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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九歌日父決戰天庭 諸神仙家妖魔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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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

話表哪,九宵雲境神魔亂,勢大淩人撼諸天,九歌太一本帝上,仍是凜凜居高尊,日月鳥首禦征來,開辟此至共主爭。

排山倒海,神妖勢眾,三十三天勝境,東南西北四面,八方皆在,十面殺氣騰騰,氣勢洶洶。

天庭淩宵殿方,一名赤發,緋衣,赤甲,跣足,乃北極四聖之首天蓬元帥,持五千零四十八斤之重的九齒釘耙,上得前來得意洋洋,大口叫陣。

天蓬喝道“本帥乃玄門教下,道門北極四聖之首天逢元帥是也,哪位妖魔膽敢前來會本帥?”

魔門妖勢一方,一名妖人,妖氣十足,生龍活虎,行到陣前來,冷笑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黑冥妖王是也,你雖乃是北極四聖之首,但你的法力卻徒有虛名,枉有此稱,還遠遠不如九天蕩魔天尊真武大帝,你非本妖王的敵手,若想活命,速速滾回去,叫哪真武大帝前來會本妖王也!”

天蓬聞言,橫眉怒眼,破口大罵道“妖孽,狗嘴不吐象牙,辱本大元帥太甚,看本大元帥的九齒釘耙如何戳你千百個大窟窿!”

怒氣沖沖之下,極舉九齒釘耙,照頭打來,黑冥妖王面帶冷笑,紋絲不動,毫未將其放在眼中,手一揮,掌一讚來,一道碧光,端的是妖氣彌漫,勁力無窮,正擊中於天蓬釘耙,叮當作響,天蓬不由自主,倒身飛退為後,胸口巨痛,暗暗叫苦,北極四聖天猷,翊聖,真武見得天蓬初展風頭卻已下風畢露,翊聖元帥,乃北極四聖之二,領天罡之次帥,列下土之諸侯,肩生四臂,項長三頭,身披金甲,手執戈矛,趕來助陣,翊聖元帥,正為北極四聖老三,亦名黑殺元帥或黑煞將軍,生得乃是雷公威面,鬼神退避,手把帝鐘,頭戴昆侖,持一口白光閃閃長劍,飛身而來助戰。

天蓬得同伴天猷,翊聖倆助其滅妖,頓時精神飽滿,大喝一聲,九齒釘耙猛然揮舞,模掃四面,八方風起,誓必降妖,黑冥妖王苦修十幾萬年法力,以一敵三,左右天猷翊聖兩面夾攻,天蓬正面擊來,施展解數,一場廝殺,惡戰七八十回合,黑冥妖王雖十幾萬年修為,神通不弱,卻也不足以有此能耐雙手可敵北極四聖有三合力之下,圍攻不已,下風漸落,心慌不已,意欲逃脫,天蓬,天猷,翊聖無不大怒,豈容其妖逃出生天,招式更淩,兇狠之至,再過數合後,黑冥妖王終在三聖聯手夾擊之下,狼哭鬼嚎,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天蓬,天猷,翊聖哈哈笑過,伏妖得勝,歸守已陣。

哪天吳來得對陣前方,喝道“吾乃玄門教下,天吳是也,何妖何魔膽敢前來會吾之!”

魔門勢方,一妖人身法閃過,出現天吳面前,但見其妖,身著爛衣袍,手為利爪,舌頭暴長,乃傲因是也,喜伺人獨行,輒食人腦,為禍人間一方。

傲因怒目圓睜,兇象畢露,喝道“我乃魔門教下,妖界傲因是也,天吳,你膽敢背叛我北溟獄海,魔門一教,現如今還有此狗膽前來現身,簡直找死!”

天吳仰首大笑,道“我本為天界諸神之一,你北溟獄海魔門一道,本與我玄門教下自歷輪天地來,誓不兩義,何來背叛一說?本神不才,幸得女媧娘娘點化,又棄魔歸道,現奉天帝法旨,前來降你傲因是也。”

傲因大怒,利爪伸來,猛然欺向天吳而來,天吳冷冷一笑,不慌不忙,搖身一變,化為人面八首八足八尾之虎身,皆青黃獸也,八首齊齊狂嘯一聲,八張血盆大口,噴水而來,水沖散四處雲煙,吐得傲因全身濕透,無可抵擋,仿佛身陷滔滔河流,更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起身而飛,雙臂施展,利爪長化十尺,鋒芒無比,吹毛立斷,再度欺身前來,天吳再而狂嘯,八首八面虎身,餓虎撲羊往上跳躍,活生生以八足虎爪之下擒住傲因,傲因驚慌失措,猛提真氣,全力掙紮,已覺得渾身上下,無可彈動,萬般無奈,更不禁嚇得膽顫心驚,魂飛魄散,不一會,只見得傲因痛苦慘叫,原是傲因已受天吳八足虎爪渾力,從上而下,撕裂為五馬分屍,碎屍萬斷。

天吳還回人形之體,得勝而回,哪燭九陰又上得陣前而來,叫陣道“我乃玄門教下,燭九陰是也,誰敢前來討教本神高招!”

魔門陣方,又一妖孽上得前來,身著黃袍,頭頂長角,其貌猙獰,兇妖十足,喝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蠱雕是也,前來滅你這人面蛇身的鐘山山神!”

燭九陰冷笑道“你昔乃是雷澤東方鹿吳之山,河流之下的一名水獸,後修練成形,淪入妖道,投靠魔門,四處為惡,專做食人為生,今日本神便替天行道,除你這大膽不死活的孽畜是也!”

蠱雕橫眉怒視,怒氣填胸,厲聲罵道“你昔也曾效忠我魔門,現也狗膽包天,出來送死也,休走,看本妖王如何吃你!”

