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喜當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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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音菩薩帶著哪咤向流沙河行去, 偏偏遲了一步, 莊凡已經帶著三個徒弟趕到了這八百裏難渡的流沙河, 離著好遠, 莊凡就聽到那河水氣勢恢宏, 奔湧向前的巨大喧嘩聲了。

他心底裏不由得想起了一個bgm:浪奔~浪摟~~

莊凡勒住韁繩,遠遠地望著那條奔流不止的大河,眉頭皺了皺,悟空過來道,“師父, 怎麽不走了?可是眼暈怕水?這就是剛剛我打探過的那流沙河了。”

莊凡搖搖頭, 雖然記憶模糊, 但是這麽出名的地方, 他還是記得的, 故此拿馬鞭指指前方, 道:“前面還有最後一個人要收,只是師父不太想要。”

八戒也跑過來,擦擦腦門兒的汗, 道:“師父, 是啥人啊?為何不想要?你連俺老豬這個大肚漢都收了做徒弟哩,難道是比我更能吃?”

悟空揪了八戒的耳朵道:“一天天就知道吃,可是又餓了?”

八戒慌忙去捂:“揪出來了揪出來了!”耳朵最不扛揪了, 保持個人樣子可辛苦呢,大師兄太粗暴!

悟空松開八戒耳朵,戳了他腦門兒一下, 遞給他好大一張面餅,道:“說起來,咱們這最後一個準師弟,也是你同僚哩!”

八戒接過面餅,十分香甜地啃了好大一口,餅裏的糖餡兒滿滿地流出來了,他趕緊舔了一下,嘟嘟囔囔地道:“誰啊?又哪個倒黴蛋兒被丟下來了?”

悟空就道:“聽說是個卷簾大將,倒是你這個元帥厲害些,還是那個大將厲害些?”

八戒恍然大悟:“嗨,啥大將呀,就是個樣子貨!靈霄殿那兒擺著好看,給玉帝耍威風用的!算個甚的同僚,咋,師父要收這麽個繡花枕頭?”

莊凡道:“我倒是不想收,”他揚鞭又一指,“那卷簾大將,占了這流沙河,咱們勢必要一會的。”

悟空撓撓耳朵,問道:“師父,你為啥不收他哩?”

莊凡皺皺眉,想了想還是說了:“他向前吃了九個取經人,還把骷顱穿了戴在胸前,我怕裏面有我前世。”

悟空還沒說話,八戒聽得欲嘔,猴子給他拍拍後背,道:“咋的,吃些就想吐,有了不成?”

八戒面色有些蒼白,沒心情嬉鬧,擺擺手道:“不知為何,聽師父說得惡心。”

悟空就笑話他:“不說你向前也吃過人,只說最近咱們趕路,野物也沒少吃,怎地就惡心了?”

八戒偷偷看了一眼師父,見莊凡專心致志地在看那河水,便小聲兒道:“師兄,師父有時看我眼神兒可怕,我怕他把我宰了吃豬肉哩,下次在師父面前,師兄多註意些,別說吃豬的話,也別說吃人的事,可行?師弟求你了!”說罷拱手作揖,告饒不疊。

悟空拍拍八戒後背,道:“三弟呀,師兄教你個法子,保準師父看著你不忍下嘴!”

八戒眼睛一亮道:“師兄你說!”

悟空舉起手指頭道:“兩個字兒:撒嬌!”

八戒茫然道:“啥意思,不懂。”

悟空嘖了一聲,一拍小胖呆後腦勺道:“自己領會!”

轉身溜溜達達走到馬前,問道:“師父,這河我剛才去看了,甚寬,也稱個八百裏哩,咱們怎麽辦?”

莊凡聽了,微微一笑,堅定地道:“除了一往無前,也沒別的路好走,只是這次,咱們先要試探一下。”

八戒也過來了,跟悟空一起問道:“師父,要試探甚?”

莊凡面容和煦,眼中含冰的道:“自然是試探一下,那卷簾大將自被菩薩點化之後,有沒有像八戒那樣,老老實實的持齋了!”

