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聖僧病重

關燈
小祖宗們扯嗓子召喚, 莊凡只能丟了飯鍋, 莫名其妙的跑過來, 結果一看, 他也嚇了一跳!

兩個成人掌心大小的小人兒, 並排躺在盒子裏睡得香甜,雖然每個都沒巴掌大,但是眉目清晰,姿態宛然,胖嘟嘟的小肚子一起一伏, 真的是活的啊!

悟空和八戒聽了, 也齊齊湊過來看, 五顆腦袋湊在匣子上方, 沈默半晌, 誰也沒說出話來。

本來以為就是個果子, 結果真的變成人了,咋回事?誰幹的?

八戒氣哼哼道:“那鎮元子果然不懷好意!”丟來倆真孩子給他們吃!真是好生作孽!

悟空揪了一根毛發送到小人兒口鼻處,見那根猴毛被輕輕吹動, 嘖了一聲, 把盒子好好的關上了,畢竟如今天氣太冷,那盒子蓋兒上也有織錦, 能暖和些。

悟憂眉毛皺的緊緊的,臉上第一次露出憂愁來,道:“爹, 那鎮元子處的人參果樹,必是遭他囚禁了,求你救他出來吧?”

莊凡牙疼,心說小兒子腦洞太大,他有點招架不住!他們現在不是要去把人參果樹連根兒刨了,而是要去把人參果樹給偷出來?

這任務太難,你爹我有點兒應付不來啊寶寶!

可是莊凡看悟憂可憐兮兮的瞅著他,只好揉揉他的小抓髻道:“讓爹想想,琢磨一個好法子。”

說到此處,眾人突然聞到一股子糊味兒,還是八戒反應的快些,蹭一下子站起來,邊跑邊哀嚎道:“我的肉包啊~~~!”

大家跑過去一看,莊凡剛才忘了在鍋裏添水,這會兒燒糊吧鍋了,一鍋白胖的肉包,如今各個兒漆黑,慘遭焚屍。

死得好慘!

索性包好的包子還有很多,心疼得要死的八戒埋了那些包子,重新去刷了鍋子再蒸,悟空幫著看火,莊凡親手熬了好大一鍋肉湯,好歹終於把飯做得了,師徒幾個心不在焉的把飯吃了。

只是吃過了飯,徒弟們自去刷碗收拾,悟憂也跑去發呆了,莊凡一起身便覺得頭暈,以為自己是這半天有些累,便找了避風的地方坐下打算歇一會兒,結果卻越休息越覺得不舒服,渾身發冷,漸漸地打起了擺子,他暗道一聲糟糕,連忙喚小白龍,拿出一包榮老先生開的藥來,叫他給自己兩碗水煎成一碗水來。

怎麽煎藥,當初在小城,悟忘跟著老大夫學過的,也知道這東西是凡人生病時才吃的,此時見莊凡拿了藥包給他,不由得心中害怕,語帶哭腔的問道:“師父你怎麽啦?為什麽要喝這苦藥湯?是不是我之前凍著你了?”

病氣來得氣勢洶洶,莊凡此時已經有些迷糊了,身子哆嗦成一個兒,裹著皮衣在墊子上東倒西歪的坐著,還要強打精神安慰徒弟:“沒事的,這些日子倒春寒,師父忙著趕路,之前便有些鼻塞,悟忘不要擔心,熬了藥吃了就好了!”一邊說一邊牙齒打顫,語不成調,聽得小白龍心驚膽戰。

只是雖然擔心,卻毫無用處,悟忘仍舊哭哭啼啼的拿著藥包煎藥去了,到底不放心師父,先跑去告訴了正在溪流邊洗碗刷鍋的悟空八戒。

小師弟正在向陽的地方抱著匣子替兩個草木小人兒吸收陽光,悟忘就沒驚動他。

悟空聽說師父病了,急匆匆把手裏的鍋一丟,飛也似的趕了回來,正巧莊凡燒的有點兒迷糊了,緩緩地,身子就那麽坐著向側面歪倒了,猴子見了,猛地跪地一搶身,仰面把師父抱在懷裏,順勢拿手一探莊凡額頭,滾燙發熱,燒得嚇人!