蠱雕搖身一變,但見其妖,已化作似鳥非鳥食人獸,如雕戴角異常猛,燭九陰見狀,冷笑依舊,毫無懼色,亦轉身一變,變化為人面蛇身,全身皆乃赤紅色,身長千裏,其光閃閃,射耀蠱雕怪獸雙目,突聞得蠱雕尖叫一聲,其音宛如嬰兒哭啼,燭九陰一對目光如炬之下,陡然雙雙合上,蠱雕剎間身陷於四周漆黑一片,昏天黑地暗淡無光,強如蠱雕這般修行強大無比的妖怪,仍自覺得幽暗之至,更莫說凡人伸手不見十指矣,燭九陰吶喊呼之,一道鐘聲巨響,龍吟虎嘯,振聾發聵,響徹雲霄而來,令得蠱雕依是嬰兒般的尖叫,已是震耳欲聾,燭九陰又雙目張開,蠱雕再次看到敵手燭九陰之間,既是無力鬥之,原來卻是燭九陰閉目之下為黑暗,開眼之下,遮天蔽日即過後,又是光天化日重現之,蠱雕方才已不但被燭九陰哪一大喝,體內爆發而來的鐘聲給震得雙耳為聾,甚至五臟六俯,奇經八脈,均讓其震得元氣大傷,燭九陰再度大聲喝喊之下,鐘聲巨響又是震得周圍穿雲裂石,人聲鼎沸,蠱雕再也無法忍受,最後又聽得其嬰聲尖叫,淒慘一呼,蠱雕哪巨大的似鳥非鳥之巍然獸形,全身上下,頃刻轟隆一響,化為灰燼,不入輪回六道也。

燭九陰還回人形,除蠱雕勝後而歸陣營,哪掌陰陽,育萬物之道門地母後土,徐徐來到陣前,向魔門陣方叫陣之。

後土斥道“貧道乃玄門教下,道門後土是也,也前來向你魔門教下討教之,何妖何魔,盡管上得前來,與貧道一戰也!”

魔門勢方,又見得一妖人,紫袍身著,滿面紫光,頭頂冒煙,是為紫色妖氣濃濃也,臉神煞氣,圓睜怒目,抑向後土娘娘神威,喝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鉤蛇是也,後土,你乃十二天都神之一,昔亦曾效忠於我北溟獄海大魔境宮,後你們被女媧殺之有七,你等竟然膽敢背叛我魔門天威,今日你逢本妖王,且看本妖王何以替我祖師爺他老人家前來滅你不入六道輪回也!”

後土聽罷,大聲笑過,道“貧道悔之當初過於懼怕魔門勢大,故而望而生畏,於大魔境宮內跪拜過你祖師爺混鯤,後因女媧娘娘在上,受她點化之下,方知你魔門之勢,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言過其實,魔高一丈不過卻是不足我道高一尺而已,你適才所言要滅貧道六道輪回不入矣,卻豈不聞,今番世間盤古造,執掌六道輪回者,正乃貧道在眼前,你何以如此狂妄無知,不知死字如何寫?”

鉤蛇聞言大怒,厲聲罵道“後土,你叛我魔門天威在先,還敢對我魔門上下出言不遜,看本妖王何以口吞於你!”

一聲喝罵一落,但見鉤蛇搖身一變,一條長七八丈,尾末有岐,其體發紫的毒巨蛇,張開血盆大口,吐舌頭有八九尺,後土見狀,微微冷笑,風文不動,全然無懼,鉤蛇兇猛無比,張開此血盆大嘴,欺上前來,張牙舞爪之下,竟一口將後土娘娘,渾身吞噬而入,鉤蛇吞過後土後,正當得意洋洋間,豈料,聞得後土在腹中裏內喝道“鉤蛇,你吃盡人間多少無辜性命,作惡無數,今日你到此也是你合當惡有惡報,現又膽敢一口吞貧道於你肚中,究竟是何不知死字何以寫?此時還不伏誅更待何時?”

話音一落,忽見得鉤蛇哪血盆大口,呼天搶地,連聲求饒,但為時晚矣,一束金光,於其巨蛇腹內,開膛破肚而出,鉤蛇最後慘叫一過,七八丈的大蛇之體,從上到下,全然爆滅,化為灰塵,灑於此三十三天界內,方為鉤蛇不量力,六道無名正乃其。

後土降此妖有功,得勝回已陣營,盤古九子,三清之首大天尊今番開辟後之座下首徒,南極仙翁,抑魔笑容臉盡露,緩緩走出陣營來,行至神妖戰場前,面向魔門叫陣矣。

南極仙翁叫陣道“貧道乃是玄門教下,道門大天尊,闡教門下大弟子,南極仙翁是也,你魔門教下此次又有何妖何魔,膽敢不知死活,上得前來向貧道賜教?”

魔門陣方,此回又乃是妖界一妖人,跳入陣前,但看此妖人,身著白袍,仍是妖氣周身,圍繞上下,兇光畢露,對向南極,囂張叫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諸犍是也,你雖上為元始天尊座下首徒,下為盤古九子,又待如何?你有何能?也膽敢前來與我魔門天威為敵?找死!”

南極聞言,仰首大笑,輕聲斥道“貧道的法力,當然上遠遠不足我師尊元始天尊萬分其一,下自然亦不及我父盤古我母太元聖母,但貧道若必滅你區區諸犍,最多不過略費吹灰之力罷矣。”

諸犍聞後,大怒之至,罵道“牛鼻子老道,但敢對本妖王口出狂言,辱我神通,看本妖王如何令你灰飛煙滅也!”

諸犍搖身而變,人面豹身,牛耳一目,長尾在後,現形於怪獸怒視仙翁,南極笑而視之後,左持掛葫拐杖,右之掌功打來,一道仙光,金色閃爍,快比疾電而來,諸犍妖王,本體其象,獸力無窮,猛然雙爪迎來,力擋此招,全面化解,南極面帶冷笑,再讚掌來,仙光一束,威力無窮,歸心似箭般,滅妖而來,諸犍大喝呼過,狂叫連連,無比獸力,冠絕天下,一身法力,苦自修行,神通亦是一流境界,南仙身形不移,絲毫不動,掌掌再來,已過十幾招後,諸犍便已抵擋不住,非但全無還手之力,僅招架之功,皆已無能可施,一道掌力,劈空飛過,穿體破之,獸身全然消亡,毀滅當場。

南極長笑即過,身法一閃,歸回已陣,元始天王二子大帝君東華,遂令靈海帝君,公元帝君,東井帝君,清都帝君,清靈帝君和中皇帝君六位賢弟不必出戰,以二哥自居,來到陣前,又已向魔門勢方叫陣矣。

東華叫陣道“貧道乃是玄門教下,道門東華君帝是也,何方妖魔,也敢前來向貧道領死之!”

