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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三章梵香一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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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神被噎住了,半憋著臉說不出一句話,他算到了阿七今晨會醒,便等在房門前。阿七現在才出來,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出定是又風流了,更何況脖頸上還有遮都遮不住的吻痕。

雲起的話完全把他噎住了,他瞥了一眼阿七,心裏重重嘆口氣。

他等在房門外就是為了把雲起給趕走,他說送阿七回東春之域只是試探阿七,東春之域可是會出魔神的,他不敢把阿七送回去,思來想去還是把阿七護在藥神域裏,就算外面炸翻了,他也會守住阿七的,死死守著。

思來想去老覺得雲起才是最危險的那個,本來剛剛的話不想當著阿七面說的,但……哎,他又重重嘆口氣,他已經說得夠委婉了,雲起也該是明白的。

但雲起不知道卦算,他也不能告訴雲起那卦算,雲起打算當著眾神面與神主辦神禮,眾神那裏……

哎,他這幾天又是探聽眾神消息,又是設法陣的,感覺頭發都快愁白了。

“神主血氣方剛的,又是凡人,現下知曉其中滋味,倒確實離不得你,定是會難耐的,忍一個月太久了。”紫雲搭了話。

藥神:……

青曜:我怎麽聽不懂他們說的話。

阿七:……

“我……我……誰說我離不得的,我很正經的,才不想那些……那些事……”他吞吞吐吐反駁。

“七郎離不得我,我最清楚,凡界裏像七郎這個年紀的男子,都是抱著美嬌娘夜夜笙歌顛鸞倒鳳,七郎算是正經的,要是七郎不正經,恐一個月都出不得房門一步,想來該是我的錯。”

雲起望著他說得似笑非笑。

阿七:……他暫時不想說話。

藥神真的被噎住了,給神主臺階下也不是這般的吧,還有那些話又是怎個意思,難道神主就理應每日待房裏荒淫無度?這般沒有荒淫無度的作為倒還是雲起的錯了?還真是讓他生氣。

他冷哼一聲道:“神主這麽英俊年輕,恐是連美人兒都沒來得及見幾個,如今卻是連行動都不得自由了。”

他這是在怨雲起纏著阿七,讓阿七連見美人兒的機會都沒有就把一顆心交雲起那裏去了,本來阿七是神主,卻因為雲起的緣故只能藏著躲著。

阿七能感覺到雲起握著他的手顫了一下,心道:藥老頭子這話說得重了,怎的突然之間怪起雲起來了,看雲起的眼神也跟之前不大一樣了。定是發生了些什麽。

青曜咬著牙想站遠點,神尊臉色實在太冷了,那身神壓戳得他冷極還疼。

紫雲握了握手,直盯著阿七。

阿七剛想說話藥神又開口了。

“神火鳳凰當為炎火,你卻用寒,想來是一身赤炎被冰寒給壓下去了。”

莫名奇妙一句話聽得周圍幾位楞了楞。

阿七只覺那握著他的手竟是一直在顫,朝雲起望去,雲起垂著眸子,他看不出什麽,周邊空氣確實是冷。想了想之前他很多次抱雲起,雲起身上都是清冷,後來便一直是令他很舒服的溫度。

青曜懂得一些,鳳凰為火命,何況是神火鳳凰,他倒不曾見過雲起用火。他盯著雲起渾身發抖,好怕雲起發怒把藥神拍扁了。

紫雲眸光沈了沈,藥神的意思是:雲起那身神火鳳凰的火命早就變質了,被魔氣壓下去了,魔氣冰寒,他那話便是在提醒雲起,有些事情早就不受控制了。

神壓寒沈倒是正常,不少神喜歡放寒氣,藥神此般說法是在戳雲起痛處,阿七雖不明白,但周遭氣場不對,那幾個的神色也不對,似是劍跋扈張。

他輕笑一聲飛快在雲起嘴角啄了一下才眉眼彎彎對著藥神道:“藥老頭子,美人兒我確實沒見幾個,說上話的一只手數都嫌多,但我有雲起就夠了,你這藥神域很大,我逛完怕是得好幾年,你說我行動不自由,我還欠著你債,還得困這裏五十年,要不,你讓我跟雲起回雲城?”

