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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拜誰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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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計定, 就去尋那引禮官, 三言兩語問出了莊凡和悟空的身份, 又問了他們師徒奔哪個方向而去, 便回後宮拿了兵器, 興沖沖地出了門。

引禮官見三位王子詢問聖僧之事,心裏只覺得蹊蹺,想了想,還是回去秉明了玉華王,玉華王聽了, 大驚失色, 恐家裏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闖禍, 急忙派人去尋, 只是到底晚了一步。

玉華縣雖然繁華, 到底只是個縣城, 這三個小王子在此地,自然無人不識,無人不曉, 兄弟三個一路打探著追過去, 莊凡和悟空都相貌不俗,自然十分惹人註目,也叫人印象深刻, 這樣一來,竟十分輕松地叫三個王子一路追到了客棧。

倒也湊巧,悟空今日緊跟著師父, 還未曾來得及在院落周圍用金箍棒畫圈兒,以至於師徒兩個剛剛到家,客棧小跨院的大門便被乒乓地敲響了。

師徒幾個本來正在說些閑話,聽見敲門聲就是一楞,莊凡問三個小的道:“可是你們從店家那裏叫了飯菜?”

悟忘幾個搖搖頭,道:“師父走了,我們便睡懶覺來的,未曾出門點過飯食啊!”

莊凡奇道,“那會是誰?”一邊說,一邊起身去開門。

悟空趕緊道:“師父,你坐著,我去看看!順便等會兒把院子圍上。”

莊凡點點頭,道:“若是賣東西的,叫進來給師父瞧瞧。”便叫大徒弟去了。

猴子無奈地搖搖頭,心說哪有到客棧來賣東西的貨郎,師父這個思路,真是奇怪的很,而且聽這敲門聲兒,簡直是砸門了,明顯來者不善。

大聖一邊兒想,一邊把金箍棒抽了出來,扛在肩頭,走到門旁,也沒用手,只吹口仙氣,摘了門栓,黑油漆的大門哐當一聲打開,大聖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高喝一聲:“哪個砸門!”

三個小王子俱在,大王子手持一條齊眉棍,二王子掄一把九齒鈀,小王子拎著一根烏油黑棒子,三人一起砸的門,此時見門開了,齊刷刷地後退一步,擡頭看來,心裏都喝一聲彩道:“果然好英武的漢子!”

因這一路上,路人多形容悟空道:“英武不凡,就是毛發茂盛些!”,此時小王子三人見了,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悟空照舊穿他的黃金鎖子甲,腳踩躡雲履,頭上戴一金光燦燦的金箍,站在那裏,脊背挺直,昂首闊步 ,雙目如電,炯炯有神,端得是威風凜凜。

三個小王子被大聖氣勢所懾,一時竟說不出話。

悟空本以為是什麽當地的地痞流氓,誰知一開門,竟是三個十幾歲的小少年,不由得也是一楞,只以為他們是淘氣,便揮揮手道:“這裏不是玩耍的地方,去別處玩兒吧!”

說罷一揮手,那黑油漆的大門哐當又合上了,門一關,猴子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畫圈兒,趕緊一揮手,又把門打開,扛著金箍棒就往外走。

那三個王子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當成頑童給攆了,還沒來得及生氣,便見大門無風自動,關關開開的,也給嚇了一跳,見悟空重新又出來,大王子趕緊端起齊眉棍,跳出來大叫一聲:“唔那漢子,是不是你等,口出狂言,妄稱神仙!今日就讓我來會會你,叫我等瞧瞧,你神在哪裏,仙在何處!來來來,與本王子大戰三百回合!”

猴子本沒把這三個孩子放在眼裏,正要去畫圈兒,一聽大王子這話,幾乎被氣笑出聲兒,心道他初初學藝下山,便已經躋身太乙散仙之流,後在天庭,吃仙桃喝瓊漿,日夜修煉,又得證太乙金仙之位,後雖五指山下五百年,功力退化不少,但是自打跟在師父身邊,屢得奇遇,如今早重回正途,更證得大羅金仙之尊,這些日子功力湧動,眼看又要突破在即,什麽叫“妄稱”神仙?

區區一個“仙”字,他齊天大聖孫悟空,還用拿來給自己貼金?