魔門陣前,又一妖人,飛身來到兩陣前,一身黃袍著身,黃煙籠罩於其周身,四面十丈圍內,亦是為妖氣蒸上也,但見他又喝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鳴蛇是也,東華帝君,你九弟殺我魔門教下同門,且讓本妖王先滅你而再殺你盤古嫡親上下滿門也!”

東華冷冷一笑,斥道“就憑你區區飛蛇之妖,也配敢口出狂言,不知死活,且看貧道何以先滅你之!”

鳴蛇大怒,飛於虛空,搖身一變,化作生有四翼,大體如蛇,鳴聲尖叫,有如鐘磬般響亮,翅膀展開,四面八方,狂風呼嘯盡向東華大帝君侵來,此風非風,竟乃是大旱之征兆,正是鳴蛇其妖乃災妖,大旱四起為象征。

大帝君在上,面帶冷笑,心無一懼,毫不一亂,長袖一揮,十面而來之黃風旱氣,瞬間化為烏有,鳴蛇見狀,又驚又怒,豈願至此罷手,張開血盆大口,欺向東華仙尊之體而飛去,東華喝聲疾,背間降妖除魔之寶劍,卻見得白光一閃,仙氣十足,劍已出鞘,破空而飛,東華伸於右手,張開五指,劍已回入已手,東華握劍在手,凜然道骨,除魔必施,飛身持劍,刺向鳴蛇巨口而來,東華身形一化,一道金光,沖入鳴蛇之血盆大嘴,鳴蛇不禁如狼哭泣,淒厲鳴叫,痛苦難堪,不一時,東華變化的一束金光,又於鳴蛇腹內,破肚而出,鳴蛇之飛蛇巨獸之體,渾身上下,血肉橫飛,爆破而亡。

東華金光返回本象之尊,白光寶劍重新回鞘,雙手擺後,冷笑又一過,滅亡此妖得勝歸陣也。又見得哪盤古長子,男仙之首,三界之舅東王公,身法疾閃,現尊於神妖對陣前,法力更甚,凜然仙威之下,開口叫陣。

東王公斥道“本座乃玄門教下,道門扶桑大帝,東王公是也,此番爾等魔門教下,又有何妖何魔膽敢前來向本座討教,有何能耐盡管上得前來!”

魔門敵方,又見哪妖界怪物,頂長一角,臉神黑白,目露兇光,一襲亦白亦黑長袍,妖氣鼎盛,來得對陣前方,叫道“本妖王乃魔門教下,妖界馬交是之,素聞東王公乃此番開天創地以來,聞名三界內外的男仙之首,盤古長子,現且讓本妖王前來領教扶桑大帝你的高招!”

東王公見狀,淡淡說道“原來足下乃是上古妖界,以虎豹為食之馬妖神獸也,本座也久聞你早已投入北溟獄海魔門教下,你今日隨東皇太一,上得天界前來於此犯我天宮勝境,也便是你未日已到,劫數難逃,還不快快前來向本座領死。”

馬交聽後,不由得目眥盡裂,裂眥嚼齒,厲聲罵道“你這小小毛神,對本妖王如此不敬,看本妖王如何令你粉身碎骨,納命來!”

怒罵即過,馬交淩空飛起,欺身前來,東王公目光如電,神色自如,揮袖一過,馬交不由得欺上不得反倒飛數十丈,更是惱羞成怒之下,急而搖身一變,化為白身黑尾,頭有一角,利齒無比,四足為爪,極兇妖馬一頭,且又其狀似虎,噅聲咆哮,音如鼓聲,兇神惡煞,遠勝虎狼,威風凜凜,來勢洶洶的朝向男仙之首,尊體之處而奔跑撲來,東王公依舊穩如泰山,一動不動,面帶冷笑,一掌讚來,一道金光,仙氣淩厲,威猛無比,風馳電掣即過,正中馬交化為惡獸之馬首間,剎間轟隆響過,妖馬已被滅為灰煙矣。

東王公僅施兩招,滅其上古馬妖,得勝歸回神方陣營,魔門教下,妖界又一妖孽甚為不服,跑上前來叫陣,九天蕩魔天尊在上,披發祖師真武大帝,乘坐騎玄武龜蛇而至,長發披散,凜凜威風,正氣浩然之下,雙目炯炯,嫉惡之間,性如烈火。

哪妖人紅光滿面,赤色長袍,雄壯挺拔,身材魁梧,妖威居之,亦是自持神通廣大,抑道之下,傲然不懼,面向正道,怒目圓睜,對上北極四聖法力至為極上的報恩祖師,蕩魔之神真武大帝,喝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獓狠是也,真武大帝,久聞你號稱九天蕩魔天尊,滅殺我魔門教下,妖界同門無數,今日你逢本妖王,本妖王必滅你於此三十三天界之間!”

真武大帝聞言,目光如炬,仰首冷笑,斥道“本座當是何方妖孽,原來不過昔日曾為禍人間,被我玄門教下道門正神以陣法收入空間結界之內,囚於蓬萊仙島之中的獓狠,後破咒而出,繼續行哪傷天害理,為非作歹,禍亂人間之事,今日你膽敢前來犯我天宮勝境,本座必讓你有命而來,無命歸回北溟獄海!”

獓狠聽罷,也冷笑一過,喝問道“真武大帝,見本妖王休得猖狂,你能有何大本事?也自問可降服本妖王是也?”

真武道“你問本座何配滅你此等孽畜,哪你豈不聞本座乃是,道門在上奉三清,老君八十二化吾,生來必作誅魔存,世間辟邪有真武,沖冠怒發殺性起,力求天理存公道,護法三界報恩在,蕩盡渾濁本尊行!”

