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都市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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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凡眼淚都笑出來了, 觀音氣哼哼地道:“幸災樂禍!”,又道:“小聲些,把孩子吵醒了。”

莊凡擦擦眼淚,收住笑,低頭看看悟空八戒,師兄弟兩個手拉手, 肚皮朝天, 睡得仍香, 只是莊凡想起那場景就覺得滑稽,噗嗤噗嗤又樂了半晌, 才問道:“你就那麽的讓趙五去見他老娘了?他老娘沒被嚇著?”

觀音唉聲嘆氣地道:“怎麽會, 好歹也是我徒弟, 那個樣子叫他跑出去, 丟的不還是我的人, 他娘還沒嚇死呢,我先氣死了。”

莊凡賊賊地偷笑兩聲,又道:“那最後變成啥樣了?”

說起這個,觀音倒是如釋重負,乃道, “還好木咤善畫,畫了一幅清俊少年圖出來,叫趙五依樣化形, 總算才沒叫旁人誤解我紫竹林上下是不是凈出怪胎。”

莊凡見他沮喪,忍不住好笑, 道:“偏生你最愛美,難不成也要徒弟各個好看不成?”

觀音哼了一聲,不理他。

只是過一會會兒,又道:“我倒是給趙五新起了個名字。”

莊凡抓著觀音的手,親親他瑩白的指尖,道:“嗯,是得起個大名,叫什麽了?”

觀音一笑,道:“其實也不算是我起的,倒是悟空這個師兄的主意。趙五他不是行五麽,恰巧音同悟,悟空說,幹脆單字配個鏡字,也算是時時自省,莫要失儀了。我想想,這個字也挺好,就答應了。”

莊凡哭笑不得,道:“猴子淘氣,你也跟著胡鬧!這也太傷人些!”

觀音道:“悟鏡自己喜歡呢,天天隨身帶著個小鏡子,照來照去的,對自己的臉也愛惜的不行。”

莊凡一腦門兒黑線,心說這都什麽毛病啊,道:“你也不管管,這不跑偏了?”

觀音哼一聲,道:“你以為我沒管呢,鏡子沒收了一堆了,架不住沒鏡子,他就爬蓮池邊兒上往水裏看啊!把我的蓮花仙子嚇得,以為他要投湖,都不敢開花兒了!”

莊凡搖搖頭,道:“好了,這回你不在家,肯定躲起來照個夠了。”

觀音也頭疼,只是趙五還不是他徒弟裏麻煩最多的那個,他支起身子,側躺著,看著莊凡,兩眼亮晶晶的跟莊凡八卦,道:“凡凡,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大力牛魔王了?”

莊凡叫觀音喊得心裏發軟,道:“怎麽不記得,他不是鐵扇前夫?只是過了火焰山,再沒聽過這號人的消息,怎的?他出現了?去紫竹林找鐵扇麻煩了?”

觀音笑道,“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我紫竹林撒野,不過你是再想不到,他如今是個什麽身份的!”

莊凡好奇地道:“怎地,他現在,不做那大力牛魔王了?”

觀音一笑,把牛魔王和九頭蟲被玉帝重新丟下界去,做了沙悟凈兒子的事兒說了,又八卦地道:“我打賭,你猜不著,他們母親卻是誰!”

莊凡一咧嘴,心說玉帝佛祖這倆不著調的,這也真是夠了,只是觀音這麽說,那這沙悟凈的老婆,必是相熟之女妖了,難不成……莊凡遲疑地道:“是牛魔王那個妾,玉面狐貍?”

觀音瞪大眼睛,道:“呀,這你都猜到了!”

莊凡臉都青了,心說雖然猜著了,可是並不榮幸!

他癱在被子上,哼了一聲,道:“玉帝和佛祖的節操,真是點滴不剩了!”

