽固執嗎?

他不會知道,我其實在心裏叫他固執男,不過,最近頻頻接觸,讓我覺得其實他沒我想象的那麽固執。

“平安小姐是想去楚楚自殺的現場吧,其實就是上次你出事的那個地方,我覺得平安小姐還是不要去了,免得心裏不舒服。”

被陳明智這麽一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盯著陳明智:“陳助理,霍總說警局給楚楚案子結論是自殺,這是真的嗎?”

陳明智雖然不知道我為什麽要問,卻點點頭:“經過再三調查和取證,她之前是遭受過性侵,不過,她是自殺,這個沒錯。”

霍向文昨晚沒告訴我楚楚被性侵過,要是這樣,我的推斷就成立了,我顫抖著聲音說:“既然警局再三取證,說楚楚是自殺,但是我也相信她是被迫自殺的。“

汽車很明顯的顛簸一下,陳明智面皮一紅:“對不起,平安小姐,你的話嚇倒我了。”

其實他不是被我的話嚇倒,是被驚到了,事實確實跟我判斷的一樣,楚楚雖然是自殺,不過顯然是有人逼著她自殺,大家雖然都心知肚明,卻因為楚楚還是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所以這個案子只能以自殺定案。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過程,卻一語道出,楚楚是自殺,不能不讓陳明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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