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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帝女魔首再大戰 終敗混鯤好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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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

話表三清尊神,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靈寶天尊,太清道德天尊,與釋教二祖阿彌陀佛和準提,並肩太昊伏羲爺,拼死硬戰哪魔界之祖蒙督,萬分不幸甚慘敗,道門三清祖師爺,佛門二聖兩教主,以身殉道喪魔手,灰飛煙滅無來世,終了此番之世間,不負教化眾生德,兩教之祖已歸天,太昊伏羲遭重創,險些命休別娘娘,媧皇天尊,終悲痛之下力量化,參透玄機,融合鴻鈞之力於一身,沖向混沌,救回尊夫。

三十六天浩瀚雲路,女媧娘娘盤膝之際,運功替夫療傷一陣,太昊五內,傷勢漸好,修為緩覆,而正值此時,洛神仙子宓妃,卻已風風火火,急急忙忙飛來九重天至高勝境,正是尊父伏羲,遭受蒙督哪掌,被打得轟飛之際墜落鴻蒙下沈空間時,深深感應妃兒心中,一陣巨痛,洛神面帶驚慌,不顧一切,飛來三十六天,所幸父母女一家三口,甚是情感動天極連心,自是不難於茫茫大羅天界中尋來至此,見母非但安然無恙,且修為突飛猛進,替父正在運功療傷,臉色驚惶瞬間散,心中擔擾何再愁?芳容自是綻放哪,眉飛色舞,喜笑顏開。

妃兒站立旁邊靜看著,心中巨石已落下,自當暫不打擾母親替父療傷,轉眼未過一陣,尊夫羲皇,滿臉神采,盡覆奕然,容光煥發,法力全覆,洛神更喜,娘娘一笑,夫婦二神,生離一年,險些死別,此時自是,羲媧相互擁抱來,媧皇矮於太昊身,自然是悲喜交集,撲向夫君懷抱,人祖伏羲,心花怒放,面帶喜極而泣,緊緊抱住內子,摟於自個溫暖之懷。久久未語,掌上明珠好妃兒,一旁看著,已是按納不住,欣喜若狂,熱淚盈眶。

宓妃邊哭邊喊道“父親,母親,你們只顧你們的親熱,為何突然把妃兒給忘了?這些天來,可把妃兒擔心死了,你們倒好,現在終於沒事,居然要把妃兒我給忘了。”

媧皇太昊,雙雙聽罷,不禁連忙笑出聲,趕急走過去,娘娘將妃兒摟過身邊,撫摸她臉蛋,更是嫣然笑罷,道“妃兒,看把你急得,為母和你父親,怎會忘了你?”

宓妃激動不已,大聲嚷道“父親,母親,妃兒什麽都不怕,唯一害怕的,便是你們倆,隨便一個永遠的離開妃兒,再也無法陪伴妃兒身邊,父親母親,答應妃兒,永遠不要再離開妃兒,妃兒願什麽都聽你們的,就是你們倆誰都不可以遠離妃兒而去,聽到了沒有?”

娘娘人祖,相互各望,又是哪夫婦二神各歡笑,羲皇以手指,輕輕戳下女兒眉間,道“傻孩子,你是為父和你母親的心肝寶貝,就算是你想離開你的父親和母親,我們倆都萬分不舍,又豈會狠心離開妃兒你?”

媧皇威儀且不在,面露回眸哪一笑,素手撫摸好女頭,道“妃兒,我們一家三口,誓死不分離。”

娘娘言罷,妃兒擦幹自己的眼珠內,所流下來的激動淚水,盡是喜眉笑目,歡欣鼓舞,父母女一家三口,生離苦別情至切,終於齊齊各抱一塊,一家神仙父母女,此時此刻,於三十六層至蒼界,重新團圓心甚歡,六只親情手相抱,和暖懷抱家三口,仿佛此時整三界,無我無他無任何,各自心眼只有夫君,娘子,妃兒,父親和母親,然如今賊蒼當道,魔統三界,濁照乾坤,主邪未除,雖一家團聚拾歡樂,豈能不是晴天轉眼必霹靂?

