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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夫妻本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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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淺柔立即瞪大了眼,真是想什麽來什麽,才剛開始防備,容少卿就立刻付諸於實。世上有像她這麽衰的人嗎?

容少卿細細描繪著她的唇瓣,美好的感覺一如既往,似乎每一次品嘗都是一種沈淪。在這個世上,總有那麽一個人,讓你不見時戀戀不忘,見到時欣喜若狂,世間,也總有一種感覺,讓你未體會時思之欲狂,體會到時越陷越深。世間最難得的便是知足,當食髓知味時,有誰再願意輕易放開?她的人,她的味道,是一種甜蜜的毒藥,引他步步沈淪。

容少卿將風淺柔整個壓在床上,身體將風淺柔的後路全部堵死,礙事的鳳冠被他取下,手游走在她的身上,唇舌交纏,吻,深入!

風淺柔的劇烈反抗,太過微不足道,只因容少卿依舊我行我素,連阻止都不必用上一分,任她在苦苦掙紮中慢慢沈迷,由拒絕變享受……

上天似乎待女人太不公平,風淺柔十三年來的努力,苦惱鉆研醫術、武功的心,天都看在眼裏,可她在這種事上落入容少卿的手裏,縱使她武功再高又能如何,終究還是毫無還手之力。掙紮,適得其反;反抗,陷得越深!

而,上天對某些人總是太過偏愛,生來就擁有主導一切的力量。技巧,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好吧,估計成專家了!從哪看出?終不過一個風淺柔的反應而已:氣息亂,臉酡紅,眼迷離,朱唇腫,衣淩亂……

衣衫盡散,細膩白皙的誘人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吸引著容少卿的所有視線,一個名為欲的字,主導了他的一切感官!

容少卿眸色幽深,如一片汪洋大海,深不可測;如一個黑洞,可吸納一切。風淺柔迷蒙的雙眼望進,渾然間只覺膽顫心驚,風淺柔瞬間驚醒,找回了迷失的神智,她,她在幹什麽?

同時,容少卿的手移向了他自己身上,那作為,無外乎一個除掉他身上僅存的褻衣。但就在這時,敲門聲起……

“主上,時辰到了,該舉行祭祖大典了。”淩影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之前三人商量著由誰來通知主上和太子妃,榮軒那家夥拍了拍他的肩,做出一副風瀟瀟兮易水寒的模樣,他還以為他是要身先士卒,誰知他拍了他肩之後立馬遛之大急,至於卓宏,鳥都不鳥他,直接飛遠了,於是,這個“光榮”的任務就落到了他頭上。話說,主上和太子妃兩人獨處一個時辰,也不知道進行到哪一步了。

風淺柔聽到淩影的話,瞬間燒紅了紅臉,只覺得淩影的聲音有種將正在做壞事的她抓包的感覺,讓她分外狼狽,但狼狽的同時,又不得不暗自慶幸,幸好,沒出事!

比起風淺柔的既驚且幸,容少卿卡在半路,自是分外不郁,心中正琢磨著上百種折磨淩影的情景。可憐的淩影,當來日他終於抱得美人歸,與青鸞你儂我儂時,時不時就發生一些中途要出任務的意外,令他分外懊惱今日的所作所為。

“你,你快起來!”

看著風淺柔期待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解脫神色,容少卿自是十分郁悶,不過,眼眸一轉,看向她不著片縷的身子,勾唇,蕩漾著絲絲得逞的笑意:原本就沒抱希望今天能要了她,但今天的進展不得不說是十分可觀的!

接收到容少卿的視線,以及他嘴邊十分可疑的笑意,風淺柔不禁順著他的視線望到自己身上,這不看還好,一看窘迫不已。風淺柔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扯起被子,想要蓋在自己身上,可是越急越亂,那被子竟然也知道不聽話,忙活了半天後終於蓋好,卻也讓容少卿看了好久的“風景”!

容少卿笑,只是他此刻的笑容著實太過牽強,深吸口氣,努力壓下體內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的不適,只是,饒是他定力超群,遇上她終究也只能直降到底,輪為負數。正所謂越壓迫它就卻升騰,以致於容少卿不得不舍棄眼前的風景,背對著風淺柔一個勁的暗念“清心咒”。

見容少卿轉過身,風淺柔略松了口氣,眼眸四處掃射,尋找著她的衣裳,良久,終於在地上找到她鮮紅的嫁衣以及……若幹碎衣料。

風淺柔頓時怒意、羞窘困於胸口,憋的差點喘不過氣來,為了平覆心緒,她暗自安慰自己,還好,知道把她的嫁衣留個完整,可是,照這樣發展下去,豈不是她自己都不完整了?一時間,風淺柔頗覺自己前路堪憂。