大聖心裏咻地一聲兒,長出一個小火苗,順勢停住腳步,換了站姿,拄著金箍棒,懶懶散散地站著,乜斜那三個小王子一眼,懶洋洋地問道:“小娃娃,哪兒來的?幹嘛來?”

此時屋裏莊凡和幾個皮猴聽見聲音不對,也出了屋,向大門處走來。

三個王子見悟空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不由得十分生氣,各持兵刃,氣哼哼地道:“我們兄弟三個,乃是本城玉華王王子!今日是不是你們師徒,到我父王面前胡言亂語,大言不慚,說自己是神仙?”

悟空心道難不成是那玉華王心中不信,派自己兒子前來試探他們師徒?

猴子便有點兒生氣,不懷好意地嘿嘿一笑,道:“怎地,你父王見了孫神仙我,還要畢恭畢敬,你們三個乳臭未幹的小娃娃,也想來給你孫爺爺磕頭!?”

那三個王子聽了,簡直要被氣死,嗷嗷大喊著道:“你少口出狂言!今日我等兄弟,勢必與你一戰!趕緊報上名號!在本王子棍下受死!”

猴子抓耳撓腮,嘻嘻笑個不住,道:“不幹不幹,你說打就打,我這神仙豈有那麽便宜?先磕頭,叫了孫爺爺,爺爺就陪你們玩兒玩兒,否則免談,免談!否則說出去,我這神仙,豈不是欺負你這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子?不打不打!”

莊凡在猴子身後聽見他又在氣人,忍不住咳嗽一聲兒,猴子聽見了,嚇得一抖,趕緊站直了,回身討好地笑道:“師父,你咋出來了?”

見幾個師弟也在,忍不住沖他們呲呲牙,氣他們沒提醒自己,另外三個一低頭,捂嘴偷笑,誰也不來給大師兄幫忙。

莊凡探頭一瞅,見是三個小孩子,穿著華貴,不似平民,立時便猜出了他們的身份,又見三個小王子氣得直抖,兵器都要拿不穩了,便笑著對猴子道:“好好說話,不行氣人。”

猴子被師父嚇了一下,心裏的火氣也不見了,見師父這麽說,便撓撓頭,很是寬宏大量地道:“那好吧!”

轉身對那三個王子道:“小孩兒,走吧走吧!我們還有事兒呢!”

一揮手,只見一股無形的氣勁,將那三個王子立時揮出去五步開外。

三個小王子登登登倒退幾步,手持兵器,楞在當場,互相看看,都在對方眼裏見到了不可置信這四個大字!

三兄弟一起長大,行動坐臥,具在一起,鎮定下來,見悟空已經出了門,又對視一眼,手持兵器,搶步上前,齊齊向悟空攻來!

莊凡怕猴子傷了他們,趕緊道:“悟空,內裏畫!”

猴子自是明白師父意思的,站在大門外面一步遠,手持金箍棒,胳膊一揮,只見地面之上一道金光閃過,一個小型的迷蹤陣便已經成型。

那三個王子齊齊攻來,又齊齊撞在那迷蹤陣陣法之上,瞬時被彈了出去,跌倒在地,只因措手不及,就連兵器也飛了出去。

三人也不氣餒,一咕嚕爬起來,撿起兵器,大王子大喝一聲:“你到底是何方妖人,使用的是什麽妖術!”

八戒在一旁笑嘻嘻地道:“哥呀,什麽情況,一會兒說你神仙,一會兒又說你用妖術的!”

悟空也不理那三個張牙舞爪的小娃娃,轉身回到師父身邊,拍了八戒一記,對莊凡道:“師父,這三我看能在這兒喊一天,怎麽辦?”

莊凡揉揉下巴,見那三個小王子果然正對著那道無形的屏障拳打腳踢,一副不跟悟空打一架便誓不罷休的架勢,想想道:“要不,悟空,你和他們比試比試?就當玩耍了。”

猴子哭笑不得,道:“師父,這幾個娃娃雖然瞧著也會些拳腳功夫,但畢竟是凡人,你徒兒我一個大羅金仙,跟幾個奶娃娃動手,叫人知道了,好說不好聽啊!”