觀音也道:“你還不知哩,那牛魔王和九頭蟲,因著一個萬聖公主交了惡,九頭蟲恨牛魔王橫刀奪愛,本欲下手暗害他,誰知還未曾動手,就一起被楊戩給拿到了天上去,這仇一直憋著沒報。等投胎之後,這倆一母雙胎,卻帶著前世記憶而來,雖是孿生兄弟,卻也是宿敵,兩輩子的冤家,著實鬥得厲害。玉面狐貍在兩個‘兒子’跟前,毫無威嚴,根本管不動,也不想管,只丟開手,隨他們兩個人鬥。整個天界,如今都拿這倆兄弟當笑話看,一天一出,跟播連續劇一般準時。”

莊凡嘆息一聲,道:“造化弄人,也是他們自己不往正路子上走了。”

觀音道:“鐵扇礙著紅孩兒的情分,總想著那牛魔王,好歹也算是紅孩兒的父親,就想著接濟他一二,也提點提點他,好歹啊,被她那個老嬤嬤和紅孩兒聯手攔住了,才沒鬧出事兒來。”

莊凡唉了一聲,道:“心軟也是禍害。”

只是說起沙悟凈,莊凡又道:“我聽悟空說,那沙悟凈後來出了什麽事,被拿下黃風洞妖王之職了?那黃風嶺如今誰管著呢?住在黃風洞的大小妖精,有沒有被牛魔王兩個波及到?”

觀音聽到這,心就有點兒虛,那沙悟凈是因為背地裏傳莊凡的壞話,才被他捅到玉帝佛祖那裏的,只是好在這事兒莊凡至今仍不知道,觀音雖心虛,卻也不緊張,只道:“如今那一片,大大小小的妖山,有一個算一個,都受悟空轄制,那兄弟倆如今已經不在黃風洞住了,另尋了一處十分偏僻的地界,左右割據來的。悟空好歹乃是靈明石猴成聖,自是妖族的靠山,也震懾著妖族,叫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說到此處,觀音嘆口氣,道:“這幾日,我也出去在這東土游蕩了一圈兒,如今這片大地上,真是半個妖族也沒有了,全是人族的天下。當年若不是你教導悟空手下留情,只怕如今天上地下的,妖族血脈早就斷絕的一幹二凈了。”

莊凡也嘆口氣,道:“機緣巧合吧,當初我只是怕悟空妄造殺孽罷了,倒是沒想到這些。”

他一笑,道:“說起來,我也算是一個妖精呢。”金蟬精!

觀音翻個白眼,瞪他道:“你都投胎轉世多少回了,從裏到外都是個人,跟妖精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當個妖族聖人的師父還不知足!”

莊凡哈哈大笑,道:“怎麽的,聽你這意思,妖族如今在天上,還很珍貴了?”

觀音道:“那是自然,妖精們沒人管束,可自由繁衍生息,過了三年,悟空的萬妖山脈不知道生出多少的小妖精來,其中不乏好苗子。玉帝的天庭,你聽過有小娃娃出生的?早就久不見新鮮血脈了,再加上後期結界出現,天界人間分隔開來,仙佛們也不能再去凡間收徒了。這萬妖山脈自打傳出去第一聲小娃娃的啼哭,玉帝的天庭上下,靈山的諸佛,還有仙山仙島的神佛們,都綠著眼珠子盯著呢!”

傳承傳承,有傳才有承,沒有徒子徒孫,傳給誰去?

莊凡噗嗤一樂,道:“這麽一說,悟空豈不是牛起來了?”

觀音笑道:“那是,要想收萬妖山脈的娃娃做徒弟,先得和悟空這個聖人打好關系了。”

莊凡看看睡得人事不知的小毛猴子,摸摸他小肚皮,道:“辛苦我悟空了,都瘦了。”

觀音十分無語,心說哪知眼睛你就看著這皮猴子瘦了!

誰知莊凡接著便道:“瞧,小胖肚都不鼓溜了!”

觀音一臉黑線,拍了莊凡手背一記,道:“還不是你,說晚上不讓吃太多,就給了孩子一盤子餃子!吃那麽少,哪裏來的小胖肚!”

