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釋迦牟尼割肉餵鷹 孔雀大明王吞佛祖

關燈
書接上回。

話表三友之一,通天入魔,攪亂天宮,媧皇擺駕,親來鎮守,靈宵大殿,萬分媧威,不怒退敵,再顯娘娘,神女高尚,目下暫且不提女媧娘娘一事。

天上一年半載,人間數百年白駒過隙,鬥轉星移又逝過,西牛賀洲大地,諸萬佛土,有一國,名喚迦毗羅衛國,其國一處街巷,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次日,一聖僧,身披黃色袈裟,赤露雙足,左持金環禪杖,右棒缽盂,久久站於其處,文風不動,微合雙眼,任多少人來人往,擦他肩背,過他前後,此僧靜如止水,淡看紅塵,陡然間,一隊人馬,奔騰而來,左右兩面,前後兩方,萬民驚慌,紛紛散過,受驚不淺,領頭者,馳俊馬而來,頭帶王冠,身著華麗,身後緊隨一眾士兵,來勢洶洶,唯獨哪僧人,穩如泰山,依舊不動,懼色全無,閉目依舊。

哪領頭者正乃是迦毗羅衛國君主,牽馬行至,哪僧面前,手握金鞭,指向哪僧,橫眉怒目,張口斥道“王兒,真的是你?你還是孤的皇兒嗎?哪日你率領眾臣出尋游玩,居然在一處山間,為救區區兩只小虎,你堂堂王子之尊,竟毫不憐惜自己的性命,舍身飼虎,真是氣煞孤也,孤以為就此再也見不到你,誰曾想到,孤聽聞此處有一僧人,在此到處化緣以乞為生,稱此僧長得很像孤的王兒,起初孤不信,但孤到底經不住好奇之心,決意親自前來,果不其然,你就是孤的王兒,孩子,你怎麽還活著?既然還活著,為何不回到父王身邊來?卻在此以乞討為生,不覺丟盡我皇家臉面?“

哪僧人微微睜開慈眉之下,善目一雙,不仰父王,不向何方,不慌不忙,漸漸回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貧僧為何還活著,有何重要?貧僧乃父王你膝下之兒,當今迦毗羅衛國太子又當如何?昔日的喬達摩悉達多他是生是還,又當怎樣?昨日之事不可留,你覺得貧僧行街以乞討為生,是丟盡你皇家的臉面,難道父王你忘了,我迦毗羅衛國的祖先之輩,不正是生來,就是要飯,整日以乞討為生的嗎?故而貧僧於此地行乞,何錯之有?“

國王聞言,更是氣急敗壞,喝道“住口!你怎可在此胡說八道!”

話音方落,國王盛怒,立令左右,上前拿下,兩班士兵,領命上前,聖僧此刻,全然不慌,紋絲不動,依舊閉目,不以為意,正當他們上前拿下時,豈料,聖僧渾身金光,體內而發,佛芒閃爍,普照當下,左右前方,四面十處,兵士們何能近身,紛紛被逼得倒退百丈。

國王見狀,大驚失色,忙問道“你?你這是?你怎會這樣?”

聖僧道“父王,貧僧已出家,但天下四大部洲,卻皆是貧僧之家,我西牛賀洲,以出家為念,以修佛為伴,天地之大,四海為家,這不都是我西牛賀洲,自古以來,常有之事嗎?”

國王大聲問道“不可,王兒,你是迦毗羅衛國未來的國君,你何故非要棄王位不要,非要出家遠離父王而去,還有你的妻兒,你也不要了嗎?父王又何曾對你不好過?”

聖僧道“父王,望你今後,善哉萬民,以德教化,天下萬物,方不失為,一國之君,孩兒去了。”

國王更是連忙喊道“王兒,你要去哪?往何處而去啊?”

聖僧道“三界之大,十方凈土,俱是法界,無處不往,都是我家,何處有苦,何處前往,哪裏有難,我佛必行。”

言罷,周身佛光,剎那一閃,銷聲匿跡,無影無蹤,國王震驚,四周百姓,皆楞當場。

正是王子何貪權位念,富貴心中自萬舍,紅塵不入他法眼,一切成空盡虛幻,舍身餵虎證佛理,出家不姓喬達摩,悉達多名自不叫,釋迦牟尼正出世。

次日,一顆高大雄壯的菩提樹下,哪菩提樹,逾高百丈,綠葉成蔭,蒼翠欲滴,釋迦牟尼,靜坐哪顆蔓蔓日茂的菩提樹下,目不交睫,一瞑不視,靜參佛覺,忽然,慶雲萬裏,轉眼而逝,祥光盡失,凈土成獄,釋迦牟尼,身陷陰暗無比,上蒼魔氣,遮住青天,照徹大地,釋迦此時,佛眼漸張,低頭一看,坐下近前,冥河一條,曄啦流聲,邪音狂笑,哈哈震耳,一魔王,面相猙獰,圓睜碧光眼瞳,水面浮出,望向佛尊,淫威十足。

釋迦牟尼見後,不為所動,佛威自居,全然不怒,下視魔王,輕聲問道“欲界六天魔王波旬,你意欲何為?”