猴子道:“便是我捆上手腳,都能贏了他們,可是那樣,別人也要說我一句勝之不武呢。”

莊凡嘖了一聲道:“師父到沒想到這個。”想了想又道,“幹脆,你卷了他們回王府吧,丟給他們父王處置去!”

左右他瞧著這三個徒弟,見了這三個小王子都直撇嘴,沒一個想上去跟他們較量顯擺的,既然如此,索性直接丟回去算了。

悟空道:“還是師父主意多!那徒兒這邊去!”

說著轉身出了門,攝起三個還在門口撲騰的小王子,騰雲駕霧,直奔玉華王王府而去。

到了王府上空,悟空張望一下,見那玉華王正在殿前踱步,便降落雲頭,在半空中喊一聲:“玉華王!”

那玉華王正在心焦,生怕兒子們闖禍,猛地聽半空中有人高喝他的名號,嚇得渾身一抖,擡眼觀瞧,見是孫神仙,急忙快步走過來,抱拳拱手道:“孫神仙,不知孫神仙……”

悟空不耐煩和他啰嗦,撒手把那三把兵器一扔,又把三個小王子從虛空中放出來,憑空一丟,叫雲朵托著他們緩緩落地,自己則站在雲端,喝道:“玉華王,看好你三個兒子!我師徒還要在城中住上幾日,莫再叫這三個去擾了我師徒清凈,如若不然,哼哼!”

說罷也不待那玉華王回話,便轉身踩著筋鬥雲,回客棧去了。

那玉華王叫那乒乓跌落的兵器給嚇了一跳,緊接著看見三個兒子被孫神仙丟了出來,簡直是魂飛魄散,最後又被悟空話中的未經之意嚇個半死。

此時見那孫神仙飛走了,才強自鎮定心神,哆哆嗦嗦跑過來看自己兒子,見那三個小子跌坐在雲團之中,癡癡呆呆,遙望著那孫神仙遠去的方向,唬了一跳,只以為他們傻了,連忙喚道:“兒啊,兒啊,你們可好?”

大王子呆呆地道:“爹啊,神仙……”

二王子訥訥地道:“會飛……”

三王子傻乎乎地道:“仙法……”

氣得玉華王給三個兒子一人腦門兒來了一記,恨恨地道:“我早前說什麽來的!叫你們謹言慎行,莫要沖撞了神仙!你們可倒好!你倒說說,為何叫孫神仙送了回來,還拿著兵器!你們去幹什麽了!”

說罷揪著三個兒子的耳朵挨個兒拽了起來。

三個小王子叫老爹爹揪住弱點,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一咕嚕爬起來,求饒道:“父王父王!爹爹爹!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手下留情!親兒子啊這是!”

玉華王氣哼哼地罵道:“若不是記得你們三個臭小子是我親兒子,我現在就該叫你們去大門口跪著!快點兒老實交代,你們三個,剛才偷偷跑去聖僧住處,都幹什麽了!”

兄弟三人見父王生氣,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擠擠挨挨的,到底不敢隱瞞,把方才的事兒跟玉華王學了。

玉華王又氣又嚇,冒出一身冷汗,恨聲道:“若不是聖僧仁慈,不跟你們這些小娃娃計較,你們現在焉有命在!他那大徒弟,是降妖除魔的人物,你們三個,胎毛都沒褪凈,小孩牙子一個,就敢去人家門前耍大刀,你說,你們是不是活夠了!”

玉華王轉身瞅瞅,撿起小兒子的烏油黑棒子,拎在手裏,指點三個兒子道:“若是活膩歪了,本王今天就抽死你們三個,免得日後再給我惹禍!”

一邊說,手裏拿著棒子,一邊就奔著兒子的屁股抽來!

誰知這三個孩子也是脾氣擰的,見父王揮棒打來,竟也不躲,噗通一聲齊齊跪地,都道:“父王,兒子想拜那神仙為師!求父王成全!”

玉華王不過是嚇唬嚇唬兒子,又做做樣子,哪裏舍得真打,本想著自己一揮棒子,兒子一跑,自己作勢追上幾步,最後追不到也就算了,哪成想這三個傻小子,竟然忘了“小受大走”之禮,還跪了下來!?