正當一家好三口,歡歡心心眉眼笑,一蒼老狂笑,四面八方遠俱聞,刺耳十足怎話下?大笑方落,魔門都領袖混鯤祖師,端莊坐蓮,滿臉威色極萬分,兩眼通光金色閃,不嗔不怒好震懾,面帶笑容仍凜如,緩緩懸於無盡虛空,出現羲媧和女兒宓妃一家三口眼望間,於遠遠正前方向而來。

一家三口,三張臉神何懼之?三顆正心豈顫抖?三對眼神六目光,盡帶犀利甚十分,冷冷看向賊蒼主,逼近眼前豈悲吭?

伏羲不慌不忙,看向好女,問道“妃兒,混鯤老賊來也,你害怕嗎?”

宓妃聞父一問,柳眉倒豎,杏目圓睜,敢望魔首,大聲回道“父親,母親,妃兒說過,只要你們永遠不離開妃兒,妃兒何懼之有?”

令尊聽言,微微一笑,尊母聽後,亦是看向女兒,嫣然而笑,道“這才是為母和你父親的好女兒,妃兒,你放心,現在不論是為母還是你父親,都不會再離開我們當中任何一個,因為當離開我們的,正是這主宰魔道的老賊!”

宓妃忙忙點頭,亦大聲應道“母親所言甚是,這麽多的好神仙,好佛陀,好菩薩,好羅漢,好戰友,他們皆離開了我們,也是時候讓這老賊永遠的離開我們一家三口而去!”

正值此刻,混鯤在上,端坐金蓮,渾身仙光,燦燦發亮,普照十方,浩瀚雲路,來於他們,一家三口眼前。

威而不怒傲睨目,掃視羲皇妃兒過,又仰頭笑罷,道“好一對苦命的一家三口,終於又一次團圓,哪如此說來,本祖師是來得正是時候,還是來得實不應當?”

女媧聽聞,早已是素手一雙,擺放素腰昂首視,嫣然不怒杏目炯,冷冷回道“混鯤老賊,你來得正是時候,豈能過問我們一家三口,來得實不應當?”

混鯤聞言,又舉頭大笑,再問道“是嗎?女媧,你真以為,本祖師來得正是時候?”

女媧聽問,凜若冰霜利十分,心中怒氣藏於胸,亦淡然回道“的確來得正好,因為,你我之間的正仇道恨,是當好好徹底清算,混鯤老賊,歷輪天開地辟來,你心中之道,欠下多少蕓蕓眾生的血債,你的雙手,沾滿多少稟執道心的神佛的鮮血,他們的仇,他們的恨,他們的怒,他們的怨,縱讓你遭受惡報萬千回,何足以贖你這老賊的累累罪行?今日本尊,便誓要替他們,盡數向你討回,以還歷輪世間,天道循環,猶存正氣豈可欺!”

混鯤聽罷,仍而哈哈一笑,已是斜目視來,再次問道“女媧,仍然就憑你一個?”

女媧冷冷笑罷,公然何懼?心何膽寒?正色道“你所問極是,此次與你一戰,仍舊憑我女媧一神,便足矣!”

左旁夫君,按捺不住,急忙叫道“娘子,此次便讓為夫,與你並肩,誓戰這主宰魔道而危害三界之罪魁禍首的混鯤老賊!”

右邊勇氣好女兒,更是何以忍住?忙忙嚷道“母親,雖妃兒本領不濟,但是此戰,就讓我們一家三口,與他混鯤老賊決一死戰,要生咱們一起生,要亡我們一家三口,死亦要死在一塊!”

女媧各聞夫女二言,卻已是微微一笑,渾然不慌,全然不忙,道“夫君,妃兒,今日我們一家三口,不會死,因為當死的是他,絕非我們一家三口任何一位,此一戰,還是讓我,堂堂媧皇風裏希,與這混鯤老賊盡情一戰,不僅是為我們一家三口,安安穩穩的活著,更為了今番之世,多少上神上仙上佛的在天亡靈,向他混鯤老賊誓討公道,亦為我們人間的子子孫孫們,替他們的親人,為他們無數抱恨而死的冤魂,向他混鯤老賊討回血債,更為歷輪三界以來,在他魔道統治之下,慘遭茶毒的眾億蒼生,定報大仇,同樣也為了此番天地毀後,開天造地,造化萬物,不能讓魔道肆意而為,以正浩然正氣凜長存!”

混鯤聽後,依舊是哪,自威不怒又笑來,仍而面向媧皇尊,道“女媧,看來你體內的鴻鈞之力,全然覺醒,你自問今日一戰,必能殺本魔祖也?”

女媧冷若冰霜,鳳眼圓睜,瞪他混鯤,厲聲斥道“你心裏莫不是已害怕了?”

