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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心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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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凡點點頭, 道:“估摸咱們也快到靈山了, 這事兒也沒有幾回了, 既然他們想摻一腳, 那叫帶著他們, 以後若再有這事兒,都答應了就是。”

猴子道:“可不是,徒弟也是這麽想的!我就去尋了玉帝,玉帝笑呵呵便應了,也沒叫我跟師弟再跑, 叫天師點了四木禽星上殿, 讓我跟師弟帶著, 去了那青龍山。”

莊凡笑了, 道:“不說四木禽星, 便是二十八星宿, 各個兒與你都是熟人,見了你,可還高興?”

猴子擺擺手嗤道:“不消說不消說, 裝模作樣說不愛下去, 到了那玄英洞,跑得比哪個都快些,若不是俺老孫攔得及時, 只怕滿洞的小妖,早就驚得四下裏亂竄了。”

卻原來,師兄弟兩個帶著四木禽星, 一路飛至青龍山,路上,悟空都已經提點好了,道不殺生,只要犀牛角,因此他們到了,先莫輕舉妄動,等他先散了瞌睡蟲,放倒了那一洞大小妖精先說。

誰知答應的好好兒的,奎木狼這貨不知道犯了什麽牛勁,一落下雲頭,竟紅了眼,直奔著那玄英洞便沖,瞧架勢,竟是要去砸門,唬得猴子一個攔腰,把奎木狼這大狗給抱住,這才免了一場騷亂。

奎木狼叫悟空一攔,也清醒了過來,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道:“不知怎地,到了此地,竟想起我在凡間的日子來了,心中竟有一股無名火……”

角木蛟、鬥木獬、和井木犴聞言哈哈大笑道:“奎星,你是羨慕人家日子悠閑吧?”

“說得也是,這三個犀牛精,可是在這洞中,悠閑度過千年了!”

“奎星,沒法子,誰叫你是星宿呢,能得個十幾年的便宜已經不錯了,莫要羨慕,莫要羨慕。要知道,你還有倆兒子呢,你瞧我們,哪個有後?”

“就是就是,你可知,大家背地裏,想捶你很久了。”

奎木狼苦著臉,連連作揖告饒道:“諸位兄弟,我那不是請大家喝酒吃菜賠罪過了麽,莫提莫提,往事莫要提了。”

四木禽星在這裏嘻嘻哈哈,那頭悟空早就化作蚊蟲飛進洞中,隱去身形,揪了一撮毫毛,吹一口氣,化作千萬瞌睡蟲,紛紛飛入洞中大小妖精口鼻之中,不一會兒,便放倒一片。

悟空一看計成,便想飛出去,叫四木禽星進來,讓他們撿個漏,反正自己師兄弟兩個,只要犀牛角,別的功勞之類,都不要,只是還沒見著那三只犀牛,大聖心裏不放心,到底悄悄跟在瞌睡蟲之後,又往裏飛了一段。

大聖隨著那瞌睡蟲飛到室內高臺之上,定睛一瞧,只覺事情不妙,概因那三只犀牛極愛幹凈,眼睛也尖,見有小蟲飛過來,急忙掩了口鼻,揮袖抽打,辟寒口中悶聲悶氣地道:“怎地洞中竟有蚊蟲滋生?可是哪處沒打掃幹凈?”

辟暑道:“哥呀,小的們很是勤快,咱們洞中不能再潔凈了。想是今年暑氣重,雨水多,外面不知哪裏積了水,才生的孑孓吧?”

辟塵道:“哥哥們,這麽一說,我覺得身上好癢,咱們去泡一泡吧?”

辟寒起身,道:“也成,咱們出去泡泡,叫小的們在家,好好收拾一下,叫他們用土,把洞府周圍的水坑兒都埋了!”

悟空一見竟沒放倒這三個妖精,且他們還要出門,情知不好,趕緊飛出來,對四木禽星道:“四位,那三只犀牛精許是發現不對了,就要出來,四位警覺些,切記,莫傷了他們性命!”