獓狠聞言,大笑道“你不過乃太上老君區區第八十二個化身是也,也妄敢自稱九天蕩盡我魔門天威祖師是也?看本妖王何以將你這小小毛神,挫骨揚灰,從此三界再無真武!”

真武氣憤填膺,發上指冠,喝道“孽畜,你作威作福,殘害生靈,看本座究竟如何力斬你區區妖孽是之!”

話音剛落,但見真武長發散亂,怒氣沖沖,右持一口降妖除魔四尺青鋒寶劍,飛身殺來,獓狠也大怒不已,雙掌齊出,飛來迎敵,徒手硬接真武白光劍氣,一場廝殺,激戰猛烈,殺聲四起,神妖打鬥,好殺也,你看哪。

九天蕩魔揮劍來,招招致命無破綻,劍氣長虹如五雷,淩厲萬分降魔奮,獓狠氣沖四方圍,神通在上妖威甚,惡狠之至抗神靈,妖功銳氣殺神來,掌掌渾有毀萬山,陣前對戰披發祖,欲顯魔門更光華,報恩祖師豈多讓,緊按劍柄火舞來,更當捍護玄門教,道高魔上豈止丈,一個是為尊稱九天蕩魔在,誓誅三界魔門盡,另一個乃是上古十大兇獸之一,妖界一方為尊,獨霸一處,危害生靈,甚好食人。

雙方惡戰五十多回合,真武略贏上風,獓狠驚慌之下,連忙搖身一變,化作一頭生有四角,毛發如蓑,其狀似牛的怪獸,真武見之,冷笑依舊,何懼之有,獓狠哞聲而叫,又以頭上四角,怒氣沖天,惡狠狠對向九天蕩魔天尊處,餓狼撲虎闖將而去,真武雙手舉劍,劍尖指向於三十四重天,大喝一聲,集全身精氣,功力融合之下,一劍以排山倒海,翻天覆地之勢而劈來,一道白光劍氣,十方閃耀,氣沖向於三十六至高天界,電光火石之間,獓狠全身上下,齏粉頃刻而化也,若非雙方神妖勢眾,帝俊太一守鎮在此,單此一招,波及之力,危害之大,卻也足以令兩方大軍,天兵天將,妖魔大軍,損傷慘重。

真武此番蕩魔勝矣,九天尊稱仍舊有之,冷笑不在化歡笑,長袖揮過駕玄武,歸返玄門諸神營。

魔門教下,陣方又已跳來妖界一孽,淡黃紗袍著妖體,牛角額頭左右生,臉色如金兇光象,威猛高大惡怪來,但見此怪上得陣前,亦向天庭諸神陣方,叫陣道“本妖王乃是魔門教下,妖界蜚王是也,何方神仙膽敢上來會本妖王!”

眾星之主,萬象宗師紫微大帝在上,尊駕雙足,輕微之餘,來到陣前,凜然神靈,自威不怒,冷笑道“本座乃玄門教下,道門紫微是也,蜚王,你乃上古災獸之神,本欲修成真果,卻僅因下界凡人對你的鄙夷,一怒之下,淪為魔道,投靠魔門,為非作惡,今你有此膽來犯我天宮勝境,看你有何能耐能活著走出這朗朗天界也。”

蜚王聽後,怫然作色,嗔目切齒,喝罵道“紫微,休要多方,你既來之,且讓本妖王看你是否有此能耐,活過明日是也!”

喝聲剛落,蜚王怒氣沖天,搖身一變,化為深白巨首,蛇尾生後,隨風擺動,獨眼之下,其象為牛,正是為一目而蛇尾曰蜚也,人間四處之瘟獸,大吼一聲震音周圍,除上至神靈可運功抵擋外,靠前之神妖大軍,已覺震耳欲聾,提心吊膽矣,紫微冷笑閃過,長袖一揮,滅其妖之手,緩緩而舉,五指並齊,一掌讚來,一道紫光飛來,全力攻中於蜚之頭頂,慘痛呼過,蜚王滅化灰煙,即消而散,紫微大帝一招之間,出手疾過,降滅此上古災妖,為下界除此一害,人間少於一難,感於星主神靈,紫微大帝也。

紫微兄長,勾陳天皇大帝,見弟滅妖勝之,亦不甘落後也,乘駕於華蓋雲香車,來到陣前,萬雷之主,凜凜威風,諸邪難犯,喝道“本座乃是玄門教下,道門勾陳是也,魔門教下此次來犯的,又是諸妖孽畜,何者自問法力高超,有膽的盡管前來向本座討教之!”

魔門教下,妖界突然一名妖艷十足,身穿彩衣綢段,如花似玉之下,竟又是陰氣萬分,兇威畢露的女子,輕身飛來陣前,怒聲喝道“本座乃是魔門教下,妖界艷魁是也,勾陳,看你有何能何為,能降本座之,盡管放馬過來!”

勾陳法眼之下,威目視過,道“原來乃是統領天下人間,萬眾妖女,女妖之主艷魁是也,你一身邪功,修來不易,然今日你到此,又逢於本座面前,正乃你劫數已至!”

艷魁喝道“少廢話,看你有何神通滅了本座再說也!”

勾陳仰首笑過,道“區區掌管人間女妖之主,於本座面前,亦能何為之?不過你的法力倒比起適才滅亡於本座胞弟紫微之手的蜚王高強得多,所以本座便略擡舉你一些,限你三招之內,本座若不能滅你於此處天界之境,哪本座甘願任由你處置,但只可惜,你絕無此能耐也。”

艷魁聞言,怒容滿面,火冒三丈,罵道“好狂妄的潑神,你不就是掌天之萬雷之主嗎?看本座何以破你的天打雷劈之神通也!”