悟空恨恨地一捶地,他之前還給師父吃了健身丸,怎麽還會起燒?

這時八戒收了被師兄丟到河裏的鍋子,也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了,悟空道:“師弟,你看看師父這是怎麽了?我,我先去把帳篷支起來!”他把師父交到八戒懷裏,站起身來,原地轉了幾下,心裏慌張得很,好容易想明白自己應該幹什麽。

總不能叫師父躺在這冷冰冰的地上!

八戒一摸師父額頭,唬了一跳,連忙道:“師兄,先不忙那個,你快去拿個濕毛巾來給師父降降溫,再這麽燒下去,時間久了,人都燒成傻子了!”又把皮裘給師父裹緊了些。

悟空不懂這些個醫理,聽師弟說得嚇人,連忙跑去拿河水投了個濕手巾過來,八戒把毛巾給師父敷在額頭上,對師兄道:“這帕子怕不一會兒就熱了,師兄拿個盆裝些水來,你再去忙!”

悟空趕緊去了,打了水又去支帳篷;八戒抱著師父給他不斷地敷帕子降溫的,等著藥好;悟忘出師後第一次自己熬藥,做得是手忙腳亂,因此三個人誰也沒發現,悟憂已經悄悄地走了!

哪咤心思一直在那兩個草木所化的小人兒身上,又惦記著五莊觀裏的那顆人參果樹,之前鎮元子使出手段,讓唐僧師徒望見了萬壽山深處的五莊觀,哪咤就記住了那處所在,吃過飯後,他又坐在那石頭上曬太陽,眼睛卻一直直楞楞的看著五莊觀的方向,沒過一會兒便再也坐不住了。

這邊因為莊凡亂起來的時候,哪咤已經抱著那匣子,自己悄悄走出去一裏地了,到後來,他見沒人追上來,便掏出風火輪,飛快地奔著五莊觀的方向而去。

十裏路這麽一點兒距離,踩著風火輪眨眼就到了,哪咤望著那牌匾上的五莊觀三個大字,本想啐上一口,又覺得過後爹爹知道了,大概會嫌棄他臟,便忍了,隱了身形,順著山路進了觀內,打算偷偷尋找那人參果樹的所在。

但是一路走來十分奇怪,這觀內悄無聲息,不見人影,只有幾只仙鶴悠然自得的滿庭溜達,又有老猿仰面在石階上呼呼大睡,哪咤心中奇怪,暗自提防,只是走過庭院內一口大缸,卻忽然見一塊牌子插在那兒,上書幾個大字:“人參果樹→”,竟是在指明方向了。

哪咤心中納罕,有心不順著這指路的牌子走,後來一想,怕什麽,大不了鬧他個天翻地覆!反正這世間除了爹爹那裏,自己已經無路可去,如果最後爹爹不要自己了,幹脆就學大師兄當年,鬧上天宮,反了他娘的算了!

心中一橫,哪咤沿著路牌指點一路走過去,見了總共有七八個隱匿在各處、標著“人參果樹→”的小牌子。

到了最後,推開那處掛著“人參果樹在此”牌子的竹門,擡眼望去,哪咤心頭一熱,果然見正中一顆大樹,枝繁葉茂,樹影婆娑,沙沙細語,樹枝上掛著二三十個小人,仿佛能看見隱身的哪咤一般,都沖著他搖頭晃腦,揮手不止。

哪咤心有所感,忍不住落下淚來,現了身形,托著那匣子走上去,把匣子打開放在地上,自己伸開雙臂抱著那人參果樹,哽咽間眼淚滲到樹皮裏去。

哪咤摸摸那斑駁粗糙,疤痕滿滿的老樹皮,悄聲耳語道:“跟我走吧,我帶著你走!走吧,不要留在這裏了,會有更多孩子被吃掉的!”