混鯤最後一笑,反問道“本祖師因何要害怕?”

女媧冷冷回道“因為本尊覺得,你的心裏已經在,慢慢地顫抖,更讓本尊看得見,你此回的再一次出現,正是為你統領魔道多少改天換地以來,走至最後一刻,自取滅亡的喪鐘,你看不到,但本尊卻替你已看到了!”

混鯤聞言,已是微微冷笑,亦一次問道“你說你替本祖師看到,本祖師的滅亡之路,哪你有沒有看到,你女媧的死路,何曾在你眼前?”

女媧聽聞此問,凜凜難犯甚十足,神顏在上聖威淩,大聲喝道“混鯤老賊,縱是本尊的滅亡之路,同樣也是本尊為行替我之天行我之道的歸宿,今日本尊與你這最後一戰,不僅是本尊一神與你打,而是本尊夫君,本尊的女兒,本尊的一家三口在和你打,亦是泱泱三界眾生,在和你打,更是哪永遠不可磨滅的浩然正氣,永不徹絕的六合乾坤,在和你打,因為大道亦有會情,天道也會有眼,讓你見識,究竟被茫茫黑暗所遮住過的無限光明,到底還會不會,重新綻放起各彩光華!當然,如若法力修為,今天此戰,仍舊是本尊獨自一神,與你盡情一戰,混鯤老賊,來吧!”

混鯤聽言,滿臉霸氣,仍舊萬分,最終依笑,微微點頭,道“說得好,說得好,女媧,當年於此番天開辟前,於紫宵宮中本祖師所見你的第一眼,便知今番開天造世,滿天神佛終將以你為尊,果不出本祖師所料,如今你高過鴻鈞,更高於諸億六合於一切,甚讓本祖師此戰好生痛快,不必再多說,本祖師應你!”

話音方落,祖師渾體,金光閃爍一化,前往鴻蒙備此戰,娘娘轉向夫君,依舊毫無慌張,道“夫君,你便隨妃兒在此等候,過後我們一家三口,再好好團聚。”

伏羲輕微點頭,卻也是心再無慌,神色自若,道“娘子,好好打完這一戰,為夫與妃兒,再次等你回來。”

宓妃仍難按奈性子,面帶憂愁,望向母親,大聲叫道“母親,你一定要好好戰勝這魔道始祖,莫要讓這老賊,將我們再次分開。”

女媧最後微微點首,仍然一次撫摸妃兒的臉蛋,道“為母這一次,一定會平安無事,得勝而歸,妃兒,陪著你父親,在此觀看,為母何以讓這整個賊蒼的黑暗,全面散去,青日的光明,照耀大地,到時不但我們一家三口團圓,而是所有的蕓蕓眾生,他們的親人,也會和我們一樣,重新在他們的臉上,綻放出很久沒有露出過的笑容。”

宓妃急急稱讚,道“這也是妃兒我想看到的,母親,好好打,妃兒和父親,相信你一定能打敗他混鯤老賊,為三位天尊,為二位佛祖,為這些年來,所有殉道而亡的諸天神佛們,誓報此仇,更讓他們的在天神靈們看到,母親你沒有白當他們的眾天之主!”

女媧最終哪微笑,已是仿佛,三界十方,春暧花開,眾生馬上再重見,再看了看尊夫,已未多言,點頭過罷,連忙聖體光芒化,前往混沌,一決生死以定世間,光明歸來,黑暗永退之道。

渺渺茫茫鴻蒙界,十方無極浩混沌,陰陰暗暗光明放,只見亦神亦仙正邪主,媧皇端坐蓮臺間,懸於上清太空中,混鯤盤膝於金蓮,亦是懸於鴻蒙空間處,兩對眼神四道目光,萬分明銳各聖威,無無上上尊嚴淩,相互望來,氣息散發,混沌抖動已緩緩。

傲睨萬物,漠視眾生之道只居魔道無上的眼神,冷冷冰霜,凜如難犯輕視魔威之力的杏目之威,已是最終各一言,這個說道“你自認為此回定可勝本祖師,如若你此回再而敗之,性命頃刻必休矣,何不還是歸順本祖師,一同造福三界,行日後開天辟地,締造宇宙之奧妙?”哪個最終喝道“魔道開天,公理何存?魔造萬物,何來善類?我道開天辟地,雖光明黑暗不可缺,卻也遠遠好過,魔掌一切,眾生無情,甚好千百倍,此乃方是公道之舉,今日本尊不但要為我夫女而戰,更要為日後,所有的一切眾生,不可盡歸魔道所主宰,盡陷黑暗而永不能自拔而誓死一戰!”

