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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三章落塵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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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長腦子嗎?你修為不高,打魔物靠靈力?打魔物得借助神器。”風堯說完才想起來:“你用的什麽神器?我好像說過送你一件神器的,想要什麽?”

雲起心道:我等那麽久,還以為你一直在給我準備神器,你卻又忘了。便氣得把頭別到一邊。

“想什麽呢?回話。”

語氣有些冷,他打了個抖才回:“沒想什麽,你送什麽就要什麽。”

“所以風堯他送了你一把劍。”阿七陳述。

“嗯,在十五萬歲生辰的後一日。”

他剛滿十五萬歲的第二天,風堯帶著神劍去了雲城,把劍扔給他就倒靈清池裏去了。

他仔細看了好一會兒劍,劍上刻著他的名字,他歡天喜地抱著劍在靈清池外守了整整兩千年,風堯醒了,出了靈清池跟他說:“神劍是刺魂劍,無論何魂俱可刺,只要靈力速度到位,刺中心臟便可灰飛煙滅。”

風堯說完便又閉了眼倒池子裏去了。他忽地想起十萬歲時那傳得沸沸揚揚的神主與橙素仙子的風流艷情,當時橙素就是趁神主毫無防備睡著才……風堯是受傷了嗎?他偷偷放出神息探了探,沒探出任何……

這次的情況與五萬年前相似,他知曉風堯很厲害的,睡這麽久,連一點防備都沒有,委實是有些擔憂,但擔憂歸擔憂,現下風堯在他這裏,看著並無什麽怪異之處,睡得也很安心,這是把他這雲城當成安全地了嗎?是信任他……

他鬼使神差設了域結界便沈到池子底去,躺在風堯身旁,躺著便又想:橙素的血魂梵香當真厲害,能讓沈睡的風堯醒來?橙素真是傻,不用香的話就能挨著風堯多睡很久了。

他捏著風堯衣擺心滿意足閉了眼,募地被驚醒,發現朱雀神女在破域結界。

他解了結界,站在靈清池邊上,親眼見到朱雀親了風堯嘴角,便躺在了風堯身旁,他楞楞望著,朱雀望了了他一眼,他趕緊掐訣跑了。

靈清池畢竟是他的,他便使了咒法去看風堯,卻只見得朱雀一件一件扒了風堯衣服,氣得他登時便拎著劍去找朱雀,打算打一架。

朱雀瞥了一眼對著自己的刺魂劍,對著他笑得很暖,輕聲細語:“你就是雲起呀,長大了定是很俊,風堯說你愛搗亂,果真是愛搗亂呢。”

他心想:她這是說我搗亂嗎?明明是她搗亂,風堯好好地睡覺她偏要扒風堯衣服。

朱雀笑著說完見他不言語不收劍又道:“你這神劍上的名字是我刻上去的。”

竟是她刻上去的,他只覺得拿著劍的手有些無力,憤憤道:“你為何脫了他的衣服?”

“我們本來就要舉行神禮的,這樣做不是對他不敬,他平日裏都不在東春之域,現在他魂魄沈睡,我難得靠他這麽近,就偷偷占個便宜,你可不要告訴他喲。”

他默了一會兒收了劍又問:“他真要跟你舉行神禮?”

“嗯,千真萬確,是父神的意思,他也願意的,所以你不用擔心我占他便宜啦,我跟他這樣很正常的。”朱雀笑著跟他解釋,語氣輕柔。

“可他都不知道。”

“沒關系的,他是我的,他不會在意我偷偷占他便宜的。”

風堯是朱雀的?神主是朱雀的?神禮他知道,霎時他便覺得那個他心心念念的神主不是他的,從來不是他的,可風堯在蛋殼裏陪了很久很久,風堯還任著他搗亂,風堯還記著他生辰給他送禮,風堯給他治傷,把他從魔界帶回來,風堯會對他笑得溫柔,雖然很多時候很冷……