艷魁正待出手發難時,豈料勾陳出招更快也,右之掌功而舉,讚來擊之,一道雷光轟隆響過,劈破人間女妖之主胸膛,艷魁巨痛之下,口噴一血,淒涼呼後,三魂毀之,七魄滅盡,渾身皆成灰煙散過矣,正是掌統凡界眾女妖,為非作亂奉艷魁,不明天雷何霹靂,鬥法頃間魂魄灰,不自量力悔晚矣,方知雷主已克星。

又不一會,青玄上帝,大慈仁者,太乙救苦天尊在上,駕九頭獅子坐騎,又已來到陣前,端的又是仙威十足,雙目炯炯之下,叫陣道“貧道乃是玄門教下,道門太乙救苦天尊是也,此番又有何方妖魔,膽敢前來與貧道鬥法之,盡管上得前來送死!”

魔門陣方,又一妖人,仍乃妖界中人,飛身來到陣前,其妖之狀,面如黃蜂,滿面殺氣,同是妖氣護體,照耀周身,膽敢橫眉冷眼之下,抑向太乙救苦天尊,斥道“本妖王乃玄門教下,妖界玄蜂是也,也前來向你討教!”

太乙救苦天尊大笑,更是抑於此妖,滿面輕視,道“憑你區區一只小小毒蜂,亦配前來與貧道過招,僅你此等小小孽畜,貧道也不過一招之間,令你六道不入,輪回不墮,三界有始有終,更無存矣。”

玄蜂大怒,氣極敗壞之下,搖身變化為一只腹大如壺,劇毒無比,蟄人蟄神亦蟄仙之大蜂,展開蜂翅,欺身飛上前來,太乙又哈哈笑過,彈指之間,一指戳來,一束清風,瞬化為清光,飛滅而去,擊中蜂頭,玄蜂且未來得及慘叫,竟已經正合救苦天尊適才言之,不入六道,不墮輪回,更不覆三界歷輪矣,當即灰飛化過,消亡而滅。

此時,又正值黎山老母來到,行入陣前,也已叫陣道“貧道乃玄門教下,道門黎山老母是也,魔門教下,何妖何魔敢來向貧道賜教,但上無妨!”

魔門陣前,亦現一名妖人,漸漸輕步行來對陣間,此妖肩披黃袍,卻是賊眉鼠眼,上至全無半點魔威,下至亦無強妖氣勢,竟見得其妖,戰戰兢兢地說道“本妖王,乃,乃是,乃是魔門教下,妖界猼訑是也,萬望仙姑在上,對本妖王手下留情之。”

黎山老母笑道“原來乃是妖界一名甚為膽小怕事的妖怪,既怕死,萬望貧道對你手下留情,又何故隨眾妖魔們前來犯我天界?”

猼訑道“回仙姑,本妖王,更懼於我魔門天威在上,法旨難違也,故而請仙姑賜招之。”

黎山老母道“既是如此,亦不必多說矣,既來之則安之,小妖,有本事便滅了貧道,若法力不濟者,又何怨敵手出手不留情也,來吧。”

猼訑聽後,未再多方,連忙搖身一變,化為九尾四耳似為羊,其目長背之異獸矣,黎山老母又微笑即過,右持拂塵,輕輕一揮,一道仙氣飛來,纏繞於猼訑上下,頓時卻見得猼訑渾身皮毛,活生而脫,如羽毛般,飛落於黎山左掌而伸,猼訑失去其厥皮,當即化灰,並無痛苦般死去,原是驪山對此妖並無恨意,略施慈悲,令之頃滅。

黎山老母道“凡間對你此妖有雲,取你的皮披在膽小如鼠之人身上,卻不知畏懼也,你作惡雖小,但既來此,合當迎氣數證天命矣,你去罷。”

北鬥眾星之母在上,鬥姆元君乘七頭金豬拉駕車,徐徐而來,道門尊神女流,亦有一番威嚴難犯,目似利劍之下,輕聲斥道“貧道乃是玄門教下,道門鬥姆元君是也,汝等魔門教下,何妖何魔,敢來會貧道是之!”

魔門教下,此回已然非妖而出戰之,正乃魔界一魔王,赤足雙雙行來,每走一步,觸之過後,若大陰暗腳印,深深烙現,全身魔煙滾滾,頂冒白氣,魔威滿面,額間魔點,乃血牙兇象,一襲青衣寬袍,半披半肩,顯然又是法力極高,魔功勇猛在上之魔頭也。

哪魔頭漸漸行來陣前,抑視於鬥姆元君神威,喝道“本魔王乃是魔門教下,尊魔上帝座下徒孫,赤腳魔王是也,鬥姆元君,便讓本魔王前來會會於你!”

鬥姆元君冷笑道“原來足下乃是歷輪天地,威震三界內外的第一魔尊,尊魔上帝座下徒孫也,你師祖他老人家為何沒有前來?”

赤腳魔王又斥道“鬥姆元君,你休要妄自尊大,對付你,何勞我師祖他老人家前來會你,本魔王孤身會你既可也!”

鬥姆元君道“你師祖魔功蓋世,法力極強之至,貧道若面對於他,雖無懼之,但自問的確遠非你祖師之敵,但是,滅你這小小潑魔,貧道自問輕而易舉,綽綽有餘,因為尊魔上帝雖為你師祖,但你這徒孫這等法力,於你師祖面前,一招之下都是螞蟻不堪,所以貧道在你面前,談何妄自尊大也?”

赤腳魔王大怒,不再多言,雙手一揮,運掌而來,龐大魔氣,圍繞四方,八面光華,俱是魔力,雷霆萬鈞,翻江倒海,十面向眾星之母滅神而來,鬥姆元君面帶冷笑,全然無慌,淡定之至,右之拂塵,揮灑而迎,一道金光之芒,籠罩於其七金豬駕車全面四圍,令其魔功,無法侵擾,更滅之不得,赤腳魔王見狀,豈肯罷休,施展渾身神通,滅絕魔功,十面開來,毀滅之勢更甚矣,此一場神魔鬥法,精妙絕倫,但看哪。

魔王之能驚眾仙,滅絕魔功平四海,其勢威猛摧地崩,轟隆霹靂響天境,鬥姆今輪眾星母,道門女神不多讓,面抗此魔大鬥法,拂塵揮動迎邪光,金光掌力破敵銳,氣沖十圍化威魔,震顫兩方神妖勢,大軍抖動膽寒泣,一個是為忠魔為道信萬丈,三界每辟魔尊至,座下二代高弟子,另一個乃是今番造世眾星母,玄教道門上女神,護法天宮自有威。

