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4章 漢奸的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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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不斷掙紮扭動的小條蟲,黃玩玩只覺得胃部一陣翻騰,好想吐,好惡心喲。

楊貞美在看到黃媽媽手中所捏的那條小蟲時,先是一楞,接著臉上的血色盡褪,取代的是一張白如皺紙的臉,那有些幹涸的嘴唇輕嚅著,“你們都會下地獄的,一定會的,主是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惡魔的。”

“媽,這是什麽東西啊,這麽惡心?”

“它具體叫什麽名字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它應該只是一個子體,在外面應該還有一個母體在控制著它。”黃媽媽將目光落到楊貞美的身上。

“子體,母體?阿姨,您該不會認為這是蟲蠱吧?”秦朗試探性的問。

黃媽媽輕點下頭,“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有可能就是雲南傳說中的金蟲蠱!解放前這種蠱在雲南中緬邊境上比較盛行,那裏的苗族人稱它為草鬼。但在解放後的破除迷信相信科學的運動中逐漸消失。我還以為就此失傳了呢,想不到居然會有機會見到。如果我推側的沒錯,你應該是雲南中緬邊境上的苗人!”

最後一句是沖著楊貞美說的。

楊貞美負氣的別過臉,不予理會。

“阿姨,這蠱究竟有什麽作用?”

“媽,那這種蠱危險嗎?”

黃玩玩與秦朗同時化身為好學寶寶。

“這種金蟲往往都是母子合力,施蠱者會將子體寄養在受害者身上,而母體則會找個自己信得過的地方寄養起來,只有極個別極端的施蠱者會選擇將母體寄養在自己的體內。一旦確定子體在受害者的體內成功的存活後,施蠱者就會通過母體對子體發號施令,就好比我剛剛所念的:小孫孫哩,我是奶奶吶這樣的咒令。如此一來,時間一久,寶寶的神智就會被子體

侵蝕,根本無法接收外界的信息,滿腦子裏裝的都是通過母體傳來的這個老毒婦的醜逼臉和那句我是你奶奶。至於危害性,那就得看施蠱者下了多大的蟲量了,如果輕微的話,子體只會侵蝕受害者的神智,讓其情緒低迷,反應遲鈍,如果用量大的話,子體為得到其想要的營養能量便會噬食受害者的內臟和腦髓,讓其日漸枯竭而亡!”

“啊!”黃玩玩驚叫一聲,看著寶寶那張小小的臉,她怎麽也不敢相信世間居然還會有這麽歹毒的奶奶。轉看向黃媽媽的目光多了幾分崇拜,“媽,我突然間覺得你好棒哦,你都是怎麽知道的?”

“從這位小姑娘說老毒婦在深夜裏反覆的寫寶寶名字的時候起,我就隱隱約約的有些懷疑了,老人們常說小孩的名字是千萬不能在半夜裏叫的,尤其是三歲以下的小孩。晚上哪怕就是父母有事呼喚小孩的也要盡量避免叫全名,說是怕讓小孩周圍不幹凈的東西聽了去,好冒充呼喚人的聲音勾走寶寶的靈魂。你想,她一個年過半百的人會不知道這些?就算她信基督,但是做為中國人或多或少對這些還是會有些忌憚吧!至少會有一種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吧!既然如此,她怎麽可能還會刻意的犯這大忌呢?那只有兩個答案,要麽她別有用心,要麽她腦子有病!”

“但是從她那瑟縮陰幽的眼神中,我斷定她的腦子沒問題,所以她這麽做定進行著是什麽不可告人的醜事!當我看到寶寶後,寶寶的嗜睡讓我更加確定了心裏的猜測。”

“我之所以打寶寶那兩巴掌,為得就是借助外力喚回寶寶早已渙散的註意力,讓他尋回被控制已久的疼痛知覺,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出隱藏在他體內的子體。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按哪寶寶都不哭,直到按到子體所在的屁股上,寶寶才哭得淒慘,試想這個子體就如同一根針般紮在他的屁股上,能不痛嗎?”

“老媽,你好棒啊!我愛你!”黃玩玩撲上前想送給老媽一個肉麻的吻,卻被老媽嫌棄的一把給推到另一邊。

“死一邊去!”

死人不死心的黃玩玩再次撲上,“老媽,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啊?是不是外公呢?改天也教教我吧!”