角木蛟、鬥木獬、奎木狼和井木犴登時精神一震,稱一聲得令,在半空中隱去身形,悟空拉著悟忘,也飛升至空中,埋伏起來。

卻說那三只犀牛精,邁步走出室內,一瞧自己洞中上下,無一個缺漏,各個兒癱在地上呼呼大睡,怎麽也叫不醒,心知是中了暗算,趕緊回屋穿了披掛,手持兵刃,也不管那些小妖,出得門來,立住喝罵:“是哪個膽大包天的,竟敢來我府中鬧事!還不顯出原型,受你爺爺三板斧!”

悟空懶得動手,拉著師弟站在空中不動,只沖著四木禽星沖嘴兒,叫他們下去擒妖,角木蛟卻道:“大聖,還需你兩位把他們引至半空,我們才好動手,如若不然,我等只怕一現身,他們就嚇得跑回洞中去了。”

悟空無奈,叫悟忘站著莫動,自己掏出金箍棒來,現了真身,二話不說,沖下來就打!

辟寒使一柄鉞斧,辟暑拎一把鋼刀,辟塵用的乃是扢撻藤,三只犀牛精見自己喝罵一陣,果然有人沖出來打,不由得怒氣沖沖,各持兵刃,把大聖團團圍住,叫罵道:“哪裏來的雷公嘴!不知死活!竟敢到你爺爺府中作禍,拿命來!”

悟空本想著打幾招便佯做敗走,把三只犀牛精引到半空,叫四木禽星收了,誰知打著打著,見這三只犀牛也有些真本事,竟然打得興起,把金箍棒揮得是密不透風,招招見肉,棍棍帶風,那犀牛精原就打不過大聖,如今越發不能敵,很快便見了敗相,只是他們洞中小妖都在昏睡,也沒個幫手,只能硬抗。

角木蛟等人一看不對,恐大聖就此擒了那犀牛精去,那還有他們四人什麽事兒,趕緊也落下身形,堵門的堵門,抓人的抓人。

那三只犀牛精原本還有心氣兒和悟空一戰,畢竟自己這邊三打一,好漢架不住群狼,許是那雷公嘴兒,等會兒便累了呢?可是等四木禽星露面,卻登時慌了神,無他,命裏克星,見一眼便要腿軟的。

辟寒喊一聲:“弟弟們,速走!”把鉞斧胡亂一丟,畫了原型,四蹄撩開,悶頭沖了出去,另兩只有樣學樣,也胡亂地狂奔而出。

悟空在後面高喝一聲:“好賊子!哪裏走!”緊跟著狂追不舍,四木禽星見了,恐失了這一功,趕緊也一擁而上,緊追了上去。

只悟忘,見剛才還打得熱鬧,此時卻都跑了,只留一個寂靜無聲的洞府,想起大師兄方才托付之事,趕緊落下雲頭,念一聲咒語,眾護法小神聽了,趕緊現身,齊齊拜道:“見過敖三太子!”

悟忘因這稱呼皺了皺眉,到底也沒計較,抱拳道:“我師兄和四木禽星,追著那三個犀牛精走遠了,這洞中小妖,便有勞諸位了!”

眾護法小神忙道:“豈敢,分內之事,請三太子稍候!”說罷魚貫進入洞內,攝了洞中所有昏睡小妖,這才出來。

又有丁卯小神道:“三太子,這洞中又有犀牛精歷年積攢的財物,我等取之無用,現歸攏在此,煩請三太子收了,交於聖僧吧。”說罷袖子一揮,地上頓時堆了約有一石的財物,不過是些珊瑚、瑪瑙、珍珠、琥珀和美玉、良金等物。

悟忘見慣大場面的,此等物件兒,均進不了他的眼,只瞄了一眼,便道:“這等財物,怕也是那犀牛精歷年來搜刮金平府百姓所得,民脂民膏,我師徒收了不妥,這些東西,還是請眾位護法,取之於民,歸之於民吧!”自己心中則道,帶犀牛角回去也就罷了,弄這些個東西回去給師父瞧見了,豈不是等著挨訓呢?