莊凡道:“逮些河裏的魚吃吃,我是不管的,但是若他食人,那只能怪我無情了。”

八戒便道:“怎麽個試探法子呢?”

悟空道:“咱們就去那河邊唄,若他不吃人,自然老老實實在河裏待著,到時候喚他一聲,叫出來再看。”

八戒道:“如若他二話不說,看見咱們了,跳出來就打,那咋整?”

莊凡微微一笑,替猴子答了:“那自然就要問問他,為何出來傷人了,咱們不幹那不問而誅的事兒。”

八戒不禁後脖頸嗖嗖冒涼氣,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他要是還吃人,那真宰了他啊?雖然他在天庭上官兒小,又是被罰下界,可好歹也是玉帝的人啊,就這麽叫咱們宰了,不好吧?”

莊凡道:“想啥呢,咱們又不是公人,審不能審,判也不能判,師父只能做主不收他當徒弟。”

八戒抓抓帽子,苦惱地道:“那要是知道了師父是誰,死皮賴臉非得跟著咋辦?”

莊凡敲敲徒弟腦瓜兒:“想太多,先過去再說吧,哦,對了,這回先別通報姓名,免得露餡兒,知道了沒!?”

八戒點點頭,跟悟空護著唐僧,來到大河邊。

饒是莊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也被這突然冒出來的河妖給嚇了一跳:太醜了,其醜無比!!!

滿腦袋紅頭發亂蓬蓬,兩眼突出亮晶晶,一張面皮藍靛靛,哇哇怪叫,拎著手中寶杖,奔著莊凡就來了。

八戒道:“師兄你護住師父,我上去會會他!”小胖呆剛啃了一餅,不餓,正好消化消化,揮著九齒釘耙就迎上去了。

悟空站在焦糖糕旁側,抱著膀看著,莊凡便道:“手癢癢不,要不要上去活動活動?”

悟空看了兩眼,失望道:“不是我對手,八戒打起來,是兩軍對壘的打法,大開大合,剛猛有力,那紅毛怪打起來,是唱戲的打法,花架子罷了”,一邊看,一邊搖搖頭,“沒勁沒勁!忒沒勁!”

果然,八戒打著打著,沒幾招,就空出精神來了,緩了招式問道:“我等只是過路,怎地上來就打,你這紅毛怪,想要作甚!?”

那怪初時以為自己碰上個硬茬子,本來想走,結果交手了十幾招,對面那白嫩胖子動作竟遲緩了些,顯見著是力有不逮,不由得得意洋洋道:“不為了肚皮的買賣,誰要費力打人,見你白白嫩嫩,剛好做我今日飯食!少廢話,打來過!”

八戒一聽,眼睛一亮,剛要搭話,只聽師父在旁喝道:“我等乃是過路僧人,你是何方妖孽!竟膽大如此,妄造殺孽!還不速速報上名來!”

那怪聽了,不由得狂笑道:“吃得就是過路僧!你是和尚,我也受過戒,如今你們幾個,填了我的腸肚,倒是你的一番造化哩!若說我的名頭,說出來駭死人!”

八戒打鬥前才吃了餅,這一活動,不小心岔氣了,聽那怪說這話,釘耙一扒拉,把那河怪的寶杖甩開,站住了,氣喘籲籲地捂著腰道:“少廢話!胡吹大氣,有能耐我就站這兒,你先報個號!你爺爺我要是被你嚇住了,爺爺今天白送給你吃!”

那紅毛怪也有些累了,但見八戒喘得比他厲害多了,剩下那兩個,手裏又都沒有兵器,不由得氣壯了些,大聲道:“我本是天庭卷簾大將,此番駐紮流沙河,乃是觀世音菩薩指點,在此等候西去的取經人,一起往西天拜佛求經!來來來,你們來看,向前我吃了九個取經人,如今再吃一個,正好湊個十全十美,俺老沙也好心無掛礙,放心西去!不知今日你們三個,哪個願意獻了與我?”