“你大叔公!”黃媽媽擡腳抵在了玩玩的膝蓋上阻止了對方的投懷送抱,順便賞了對方一記白眼後沒好氣的說。

“呃,大叔公啊?!也對哦,我們黃家除了他還有誰會知道這些邪門歪道上的玩意……”對大叔公成見已深的黃玩玩抱著受了傷的膝蓋一邊跳一邊念念碎。

“這玩意真的有那麽靈嗎?真的能控制人的意識?”對於蟲蠱的威力,秦朗始終還是覺得有些懷疑。

“邪門裏的東西誰說的準,它救人的時候是仙術,害人的時候是邪術,失靈的時候就是假把式了。靈與不靈或許只有施蠱者和受害者知道吧。這種蟲蠱,我也只是耳聞從未眼見過,所以,抱歉,對於你的問題我給不出肯定的答案。”

“幹媽,那寶寶現在的情況嚴重嗎?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彌補?”蘇悅新焦急的問著。

“應該還算輕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母體。只有找到母體將其消滅,才能消除子體在寶寶身上的所蠱下的毒。”黃媽媽的目光再次飄回到楊貞美的身上。

楊貞美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同時緊緊的拉住自己的衣服。

“媽,你該不會認為母體是在這個老婊砸的身上吧?你剛不是說一般人是不會將母體植入自己體內的嗎?除非個別極端……”

“你覺得一個可以對自己親孫子下蠱的人還不夠極端嗎?”

黃玩玩聽後連連點頭,是啊,一個可以對自己孫子下此毒手的人完全可以說是變態了,何況只是極端。

“那現在怎麽辦?扒光了她?還是嚴刑逼供?”想著要扒光楊貞美的衣服,黃玩玩就覺得全身汗毛倒立,雞皮疙瘩落滿地。

捅了捅身邊的秦朗。

“幹嘛?”秦朗立刻變得格外的機敏與警惕。

“我覺得這個艱巨的任務還是由你來完成比較好!”黃玩玩眨著如絲般的媚眼,努力釋放著電流。

“不去!”看著楊貞美,他也惡心好不好?

“嗯?確定?”

“打死也不去!”

“你怎麽可以這樣啊?有這麽難得的美差你居然無動於衷,腦子有病啊?”

“如果是對你,我很樂意效勞!”秦朗雙手環胸,寧死不屈。

“你去死吧!”黃玩玩氣得大叫。

見黃玩玩生氣,秦朗湊近,用下巴輕抵著她的肩頭上悄悄的說,“難道你就一點都不介意我看別人的?”

黃玩玩微楞,隨後眉開眼笑,原來他是怕她介意啊!

經他這麽一提,她發現其實自己的潛意識裏是不能容忍他看除她之外其他任何女人的身體,哪怕是老焉菜般的楊貞美。

見黃玩玩意志開始動搖,秦朗決定乘勝追擊,“既然不能扒光,那就打唄!”像獻計的奸佞小人,笑得奸詐。

誠然,他奸計得到了黃玩玩的認可。

“其實你們可以選擇報警啊!讓警察來解決不是比較好嗎?”年輕護士踟躕許久才小小聲的提議著。

“怎麽報警?說寶寶中邪了?還是說寶寶被咒術給控制了?警察會信嗎?就憑我手裏捏著這一條小蟲子就可以讓警察抓人?太天真了!”黃媽媽輕嗤出聲。

“你以為警察是包青天啊!會信鬼神靈物之說?警察只信科學和證據,以及這個!”秦朗輕搓了幾下手指頭,意思很明顯:世間唯有金錢最大!

黃玩玩沖著楊貞美掰了掰手腕,發出咯咯的骨骼聲。

對楊貞美的反感不是一天兩天,她早在很早以前就想好好的收拾收拾下對方了,只是一直苦於沒有光明正大的機會。

“老婊砸,我老媽向來宅心仁厚,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把那個母體交出來,我們是不會太為難你的,否則的話,嘿嘿……”

她的嘿嘿聲還未結束,後腦勺上再次結結實實的長了兩個包。

“你就不能給我好好的說話呀,從哪學得這一口漢奸走狗的調調?”回頭,只見黃媽媽雙手叉腰,秀眉倒豎。

漢奸走狗的調調?黃玩玩眨動著水靈靈的大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呵呵,可能是抗日神劇看多了,無形中被洗腦了。

“我的小孫孫最聽我的話了,因為他的骨子裏流著是我的海兒的血。”楊貞美像是著了魔般自言自語。

她的自言自語配上那瑟瑟縮縮的模樣,仿佛受了六月飛雪般的冤屈。

見她這番模樣,聯想到其平日裏的偽裝與骨子裏的惡毒,黃玩玩就覺得心火直冒,氣不打一處來。

越想越火,一個控制不住,她撲上前對著楊貞美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暴力就暴力吧,犯法就犯法唄,她顧不了那麽多了,只要能出了心裏的火就行!

這一回年輕的護士只是靜靜的站著,沒有拉玩玩,也沒有護楊貞美。

楊貞美的哀嚎聲在病房內響起,眾人卻選擇充耳不聞與視若無睹。

“把母體交出來!”黃玩玩邊打邊叫嚷著。

直到病房被推開,值班醫生帶著一幫護士沖進來時楊貞美還是死咬著牙不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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