波旬張開大口,猙獰一笑,道“釋迦牟尼,你欲圓成佛果,本魔王豈能容你?我佛魔一界,唯有億佛朝魔,何來你萬佛朝宗?今日有本魔王前來,你休想在這菩提樹下,修成佛果!”

釋迦牟尼聽言,微微一笑,又問道“世間萬物,生滅無常,是虛是實,怎可脫逃,本性為佛?你欲阻我成佛,你又有何能?出此狂言?擾我清靜?”

波旬大笑,不一會,但見釋迦牟尼,莊嚴靜坐的身後,周圍數十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圍繞著他,翩翩起舞,裙袂飛揚,端的是桃夭柳媚,婀娜多姿,佛已閉目,心眼何觀?蠱媚十足,雖確如此,怎能迷惑,他之心境?

釋迦牟尼合目之下,開口說道“爾等形態雖好,頃國頃城,然心術不正,好比精美的琉璃瓶中,所滿盛的穢物,又何故如此不知廉恥?前來誑惑於我?”

話音一落,但見她們,骷髏骨節,皮包筋纏,膿囊涕唾,匍匐而遁,當即消失,波旬大怒,豈能罷休?大施魔法,天雷鳴起,雷電交響,諸道雷劈,釋迦不動,眾萬電閃,佛身不起,閉目不開,波旬更怒,又逞兇而來,毒雷毒箭,毒蟲怪獸,左右前後,四面八方,來擊佛尊,仍是難近,佛光釋放,當真是佛爺身前,百邪來犯,休得侵體,萬毒來擊,豈懼光華?

釋迦牟尼,盤坐未起,閉目已開,下視魔王,道“波旬,莫要枉費心機,老納早已看透九天之下,十地紅塵,世間法相,於吾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盡揮塵土,十方渾濁,在我面前,必化凈土,憑你區區幻術,小小邪力,怎能亂我心智?攪我悟佛?波旬,天地萬物,皆有心生,所謂心既是佛,佛既是心,你無法清除你心中雜念,不識你本來面貌,何以在老納眼前,妄自逞兇?”

言盡於此,須臾之間,但看哪欲界六天魔王波旬,痛苦不已,原本令眾生驚恐萬分的魔象,竟成軟弱邪輩,淒慘一呼,最後仰向佛怒,喝道“釋迦牟尼,你就算成佛又有何用?我師正乃是佛魔界開辟之祖蒼魔大佛,歷輪天開地辟以來,誓除盡你佛門正宗一脈,不留三界之間,終有一日,我佛魔界,天上地下,億佛朝魔,必蕩滅爾等佛陀,於三界之間,你別太得意!”

不甘落敗的臉神,盡形於色,何服正宗佛法廣施於世?無奈魔羅難近他,真佛之理照乾坤,當場陰河消散化無形,高空魔雲佛眼去,返回菩提證禪性。

久久禪坐菩提樹下,數天數夜,不眠不休,佛心極至,此間張目,小鳥一只,由天飛來,緊張萬分,飛至佛前,吱吱大叫,佛聞鳥語,深知何事,輕輕點頭,讓它快走,鳥兒謝罷,展翅高飛,急忙逃走,不一時,蒼鷹一只,雛鷹展翅,更是從空飛來,近於佛前,猛瞪黃眼。

釋迦牟尼,無畏印一擺,屈臂上舉於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掌向外,面向老鷹,問道“你非要捉哪只鳥兒嗎?卻不能放過它?”

老鷹大怒,喝道“笑話,我放過哪只鳥兒,我肚中饑餓,已是十日無肉可食,我憑什麽要放過它?”

釋迦牟尼問道“它既然拼命飛跑,便是不願讓你食它之肉,既是如此,你又何苦不能大發慈悲,放它一條生路?”

老鷹叫問道“笑話,我既要食它之肉,它又豈會甘願老老實實的,讓我吃它?”

釋迦牟尼道“既是不願,何必苦苦相逼?你今日吃了它,明日你又不慎被吃,這豈非因果循環?何不廣施善緣,給它逢生路,亦是放過你自己,如何不好?”

老鷹大聲問道“你這老和尚,你怎會聽得懂我所說的話?我放過它,我的饑餓肚子,會放過我嗎?”