挨罵也就罷了,他可不想連累著大師兄跟著一塊兒吃竹筍炒肉。

眾小神聽了,連連讚悟忘大義,悟忘也不受他們這個誇,面色都不變的,只道:“還有這金平府,如今收了那犀牛精,今年的酥合香油的賦稅,也該停了,這宣告府內官員軍民之事,只能拜托給眾位了,我師徒取經乃是正事,眾位去說時,也不必提我等名諱,有勞了!”

眾小神聽了心中大喜,豈有不應的,聖僧徒弟在此事中不欲出頭露面,那豈不是說等下宣講了此事,便可將凡間所有香火,都歸於己方?這真乃是天大的好事啊!

原本想著都快要到靈山了,他們這些小神沒什麽便宜可撿了,本正灰心,哪知道,竟憑空掉下來這麽一大塊兒香餑餑,這真真是意外之息喜!

悟忘說完,也不管那些小神如何計較,說聲告辭,轉身騰雲駕霧,奔著師兄離去的方向,急急地追了下去。

誰知這一追,竟攆到了他老家西海,悟忘遠遠瞧著西海上空,他大師兄正站在雲頭抱著膀向下觀瞧,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飛了過去。

悟空聽見風雲之聲,回頭一瞅,見是悟忘,忙揮手招他,道:“瞧,你大哥正在下面助陣!”

悟忘化成一個小龍,趴在他大師兄肩頭,胡須一甩,分開雲層,往下一瞧,果然,四木禽星圍住那三只犀牛精,正在打鬥,西海大太子摩昂小帥正領著龜鱉黿鼉,鯾鲌鱖鯉,與蝦兵蟹卒等,各執槍刀,一齊吶喊,封住海面,不叫那犀牛精竄逃。

悟忘嘖了一聲,道:“跑哪裏不好,怎地竟跑這處來了!”

悟空伸手摸摸悟忘的小龍頭,道:“自家地界,才好辦事,等下師兄給你討了犀牛角來,順手叫你爹給磨了,不是正便宜!?”

悟忘眼睛一亮,道:“大師兄,我還想在犀牛角上嵌珍珠!”

悟空微微一笑,十分地慣孩子,道:“都行,咱們悟忘說什麽,就是什麽!”

悟忘心滿意足地一甩尾巴,懶懶地卷著悟空脖子趴在那裏,只觀戰,不說話。

只因大聖交代了要抓活的,四木禽星便也沒出大力,只圍著那三只犀牛精,轟趕逗弄,悟空師兄弟說話的功夫,那三只犀牛精東奔西走,左撲右顧,已然力竭,見終不能突圍,便呼嗵一聲,齊齊臥於波濤之上,梗著脖子等死。

悟空一見,心中歡喜,在半空中高喝道:“降者不殺,捆了了事!”

四木禽星不動,摩昂小帥聽了,大手一揮,蝦兵蟹將一擁而上,攢蹄捆倒,那三個犀牛半點也不掙紮,老老實實任捆!

四木禽星見擒住了這三只犀牛精,大聖也過來了,便抱拳道:“大聖,此間事畢,這犀牛精交給你處置,我等這便回天庭覆命!”

悟空一擺手,道:“不忙不忙,我們師兄弟托了玉帝辦事,怎好叫你們空手回去。”

手一撚,將毫毛化作一把小鋼鋸,手起鋸落,瞬時得了六個犀牛角,只拿了其中三個大的,將那小的都給了角木蛟,道:“這犀牛角,煩請星君帶給玉帝,屢次麻煩他老人家,這小小犀牛角,只做是我師徒孝敬。”

四木禽星哭笑不得,只是見那三只小犀牛角,瑩潤光滑,玲瓏可愛,不似凡品,拿來送禮,到底也不算寒酸失禮,便沖大聖一拱手,道:“那我等這便告辭了!”

兩下裏作別,這西海上空便只剩了悟空師徒兩個,三只禿角犀牛精和摩昂小帥等人。

悟空笑嘻嘻瞅瞅摩昂小帥,抱拳施禮道:“久不見太子,還是那麽英姿勃發,太子一向可好?”