莊凡趕緊道:“那明兒我帶你們去超市逛逛,咱們多買些好吃的!我給你們做!”

觀音笑道:“你不是說回來上班的?上哪門子超市?明天不去上班啊?”

莊凡一拍腦門兒,道:“嗨,把這事兒給忘了,那好吧,明天我去上班,等我下班回來,咱們再去逛超市!還是你想出去吃?”

觀音搖搖頭,道:“還是在家裏吃吧,我還是不大熟悉這裏,若是出錯就不好了。”

莊凡笑道:“我們家不眴這麽風流倜儻,跟富家公子哥似的,但凡有做錯的,也沒人敢笑話你,相信我!”

觀音捏捏他臉,道:“少說這些,油嘴滑舌的,你不說咱們要去領證?哪天去?”

莊凡笑道:“我娘算了,說下周一是個好日子,我那天請假,咱倆早上就出門!”

觀音噗嗤一樂,道:“怎麽還信這個?找誰算得?”

莊凡也笑,道:“老人嘛,什麽事兒都圖個吉利,我估計不外忽查查黃歷!”

觀音掐手指算算,抿嘴一笑,道:“還真讓老太太說著了,下周一確實是個好日子,再要等下一個這麽好的,得半年之後了。”

莊凡趕緊道:“好不眴,就下周一了,可別半年後了!等不得!”

觀音一戳他額頭,道:“少賴皮!我何時說要等來的。”

莊凡大喜過望,只是一想,自己沒車沒房,就連鮮花都沒有一束,細說起來,真是委屈他家不眴了,便探過手去,摸摸觀音漆黑沁涼的長發,道:“沒車沒房,還沒錢,咱們也算是裸婚了,委屈你了。”

觀音笑死了,咬了莊凡一口,道:“少來,自打回了大唐,你花的就是我的錢!我不委屈你就行了!以後我也養你!”

莊凡立刻做小媳婦狀,委屈巴巴地道:“娘子,以後人家衣食住行,就都靠你了!”

觀音幾乎笑岔氣,好懸隔著倆胖娃娃把莊凡踹下床去。

在觀音這裏,倆人自當初靈山一別,金蟬十世轉世,都與他對面不相識,二回西游,走到一半,金蟬才恢覆一切記憶,兩人也算心意相通,可是西行才結束,眼看便可生死相守了,莊凡又一下子失蹤了,天上三年,凡間整整過了一千三百多日,比從前的分別,可是久得不能再久。

好不容易天上齊聚,莊凡又跌落凡塵,重新化身為人,之前那幾日,觀音雖跟在莊凡身邊,但是也不能和他交談,今日好不容易有了說話的機會,兩人一直拉著手,躺在床上,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不知不覺,竟至天光放亮。

第二天一早,莊凡早早起來給觀音和孩子們做了早飯,也沒叫他們起床,只把飯菜在竈上熱著,自己隨便吃了兩口就出門上班去了。

他賊的很,走的時候,把家裏所有充電線劃拉劃拉,都帶走了。

這樣等會兒悟空幾個起來,只能玩兒到手機沒電,再想玩兒,就得等他下班了。

莊凡本科畢業,去實驗室做了個小實驗員,本來老師和師兄都勸他讀研,說本科就工作,學歷太低,往上走太難了,只是當初大四畢業那年,莊凡知道他爸媽地裏刨食,家裏供他上學很不容易,若是他繼續讀書,家裏父母年紀大,負擔更重了,所以很是堅決的放棄了考研的想法。雖然如今拿著最底的工資,做著最繁重的工作,他也沒什麽怨言。

當時他想,等手頭寬裕了,再回學校讀書也行,反正他還年輕。

只是如今,莊凡心裏卻有些猶豫,要不要再繼續這份薪水很低,又沒什麽前途的工作。

到了公司,莊凡換上實驗服,按著年前的工作計劃,進實驗室幹了一上午活兒,一直忙活到中午十二點,才抽空出來吃飯。

慣例是點的外賣,他洗手換了衣裳,坐下來的時候,隔壁的小孩兒一出溜,劃過來椅子道:“莊哥,咱們平時吃的那家沒開門的,我隨便找了家點的,你嘗嘗,行不?”