他傻楞楞拎著劍掐個訣跑到雲山之巔去了,坐了一陣子又忍不住偷看,他這一看便看到朱雀側著頭貼在風堯光潔的胸膛上,另一手也撫在那胸膛上,他竟莫名一瞬覺得他們倆那樣子很是般配,下一瞬便又覺得心裏堵得慌,莫名窩著一夥氣,可那氣卻像是發不出去一般,憋得心口莫名泛疼。

他看著看著等著風堯醒來,等著風堯問他喜不喜歡那劍,他要告訴風堯他很喜歡很喜歡。

可他等來的是,風堯睜開眼,朱雀吻了上去,接著風堯便翻身壓著朱雀吻了許久,他看得目瞪口呆,風堯吻著吻著便勾唇一笑,那個笑容他熟悉,果不其然,下一瞬他便看不見任何了,等他瞬移至靈清池只見得滿池子清涼的水在微微蕩漾,裏面的神已經不見了。

他抱著劍在雲巔坐了許久許久,做了個決定:“以劍封陳,落塵封情。”

他如今再怎麽著也明白了他對風堯抱著什麽情感,以前青鳥帶回來的那些神主的風流韻事,看著那些美妖貼風堯身上,他雖氣,卻不似今日這般,覺得心無力,那是神主,與神主舉行神禮的是朱雀,風堯喜歡的是朱雀,且不管風堯喜歡誰,他如此這般惦記著神主,委實是冒犯,委實是不該。

可他覺得心口實在是堵得厲害,便用神力抹了劍上的字重新刻上,用劍刺了自己一劍,劍刺神魂,委實是疼,神血染劍,劍已認主,從此以後,那是他的神劍,六界唯一一把封塵劍。

“你那落塵封情定是沒成功。”阿七笑得很歡。

“是沒成功,封了大概也就幾個月吧,還是勉強算上的,因為喝醉了。”雲起解釋得有些局促。

“哈哈……出息……非得折騰自己。”

“是你折騰我,你光是站在那裏,不說話不動作,便能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雲起說著攬在阿七腰側的手一緊。

阿七忽地撞上雲起胸膛還沒擡頭又聽見一句:“在你跟前,哪兒來的出息,我若是出息,七郎定是又得找我算賬了。”

他默了默才明白了雲起說的是什麽,笑道:“其他的得出息,這溫存上,還是別出息了……”

“七郎放心,你壓我多少次,我便出息多少次。”雲起一說完就含上他耳垂舔咬起來。

阿七推開他:“這不公平。”

“公不公平全在七郎。”雲起說完便拉著阿七的手把自己那身衣服扒開了,阿七看過去,暗道:他現在把咬傷治好了,是怕我不願跟他溫存嗎?

趁他楞神,雲起按著他的背往下一倒,他急忙用手撐住身子,瞥了一眼雲起身上,又望著雲起那淺笑盈盈的模樣,咽了咽口水。

暗道:不能被美色所迷,得把持住,不然下次自己得遭殃了,雲起是神,自己還是凡人,我睡一次跟他睡一次是完全不公平的。

他定了定心神從雲起身上起來了,急忙把自己那身被扒開的衣服拉上了。

雲起輕笑一聲湊他耳朵邊誘哄:“七郎,不滾的話親親摸摸?”

“不行。”阿七立馬反駁,他經不住引誘的,一親一摸心就癢了。

“七郎不信自己?連親一下都不敢?”繼續誘哄。

“誰說不敢的?”他憤憤一說完便往雲起嘴唇上狠狠一咬,唇瓣剛離分,頭就被扣住了,雲起不讓他躲,舌頭靈活挑撥著他的,他心裏暗罵一聲:又作死了。

雲起一手扣著他頭,一手又把他衣服扒了,撫了上去,好一會兒才松開他。

他喘著氣急忙抓了衣服坐得離雲起遠了許多,一臉警惕望著雲起飛快把衣服套上,邊套邊道:“雲美神兒作弊,你知道我經不住點火的。”

雲起看著他剛剛被自己蹂躪的紅唇,微微泛紅的臉色,還有那輕微的喘息,心頭一癢,湊近些許,一手猛拉開阿七衣領,頭蹭著阿七脖頸,蹭著蹭著便用牙齒咬磨起來。

“雲起?”阿七推他不開,頗覺奇怪,雲起很少磨咬他脖頸那處的,雲起嘴唇觸碰的地方讓他想起了望鄉城雲起喝血的時候,指甲劃開的就是那處。

“七郎,我想喝你的血。”雲起一說完便一口咬下。

“是因為合歡花嗎?”