摩昂小帥笑道:“還好還好,我三弟一向托大聖照顧,他可還好?”

悟忘聽大哥問他,躲在大師兄脖頸兒後面,甕聲翁氣地道:“我好著哩!”

摩昂小帥聽了又氣又笑,只是悟空在,他也不好訓弟弟,只道:“即到了西海,便和家中一般樣,大聖莫不如進來坐坐,也商量商量,如何處置這三只犀牛,您看如何?”

悟空笑嘻嘻地抱拳道:“如此我們師兄弟便叨擾了!”

早有蝦兵蟹將,去和龍王稟報,說是孫大聖和三太子一起來了,被大太子邀請來水晶宮做客。

老龍王面上一喜,嘴裏還忿忿地道:“小混蛋,前時回來招呼也不打一個,悄無聲息地就走,再不來音訊!此時又回,怎地,帶著個師兄,是來給他撐腰的嘛!”

話雖這麽說,到底喜滋滋地迎了出來,見了悟空,眉開眼笑地抱拳拱手,道:“哎呀哎呀,大聖可是稀客!久不來我西海了!”

悟空笑道:“俺老孫可不是什麽稀客!確是惡客也!”

老龍擺手道:“怎好這麽說!請請請,裏面請!”

只是往悟空身後打量,卻只見著了大兒子,老三那個小王八蛋,連個影子也沒有,老龍王不僅就有點兒吹胡子瞪眼:不是說人回來了麽!?哪兒呢?

摩昂小帥知道他爹在找弟弟,便對著老龍王擠眉弄眼,沖著悟空後脖領子沖嘴兒,老龍王落後悟空一步,順勢看過去,頓時氣樂了:一截胖嘟嘟的龍尾巴,慢吞吞地縮回那孫大聖的後脖領子裏去了。

老龍王捋捋龍須,心說鱗片發亮,熠熠生輝,原先的白色已然成了銀色,顯見著是功力大漲,且進階了,且尾巴那麽粗,瞧著這一路西行,也沒虧著嘴,哼,臭小子,出去歷練一圈兒,果然有長進!

只是這臭脾氣,還是半點兒沒改!

到底礙著悟空在,不好當面訓子,老龍王只得跟摩昂小帥一般,權當沒看著,便要安排在水晶宮大排宴宴,招待大聖。

悟空擺擺手,道:“我師父還跟家等我們哩,飯就不吃了,以後有的是時候回來吃飯,倒是有旁的事,要求老龍王哩!”

西海老龍叫大聖這兩句話說得眉開眼笑的,捋著龍須樂呵呵地道:“大聖如今和我小兒一起拜聖僧為師,老龍說句托大的話,大聖便如我子侄一般,說什麽求不求的!有事只管講!”

悟忘縮在大師兄後背之上,聽他爹這麽說,哼了一聲,悟空全做不知,嘻嘻笑道:“好說好說,小侄這裏,還有三只犀牛角,只是想嵌些珍珠上去,不知老龍王能否……嘿嘿嘿……”

說罷掏出三只大犀牛角來,在水晶燈的映照之下,更是光華奪目,貴氣襲人。

老龍王倒吸一口涼氣,湊過來觀瞧,道:“哎呀呀,這犀牛角,可是好東西啊!”

悟空心道,可不是好東西麽,那三只犀牛精,愛吃酥合香油,愛洗澡,只怕每日裏,也沒少折騰自己的兩根角,香油抹著,凈水淋著,養了這千多年,養的是內外通透,形如美玉,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拿三個小的去送那玉帝了。

老龍王看了半天嘖嘖兩聲,道:“這犀牛角如此美型,確實只有珍珠才配的上,老龍這龍宮別的沒有,好珍珠還是有的,這就拿出來,叫大聖挑挑!”

悟空嘿嘿笑道:“有勞破費!”