他說的都是真心話,他不懂他們之間的那些莫名的怒氣,但他見雲起神色不對,渾身顫得厲害,便想著親一下安慰一下,所說就是所想。

藥神霎時覺得自己那身剛聚起來的靈力莫名散了個幹凈,對著阿七笑嘻嘻道:“神主這一笑,笑得老神身子骨都快散了。”

阿七:……

青曜腹誹:明明是靈力散了,連神尊的神壓也散了。

紫雲依舊望著阿七,一臉探究。

雲起卷了阿七坐在神殿桌子旁,動手泡茶。

阿七笑得更歡,對著藥神道:“你看看,雲起連泡個茶都那麽好看,我看著就移不開眼了。”

紫雲:“確實好看,養眼。”

青曜望著阿七欲言又止。

藥神哼了一聲別過頭。

“雲起確實是火命,只是不喜用那身赤炎而已,恐燒焦了藥神域,二來雲起脾氣不太好,那身鳳凰火若不壓制,恐一眨眼便會燒毀一片天,藥神可想瞧瞧?”雲起說完手指微動,藥神和紫雲跟前便各自出現一個茶杯。

藥神盯了一眼喝了茶,心裏卻在琢磨,當年長衿使的是赤炎業火術,那陣勢,若是來毀天,估計半眨眼就能毀好幾片,卻生生被丹寅魔氣給壓制住了。

他忍不住閉了眼,長衿是上古鳳凰一族,鳥中至尊,可最後的下場……腦中似是閃過了一片火焰紅以及那只翻飛的碩大神火鳳凰,他是親眼見到長衿在火海裏灰飛煙滅的。

他睜眼瞥了一眼雲起,雲起低頭垂眸認真泡茶,他心裏輕笑一聲,暗道:這大概是一只沒有赤炎的神火鳳凰,若有赤炎業火,一千兩百五十年前雲起早把神域燒了大半了。

雲起用的只是鳳凰馭火術,不是赤炎業火。

他那句話真的踩了雲起痛處,雲起居然忍著沒發作,哼,雲起的痛處還少嗎?

“不瞧了,玩火有什麽好瞧的,神主想瞧嗎?”藥神扭頭問阿七。

“啊?”阿七一時沒反應過來,剛剛紫雲直盯著他看,他也盯著紫雲看,回了神才道:“不瞧了,恐燒了你這神殿。”

“哦?神主看過了?”

“沒,嘿嘿,火燒起來定是很熱的,有什麽好瞧的。”阿七說完一本正經問紫雲:“你跟藥神何時辦神禮?我等著喝喜酒呢。”

紫雲微咳一聲極不自然轉過身子,眸光瞥過藥神看向了別處,紅暈飛上臉頰。

藥神身子一僵隨即笑嘻嘻的:“不急,我得先看著神主幸福了再考慮。”

“哦,那快了,那就一個月後吧,我回了雲城你便可以把紫雲娶進來了。”反正雲起之前說過的,一個月後就辦神禮。

“謝神主!”紫雲笑瞇瞇起身行了個禮跟他道謝。

阿七疑惑:“難道我可以定你們倆的婚事?”

“那是自然,神主的話定是聽的。”紫雲開心極了。

“神主啊,你欠我債呢,你得待滿一百年。”藥神剛一說完就被紫雲狠狠踩了一腳。

阿七撇撇嘴,心道:反正雲起會帶我回去的。

“神主,白翟……”青曜終於找了個空口搭話了。

“咦,對了,白翟怎的不見?”

雲起氣定神閑落坐在阿七旁邊,手指微動,桌子上便擺滿吃食。

青曜恭敬回答:“我前幾日讓白翟出去……”

話被雲起打斷了:“困在迷陣裏了,你去尋他。”

“敢問神尊是在何處?”