釋迦牟尼反問道“你放過它,它能活命,你的饑餓肚子,確不會放過你,但是普天之下,諸食之中,為何非要食肉?但凡生靈,皆生肉根,你食肉而生,保住已肚,不被餓死,卻要害苦他人性命,莫不成,你食對方之肉而保你性命,哪些被你食過肉的生靈之輩,卻不會恨你骨髓?來日定當圖報覆,反來食你之肉,真是怨怨相報,何時方休?”

老鷹怒道“住口,你這老和尚,哪來這麽多廢話?你不願說我自己去找,找不到它,待我另尋到一只小鳥便是!”

言罷,正待老鷹轉身飛走,釋迦喊住,突然道“你若非要以肉為食,也請你放過哪只鳥兒,我這兒有肉給你吃。”

老鷹大喜,轉頭飛近佛前,問道“此話當真?你若有肉給我吃,我答應你便是。”

釋迦牟尼道“我輩出家人,從不打誑語,不論是人還是畜,皆是性命一條,能救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何樂不為之?你欲食肉,我這便給你。”

言畢,但見釋迦牟尼,右手一伸,一把白光閃亮小刀,變化於手,左手一握,右臂割出,活生生的血肉一塊,輕輕扔於地面,老鷹見後,不為所動,反而忍心要十塊,佛尊聽後,不嗔不怒,全依它說,一連割出自己右臂裏內,九塊血肉,丟於面前,鮮血琳琳,滴滿自己,赤露佛胸,老鷹食飽,歡笑而去,佛陀閉目,無覺痛苦,無怨無悔,僅是鳥兒,仍願舍已,方為佛道,我不入地獄誰入之?

果不愧乃是,伺身餵虎佛心性,王子出家覺釋理,問色是空是何物,大覺大悟徹法境。

哪日一過,清晨之初,陽光明媚,哪佛依在,菩提樹下,參佛大道,驀然之際,天現佛象,普照十地,各個角路,菩提樹上,花開花落,沾染佛陀,釋迦牟尼緩緩開目,舉頭仰望,西方極樂世界凈土教主阿彌陀佛,於三十三天而來,從空而降,端坐蓮花佛臺,佛掌雙雙,仰放下腹,佛目盡合,沐浴佛光,無量之間,下凡而來,近在於他,擡頭之上。

釋迦牟尼微微起身,行至前來,仰向南無阿彌陀佛無上法尊,輕輕跪地,雙掌一合,敬道“參見無量壽佛。”

阿彌陀佛睜開佛目,低頭看他,面露慈笑,道“釋迦牟尼,無需多禮,快快起身。”

釋迦牟尼謝過而起,已聞至佛尊口說道“你本為凡人,乃迦毗羅衛國王子,本可享盡人間,富貴榮華,君臨天下的權威之福,卻佛性至強,與生俱來,覺悟之大,天賦異稟,縱容天下,四大部洲,入我空門,參佛之道,何下千萬?唯你最深,萬眾無一,能與你攀比,不久前你曾舍身舍虎,死過一回,甚幸你與我佛,極有緣份,修得佛果,正在此地,菩提樹下,證道多年,不枉如今,悟禪久矣,老納便賜你法名,你可願之?”

釋迦牟尼回道“無量壽佛在上,你乃佛國之王,西方極樂世界教主,每至天開地辟以來,大地人族,繁衍多年後,十方凈土,光大我門,唯你獨尊,無量壽佛,願賜我法號,豈敢不從?願聞賜教。”

阿彌陀佛道“老納便賜你法號,名曰如來,此乃我佛門十大稱號之一,乘如實之道,而來成正覺,生誓為佛,亡亦鬼佛,如若來世,仍悟佛理,生生世世,無量輪回,但凡有世,不論幾何,皆修佛身,超渡萬物,造福三界,又可令眾生覺得,此乃又是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你看如何?”

如來聞言,佛面綻放,微微笑容,瞻仰聖佛,叩謝道“多謝無量壽佛,弟子豈能不願?弟子誓發宏願,終生定當,光大我佛門一脈,教化天下四大部洲,渡盡愚眾。入我釋道,參我佛理,證我佛果,方是九天十地,一片凈土,三界眾生,方可盡享我西方極樂世界。”

阿彌陀佛聽後,輕聲一笑,未再發話,僅見佛首金光,轉眼閃爍,回至西方,一月即過,一座渺無人煙,奇峰突兀,冰川陡峭,層巒疊嶂的高峰雪山,但見雪花滿天飄落,如來靜坐山頂,左右巖石,盡受佛性融化,山峰之境,十圍盡長蓮花朵朵,如來突現,金身六丈,有詩為證。