其實老龍王心知肚明,大聖懂個什麽珍珠,還不是他家那混小子要討要,老三自小便愛珍珠!事到如今,自己藏得那些個寶貝,只怕要遭,老龍王心裏哀嘆一聲,自己親自去了內室,捧了幾個匣子出來。

果然,打開先前幾個匣子,悟空都搖頭,只說不太相中,概因悟忘躲在他大師兄背後衣裳裏,傳音入密,只要那一匣子大彩珠,別的一概不取。

老龍王到底叫兒子給奪走了心頭之愛,只覺得心都在滴血,又不能不給,選了珍珠,叫龍宮內的能工巧匠當場安在犀牛角之上,那三只犀牛角,便越發奪人眼球,攝人心魄起來!

悟空見殿內上下,眼珠子都掉在上面拔不出來了,趕緊齊齊收了起來,對著老龍王一拱手,道,“多謝老龍王款待,那三只犀牛,只做謝禮,就留給老龍王了,養一養,許是還能再長一回角哩!小侄兒急著回去見師父,這便不留了,告辭告辭!”

西海老龍王都要氣死了,心說哪家犀牛切了角還能長,這皮猴子跟當年還是一個性子,竟會滿嘴跑馬車,只是犀牛精到底有些神通,他西海收了,也不算虧了,便跟悟空道謝一回,兩下裏作別。

悟忘終於宰了他爹一把,也心滿意足,終於探出頭來,皮皮地對著他老爹爹飛個吻,道:“爹,走啦!”

路過摩昂小帥的時候,甚至探出爪子,在他大哥胸口摸了一把,嫌棄地道:“大哥,你好歹運動運動,你長肥肉了知道嘛!”

老龍王和摩昂小帥叫這小混球弄得,又好氣又好笑,都只道:“快滾蛋!”

到底出了海面,依依不舍地把兩人送走了。

悟忘纏在悟空脖子上,回身向西海望去,只見海面之上,波濤翻滾,他爹,他幾個兄弟,母後和姐妹們,都站在那裏,遙遙地望著他,沖他揮手。

小白龍忍不住抽噎一聲,縮了回去,不一會兒,便把大師兄的衣襟哭個精濕。

悟空摸摸懷裏的小鼓包,安撫道:“莫難過,等取經完了,就能回家了。”

悟忘悶頭哭了一會兒,悶聲悶氣地道:“才不回,我要跟著師父!”

悟空道:“好好好,那叫師父領著咱們去西海玩兒!”

悟忘聽了,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陣子,才道:“那要師父在西海多住些日子才行!”

悟空呵呵笑道:“行,師父那麽疼你,保準答應,悟忘說在西海住多久,師父就能在西海住多久!”

小胖龍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窩在大師兄懷裏,嘻嘻地笑了起來。

師兄弟兩個緊趕慢趕,先去了青龍山,悟忘先前已經把事情都給大師兄說了,兩人見那玄英洞內果然空空蕩蕩,人去樓空,財物珠寶也沒了,這才放下心來。

悟空手裏也有紅葉給的種子,因此丟出去一把,此地也瞬間古木參天,遍地成林,再不覆當年景象,三只犀牛精經營千年的產業,只小半日,便化為須有。

師兄弟又去了金平府,見滿城歡慶,家家供奉玉帝神位,護法小神牌位,又有官員商議,欲建廟宇,加以供奉,不由得搖了搖頭,心說這些凡人,總是能想出法子來求神拜佛的折騰,只是這到底不關他們師徒的事了,便徑自回了木屋,這才有了前文之事。

悟空把前情跟師父講了一遍,說到犀牛角之事時,悟忘又想躲,莊凡搖搖頭,只道:“火罐兒不好多拔,切記適可而止,不可過度,知道不?”

悟忘見師父沒兇他,這才放心,趕緊發誓道:“師父,再不能的!”

八戒好奇道:“真有那麽好看?”

悟憂是見過的,點頭道:“旁的不說,那些個珍珠,簡直要把我眼睛晃瞎了!”

悟忘心裏美滋滋,道:“那可是我爹多年珍藏,當然好看!”

眾人立時都來瞅他,概因之前悟忘對他爹怨氣頗足,此時竟能主動提起西海老龍,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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