這怪將胸口掛的九顆骷顱拎起來與眾人看了,又拿手指將三人挨個兒一一點過,氣焰十分囂張。

莊凡聽了,冷哼道:“狂妄!你這等人,還想著去西天拜佛求經?只怕佛祖受不了你那一身血腥之氣,見了你,氣也要氣死了。你受了菩薩點化,竟還要擇人而噬,你想取甚麽經,你想拜甚麽佛!?這流沙河冤魂太多,哪個敢收你!”

那怪聽了,不由得惱羞成怒,也不管八戒了,拎著兵器直奔莊凡而來,哇呀呀暴叫道:“今日就先宰了你,與我西行之路,湊個十乘大圓滿之數!”

莊凡此時已經下了馬,牽著焦糖糕,左手手拎環杖,一雙眼冷冰冰地看著他,躲也不躲,悟空抽出棍子剛要迎上,八戒也過來截他,卻忽聽空中仙樂渺渺,一人厲聲喝道:“沙悟凈!休得放肆!”

卻是觀音帶著哪咤終於趕到,正看著那沙悟凈要殺師犯上。

觀音情急之下,袖子一揮,那沙悟凈登時來個後仰,連人帶兵器,叫菩薩一起給劃拉到河裏去了,反應不及,被沖出去好遠。

觀音落地後,奔著莊凡就來了,劈頭就道:“怎地也不知道躲!嫌棄命長不成!”回過頭又要去訓悟空和八戒:“兩軍敵對,如此懈怠!知不知道甚麽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把你們師父放那麽危險的境地之中,萬一磕碰,如何是好?”

莊凡拉他袖子,想說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句話不是這麽用的,哪知觀音轉過頭氣哼哼道:“行了,知道你徒弟都寶貝,我是說不得的,不說了還不成!總歸是我討嫌!”

莊凡心裏嘖了一聲,得,顯見著上次的氣還沒消呢,但他見觀音剛才是真的擔心他,不由得心裏感動,軟言道:“他們是我徒弟,也是你的小輩,哪有你說不得的。”

趕緊喚過悟空八戒,道:“還不來拜見?”

猴子和八戒趕緊溜溜過來給菩薩行禮,菩薩板著臉道:“倒是難得見大聖如此乖巧!”

猴子機靈,笑嘻嘻道:“俺老孫自打得菩薩點化,師父搭救,可是洗心革面,再不覆從前哩,可不敢枉費菩薩一番苦心!菩薩不信,問我師父!”

八戒也道:“是哩是哩,菩薩,俺老豬也多虧了菩薩才有今日,旁的不說,師父從不餓著俺老豬,每日吃得飽,俺老豬趕路護駕,從不敢含糊!”

莊凡把環杖插在濕地上,栓了焦糖糕,也湊過來道:“確實 ,菩薩慧眼,挑的這幾個徒兒都是好的,悟忘也是個孝順貼心的!”

小肥龍在師父懷裏平白得了誇獎,依舊睡得人事不知。

菩薩這才有些展顏,面上平和了些,想給唐僧介紹一下哪咤,再說說要把哪咤丟給他的事兒,沒想到一回頭,嘖。

沙悟凈在那瑟瑟發抖的跪著,哪咤正拿根兒不知道哪兒撿來的樹枝子,戳人頭發玩兒呢。

菩薩忙道:“哪咤過來,臟,蹭一身!”

那沙悟凈剛才被踹下去,情急之中也避水訣也忘了掐,反應過來之後嚇得魂不附體,哆哆嗦嗦上了岸一路爬著過來,跪到此處,此時一身水半身泥,狼狽極了。

哪咤聽了,把樹枝子順手撇得老遠,慢吞吞起身,走了過來,菩薩摸摸他,對莊凡道:“這是托塔李天王的兒子,三太子哪咤。”

莊凡見菩薩領個小娃娃,正好奇,聽說是哪咤,嚇了一跳,摸摸懷裏的小白龍,見還穩穩地睡著,才放下心來,心說這小冤家可別醒,哪知道他和哪咤見過禮之後,菩薩就丟了個雷給他。

莊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啥?”悟空和八戒也去瞅那冷臉小團子,都覺得神奇,哪咤面無表情的回看。

菩薩瞪他:“跟誰你你我我的呢?”見莊凡真是不高興了,無奈道:“這不是哪咤師父太乙真人這陣子有事嘛,照顧不了他了,你就先帶他些日子,哪咤性子穩重,不愛生事,帶在身邊,你當個童兒也好,再收個徒弟也許,都隨你!”