媧皇義正好言辭,嬌聲一喝兩素掌,全力擊來鴻蒙泣,轟轟隆隆諸億響,清濁空氣全然盡,遙遙之外眾六合,日月星鬥悉數摧,一切諸天萬界灰,哪正是媧皇參悟玄理,融合體內鴻鈞之力時,心念所辟之的諸宇宙,混鯤冷笑早兩掌,全全力力迎她招,渾渾猛掌,亦是眾眾億億寰宇絕,一切空間轟毀過,來來回回縱次萬,依舊本源名混沌,此一場驚大道泣天道之聖戰,更是亙古開天辟地今來,前所未有,自未從聞,你看哪。

生來赤膽執天道,無與論比女神尊,歷輪世間她獨尊,風姓芳名裏希來,亦是鳳姓稱媧皇,一雙玉掌鈞大道,渾身神力至威武,頂負霞光多萬道,祥瑞映映漆黑盡,魔門領袖賊蒼主,混元大羅聖仙祖,全無仙心半道德,兩掌齊來俱邪威,各界萬物冤冤絕,如今獨自魔道首,猛然激戰至正法,妄抗天心統歪道,畢生修為全施展。

她正他邪,她威他狠,她勇他猛,她善他惡,你來我往各執道,這個誓為今番三界眾生仇,將來天地重辟不魔道,何將生死重泰山,只為光明哪道存,休絕歪門祖師手,哪個定求永統三界氣運盛,下輪世間魔道掌,鏟除異已理應當,滿臉殺氣全然露,何信天道蓋他頂?

久久酣戰已一陣,我方三界,諸天震蕩,鳴鳴不休,響響不斷,十方勝境,魔雲沖散,四部大洲,十地動遙,各邦君民,已覺未日頃刻至,惶惶恐恐自萬分,九幽冥界,孤魂野鬼群萬千,哀哀嚎嚎怎投胎?黃泉之路快塌陷,萬望此戰當平息。

三十六天茫雲路,伏羲緊攙愛女宓妃手,莫再玉足難穩住,父子仰望天鏡內,親人與哪賊蒼主,此戰必勝心深信。

這媧皇,兩道杏目通金光,雙瞳內有諸宇宙,自然大道存她心,素手兩掌抗魔威,面無驚慌,何讓須眉眾神佛?心無膽怯豈擔憂?哪混鯤,連番大喝,兩眼通光亦金色,目瞳內蘊興魔道,歪理至法真化身,兩掌之威摧自然,面帶高傲,何曾深信道更淩?心無道德豈歸正?

媧皇天尊與魔道始祖,時而閉目之間,元神出竅,懸於虛空混沌間,居高臨下,近身惡鬥,各招淩厲甚猛烈,時而元神回竅再鬥法,良久過罷,隨著無窮無盡鴻蒙毀,空間摧過多輪回,浩浩翰翰混沌內,一切六合,所有乾坤,全數星辰,全部自然皆芻狗,獻於兩位雙掌下,重歸鴻蒙於無天無地無日月之間。

兩位超脫六道輪回,超越一切自然眾生之力的罕見敵手,已是雙方,大戰三百餘合,終見媧皇娘娘在上,果是鴻鈞之力全覺醒,融合她體另一股修為之力,法力廣大多玄奧,深淺何其真難測,終於穩占上風,全力碾壓哪混鯤,漸漸落於下風去,魔道始祖已心慌,不由得面露驚恐甚難得,歷輪天開地辟今,饒是堂堂魔門都領袖,難免面帶驚慌形於色,不願置信的眼神,終枉他傲慢萬世來於今,不甘就此敗辱的魔道祖心,終於緩緩顫抖,膽寒而來。

轉眼又鬥上十合之內五十招,已是哪,混鯤魔道祖師爺,下風畢露,渾身本領,無上強橫法力微,盡被娘娘全力挫,又過一合十來招,已是招架全無,還手更妄,更何需一會?果聽得一聲淒喊之音,正是哪每逢天開地辟來,一代梟雄威名落,三界神佛俱怕之,至此已成過往事,此回逢媧乃克星。