雙方鬥法,已持一百多回合,眾星之母,女神在上,穩占上風,赤腳魔王雖有苦修數十萬魔功,法力高超,但抗之堂堂大羅神靈,鬥姆元君,已然是力不從心,下風畢露,再過數合,自當天數已至,其魔命不保矣,身中眾星之母一掌讚來,一束金光無能躲過,穿體即過,魔身上下,立爆灰煙,不敵敗亡。

又不一時,東方萬神之母,盤古之妻,昊天丈母,太元聖母出列,緩緩來到陣前,不怒自威,道骨萬分,輕微斥道“貧道乃是玄門教下,盤古發妻,道門太元聖母是也,爾等魔門教下,又有哪位妖魔自命不凡,也膽敢前來會貧道是也,盡管上得前來,看貧道何以輕意滅汝等之。”

魔門陣方,立現十魔,個個體格彪捍,孔武有力,魔氣周身,端的又是顯象可見,無不怒目圓睜,兇象畢露,齊齊來到對陣前,中間為首一魔,膽敢不畏太元無上道門女神之威容,直仰於她,喝道“我等乃是魔門教下,尊魔上帝座下之徒孫,合稱威天十魔是也,讓我等師兄弟們前來領教你這道門第一女神的法力。”

太元聞言,仰首大笑,無比輕蔑之下,淡淡說道“汝等祖師爺乃是歷輪開天辟地,堪稱法力至強魔尊是也,貧道雖自持道行可深,卻非狂妄自大,自認絕非你師祖之敵,因為貧道之力,遠非女媧娘娘之能,不過對付爾等小小潑魔的師尊金闕聖魔,貧道自問可抗之,既然爾等師尊不在此,可惜極也,貧道滅你等,實為勝之不武,但汝等小小潑魔非要前來向貧道領死,貧道便成全汝等,僅限一招之內,一招之間,貧道若無此神通令你們,隨汝等的師祖和師尊先行一步,貧道任由你們處置也。”

威天十魔王聞後,無不怒不可遏,火冒豈止於三丈?正待一擁而上,出手之時,豈料怎及太元出手疾快,但看東方萬神之母在上,右持拂塵,揮拂即過,一道仙氣,化為滅魔金光而來,其勢鋪天蓋地,排山倒海,威天十魔王剎間皆中招矣,均魔體受光芒穿飛而過,內之五臟六俯,奇經八脈,俱已毀盡,周身齊齊盡化灰灰,正合太元絕無虛言,一招即過蕩十魔,合稱威天焉抗天,太元真身雖非蒼,誅區十魔依有餘。

太元一招伏魔有十,不費吹灰之力勝後,轉身不慌不忙,又徐徐歸回神方陣營,又見魔道勢方,行來一魔,其魔正值風華正茂,眉間生之魔印,宛如烈焰日陽,除此異狀外,其貌卻也見得是儀表堂堂,豐神俊朗,且又氣宇軒昂,別有一番為魔年少有為也,來到陣前,無畏無懼,明知魔門勝無一場,仍信魔高長光華,甚至居然膽敢觸犯堂堂當今三界共主,天帝龍顏。

哪少年魔頭,仰向於日月之父,天帝居尊在上,冒犯帝俊凜然威儀,喝道“帝俊,本少爺乃是魔門教下,當今魔界太陽魔,月魔宮主之子,魔陽子是也,素聞你歷輪天地開,皆生子十個太陽,有女十二個月亮,聽聞你哪十二個月亮女兒,卻被女媧殺之其二,哪便讓本少爺,來領教你的哪十個太陽兒子,和哪十個月亮公主的本事,你看如何?”

帝俊聞言,心中震怒,但依然乃是神色自如,帝威不惱,龍顏凜然,淡淡說道“你區區一介小小之魔,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你父太陽魔,你母月魔宮主,於寡人面前,小輩之至,歷輪開天辟地以來,寡人又滅了多少次日月之魔,哪時你父你母何在也?不過今輪鴻鈞造盤古創世間以來,方生你父母這一代日月之魔,卻如此狗膽包天,對寡人這般出言不遜,焉知何以死字怎寫,亦配前來與寡人叫板,哪你且先隨你父太陽魔,你母月魔宮主先行一步罷。”

言罷,帝俊一聲令下,喝問賬下哪路神靈,何位仙家前去滅此膽敢犯天帝在上,不知死活之小小魔頭也,後羿連忙上得日月之父尊駕前來,望請出戰矣,天帝一道鈞旨之下,後羿謹遵旨意,已前去會哪魔陽子是也。

魔陽子見狀,面帶冷光,鄙夷至極,斥道“本少爺乃堂堂當今三界,太陽魔和月魔宮主之子,你是什麽東西?區區本為人間一名凡人,得女媧之福,西王母賜長生不老藥之恩,方可來得天上成為神仙,成其神道的你,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居然膽敢前來向本少爺討教高招,找死!”

後羿聽罷,擡頭一笑,亦有一番不可侵犯之尊容,目光如電,炯炯有神,道“本神的確不過乃是區區一名小神而已,但若論道,不知天高地厚,豈乃本神是也,唯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方可稱之,你既敢前來犯天宮勝境,小神上奉女媧娘娘玉旨,下尊天帝與我丈母常羲娘娘旨意,前來射殺你這太陽魔之子,還不快快前來受死,更待何時?”

帝俊聞得後羿哪幾言,已不禁天威有怒,露出龍顏,橫眉冷目之下,視向前方後羿的背影,羲和聽後亦然也,常羲見之,心知不妙,暗道“後羿這孩子,怎的說話如此不知輕重也。”

魔陽子大怒,厲聲罵道“小小毛神,不但口出狂言,還敢對本少爺如此出言不遜,你要這般找死,哪且讓本少爺成全於你!”