最後一聽三個兒子說的是什麽話,玉華王幾乎以為自己幻聽,忍不住問道,“你等說甚?”

三兄弟彼此瞧了一眼,對著老爹爹一個頭磕下去,道:“父王,我等也想學那騰雲駕霧之法,袖裏乾坤之術,求父王成全。”

玉華王嘆息一聲,頹敗地垂下胳膊,丟了那棒子,搖搖頭道:“父王又豈有不想的,學了仙術,便躋身神仙之流,不說那些仙術,到時候長生不老,與天同壽,豈不美哉!可是哪裏有那麽好學的,便是父王想要成全你們,都不知從何成全而起!”

那大王子直起身道:“父王,我們兄弟三個,想去拜那唐朝聖僧為師!望父親恩準!”

玉華王奇道:“這唐朝聖僧,據我所知,只是個凡人,據他所說,他生來便在長安出家,只他三個徒弟,才是神仙神龍,你們丟開那孫神仙不拜,卻去拜他師父一個肉體凡胎,是何道理?”

二王子聽了,也起擡身道:“父王英明多年,怎地此時竟糊塗了?”

玉華王十分詫異,道:“怎地父王這麽說,就是糊塗?”

小王子道:“父王,兒子且問你,你見那聖僧和他大徒弟時,他徒弟對那聖僧如何?”

玉華王捋捋胡子,道:“這還用問,那孫神仙十分守禮,對他師父畢恭畢敬,言談舉止,無不以他師父馬首是瞻,便是上了殿,我賜了坐,那孫神仙也不曾坐,只站在那聖僧身後,十分恭謹,不愧是在天庭做過神仙的人,這有什麽好問的?”

那大王子笑道:“父王,您一向對朝中之事,洞若燭火,今天這事兒,你都看得這般清楚了,難道還沒反應過來麽?”

二王子見父王不回話,急著道:“父王,我們去得那聖僧住得地方,起初敲門,便是你說的那孫神仙來開門,後來那唐長老才出來,他幾個徒弟,俱跟在他身後,沒一個越過他去的,且那孫神仙,對唐長老,確實言聽計從,很是恭敬,並無半點僭越之處啊。”

三王子又接著道:“父王,兒子打個比方,您別生氣,若是我國陛下昏庸無能,而您有雄才大略,您甘心屈居人下,受他差遣麽?”

那玉華王被三個兒子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得沈吟了起來,捋著胡子垂目道:“這……”

他自是不甘心的,便是現在,他也不甘心!

自己有三個驚才艷艷的好兒子,而那天竺國國主,卻是僅有一個公主,他們一家,何德何能,依舊占據那國主之位不放呢?

他擡眼看向三個兒子,道:“你們是說,那唐長老並不像他自己所言,乃是個凡夫俗子?但是,有可能,是因為聖僧乃是唐皇禦弟,身份高貴,且他的徒弟都是觀音點化而來,他們幾人乃是礙於聖僧身份,又懼於觀音,才如此有禮的呢?”

大王子一笑,道:“父王,那大唐邊境,距離我國何止萬裏之遙,而觀音住所,據說是在南海,無論那聖僧要借哪一方的勢,您不覺得,都太遠了麽?所以,兒子們不才,還是認為,這唐長老,才是他們師徒中,最有能為的那一個!”

話說到這兒,三個小王子齊齊叩頭道:“父親,兒子不肖,現下已經拿定主意,必要拜那唐長老為師,請父親大人同意!”

玉華王沈默不語半晌,最後重重地嘆息一聲,擺擺手道:“去吧去吧,只要你們能叫那唐長老收了你們,做和尚也好,出家也罷,父王都不攔著,去吧!”

三個王子聽了,大喜過望,對著老父親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得身來。

大王子抱拳道:“父王,您不必憂心,即便我們三個走了,您跟母後還年輕著,再生一個也不是難事,以後我們學藝歸來,也會護著弟弟坐穩王位,甚至再進一步,您可別因為我們走了,愁壞了身子!”

玉華王聽了,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竟會放屁!竟管起你老子來了!滾滾滾,立馬消失!有功夫惦記這個,還不如把師拜了!就會在這兒胡吹大氣,有甚本事!趕緊走走走,瞧著你們我就頭痛!”