混鯤在下,口噴血吐,雙膝盤坐之下的哪朵金蓮立灰燼,整個身形,被媧皇最後哪聲一喝來,玉掌猛猛全力擊,遠遠打來的強橫之力,已是無可抵擋,閃躲更休,胸膛中招,被轟飛遙遙之外,倒翻之際,墜落下沈混沌間。

娘娘鳳眼圓睜,柳眉踢豎,多年的正仇道恨,如今此刻,必當雪恥,多少天開地辟以來的蒼生遭罪之冤,如今此時,定當她伸,然而,正當媧皇在上,最後出殺結束魔道始祖性命間,豈料?天數難測意外來,遠遠下望哪混鯤,摔落無邊無際深淵而去的身形,竟然是哪,周身上下一團光,閃閃爍亮轉瞬後,任媧皇法眼何以敏銳,便哪樣無影無蹤,消失於她慧眼之下。

媧皇見狀,亦不禁心中一怔,喃喃自語道“沒想到,萬萬沒料到,混鯤老賊雖如今終敗我女媧之手,但他的狗命,居然是氣數未盡,不當此刻而亡!”

當下娘娘閉目之間,神眼遙觀,運心一切空間,大聲吶喊道“何方神聖?為何要相救混鯤老賊?閣下居然能在本尊如今的這等修為之下,這般輕易的救出本尊必殺之輩,想必閣下的法力修為,更是遠遠淩駕於混鯤老賊之上,不知為何不願現身?速請閣下,請現身一見?”

話音一落許見,仍舊未見,娘娘嘴中的哪幕後甚為可怕的強敵,現身而來,亦未聞得何處回音,令娘娘已是不覺動蕩不安矣。

賊蒼仰望,但看哪茫茫魔雲全然盡,高高淩空俱白雲,淺藍天空方青日,一束明媚陽光照,四大部洲,厚土十方,眾生擡頭,終是九天十地光明歸,近三十年來,昏天黑地遮乾坤,萬物蒼生別黎明,今朝次日見清朗,百草奇花重綻放,湖水清韻可詩讚,錦繡山河各良景,太陽已出立可見,清香四溢世外園,蟲鳥俱聞歡其樂,百獸出林不兇猛,冥界眾多冤鬼魂,前世慘遭濁兵戮,可當轉世到人間,但願此生不活在,魔道統世血雨下,人民高呼明蒼回。各邦各國舉慶樂,上叩皇天上帝靈,下拜道釋三清佛,卻偏偏甚少得見女媧廟,香火貢品,不比道觀與寺廟內腳步之聲,來源不斷。

然媧皇在上,只求人族子孫樂,何計他們跪拜自己在塵世當中的泥土塑像?自是女神無心讓他們知道,此次拯救三界眾生多年於水深火熱的黑暗當中,正是他們的摶土造凡的祖母之神女媧娘娘。

三十六天至上界,被摧毀過的紫宵宮,亦重新讓娘娘心念之間,再而巍然,聳立於至頂之蒼,殿內仙氣,更是清香裊裊,陣陣撲鼻,怎在話下?

女媧娘娘,於紫宵宮內正中間,端端正正蓮臺坐,夫君伏羲陪伴於左,掌上明珠好妃兒,伴隨母親於右邊,面帶無比歡笑道“母親,你好棒,連混鯤老賊都終將被你打敗,你真是好樣,讓久久離去的三界光明,重新照耀著上至諸天,中乃厚土十方,下至九幽,黃落之路不覺暗。”

女媧苦苦笑罷,一時不語,夫君見妻,臉無喜悅,反倒心神不安,正待問時,女兒已急忙問道“母親,你明明打敗了混鯤老賊,為何還不開心?”

女媧強顏歡笑,看向妃兒,道“妃兒,為母心神不寧,行坐不安,喜從何來?”

伏羲已忙問道“是因為混鯤老賊此戰雖敗,卻沒有在娘子你的掌下而正法,讓他有幸逃脫一事?哪也不必如此坐立不安,混鯤老賊,已不再是娘子你的對手,今日雖逃,又何患之有?大不了,為夫陪同娘子你前往北溟獄海大魔境宮,再行除掉他們師徒二魔,又何愁此番光明而歸,又再重陷黑暗?”