風淺柔運功將地上的嫁衣揀起來,然後躲在被子下將衣服穿好,良久才不甘不願的掀開被子,下床。

嫁衣裹身,裏面空空如也,風淺柔只覺渾身不自在,理了理心情,才找回原來的淡然狀態,臉色漸漸恢覆正常,當然,內心是否淡然估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淩影在門外等候良久,終於聽到門開啟的響聲,一個轉身,看到兩人,想要喜極而洋的同時突然感到分外好笑,主上臉上那片紅腫究竟是誰的傑作他就不說了,除了太子妃還有誰敢在主上臉上動拳頭!

風淺柔看著背對著她站在幾米外的容少卿,走過去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高的差距,讓她的動作略顯吃力。

容少卿順勢轉頭,正想說話解決眼前的狀況,畢竟這種事一旦處理不好,可關系著他和她的未來,若是她就此把他拒於心門之外了,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只是,容少卿一定沒料到,他回頭迎接他的是一個粉嫩粉嫩的拳頭……

“唔。”容少卿吃疼地用手撫著自己的左臉。

這一拳絕對是痛感十足,她還真是手下不留情,他甚至能預料到,他臉上一定已經紅腫一片了。

“容少卿,別以為我們舉行了婚禮,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這次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還敢……就休怪我不顧合作情面了。”

她是醫者,對人體穴位、關節了如指掌,這一拳她是用了巧勁和手段的,保管他臉上的紅腫沒有十天半月絕對消不了,若是讓別人看到玉容傾世的容少卿被打成了豬頭的模樣,絕對是他人生的一大汙點,而且是那種讓人笑掉大牙的。

“依愛妃之言,是還在期待下次嗎?那本宮是不是該如愛妃之願?”

容少卿挨了這一拳,心中不氣反樂,若是她以淡然的神情面對他,他或許還得好好思量一番解決之法,但既然她打了這一拳,就代表她在責怪他,於她而言,被她責怪總比被她以冷默對待要好,因為,不被她認可的人,不配得到她的責怪!

“就算是我用詞不當,若是你還敢有下次……”下次如何,風淺柔沒說,只是威脅的意味明顯。而至於她為何沒說,不是因為欲言又止比說出來更有效果,而是因為她還沒想好怎麽對付他。

“下次如何?”容少卿明知故問,他顯然看出了風淺柔根本就沒想好下文。

容少卿猜測人心的能力絕對比風淺柔要強,因為風淺柔測得到別人的心,卻惟獨看不出容少卿心裏在想什麽。但容少卿不同,他深謀遠慮,算計起人來易如反掌,而且,對付風淺柔也比其他人多了一層手段。別的不說,就拿他和任簫相比,任簫與風淺柔相識四年,到現在還混跡於“朋友”二字上,那次的擁抱估計是兩人最出格的行徑了,可容少卿與風淺柔不過相識幾月,不是成功娶到了風淺柔,吃得了她好幾次豆腐,還沒被她隔離在心門之外嗎?

“如何!”風淺柔揮了揮拳頭,道:“當然是把你湊成豬頭!”

聞言,容少卿的笑容有點掛不住,就依她專挑人痛處打,而且是打得他無臉見人的行徑,他相信她一定說得出做得到。

“主上,太子妃,你們準備好了嗎?”

淩影在外頭急得團團轉,眼看馬上就要到祭祖大典的時辰了,這兩位主子還一點風聲都沒有,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淩影想到此,猛然對號一入座,讓他瞬間不淡定了。啊呸,什麽跟什麽啊!

房內的風淺柔聞言,這才想到還有這碼子事沒解決呢,腳跟一轉想要出去,可沒等行動猛然想起她現在的處境。

“拿這個換上。”只見容少卿拿著一整套衣服過來,從裏到外,應有盡有。

風淺柔嘴角抽搐的看著那擺在最上層的肚兜,臉上褪下的嫣紅再次升起,直到蔓延上到耳尖,下到脖頸,容少卿見此,眸色有些深,臉上肌膚一動,左臉上傳來的疼痛瞬間拉回他飛遠的心神。

“容少卿,你是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真是想到什麽你就來什麽。”

“夫妻本為一體,本宮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情有可原,說這麽難聽幹什麽。”

“滾,誰和你一體啊!”說到一體,剛才的事若再進一步,他們就真成一體了!

風淺柔又惱又窘的拿過他手裏的衣服,轉身走到屏風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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