似乎是聽到了溫柔的拒絕的聲音,哪咤擡起頭來,堅定的道:“走吧!跟我走!我爹爹會護著我們的!天上地下,沒有人敢傷害他!我大師兄也是一等一的厲害!我二師兄是條龍!我三師兄是天庭掌管銀河八萬水軍的天蓬元帥!我求他們也護著你,你別怕,不要猶豫,走吧,我們離開這裏!”

那樹聽了這話,終究渾身一震,緩緩化作一個人形,站在哪咤面前,臉上帶著綠色面紗,身穿褐色衣衫,遲疑道:“我不是不能走,只是我不想離開這裏,我很醜的,我怕嚇著你,也怕嚇到別的人!”聲音沙啞低沈,宛如樹葉在微風中的低語。

哪咤奇道:“你長得這麽高大,枝繁葉茂的,是樹裏一頂一好看的,哪裏醜?”

那樹嘆息一聲,摘了面紗,只見一張人臉,辯不清五官,臉上疤痕累累,甚是嚇人,哪咤卻不怕,踮起腳想摸卻夠不著,那樹便體貼地彎下腰來,任摸。

哪咤伸出熱嘟嘟的小手,在那樹臉上摸了摸道:“樹皮不都是這個樣子的嘛,哪裏醜來?”

那樹不好意思的笑起來道:“許久之前,化成人出去溜達,把人嚇得嗷嗷喊,自此就不太想出門了。”

哪咤翻了個白眼,道:“那是他們膽子小!”

說完一彎腰,把地上的匣子撿起來,放到那樹手裏道:“你自己拿著吧,這是你兒子!”

那樹奇怪道:“我還是單身哩,哪來的兒……”

說道一半卡殼了,匣子裏整整齊齊躺著兩個小娃娃,正在酣睡。

那樹端起娃娃嗅了嗅,剛想說話,哪咤便拽他道:“快走快走,我來時見這觀裏無人,再耽擱恐怕回來人堵著了,咱們就走不了了!”

那樹想說我想走沒人攔得住,但哪咤根本不聽,拉了他的手就往外跑,到了外面,竟然把那樹往身上一扛,踩著風火輪就往回趕!

那樹抱著匣子,體味著千百萬年一來,第一次與其他人的親密接觸,雖然姿勢奇怪了些,但感覺,竟然也不壞。

哪咤扛著那樹,一溜煙兒回了,秉承著這些日子有事找爹的原則,還沒到跟前呢,就扯開嗓子嗷嗷喊道:“爹爹爹爹~~~爹我回來了爹!!!!”

他走了好一會兒了,他爹肯定發現了,雖說不會生氣,但是還是提前通報一下的好!

結果哪咤並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來迎接他,甚至連回應的聲音也沒有,他心中一慌,以為爹帶著師兄先走了沒等他,結果轉過山腳,卻見熟悉的帳篷支起來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停也不停的直跑過去,暗道是大家午睡睡得熟了?

哪咤掀開簾子穿進去,嘴裏興沖沖地大喊一聲“爹”,然後就呆呆地楞在了那兒,只見唐三藏額上敷著濕手巾,面如金紙,嘴泛幹皮毫無血色,雙眼緊閉,躺在被褥間人事不知,帳篷裏傳來濃重的中藥味和一股食物的酸腐氣,大師兄不見蹤影,二師兄和三師兄圍著師父,哭得雙眼紅腫,聽見簾子聲響,齊齊望來,見是他,不由得露出失望之色。

哪咤心裏一緊,把那樹人一丟,幾步搶過去,趴在莊凡身邊,顫聲道:“爹怎麽啦?爹這是怎麽啦?之前不是好好的?怎麽就這樣啦?”