雲起沒回答,他便自認為是合歡花了,藥神說過,花種用血融陣養的,汲取魂魄為養分……

從血入嘴時起,雲起便覺得之前鉆進他身體裏那縷氣在他身體裏游走,要用神識仔細探查才能發現,那種感覺,像他種合歡花時,魔花種子沿著全身血液在游走。

這是為何?他想不明白卻覺得喝著血停不下來,只想越喝越多,是渴求,那種渴求讓他發狂,讓他忘記一切,只有一個目的:血,喝血……

血液流入他口中,不滿足,從身體的每一寸到靈魂,都只想只想越喝越多,越要越多……

“雲起?”阿七輕喚,覺得頭有點暈,雲起喝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要停的意思,可再喝下去自己就真得暈了。

雲起不應他便伸手使勁一推,這一推雲起就把他壓倒按住他雙手了。

阿七心裏更疑惑了,這叫著聽不見,反推被束縛的,頗像上次雲起魔怔的時候,只管做自己的事,什麽也不顧。

過了好一會兒,在阿七快閉眼的時候雲起才像是喝夠了一般,心滿意足舔舔嘴唇舌頭往傷痕處一舔,白皙皮膚上已不見任何傷痕。

“七郎?”

“美神兒,困。”阿七說完便又閉了眼睛。

雲起探了探他身體,沒大礙,便抱著他往神殿去了。

阿七做了一個夢,夢裏面什麽也看不見,黑漆漆的,他似乎躺在一片柔軟之上,覺得身子有些冷,越來越冷,他動不了,直盯著那一片黑暗,盯了一會兒似是有什麽東西纏在他身上,他看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了,好似是氣,黑色的霧氣,裹著他在緩緩移動,他心道:原來剛剛看的黑漆漆的全是黑霧,怪不得冷,這是魔氣嗎?雲起是魔神時他見過,只是,為何裹著自己?

他動不了,發不了聲,只覺越來越冷,越來越冷,黑霧慢慢移動,漸漸形成一個黑色人影,是誰?墨衣墨發,卻看不清臉,那衣服,被黑霧包裹,卻依然能看得到上面的暗色花紋,他覺得奇怪,霧是黑的,衣服黑的,花紋也像是黑的,為何自己能看得清楚,衣服有些眼熟。風堯!風堯的衣服,果不其然,下一瞬就看見一張臉,眼神很冷,嘴角掛著冷笑,那笑容讓他沒來由地恐懼,像是馬上就要被扒皮抽筋死了一般,他害怕得想後退,卻動不了。

“嘶……”猛一驚醒,他眨眨眼,這是……藥神的屋子,原來剛剛那是夢,他回了神覺得冷,想動一下身子發現動不了。

“雲起?”他輕喚。雲起一只手撫在他心口,嘴唇依舊湊在他頸部,在喝血。

阿七心想,這是……他一直在喝我的血嗎?喝了多久了?頭好暈。

“雲起?……”他又喚了幾聲,沒反應,頭有些暈,暈著暈著便要睡著了,忽地心口猛一刺疼,他倒吸口氣,覺得那刺疼之處像是被戳進冰刀,凍得他呼吸都不暢了,那又冰又刺的感覺從心臟遍延至全身,疼得他腦子都快頓了,暈暈糊糊睡著了。

第二日他醒來卻不見雲起,爬坐起來發現小六也不見,裏衣是敞開的,他摸了摸脖頸,好的,沒任何傷痕,又看了看心口處的合歡花,依舊紅艷艷的,動了動身子,沒任何不適。

奇怪,難道昨夜睡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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