話音剛落,魔陽子飛身沖過三十四天,再至三十六至高天界而去,不一會,魔陽子雙臂一振,渾身上下,化作哪烈日炎炎的太陽,熊熊焰光,照耀於天下四大部洲,頓時已令得大地遼闊,六合八荒,四海之境,山川河流,樹木花草,皆承受悍災叢生,原是天上有雙日,太陽成雙自如此。

後羿大怒,右之手掌伸來,喝聲疾,射日弓變來現於宗布神之握,好後羿,人間本是射師神,行來天界成宗布,拉開弓弦化箭射,射日之弦手一放,滅陽神箭疾飛去,沖向三十六層天,箭頭觸到其太陽,天上雙日覆舊陽,原是大羿射魔子,日月之魔親生兒,凡間平息兩陽災,大悍四洲將漸去。

常羲微微一笑,大聲說道“後羿,你此番做得好,天帝果真沒有看錯於你,果然好本事。”

帝俊羲和,雙雙冷冷一笑,毫無讚許之,常羲又見,唉聲嘆息矣。

後羿微笑過後,正待轉身回已陣營之際,突聞得一女魔之聲,哪音暴跳如雷,怨恨罵道“兔崽子,你好大狗膽,盡敢殺我兒,納命來!”

聲到魔到,魔門教下,一女魔頭,渾身魔氣,極陰氣息,十面甚寒,飛身一掌欺來,必欲取宗布神性命而不罷休之,正當後羿猛然回頭之時,險些卻遭其女魔一掌擊中頭蓋之骨,但所幸常羲身法更快,飛來護住後羿,一掌接過此女魔一掌後,兩股體內神通之力,四面散發,氣沖八方,月神之母與其女魔,各自被震得退後數十丈,後羿匆忙跑來常羲身處,問之丈母可否有事?常羲輕輕一笑,稱此女魔正是今輪天地形來,月魔宮主是也,令賢婿退回陣營,本宮前來對付之,後羿欲助岳母尊上,滅此女魔是也,娘娘常羲婉言謝拒,後羿只得遵命退回已陣矣。

月魔宮主滿臉怒氣,戟指嚼舌於女和月母,厲聲罵道“常羲,識相的話速將你的這從人間收來的女婿交給本宮,任由本宮處置,殺子之仇,本宮豈能不報!”

常羲貴為天帝之妾,月亮至神,同有一番凜然神女尊容,自威不怒,冷冷一笑,道“你兒技不如人,法力不濟,又膽敢隨汝等前來犯我天宮勝境,更是罪該當誅,你想替子報仇,哪你們魔門教下,自歷輪天開地辟以來,又殘害世間多少生靈,他們的命,亦待找誰還也?”

月魔宮主怒道“常羲,你的十二個月亮女兒,有兩女死於女媧之手,女媧與你可謂有著殺女之仇,你非但不思報之,反而見女媧跪而敬也,可見你是何其無情為母之神,還厚顏無恥,與本宮講眾生之道,可悲之至!”

常羲聞言,雙目微合,不一會又立馬雙眼重開,斥道“月魔宮主,此乃本宮家事,何勞你區區潑魔前來教訓之,本宮與女媧娘娘之間的事,豈是你魔門一道所能明白也,不必多言,你有何本事,盡管出招吧,本宮雖不好殺戮,自不喜殺生,但面對汝等北溟獄海,魔門教下諸魔前來犯我浩然天宮勝境,本宮不得以,為保天界不入魔道之手,亦自當大開殺戒矣。”

月魔宮主滿臉殺氣,按捺不住,喝道“哪便來吧!”

雙手揮開,渾身無形之陰氣,籠罩四方,一股龐大無比的陰風力量,氣勢磅礴,移山倒海而來,常羲面帶冷笑,毫無懼之,素手施展,月神至尊,黃光崛起,懸於上之三十四天,正乃月光精華,所謂羲和禦日,常羲沐月,日母為羲和,月母乃常羲,月之光華,其精何甚,常羲神通則何大矣,常羲冷笑即過,玉手雙雙,振之開來,周身月光精華,普照諸天,下界本是光天日,轉眼竟成天月圓,雙掌揮舞,招招讚來,萬道月光精華,盡破月魔宮主之月邪魔功,此一場鬥法,亦是驚天動地,你看哪。

亦神亦魔月尊主,她正她邪道魔來,法力如海深不測,精華陰濁綻光華,你來我往力道渾,相互碰撞波及散,神妖大軍皆顫抖,所幸太一帝俊在,內運神通庇佑之,一個是為,今輪盤古造世有月神,女和月母之正神,心系蒼生常羲在,不好殺生仍抗魔,另一個乃是今番開辟月魔生,月宮掌濁魔至尊,深信魔道高千丈,為子覆仇鬥月神,這個道稱你魔門教下濫殺無辜,滅你惡子亦何妨?另一個喝罵你玄門教下殺吾兒,妄尊天理乃汝道,該死之至罪當滅。

常羲月魔,兩方你來我往之下,各自施盡畢生神通,渾身法力,惡鬥五十多回合,月魔宮主抵擋不住,正是精華在上,能克陰濁也,再過數合幾百招後,月魔宮主險象環生,下風盡露,無可奈何,為子報仇心切,依舊不甘罷休之,然月魔宮主氣數當盡,定數已來,合當受滅,最後一擊,月魔宮主集聚全身功力,全面施展,常羲匯集體內渾身月之精華,融合雙雙素掌心,正魔月主,均已用上全部法力,相互雙掌擊來,兩股力量,一精一陰,皆俱盡毀大地之勢,翻天覆地,移山倒海各自打來,猛然碰撞之際,三十三天,全面顫動,媧皇宮,太昊宮,淩宵殿,玉虛宮,八景宮,碧游宮,西方極樂世界等等,諸般天宮,不禁一時,搖搖欲墜,娘娘修為至深,太昊八卦創世,元始三清現端坐三十六天三清宮,老子三友之首,截教通天深不可測,西方二老自有其道,豈會受驚?各自笑而一揮,頃刻間,安如太山,其餘諸神仙之宮殿,沒來參於此神妖沙場一戰者,大多皆為不受天帝重用,法力低微時常未能有資格入得淩宵殿內參政的神仙們,自是萬無有此一能,危如累卵,難以持穩,所幸僅乃最後一擊拼之。