悟忘哽咽著道:“悟憂你剛才去哪兒了?師父吃過飯就開始發燒,沒一會兒就燒得人事不知,我熬了藥給他喝,他也咽不下去,好不容易餵了又都吐了,過一會連中午飯都吐了!燒了好一會子了,我好怕!”越學越害怕,忍不住大哭起來。

悟憂心裏又愧又悔,忍不住喝道:“別哭!大師兄呢!?怎麽不在?”

悟忘叫悟憂這一吼,嚇得打起嗝來,八戒忙頂著鼻音道:“師父吐了,人又昏沈,大師兄急的夠嗆,去南海紫竹林找觀音菩薩去了,走時沒見到你,叫我們在這裏守著師父,再等你回來,悟憂啊,你別亂跑了,師父剛才暈著還喊你來的,擔心你呢!”

悟憂滿心都是後悔,站起身恨恨地轉了兩圈兒,猛地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又道:“不是有仙丹在?怎麽不拿來給爹吃?”臉上挨了自己一記,飛快地蒼起一個紅腫的巴掌印兒。

八戒和悟憂叫他嚇了一跳,悟憂連忙跳起來給他揉臉,八戒一邊給莊凡換帕子一邊道:“不成的,師父今天先是急怒攻心,後來又大悲大喜的,再加上受了寒,師兄偏偏又塞了一顆健體丸給他,就好比冰碴子混著沙子建房子,後來中午吃了熱食,又像潑了一碗熱水給那房子一樣,此時不能再亂吃藥了!”

悟憂又悔又惱,深恨自己不該任性,嘴裏喃喃道:“都怪我!都怪我!”說著說著,又想去抽自己。

悟忘被他嚇壞了,連忙雙臂一攏抱住他道:“悟憂啊,別這麽說,怎麽能怪你,師兄才是罪魁禍首!你別這樣啊!”一邊說,一邊抱著小師弟哇哇大哭,哭得嗓子都啞了,悟憂掙紮幾下沒掙開,又不想傷了師兄,不由得灰心喪氣,洩了勁兒,抱著悟忘,兩人一起抱頭痛哭起來。

八戒看了,也一捂臉,嗚咽不已。

一屋子淒風苦雨,那樹人見無人招待他,那熱心腸的小友據說十分厲害的師父卻病的厲害,不由得溜溜達達走過來,探頭把莊凡一瞧,嘴上便了然地“哦~”了一聲,伸手在手指肚上劃了一下,擠出一滴汁液來,滴到了莊凡嘴裏。

卻說莊凡,正在無意識的昏迷之中,他恍惚中覺得自己正在掙脫那沈重灼熱的身體,飄飄然向天上飛去,他想著,啊,可以回家了,不由得欣喜非常,只是忽然覺得,心中仍舊對什麽留戀不舍。

他忍不住回身望去,只見地上四個肉團子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哭聲震天,伸手欲抓他,他也俯身伸手回握,只是他已經飛得遠去了,拉了個空,情急之下不由得喊出聲來。

越想回去,就飛得越遠,莊凡急出一身冷汗,時空仿佛被無限拉長,許多身影從他身邊飛速閃過,正當他似乎就要脫離這個世界的時候,忽然一道綠光直射而來,瞬間擊中了他。

仿佛被從頭到腳淋了清涼油一般,莊凡激靈靈打個冷戰,精神一震,大喊一聲:“悟空!悟憂!”

這倆倒黴孩子千萬別趁他不在闖禍啊麻蛋的!

莊凡以為自己是大吼了兩聲,其實病重體虛,他這兩聲呼喚氣若游絲,微不可聞,也就在他身邊守著的八戒聽到了。

八戒見師父眼皮微動,口中又喚大師兄和小師弟的名字,高興壞了,連忙道:“師父醒了!師父醒了!”