女媧聽言,更是愁眉苦臉,左右搖頭,道“夫君,為妻與混鯤老賊哪一場至為猛烈一戰,你陪妃兒仰望你所變化的哪天鏡當中也已看到,正當為妻要出手殺他之時,居然不知從何方所來的一股力量,居然能在為妻現在的這等修為之下,令為妻毫無防範之下,輕易救走了混鯤老賊的性命。”

宓妃聽言,頃刻大吃一驚,嚷道“這怎麽可能?母親,你已將你體內的鴻鈞之力,完全與你體內本身的修為之力合二為一,全面融合一體,以母親你現今的法力,莫道是咱們這整個三界,縱然是玄黃之外,一切浩瀚鴻蒙處,誰會再是你的敵手?母親你現在的修為,哪可是更勝鴻鈞道祖他老人家在世之時啊,誰會有如此可怕的實力?竟然能在母親你的眼皮底下,這麽讓你渾然不知,全然不覺的救走哪混鯤老賊的性命?”

女媧連忙回道“所以,這方是為母至為擔心之事,看來鴻鈞道祖他老人家當年仙逝的預言,當真是所料成真,原來縱觀我茫茫環宇外,居然還真有一位,法力比混鯤老賊更為可怕,更為強橫的大魔頭,正在蠢蠢欲動,此乃當真是,一時的光明歸返三界,轉眼又逝,黑暗重臨,哪這一時的三界太平,得來何用?”

伏羲又急忙問道“哪娘子,真的是連你現在的這等超越鴻鈞道祖他老人家的這身修為,亦難以算得出,此等更為可怕的強魔,究竟是何來歷?”

女媧微微點頭,繼續回道“正因為連為妻現今的神通之力,尚且無法算出,此等極為可怕強魔,到底是何方來頭,方令為妻,為此苦惱,雖看到眼下太平,但是暗藏的邪惡之力,如若不除,真正的清平世道,何時歡享?”

伏羲聽言,亦忽然問道“娘子,你說這會不會是當年,你我剛破葫而出,面見鴻鈞道祖他老人家之時,陡然出現的哪大邪惡魔,混沌魔祖創始濁祖?鴻鈞道祖魂歸天道之前,亦曾對你說過,此魔必會再次出現。”

女媧聽聞,冷冷一笑又搖頭,道“不可能,亦不會是他,因為縱然此魔法力突飛猛進,能勝過鴻鈞道祖他老人家,仍舊難以辦到,可以在為妻現在的修為之下,如此無聲無息地將混鯤老賊給救走。”

伏羲聞妻所言,至此過罷,卻也禁不住心頭一震,道“如此說來,哪潛藏於暗處,而救走混鯤老賊的哪大魔頭,他的法力之強,修為之橫,實在是可怕得難以想象。”

女媧深深唉息,方道“便因如此,故而雖為妻,已知混鯤老賊和蒙督,他們師徒倆愴惶之下逃回下界的北溟獄海大魔境宮,而為妻之所以不立即前往,將他們師徒倆一舉殲滅,正是為妻,甚為顧忌,方不敢行如此大意妄為之舉,倘若此魔若任由我們隨意可殺,哪又何必當時出手施救?”

宓妃咤道“哪如若這樣,如此令我等匪夷所思,這般極其可怕的大魔頭,又為何在當時出手相救混鯤老賊之時,沒有對母親你出手呢?”

女媧朝向妃兒,嗯女兒一聲,再回道“這便是令為母百思不得其解之處,但是有一點,為母幾乎可以斷定一事。”

夫女聽後,齊齊相問乃何事?媧皇已是不慌不忙,漸漸回道“哪便是,自歷輪三界以來,真正的北溟獄海,大魔境宮的真正魔道之主,並非混鯤,卻正是這幕後法力之大,極為驚大道泣天道的可怕之魔,他才是整個魔道幕後的操控者,如若這樣,真是可憐歷輪世間以來,天上地下,諸神正仙,眾佛菩薩,至死都不明白,原來真正危害每逢三界的蕓蕓眾生之主,居然是一位,從未露過面,就連昊天上帝,鴻鈞道祖都不曾得知的強橫之魔,唉,如是這樣,真的是他們的殉道,甚是不值啊。”

伏羲一聽,唉聲不已,洛神聽罷,一時喪氣,眼見終盼乾坤朗朗此刻歸,更大更憂的浩劫,一步一步,隨著混鯤的戰敗,一觸皆發,暗潮湧動,歷輪世間,亙古以來,往往更是黑暗無限,濁照乾坤,魔道更狂。

久久一陣,良良久過,忽見宓妃大聲叫道“父親,母親,妃兒不許你們這樣!”