“司衍神天。”

青曜向雲起請示了便要走,被阿七叫住了:“你待會兒來的時候去雲城裏把那血魂梵香取來。”

這話一出雲起身影一顫,手一僵。

青曜弱弱問出口:“梵香置於何處?”

阿七沒回答,似笑非笑看向雲起,那樣子就是在等雲起回答。

“沒了,給言華用完了。”雲起端坐得正正經經一點不忽悠人的樣子。

阿七一聽這話眉毛一挑,悠悠出口:“畫室右邊第三間屋子裏右邊墻壁上的隔間裏,似一方紅色墨塊,你去取來。”

“是。”青曜應完消失了。

藥神合上了驚掉的下巴,不可思議看向阿七:“神主啊,那香藥力太猛,你受不住恐傷了身體損了精元。”

“有多猛?”

“連神都受不住的,聽說當年有男神偷了橙素的梵香,在床上折騰了千把年的傷了精元,他們自是不能跟神主你比,但你現下可是凡人吶,當心縱欲過度死在床上。”藥神勸得痛心疾首只差捶桌子了。

阿七輕笑一聲:“又不是我用,是雲起用。”

雲起捏著茶杯的手一顫,茶水灑了些許。

藥神下巴再次驚掉,連紫雲都目瞪口呆了。

藥神大腦頓了好一會兒急忙雙手握著他的手臂著力勸他:“神主啊,不都一樣嗎?一點燃結界裏的都能聞到,你就不怕被他壓死在床上?你可是凡人凡人吶,三思三思吶。”

阿七嗤笑一聲:“居然要設結界,他在裏面我在外面不就行了,雲美神定力好,恐那香都迷不住他。”

藥神只覺自己腿有些軟,索性一屁股坐地了,雙手緊緊抱住阿七大腿嚎起來:“迷得住,絕對能迷得住,神主啊,千萬不要啊,到時候就算老神護你在結界裏,他要破界我都打不過他的,神主啊,三思啊……小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阿七拍拍藥神的手背安慰道:“你放心,他說了不傷我的。他定力很好,我信他。”

末了他又望向雲起:“是吧,雲美神兒。”

雲起只覺茶杯裏的水又灑了一些,手有些發顫連杯子都握不住了,索性放下了茶杯,佯裝鎮定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才強自平靜了語氣問道:“七郎想用梵香罰我?”

“你若說它是罰,那就算是吧,雲美神可能挺得住?”

不待雲起回答藥神又開始邊嚎邊勸:“神主啊,他挺不住的,就算他用了封識術封住自己全身感官,也撐不過多久的,那香燃的不是身體,是靈魂啊,是靈魂的交合啊,得魂魄相融才能止啊,你的凡魂跟他的神魂,你受不住啊,會死的啊,三思吶。”

阿七抓了抓頭發,急躁道:“我不用,我不聞,就給他聞聞看,看他是何反應。”頓了頓又眼放精光:“封識術是什麽?”

藥神認真抱著他的腿解釋:“用神力封住自己的感官,對外界的一切感覺感知微弱,如果用在一個想喝水的人身上,他就算是渴死了也不會覺得渴,那種想喝水的欲望也會變沒有。”

“哦,那連情欲也能封住了?”

“嗯,是能封一些,但情欲的渴望不同啊,有時還是不受控制的,它可抵不住那梵香?神主啊……”

阿七見他又要嚎,急忙開口:“今晚就用梵香了,必須用,你別勸了,人家雲起都沒勸的。”

藥神聽得這話又拍拍屁股坐起來對著雲起苦兮兮道:“我不趕你出去了,你勸勸神主,不然你今晚得難受死,你絕不能碰他,你要是碰他就會像你嗜血一樣不受控制停不下來。”

雲起淡淡開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若真想,我便不勸。他罰我我受著,我絕不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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