另外兩個小的齊齊撲過來,八戒伸手一摸額頭,高興地道:“退燒了!”便拿溫熱的毛巾給師父擦了擦臉,又拿了一杯溫水,細心地餵莊凡喝了,那兩個有樣學樣,也來摸莊凡額頭。

莊凡被悟忘和悟憂冷冰冰的小爪子給冰的激靈了兩下,昏沈沈的精神倒也清醒了不少,他努力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圍過來的三只,想要說幾句話勸慰一下,但是嗓子痛得厲害,只勉強笑了笑,眼睛一閉,昏睡過去了。

悟忘和悟憂嚇壞了,一邊問八戒:“怎麽啦怎麽啦師父怎麽啦?”一邊又要去搖晃莊凡想讓他醒過來。

八戒又要照看師父又要應付這兩個添亂的,急出一腦門子汗,還好那樹來解圍道:“你們師父之前神魂不穩,才會病重,此時他正在修覆元神,睡一大覺起來就好了。”

他一揪正在試圖晃悠莊凡把爹叫醒的悟憂的後脖領子,把他拎開,道:“你這麽做,會打攪他的!”

悟憂一臉驚慌失措,擡眼看那樹人道:“你可說得是真的?”

那樹人點點頭道:“之前見你師父魂魄似乎要離體,我見你們都忙著哭,誰也沒發現,情急之下,就餵了他一滴人參樹精華,修養神魂,此時已經沒事了,你不要吵。”

又道,“是我唐突了,你莫怪!”語氣溫和,瞬時安慰了悟憂慌張無措的心。

悟憂連忙躬身施禮道:“大樹,多謝你了!我等兄弟一時失魂落魄,慌了手腳,慚愧慚愧!”

八戒和悟忘見帳篷裏突然多出來一個人,嚇了一跳,悟憂也想起這茬了,連忙給兩邊介紹道:“這兩位是我二師兄和三師兄!”

又一指那樹,道:“這是……”

突然悟憂磕巴了,嘖,他還沒問人家名字呢,就給拐回來了。

那樹溫和地一笑,拱手施禮道:“在下紅葉,悟憂跟我提起幾位師兄,言語間十分崇拜,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少年!”

悟忘和八戒臉一紅,今日真是丟臉丟到海底去了,英雄啥呀,狗熊也沒那麽哭的,也施禮道:“見過紅葉道友!家師病重,方才真是失禮了!多謝道友對家師施以援手!”

紅葉一擺手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不過,在下倒是還有一事,要交代一下。”

也不知他從哪裏就那麽一掏,掏出了悟憂給他的那個匣子來,往悟憂跟前一遞,慢悠悠的道:“這兩個孩子,雖然本體出自我的原身,但是嚴格來講,並不是我的孩子。因為他們的骨血,”他一指哪咤,“卻是出自於你!”

悟憂聽了,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啥?啥玩意?

八戒下巴吧嗒就掉了,啥玩意?小師弟出去一趟領回來一人,還跟人家生倆孩子?

誰知那紅葉還沒說完,又道:“而這兩個娃子的神魂,如果我嗅著不錯,” 接著一指悟忘,“卻是出自你這位二師兄了!”

小白龍嚇得一哆嗦,他他他幹啥了啊之前?

帳篷裏一時鴉雀無聲起來,氣氛十分的尷尬。

莊凡安靜的睡著,人事不知,絲毫不知道,他不過病了一場,他兒子就給他弄出了兩個孫子來。

於是,悟空心急火燎領著菩薩並一眾神仙回來的時候,莊凡正坐在被窩裏,生無可戀的看著他二徒弟和小兒子正在吵吵誰要當孩子爹,誰要當孩子媽。

世界好玄幻,他很絕望,不想說話。

而五莊觀的鎮元子,要更慘一些。

鎮元大仙之前遣走了觀中上下弟子,一個都沒留,就為了順利把唐僧師徒中的煞星給引到人參果樹下,挖根斷脈!

等他回來,見到觀中隱陣確實被觸發了,鎮元子不由得心中大喜過望,但是當他興沖沖奔到人參果樹園中,一推開門——

心涼半截!

我樹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