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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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的反應讓沈安謄措手不及,他感覺到胃裏有些翻江倒海。

沈安謄不想顯露出什麽,立馬轉身向外走,路過廳越時突然被抓住手腕,力度大得驚人,有種捏碎他的錯覺,沈安謄一驚,見四周已經沒人,低聲怒斥:“廳越,你他媽想做什麽?你給我放手!餵!你他媽給我放開!”沈安謄心裏著急,他看了一眼葉生瞪大的眼睛,這可怎麽解釋?他使勁拽著自己的手,但還是被廳越拖著走,他氣不過罵了回去:“操你媽!廳越你他媽放手!!”廳越終於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皺著眉聲音低沈,對小葉說:“你先回去,你們的方案由沈安謄來跟我說,否則我沒有時間聽廢話。”

說完,在葉生的雙目驚呆裏拖走了沈安謄,等葉生反應過來,人已經不見。

“我他媽說話你沒聽見是不是?姓廳的,你他媽給老子放開!!”沈安謄看著面前電梯門關上,心裏慌張,隔著十二年,現在眼前的廳越可不是過去那個舉手投足沈安謄都一清二楚的人。

廳越放開手,眼睛閉著,嘴裏不耐煩的打斷耳朵裏傳來的臟話:“我說了,要麽你來說,要麽就別說。”

沈安謄從沒見過這樣冷淡之極的廳越,就算當年他們分手,廳越怒氣沖天,也是狠狠對自己說:“沈安謄,你良心被狗吃了。”

一直到安靜黑暗的辦公室裏,沈安謄才回過神來,揉著手腕,覺得回去還不知道怎麽跟小葉解釋這件事,都怪這個瘋子,他臉色有些發白,感覺胃裏越來越痛。

廳越整理了一下西裝,松開領帶,回到辦公桌坐著,把沈安謄的計劃書拿出來,“說吧,你們是怎麽計劃的,‘皇庭’是公司投資很大的一個項目,如果不能得到預期收益,公司不可能還讓你們參與下一個項目。”

沈安謄楞了一下,沒想到廳越真的是叫他來工作的,不過這也是求之不得的,立馬提起精神把策劃的核心主題都說了一遍。

廳越盯著沈安謄,眼睛裏漆黑一片,沈安謄這麽多年一直躲著他,這些年來,沈安謄變了很多,說話做事都沒有年少時的不管不顧,和印象中那個任性妄為的人很不一樣了。

而這幾分不同,又是廳越完全不了解的成長和蛻變,這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苦澀。

沈安謄手裏拿著一份資料,想著盡量彌補今天犯的過失,也同時不去註意那道讓他渾身不舒服的目光,“大體就是這樣,請問廳總有什麽不懂得或者疑問?”廳越沒說話,有些忍不住的站起身,走到沈安謄面前,微微低頭盯著面前極力降低存在感的人,想以前他何時這樣過,沈安謄永遠是那個流光溢彩,睥睨眾生的驕傲男孩。

沈安謄擡頭盯著他,廳越就和他這麽對視。

突然廳越俯下身,咬著沈安謄往後仰的下巴尖,一只手攬著腰,另一只手握住脖頸,沈安謄躲閃不及,眼睛發紅,覺得好像又回到了過去,一手握拳朝廳越的肚子上打過去,廳越緊緊貼著他,把沈安謄的拳頭合住按在背後,牙齒用力一合,沈安謄抑制不住疼痛‘啊’了一聲。

“廳越,你這個王八蛋,放開老子!”廳越輕輕松開嘴裏的肉,移到沈安謄耳邊,熱氣一下子沖擊著耳膜,“沈安謄,我記得我好像說過,我不喜歡你罵我。”

說完叼住嘴邊的耳廓,從上到下的啃咬著,極力的吸取屬於沈安謄的氣息。

他問自己,這些年來,到底是怎麽放任沈安謄一個人過的?整整十二年,人生的六分之一,他就這樣缺席了。

越想越使勁的攥住沈安謄的手腕,恨不能捏碎一般。

沈安謄在顫抖,不是因為耳邊的呼吸,廳越的親近於他而言,已是不能更改的習慣。

他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他不能再罵廳越,如果廳越還是以前的廳越,那麽當年那句仍然有效:“安藤,你可以罵人,誰都行,就是不能罵我,否則,,,”否則什麽?當年的沈安謄也許太稚嫩,但是後來太多次的實踐告訴他,廳越一般任他胡天海地放肆,但是不容忍的事情也是絕對不客氣。

往往這時候,廳越會一改平時對他的驕縱寵溺,化身吃人不吐骨頭的混蛋,而且專門針對沈安謄一個人。

沈安謄覺得,這輩子前十八年,他是天之驕子,爹媽疼著,廳越寵著。

後來的十二年裏,沒有了父親,也沒有廳越。

就算後來這麽多年一個人在外面獨自奮鬥,嘗盡酸苦冷暖,但是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過不下去。

但是現在他和廳越兩個人,相隔了十二年,在房間裏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覺得受不了。

廳越緊緊抱著他,臉埋在沈安謄脖子裏,就這麽維持著一個姿勢,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安謄耳邊聽到廳越說:“我想你了。”

沈安謄心臟就像被捏住,原本以為百毒不侵的心,頓時酸澀難忍。

十二年了,不是十二天,再不想承認,沈安謄也知道,這麽多年的時間,他們之間不一樣了,沒有了年少輕狂時放蕩不羈,沒有了毫無防備的全盤信任,很多很多都沒有了,到現在,沈安謄覺得他們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沈安謄狠狠推開廳越,動作狠厲瀟灑,廳越眼中一痛,隨即一手拉住沈安謄,拽過他壓在那方紅木桌山,隨即壓了上去。

沈安謄胃痛有些反應不及,等他眼前清明時,自己已經如同案板上的白肉,襯衣領口被撕開,廳越埋下頭去,咬在細膩精致的鎖骨之上。

“廳越!!”

感謝看文的小可愛,你們就是我更文的動力火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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