三個小王子趕緊又對玉華王行禮作揖,被他一腳一個,都給踹跑了!

三個小王子興沖沖出了府門,打算再去客棧,尋唐長老拜師,正和之前玉華王派去尋他們的兵丁走個碰頭,那帶隊的將軍見了王子,氣喘籲籲地道:“殿下!原來你們真的回來了!”

大王子奇道:“你們這是幹什麽去了,怎地一身都是汗!?”

那將軍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把事兒說了,道:“我們一路問到那客棧,門口空無一人,恐王子是進去了,便想去敲門,誰知走至那跨院門口,在一步之遙處,竟再不能靠近!”

旁邊有個副將道:“是啊,我們簡直以為是鬼打墻!”

小王子奇道:“那後來呢?你們怎麽進的門?”

那將軍道:“嗨,進什麽門啊,我們這一隊人,把那跨院團團圍住,邊角不拉,想找個地方進去,誰知真見鬼了,那院子竟被一道無形屏障團團圍住,就是進不去。我們尋了一處,想著疊個羅漢,站的高些,許是能進,誰知一連氣疊了四個人,都沒摸到頂兒,便是那院中,也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後來見太高,怕兄弟們受傷,只得退了下來!”

大王子道:“那你們怎麽回來了?”

那將軍道:“我們剛退下來,正商量對策,那院中出來一個青衣小沙彌,站在那屏障之內,問我們是不是尋三位王子,又道三位殿下已經被送回來了,說罷就回去了。我們本不信,但是又有膽大的街坊,也出來這麽說,便留了幾個弟兄在那裏看著,我們這才撤了回來,想不到殿下竟真的回來了。”

大王子聽了,拍拍那將軍肩膀,道:“辛苦將士們了,為了我兄弟安危,竟如此折騰!”說著掏出一個荷包,遞過去,道:“晚上請弟兄們吃個飯!”

那將軍連忙推辭道:“豈能如此!為殿下效力,乃是應該!”

大王子不容拒絕,道:“收著!又不是單給你,客氣什麽!”

又道:“你們回去歇著吧,客棧那幾個,等會兒我也叫他們回來!”

那將軍只好收了,見三位王子又要走,便道:“殿下,您幾位,可是還要去尋那聖僧?他們師徒神通廣大,並不好惹,您三位金尊玉貴,還是莫要親涉險地的好!”

大王子聽了,微微一笑,道:“唉,我兄弟三人,此番真是開了眼界了,那聖僧師徒,真神人也,這次去,只是為了上次魯莽之事,向那唐朝聖僧賠罪,免得為我縣惹來禍事。這是我兄弟之責,不容推脫,將軍莫要擔心!”

那將軍沈吟一下,道:“這也好!”說罷,沖著那王子抱拳拱手,道:“祝殿下此去平安,末將這便告辭了!”

大王子道:“將軍自便!”便帶著兩個弟弟走了。

行至半路,二王子道:“哥哥,咱們去了,如何拜師?事情沒成之前,也不能大張旗鼓,叫人知道。”

大王子微微一笑,道:“哥哥方才,不是說了一個好名頭?”

小王子眼睛一亮,小聲兒道:“哥哥是說,賠罪?”

大王子一笑,道:“正是賠罪!”

一路無話,三位王子重又到了跨院門口,見門外果然守著三五個士兵,便叫他們回去,自己等人則齊齊跪在跨院門口,高聲道:“小子無撞,沖撞了聖僧,現特來賠罪!望聖僧撥冗一見!”

說罷一個頭磕下去,跪地不起,竟有跪倒地老天荒之勢。

屋內師徒幾人一直分神留意著外界之事,莊凡見那王子去而覆返,又跪在門口不起,搖搖頭,無奈的笑了,對悟空道:“悟空啊,去把那三個孩子叫進來吧。”

叫人家王子跪在自己門口,他們師徒也不用在這城裏待了,趁早明日便走吧!

更何況這一路走下去,都是天竺地界,自己師徒若真如此“傲慢”地對待天竺皇室宗親,接下來的路,還想不想走了?

這王室出來的孩子,果然不比常人,十分之不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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