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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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謄手腕搭在廳越的脖子上,雙腿分開纏在廳越的腰身,慢慢摩挲,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和誘惑:“進來……要不要?你進來我就是你的……”廳越呼吸一滯,眼底閃過濃烈的欲望之火,差點燒到沈安謄奮不顧身的勇氣,沈安謄見他狠狠低下頭咬住自己的唇,舌尖伸進嘴裏,帶著一股狠厲的氣勢。

沈安謄回應著,手指抓住廳越的頭發,那頭發刺在手心裏,又疼又麻。

廳越的舌掃過沈安謄的口腔深處,緊緊吮吸沈安謄的舌尖,沈安謄沈迷在這荒淫無比的情愛裏,心裏滿滿脹脹,覺得這十多年來的空洞終於填滿了。

“嘶……疼……”廳越的一根手指伸進了下面的小口,雖然情動下有一點潤濕,但根本不夠,廳越家裏也沒有潤滑劑,他沒想到會在這個新年沈安謄會知道當年的事,也絕對沒想到沈安謄會躺在他的床上。

“我去浴室拿點東西。”

廳越親吻著沈安謄的嘴角,打算用了沐浴露來潤滑。

結果沈安謄根本不讓他離開,只是擡起水潤的眼,看得廳越下身腫脹得更難受。

沈安謄和他貼著,自然感覺到他那根東西的變化,一跳一跳的,讓他渾身滾燙。

廳越眸色深沈,見著沈安謄拉住他的右手,含進嘴裏,一根根舔過去,然後伸進自己的嘴裏,用舌頭包裹舔弄,廳越眼睛不眨的看著他,隨即用手指捏住那滑膩的舌,狠狠道:“去哪學的!”沈安謄嘴裏水聲響動,狠狠的瞪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他見嘴裏的手指全部濕的一塌糊塗,吐出來,呼吸急促:“好了。”

“好什麽?”沈安謄聽到廳越暗沈沙啞的嗓音,心間一顫,廳越還在說:“寶寶,你剛剛為什麽要舔它?”沈安謄看著眼前滴著銀色絲線水光一片的修長手指,臉色紅得快崩潰,這個混蛋!“你說,我想聽你說。”

沈安謄氣不過,想跟年少時一樣一巴掌揮過去,但又想起這麽多年來廳越為了保護他心裏那點自尊,一直不跟他說出真相。

沈安謄擡眼,將那只被舔舐的手拉到身下,看著廳越,慢慢道:“我舔它是因為我想吃它,上面吃了……下面還要吃……”廳越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震驚,他沒想到沈安謄能夠做到這個地步,這樣的沈安謄簡直要了他的全部理智。

沈安謄見著廳越咬住自己的脖子,發出一聲痛叫,身下一會便伸進三根手指,快速的進出,沈安謄便沈溺了。

等到廳越那根粗大發紫的東西慢慢進來時,沈安謄才回過神來,下身在毫無撫弄的情況下輕快吐出水,沈安謄有些疼,更多的是痛快,廳越在試探著,沈安謄心裏一片感動,腳腕在他腰身上蹭動,廳越忍不住,立馬沖了進去。

“啊……”沈安謄感覺到全部都進去了,幾乎深入到他的胃。

廳越停下來親吻著,安慰著,沈安謄今晚情動的厲害,不一會就身體內一片渴望,他低聲說:“你動一動……”廳越今晚足夠吃驚,他不敢再問動什麽之類的話,怕是沈安謄敢說他不敢聽。

腰身緩慢的起伏,含著沈安謄的舌尖,一下下隨著身下的動作舔過去。

“……嗯……唔……”沈安謄被體內的酥癢折磨的發狂,廳越是想先讓他適應,但沈安謄卻不耐了,雙腿收緊,嘴裏用舌尖含住廳越的舌,瘋狂纏繞,使勁吞咽,帶著催促。

廳越一向不舍得沈安謄受苦,要什麽給什麽,立馬加快速度,狠狠的撞進去,再抽出來,翻出艷紅的腸肉,帶動腿根的顫抖。

“啊……別……太深了……!”沈安謄有些受不了,手指陷進廳越的脖子裏,後穴又痛又癢,有些懇求。

廳越卻不聽,還是大開大合,動作猛烈,死死抵住甬道內那一點,劇烈的頂弄,研磨,恨不能捅穿他。

“……唔……啊啊啊……廳越!別……”“別什麽?”“你別……太快了……嗯……好重……啊!”沈安謄快死了,下身高高翹起的分身突然宣洩出來,噴在廳越的腹部,在腹肌上斑駁淋漓。

沈安謄擡起頭,在快感裏死去又活過來,廳越將他的腿分開搭在手臂上,壓在胸口,一邊看著沈安謄沈迷欲望的艷麗眉眼,一邊緩慢的起伏。

沈安謄清醒過來,見自己的腿被分開到極致,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掉落在一旁。

他低頭瞥了一眼,見到那根紅紫的巨物被自己吞進去又抽出來,眼裏發暈,擡頭撞進廳越含笑的眼裏,廳越低下頭吻他,問:“寶寶,舒服嗎?”沈安謄不回答,閉著眼感受著,廳越腰身開始加快,沈安謄的腿搖晃在空氣裏,潮濕的肉體擺動,沈安謄張開嘴,舌尖微露,嘴裏意味不明的呻吟。

這場情欲交織的性愛,將他們兩個人都吞沒了。

“……你好了沒……啊……”沈安謄都不記得這是他第幾次被操射了,廳越已經射過一次,結果第二次更加持久,沈安謄都快瘋了,這人還在他腿間不知疲倦的動著,沈安謄手指都酥軟攤在床上,他現在幾乎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廳越狠狠的幹他。

“嗯……啊……你他媽吃藥了嗎……別……”廳越擡起沈安謄的腿,親在膝蓋上,聲音低沈:“是。

你就是藥,我一見你就硬,怎麽辦?”“滾……嗯哼……你快點……好不……嗯……”沈安謄腿根都沒感覺了,只有後穴那裏面充滿敏感的刺痛和暢快,他拉住沈安謄的脖子,覺得不使大招,今晚真的要死在床上。

廳越嘴唇被沈安謄含著,沈安謄無力的舔弄著他,卻無比的的心動。

廳越聽見他說:“……嗯……哥哥……射給我……求你了……啊……”這聲哥哥帶來的後果,就是廳越將他抱起,坐在懷裏,身下的巨物一下子“噗嗤”穿透了沈安謄的靈魂,沈安謄叫出聲來。

“啊……死了,不行了……”他感覺體內那根滾燙的東西瘋狂的頂弄,隨後狠狠的壓住沈安謄崩潰的那一點噴出來,腸道內急劇收縮蠕動。

此刻的沈安謄就像一只被折翼的鶴,被欲望逼至絕境,只能無力的被體內的滾燙液體一遍遍洗刷,身體顫抖,脖子高揚。

廳越射了。

“你要我死是不是?”廳越咬著沈安謄的耳垂,狠狠說道,沈安謄心想,你才是要我死。

他無力反駁,只覺得肚腹隆起,甬道裏液體順著腿根流下,他感受到激烈的快感,隨即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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