尊父太昊聽言,面向妃兒,叫道“妃兒,你這是為何?”

尊母媧皇,卻是嫣然而笑,道“夫君,想必妃兒又不知因何事,要對你我撤嬌了。”

伏羲聽後,勉強笑過,問道“是嗎?”

宓妃急急說道“沒錯,父親,母親,妃兒不許你們這樣,要知道如今,我們好不容易等來光明放大歸三界,雖說這只是短暫過罷,又會再有更大的浩劫前來,但哪又怎樣?除了我們拼命的去面對以外還能怎樣?要像父親和母親你倆這樣,總是愁眉不展,憂心如焚,又何用之有?”

女媧微微笑罷,點頭一過,視向妃兒,道“是無用之有,唯一可行的便是,傾盡為母畢生之力,誓死化解背後潛伏而來的浩劫。”

宓妃連番點頭,大聲說道“既然如此,哪這場被父親和母親視之為更可怕的浩劫,哪它現在來了嗎?至少目前還沒有,既然如此,妃兒想說的便是,為何不趁現在,光明重歸之日,好好慶祝一番,雖然我們一家三口俱知,混鯤老賊一敗,僅僅只是一時的太平三界,但哪又怎樣?既是三界,從無永久的太平之日,是非恩怨,永遠是哪道之不盡,說之不清,又何不因此次好不容易得來的清平之時,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開開心心的過完這最後的光明之日,總好過到時哪場更為可怕的浩劫一來,屆時不論是父親和母親,又或是妃兒我,就算再想開心,再何以欲歡而樂,又何樂來之?何歡之有?所以妃兒懇請父親與母親,盡情的將哪些不愉快之事,通通忘得一幹二凈,待到時候,哪場浩劫再次來臨之日,雖不知哪場三界劫難,到底又會有多可怕,多黑暗,但是我們一家三口,誓為三界眾生,再次拯救光明而重回之日,同生共死,要生我們一家三口一起生,要死我們一家三口,死也要死在一塊,但是現在,妃兒求父親與母親,不要再多想了,就陪著妃兒我,快快樂樂的過完這些歡心之日,父親母親,你們說呢?”

為父伏羲聞女言,哈哈笑罷,發自內心,道“妃兒,倘若為父和你母親,膝下若無你,這些年來,為父和你的母親,不知會少多少歡樂。”

宓妃最後又嚷道“哪是因為父親和母親你,常常整日為三界蕓蕓眾生的安危,憂心之至,愁顏不展,為何不能多發些時辰,好好開心一下?人間有雲,今朝有酒今朝碎,莫愁明日煩心事,而我們的命,比起下界凡人們,可與天同壽,與地長存,為何卻不能多一些歡笑?父親,母親,我們為抗魔伐天,誓誅賊蒼,終於歷經無數險阻,消滅無數強魔,緩緩走於今日,玄女姐姐,子蓮妹妹,四位護法,悟空,哪咤,二郎真君,太元聖母,鬥姆元君,陸壓道人,鎮元大仙,觀音大士等,他們一個一個的遠離我們而去,三位天尊和二位聖佛,也已為了三界蒼生將來的光明之道,而慘遭毒手,滿滿上界,諸神眾佛,更是早早遭受灰劫,事到如今,整個三界,是神是仙者,便除了父親和母親你以外,就只剩下妃兒我了,也便是說,茫茫天地間,除了我們一家三口外,其餘的億萬蒼生,何能有力誓抗魔道?但是在哪更大的黑暗再度重臨之日,我們一家三口,卻不能好好的,面帶歡笑而度過這一時的平靜之日嗎?”

為母女媧,聽聞女兒此等心願,連忙說道“妃兒,你說得好,你所言極是,好,為母和你父親答應你,一定在這段時光中,好好陪你開開心心,歡歡樂樂的過完這些美好的日子。”

妃兒聞過則喜,興高采烈滿臉笑,喜上眉梢何話下?女媧娘娘怡然自得,伏羲大神喜不自禁,一家三口,眼開眉展,其樂融融,如今三界,神仙之體,唯此一家。

正是哪,媧皇在上神威盛,魔道混鯤受敗後,諸天祥雲一時歸,暗暗魔道更強勁。欲知混鯤與蒙督,惡報何時當滅亡,幕後哪魔何等尊,需看《三界眾道》後期篇,再聽下回分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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