莊凡氣道:“說得什麽話!他都過拜師了!哪咤有師父!”

菩薩咳嗽一聲,低聲道:“沒事兒,太乙那老東西不介意,再者說了,你這兒已經拜過師的,又不止哪咤一個!”

他拉著莊凡走遠幾步,沖著猴子偷偷一努嘴兒,把嗓子又壓低了一點兒道:“人家菩提都沒來找你要徒弟,太乙也不敢,收著收著。”

莊凡只覺得天旋地轉的頭疼,他拿手捏捏太陽穴,心說悟空拜菩提為師,那不是誰都不知道的事兒麽,怎麽觀音都知道?

只是這功夫的重點不是追究菩提,而是哪咤,莊凡氣哼哼的道:“那是他不要悟空了,攆了悟空走,我就不信,太乙還能不要哪咤了?”

菩薩做出一臉苦相來,沈痛的道:“正給你說著了,雖說沒逐出師門,可是也差不多了。可憐哪咤小小年紀,正是無家可歸了!”

他湊過來貼著莊凡耳朵道:“你也知道,李靖那個性子,最是不喜哪咤,今天哪咤被他師父送回天庭,李靖見了兒子,把桌子都砍碎了,還把哪咤鎖在屋子裏不叫他出門,也不給飯吃!你說那樣的家,能待嗎?”

莊凡叫菩薩氣息吹得細癢,只是他最疼愛孩子了,年年寒暑假,家裏的一群小蘿蔔頭差不多都是他看著,此時聽了這話,心裏不由得就是一軟,但是想想懷裏的悟忘,仍掙紮著問道:“再不濟,讓他去你那裏也行啊!”

菩薩冷笑:“我一天天不著家,我徒弟都不得消停,你猜我南海紫竹林整日為誰忙活呢!”

莊凡聽了面色一紅,觀音見他略有松動,把頭一扭,道:“你若真不收,我就帶哪咤回南天門了,大不了他被他爹砍死,剛好投胎轉世,下輩子不做那李天王的兒子!”

莊凡只好繳械投降:“行行行,好好好,我收我收!”

不收眼睜睜看著這麽小個孩子回去被家暴?

菩薩高興地一拍手,喊道:“哪咤,來,拜見你師父!”

哪咤正跟悟空八戒大眼對小眼兒,聞言扭過頭來,慢吞吞走過來,邊走邊道:“我有師父!”

菩薩拉住他的手,低頭對他道:“哪咤,以前那個是舊師父,這個是新師父,聽師伯的話,快叫師父。”叫了一聲師父,就生生世世都是師父,這人以後也要對哪咤負責到底的。

哪咤擡起頭來,看了看菩薩,乖順地點了點頭,張張嘴,卻沒叫出來,又看了莊凡一眼,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眼淚卻嘩地一下子淌了下來。

卻原來,那時師父不叫他回頭的意思,是叫他再也不要回去找他了……

莊凡最見不得小孩子哭,見哪咤難過,連忙蹲下來,把哪咤小不點兒摟在懷裏,輕輕拍著他小小的脊背,嘴裏哄著:“乖寶寶,不哭哦!不換師父,別聽你師伯胡扯,你師父永遠都是你師父,他沒有不要你!”

哪咤第一次被人抱,身子忍不住僵僵的,只是聖僧的話太過溫暖,他忍不住抽泣起來,哽咽著問道:“真的嗎?師父不是不要我了?”

莊凡把哪咤松開,但仍圈在臂彎裏,用大拇指給他擦擦臉上的淚,溫言道:“我們哪咤這麽可愛這麽乖,怎麽會不要你呢,你師父是有事去辦,大概要好久不在,就拜托你師伯把你交給我照顧一段時間。”

哪咤揉揉眼睛,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我不信,為什麽把我給你,我又不認得你!”