電光火石之間,月魔宮主淒聲呼過,口噴一血,原是已中常羲最後一招之擊過,月光精華渾力,穿體破去其之月光濁身,而常羲卻也受月魔宮主拼死全面一擊,不由自主,被逼得後退數十丈,但除此之外,安然無損,元氣未傷,反觀月魔宮主,已是面容憔悴,魔威盡失,雙目合閉,含恨當場,轉眼間,月魔宮主,全身上下,立爆灰塵,月魔之主,今朝三界,至此再無。

常羲生性仁慈,憐憫之心,陡然而發,唉聲一嘆,何有半分降魔勝出之喜悅也,正待此時,又聞得一聲音,更是怒恨極至,厲聲罵道“千刀萬剮的神仙們,殺本座妻兒,本座誓與你們這些天界神靈,不共戴天,還我妻兒的命來!”

魔門教下,上古魔界之太陽魔,額間魔相為陽烙,赤發披肩,滿面兇光,一身黃袍之下,周身火光燃燒,正是其魔見得妻兒命喪此番神妖戰場,沖冠眥裂,嗔目切齒而來,怒視女和月老常羲,罵道“你這賤人,膽敢縱容哪小子殺本座之親兒,現又以下犯上,滅本座愛妻,你罪該萬死,縱將你如何千刀萬剮,豈足以平熄本座心中怒火之恨也!”

天帝之妻,太陽母神羲和在上,見得太陽魔為妻女報仇而向妹妹常羲發難而來,連忙飛身離得六龍太陽駕車,來至常羲身邊,忙讓常羲退回,月神之母自知已之法力,雖可勝殺於月魔宮主,但絕非太陽魔之敵,羲和神通更勝已之上,道謝過後立馬飛身退回矣。

羲和身為當今天庭女主,日月之父,三界共主歷輪天地以來之發妻,自然更有一番凜然威儀,雙手擺後,直胸抑向於太陽魔,目似利劍,面帶冷笑,斥道“太陽魔,來得好,你要為你妻兒報仇,便且讓本宮前來會你,看你有何法力,能降本宮這歷輪開天辟地以來,日母在此,羲和是也!”

太陽魔發踴沖冠,怒火中燒,喝道“好,你來了更好,本座久聞你羲和乃歷輪天地之太陽神母,早想前來會你,你既已來之,便休想活過下輪三界也!”

羲和聞言,仰首笑矣,無比傲慢之下,說道“自每逢混沌未分,天地初開,皆有日月之魔,而我日月之神夫婦,乃天界神道掌主是也,今番開辟後,更是威儀三界,諸神臣服,你日月魔道,每當三界來,不知多少回亡於我夫婦二神之手,混元初判至今,我夫婦二神,天生便是你月魔之道的克星,現你妻兒已滅,最後便讓本宮前來送你這太陽魔,就此不覆下輪天地再生之輪回矣。”

太陽魔聽後,更是火上澆油,怒氣沖天,他怒再甚,她卻更喜,此時,太陽魔雙手擺背,極怒眼神,深深閉之,羲和亦然而為,微微合住雙目,雙陽亦神亦魔,已是心靈元神出竅,十面神妖,氣勢磅礴的戰場,已然全無,兩對眼神,四只目光,各自敞開,竟已來到非天非地,無上無下,盡是十方無極,心神所幻化之空間也。

仇視萬分,殺性無比的目光,威儀自居,輕蔑十足的眼神,相互遙望之下,兩者雖為至火,但神魔相逢,水火難容,太陽魔大喝一聲,將此空間化為太陽成千,陽光道道高高懸起,圍困太陽母神水洩不通,羲和冷笑閃過,素手一揮,日神之母,尊體何恙,本是太陽同根生,炎炎光芒,誰能傷誰?無極十方,升起哪上萬道烈日當頭,望無邊際,漫無止境,無處不是熊熊烈火,深深照耀著。

羲和又一回冷笑,不怒自威,且又得意洋洋之下,叫道“太陽魔,雖然你只是今番開天辟地以來所生之,亦雖你我神魔有別,但是,卻不同於你妻與本宮之妹常羲,你我同為太陽,以太陽變化多端而鬥法,不覺得鬥來鬥去,縱是鬥得何以之久,也分不出勝負,倒不如,你我便以功力而抗之,不以太陽而鬥矣,你可敢否?”

太陽喝道“有何不敢,羲和,來吧!”

話音剛落,太陽魔雙臂一震,雙掌開來,羲和喝聲來得好,素手迎來,擋其雷霆萬鈞,排山倒海而來的毀滅力量,此一場鬥法,亦是好一場好殺是也,但看哪。

日神日魔兩敵手,你來我往戰天地,此處雖為虛幻化,神通見長既為真,鋪天蓋地魔施碾,炎炎光芒渾功力,猛向日母羲和來,天帝之妻法力來,地覆天翻還魔去,震之空間十面處,宛如地動山搖現,一個是為當今三界共主結發妻,天宮勝境尊天後,太陽母神名羲和,另一個乃是今番天地來,日出魔道奉其主,魔門教下掌日魔。

太陽神魔,強者為二,天界之戰,罕逢敵手,雙方轉眼間,酣戰更甚,再經久持之下,功力相拼,神通鬥法,已過五六十多回合後,太陽魔八方所幻化之成千太陽,居然於剎那之間,蕩然無存,化為泡影,羲和所變化之烈焰陽光,十方懸上,即是越來越多,此乃正似如道家所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也。

陡然間,四道目光,終於張開歸現於神妖戰場而來,顯然已見得是雙雙元神回竅,太陽魔撫摸胸口,慘聲一呼,終因功力見長不如太陽母神,略遜之下不敵矣,中招體破三魂毀,七魄滅,無力替妻為子報仇來,萬般無奈技不如,飲恨而去乃天數,全身上下火光焚,化為灰煙消亡矣。

正是哪,神妖殺劫逢戰場,天宮勝境來論道,你強我弱證生存,修為累積一朝毀,欲知後事如何,且聞下一章節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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