六道四生治世尊,亦稱九法界慈師

修得丈六金身頂,棄王至位拋妻女

甘身讓虎食已體,割肉舍已餵蒼鷹

菩提大樹禪悟道,淡破紅塵萬死休

裟婆勝境定凈土,永享極樂居西方

胸間裸露佛印*,金黃閃閃心性銘,大赤雙腳行佛路,頭長肉髻百十二,左右耳垂雙大現,端坐蓮花道佛法。

正值此時,燃燈上古佛,東方佛祖彌勒,身後緊隨觀世音,大勢至,文殊,普賢,靈吉,地藏王,日光,月光八大菩薩,前來面佛,燃燈彌勒,上前見過,佛祖還禮,八菩薩連忙跪拜,如來令眾起身,過去佛燃燈,現世佛如來正已橫空出世,未來佛彌勒,豎三世佛,俱已在此,而橫三世佛,也正是西方極樂世界凈土教主阿彌陀佛,現如今的釋迦牟尼佛,東方凈琉璃世界之教主藥師佛,佛門皆有。

不一會,佛祖座下,十大弟子,阿難,迦葉,舍利,優波,阿那律陀,富樓那,迦旃延,羅睺羅,須菩提皆已來至,叩拜恩師,再跪兩位佛祖後,如來令弟子阿難上前,有道可問。

如來問道“阿難,你現如今還愛著哪凡間女子摩登伽女否?”

阿難聞聽,合掌迎上,答道“回佛祖,世間一切,弟子已看透,唯獨這名叫摩登伽女的姑娘,弟子至今,實在是難以忘懷。”

如來聞言,又問道“你既是自問,看透世間一切,卻唯獨對一名凡女,念念不忘,又何談看透世間紅塵?”

阿難回道“回佛祖,弟子對她,實乃是銘記不忘。”

如來亦問道“你的心裏,有多愛這名凡女?”

阿難道“回佛祖,弟子願為她,化成一座石橋,甘受那五百年風吹,五百年日曬,五百年雨淋,只求她能從這橋上經過。”

如來聽後,再問道“如此說來,可見鐘情頃心於一世,可是不問回報而付出等待?倘若哪日,你當真化作一座石橋,她從你所化之的橋上而經過,而僅僅只是輕聲路過,此刻你已化身為哪座石橋,註定與風雨廝守,烈日同伴,這一切你豈能不知?怎能不曉?仍舊只為那場遇見而甘受造化之苦,阿難,你到底是有多愛這位姑娘?”

問至於此,話音方落,但見佛祖,隨手輕揮,右邊哪名叫摩登伽女,突然出現,正是被如來在上,施法帶來,但看她,確是生得儀態萬千,香肌玉膚,婉風流轉,美撼凡塵,面向佛祖,亦是不敢當佛之面,張望阿難,雙手一合,面向如來,頂禮叩拜,阿難見後,下視於她,心生情愫,難以棄之。

如來仍舊問道“你到底愛這位姑娘,哪一點?”

阿難道“回佛祖,弟子不知。”

如來聽罷,佛指哪摩登伽女,哪消片刻?哪女子陡然變成一位豐神俊朗的少年,佛祖最後問道“哪你現在,可還愛她嗎?”

阿難見後,微合雙眼,合掌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如來道“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受想行識,亦覆如是,唯有四大皆空,方謂我佛門聖地,俱是十方,一切為凈。”

言罷,在場三佛,菩薩聖僧,無不雙掌合十,大暄佛號,一陣陣,良久即過,但看高空,飛來一獸,此獸兇猛異常,飛至山峰,將近佛處,開屏之下,紅,黑,綠,藍,白,黃,紫等各色俱有,張開大嘴,意欲逞能。

燃燈望向,哪兇妖之上,喝道“大膽孽畜,竟敢前來犯我佛上,該當何罪?”

如來不以為意,視向古佛,笑道“萬佛之祖不必動怒,他欲吃我,便讓他吃吧。”

眾聞言,各閉慧眼,未再多言,孔雀張嘴,一股強大無比吸力,硬生生將如來金身,全然吞去,入其腹內,轉身飛跑,穿過千山萬水,得意洋洋,不過一時,怎料,孔雀大驚,哀嚎不已,痛苦難當,瞬間過後,如來破肚而出,尊坐孔雀脊背之上,孔雀此刻,驚恐萬狀,何在話下,連聲求饒,佛祖令他,速去靈山,孔雀領命,哪敢不聽,僅不一陣,飛至靈山,如來赤腳落地,本欲取其性命,豈料,天上諸佛下凡,千言萬語,勸他莫為,只因傷其如同傷佛祖之母,如來聽後,手下留情,當下封其為,孔雀大明王菩薩。

正是哪,下界西方佛祖誕,世尊初來三界知,佛門大興道勢淡,日後兩教有碰頭。欲知後事如何,且聞下一章節見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