嘖,小鬼頭,腦筋還挺快,莊凡嘆口氣,哄道:“因為我這裏小孩子多啊,哪咤來了,有小夥伴一起玩兒啊,咱們還能一起旅行趕路,看看風景,打打怪獸,等到了靈山,你師父應該就回來了,別擔心啊!”

哪咤這才有些放心,把身子一歪,靠在莊凡胳膊上,湊近他耳朵問道:“那我們要走多久才能道靈山啊?”

莊凡道:“大概要走個兩三年吧,到時候你跟著幾個師兄,有妖怪攔路就打死,有人欺負你你就找我,好不好?”

哪咤眼睛一亮:“真的?”

莊凡心裏嘆氣,又一個惹禍頭子砸他手裏了,一聽見打架這麽開心,點點頭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打死不論!”把旁邊菩薩說得臉都綠了。

哪咤倒是聽得小臉紅撲撲的,臉上也有了些笑模樣,又湊過來悄悄問,“那我應該叫你什麽呀?”

莊凡揉揉他的小抓髻,道:“你修得是道,我也教不了你,你師父等以後也還是要來接你的,我就不跟他搶師父這個名頭了,你看行不?”

哪咤想了想,眼睛眨了眨道:“我想你當我爹!”

一句話說得,莊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菩薩在旁邊大聲的咳嗽,悄悄地給哪咤豎了個大拇指:當爹好啊,當爹比當師父強多了,哪咤幹的好!

悟空在旁邊,笑得都站不住了,扶著八戒肩膀,呈半暈厥狀態,他好想上南天門,看看此刻李靖的臉色是啥樣的,紅的,青的,還是白的?

哪咤說到做到,跪下沖著莊凡就磕頭,一張嘴,一個爹字兒就要喊出口了,唬得莊凡連忙去捂他嘴——拽不起來,哪咤力氣比莊凡大多了。

莊凡又覺得頭疼,他捂臉想了一下,道:“哪咤啊,爹這個稱呼不是亂叫的,這樣吧,貧僧收你當個義子,你看行不行?”

哪咤道:“義子能叫你爹麽?”

莊凡無奈的瞅著他道:“能叫幹爹。”

哪咤便大聲道:“幹爹!”

莊凡被逼無奈,答應了一聲,從此整裝上陣,有了兒子了。

誰知哪咤又放炮:“爹,我要跟你姓,你給我再取個名字。”幹脆直接叫爹了。

他一指悟空和八戒:“我知道他叫孫悟空,那個叫豬悟能,你懷裏那個胖子叫敖悟忘,我也要一樣!要不你把那邊兒跪著那個紅毛怪的名字給我,我不嫌棄!”

莊凡真是給這小活祖宗跪了,這個比敖玉還過分呢,偷偷瞪了一眼菩薩,心說就是你,沒別人,老給我找麻煩!

哪咤見他爹不說話,抱著莊凡大腿就開始哽嘰:“爹啊,你答應我吧,要不以後跟師兄走出去,他們都排悟字輩兒,就我偏偏叫個哪咤,太不好聽了!人家肯定以為我是撿來了!”

莊凡瞅著這孩子面無表情的撒嬌,簡直要打個冷戰,心說你可不是就是我撿回來的,仍掙紮著努力道:“哪咤,你這名字,是跟著倆哥哥順下來的,一下子改了,多不好啊?”

悟空在一旁偷偷指點八戒:“三弟,看見沒,我之前跟你說得,要討師父歡心,你得學會撒嬌,記住沒?”

八戒暈頭暈腦的道:“那我明天也管師父叫爹?”

悟空聽了一呆,見師弟蠢的無可救藥,嘆了口氣,安慰道:“算了,呆子,你只要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就行了,師父指定不惦記吃你肉,別的,你還是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哪咤走過路過:爹!

莊凡連忙解釋:這兒子真不是我生的!

菩薩微微一笑:知道,這兒子是我給你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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