莊凡在腦子裏想了半晌,才記起來這小孩兒姓劉,去年畢業到的公司,和他一樣,是公司實驗室唯二的本科生。

莊凡道:“謝了劉兒!回頭錢轉你。”

小劉笑嘻嘻地道:“莊哥,你這回家待得,可挺滋潤啊,臉都圓了!”

莊凡往嘴裏扒拉一口飯,涼了,嚼了幾下咽了,摸摸臉道:“真胖了?”

小劉兒道:“唉,甭擔心,回來上班兒,沒幾天就瘦!”

莊凡點點頭,手指頭從嘴邊兒摸出來一個石頭子兒,問道:“咱領導來了沒?”

小劉嚇了一聲,道:“好麽樣的,怎麽問起他來?反正我是沒看著!公司今兒就咱倆來的早,還得幹活兒,其他的我看來了溜一圈兒,也沒幹啥,又都走了。”

莊凡艱難的咽了一口菜,齁鹹,決定不吃了,道:“正常,這還沒過十五呢,也沒什麽業務,咱們那不是實驗不能停麽。”

小劉唉聲嘆氣地道:“累死累活的,就賺那點兒錢,還不如去幹銷售呢。”

莊凡沒說話,起身收拾好飯盒,預備拿出去丟了。

小劉道:“咋,莊哥,不好吃啊?”

莊凡道:“還行,就是我這過年在家一肚子油水,吃不動了,少吃點兒,減減肥!”

小劉道:“少來這套,你離著肥可老遠呢!”

莊凡把飯盒丟走廊大垃圾桶裏,回來笑道:“這不你說的,我臉都圓了。”

小劉道:“那不是一回事兒,唉莊哥,你找咱領導幹啥啊?”

莊凡坐回位子,伸個懶腰,道:“下周一我有事兒不能來,打算和領導請個假。”

小劉哦了一聲,搖搖頭,道:“我看那,未必能給你這假。”

莊凡奇道:“為啥不給?我是正常請假。”

小劉湊過來,小聲兒地道:“你要是真想請,就得做好挨罵的準備,過後他還得扣你工資,你瞅著吧,一準兒的。”

莊凡一皺眉,含糊地哦了一聲,躺在椅背上,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那頭小劉四處看看,見此時就他倆在,便接著道:“莊哥,你別不信,雖然你來公司年頭比我久,但是你老實啊,天天悶頭在實驗室幹活兒,啥事兒你都不知道,你不曉得吧?”

小劉巴拉巴拉的坐在莊凡跟前,給他八卦了好些實驗室領導的極品事件,莊凡偶爾應一聲,也沒多說。

他暗道,不管怎麽樣,周一是一定要去和觀音領結婚證的。

午休了不到半個小時,莊凡定的計時器滴滴的響了,莊凡起身打個哈欠,拍拍說得吐沫橫飛的小劉,道:“我進去幹活了,要是看著領導來了,喊我一聲兒。”

小劉道:“哥呀,你真是我親哥,我說這麽半天,你還要請假啊?”

莊凡穿好白服,一邊系扣子一邊往裏走,道:“我不說了,周一有事兒,不請假直接不來,那不算我曠工?估計過後罵的更狠。”

小劉道:“哎你這人,咋這麽艮呢!”

莊凡進了實驗室,按了計時器,把儀器斷電,瞅瞅膠跑的位置,見條帶到底了,下面已經些微跑出來一些藍色的染料,便拆了裝置,接著轉膜。

他手下穩穩當當的,才把轉移槽放倒冰盒裏,小劉急三火四的推門進來了,“哥哥哥,頭兒來了!”

莊凡慢條斯理地打開電源,調好電壓和電流,又拿起計時器,道:“好,我知道了,就來!”

小劉兒沖他豎個大拇指,道:“你牛!”嗖一下,又把頭縮回去了。

莊凡一邊走一邊把計時器調好,出了實驗室,把計時器往桌子上一放,拎起實驗記錄本,問小劉道:“人呢?”

小劉沖著走廊那頭沖嘴兒,道:“細胞培養室呢!”

莊凡道:“行了,我過去了,你趕緊也進實驗室,別等會兒叫他逮著你在這坐著,不是又挨訓?”

小劉哼唧一聲兒,道,“剛才都說我一頓了,我說我寫實驗記錄呢。”

莊凡笑道:“你能寫個屁,快進去吧。正好無菌水沒有了,你去滅一鍋,槍頭藍色的也沒了,你順手裝兩盒,一塊兒滅了吧。”

小劉兒沒骨頭似的站起身,道:“唉,好吧,那我去了,莊哥,無菌水滅多少啊?”

莊凡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三瓶兒就行,拿寫著無菌水的瓶子裝,裝到劃線的部分,放進去的時候瓶蓋別擰緊了,滅菌鍋程序不用調。”

小劉拉長聲音道:“知道啦~”

莊凡搖搖頭,不理他,邁步去了細胞培養室。

一進門,果然大領導在,正拿了兩瓶細胞,在顯微鏡下看。

莊凡走過去道:“咋,領導,放假你還來養細胞了?”

莊凡他們實驗室大頭頭,是個海龜博士後,姓楚,今年三十多歲不到四十,精瘦,幹練,為人十分嚴謹,就一個毛病,好以學歷看人,當初莊凡來實驗室,可被他嫌棄夠嗆,一天罵五頓都不嫌多。

好在罵歸罵,教起人來從不藏私,莊凡在他手底下,倒是學了不少真本事。

這會兒莊凡跟他說話,楚博也沒吭聲,等看完細胞,把培養瓶又塞回培養箱,丟了手套,摘了口罩,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年前去某大學新弄了一份細胞,沒見過,挺新奇,養養看看。”

莊凡跟在楚博身後,哦了一聲,楚博一會頭,見莊凡跟著他,還拎著實驗記錄本,一揚眉,道:“怎麽的,要跟我談談實驗進程?不是放假前都說完了?有什麽疑問?平時讓你多看點兒論文,就跟要你命似的,這會兒又哪兒不懂?”

他伸手接過實驗記錄本兒,翻了兩頁,道:“今兒上午做啥了?”

莊凡跟著楚博去了他的辦公室,老老實實地在桌邊站好,道:“跑個電泳,這會兒正轉膜呢。”

楚博哼一聲,把實驗記錄本丟回來,道:“一個星期多沒進實驗室,手生了吧?跑得咋樣?”

莊凡道:“等會兒轉完了,我怕個照,微信過來。”

楚博擺擺手,道:“別零七八碎的揪,等把樣品都弄完了,最後匯個總給我!這會沒跑好,下回接著跑。”

莊凡點點頭,道:“成!”您說啥是啥吧!

楚博把眼鏡兒摘下來,掏出眼鏡布來擦,忽然想起來什麽,疑惑地看著莊凡道,“你眼鏡兒呢?帶隱形了?”

莊凡一楞,沒想到大領導這麽心細,這都能註意到,他撓撓頭,支支吾吾地道:“就,沒帶……”

他也不知道咋解釋了,要不然,明天弄個眼鏡框帶著?遮掩一下?

誰知楚博自顧自地給他解釋起來,“哦,你也去做那個近視手術了?效果挺好啊?”

莊凡連忙點頭,道:“還成!”好想擦汗……

到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請下假來,楚博知道他要結婚,還挺高興,只是到底囑咐兩句,“早點成家是好事兒,只是你也得有點兒上進心,今年預備預備,覆習覆習,趕緊考個研究生,我還能給你介紹幾個好的導師,你再這麽混下去,一個本科生,能有啥出息,咋養家?”

莊凡被訓得灰溜溜的回了小辦公室,一摸腦門兒,果然都是汗。

唉。嚇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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