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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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種明顯帶有歧視的話,黃玩玩反倒啞口無言,踮著腳走到沙發的角落,讓自己的屁股沾著沙發邊緣坐著。

虛偽?她虛偽嗎?或許吧?她自己也這樣認為。

當初可是她自己親口說了不會喜歡上秦朗,也曾拒絕過一次程可珍的錢。

現在這一幕再次上演,她還能說她不喜歡秦朗嗎?都滾上人家的床了,再說這話……

撓了撓頭發,黃玩玩咧出一嘴牙,“阿姨,其實……”

程可珍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她的話,“別跟我說什麽真愛無敵這樣的話,那只適合騙騙被你迷得團團轉的阿朗。現在趁阿朗不在,你就幹脆點,一句話,到底要多少?”

黃玩玩垮下肩,他媽怎麽就不見人把話說完呢!

“阿姨,我是真的……”

“幹脆點,痛快點!”程可珍掏出一本支票本甩到桌面。

“你!”黃玩玩抿了抿嘴,擡眼看到程可珍眼裏那抺鄙夷,本想卑微道歉的打算一掃而光。

喜歡她的兒子有什麽錯啊?能讓她這個大美女喜歡還是榮幸呢!

“我的行事風格就是這樣,不喜歡拖泥帶水。說吧,多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沒有多少工夫和你磨蹭。”

將簽字筆重重的放到支票本上。

黃玩玩伸出一手環過胸探到脖子後面輕撓著,剛剛路過花圃時不知被什麽小蟲子也咬了口。

她的這個無意動作落到程可珍的眼裏卻像是一種挑釁。

程可珍很是不悅的皺了皺那精心修栽過的眉。

黃玩玩看了眼程可珍,繼續撓著她的癢。

在程可珍即將拍桌而起之際,她笑比花嬌的問,“阿姨,你最多能給我多少?”

程可珍靜了下來,雙手環胸的往後靠,倚在沙發背上,看起來是那麽高貴而淡雅。

盯著黃玩玩看了好一會,程可珍終於笑了,笑聲也是那麽婉約清靈。

“我可以給你再加一百萬!不過我勸你最好別想蛇吞象!”

貪心不足蛇吞象?說她嗎?哈哈,笑過。

“阿姨,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黃玩玩輕垂下眼。

大家都以為她在斟酌,在考慮。

於是,大家都很安靜,沒有人打擾她。

時間一點一點的逝去,就在大家以為她是否睡著時,她從沙發上一躍而起。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走到程可珍的面前,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決絕。

“阿姨,我也給你加一百萬,五百萬,你把朗哥賣給我吧!我想把他帶回廣東老家。”五百萬呢!這恐怕得掏空她家的所有現金吧!

她想如果她回去跟外公外婆斬雞血立血咒的發誓自己是真的喜歡秦朗的話,那麽以二老對她的疼愛,應該會想辦法替她籌出這筆錢的。

她可是記得當初外公曾親口說過,只要她找到了今生的摯愛,他就是砸鍋賣鐵也會援助她的!

雖然這種啃老的行為有點無恥,但是她也沒辦法啊!誰讓她真的很喜歡秦朗呀!

而且她認定外公在看到秦朗後一定也會喜歡他的。畢竟兩人都是吹牛高手嘛!

“你……你剛剛說什麽?”程可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買你家的阿朗!”黃玩玩說得小聲且堅決。

“癡人說夢!荒唐,可笑!”程可珍怒不可遏的重重的拍了下茶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黃玩玩的鼻子訓罵著,“你怎麽就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麽德性?”

“挺美挺白。”黃玩玩小聲的擡著杠。

“你!”程可珍深吸一口氣,喝下秦芝遞過的清茶,順了順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喲嗬,她被威脅了!

看著程可珍那有些扭曲的臉,黃玩玩淡定從容的回道:“勁酒雖好,可不要貪杯哦!”好吧,她承認這句臺詞是套用的。

然而這話無疑是向程可程發出了下開戰的訊息。

“挺硬氣的啊!”秦芝不陰不陽的替程可珍開了口,輕撫著手指上的那顆碩大的鉆戒,淡淡的掃了黃玩玩一眼,“看著你,我不知道總會想到某部電視裏的那句經典臺詞呢?”

什麽臺詞?黃玩玩有些好奇的看向秦芝,這位秦朗口中的二姑,但是在看到對方那塗有唇蜜而澤潤的紅唇時,她竟會不經意的想到秦朗所做過的那件壞事。

見黃玩玩面露疑色,秦芝伸出左手用那戴有鉆戒的手指輕抵著唇畔,模樣甚是風韻,啟著紅唇,優雅的說:“賤人就是矯情!”

黃玩玩臉色一黑,果然,這戴久了用內褲做的口罩的嘴,吐出來的話都帶有異味,讓人作嘔。

看著眼前的這些所謂的貴婦千金,黃玩玩突然間覺得自己與她們根本就無法好好的愉快溝通。

雙手一攤,既然如此,那就破罐破摔,就看誰摔得響了!黃玩玩昂起了頭,“我就賤了怎麽滴?你咬我啊!你不賤,你跑來湊什麽熱鬧啊?放著自己那游手好閑一事無成的兒子不操心,反倒吃飽了撐著跑來壞我的好事!你這不是賤是什麽?”

“你……我……”出身名流之家的秦芝被黃玩玩的這番潑婦罵街般的言詞給氣得一楞一楞的,硬是說不出話來,最後只能憤憤的吐出“沒教養”三個字。

程可珍輕揮下手示意秦芝暫時不要再說話了,她盯著黃玩玩許久,“你究竟要怎麽樣才能離開我的阿朗?”

“那你究竟要多少才肯將他賣給我呢?”黃玩玩不答反問。

“想都別想!”

“很好,這也是我要回答你的答案!”

看著黃玩玩那嬉皮笑臉的樣子,程可珍只覺得胸口一堵,眼前一黑,急忙伸手扶住沙發。她覺得自己必須趕緊離開這裏,再呆在這裏恐怕真要被這個厚臉皮的女孩給氣死。

“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有我在,你就休想踏進秦家一步!”落下這句話,程可珍帶著所有的人悻悻而去。

目送著那幫浩蕩而來灰溜而去的女人們,黃玩玩始終保持著微笑,直到大門合上的聲音傳到耳邊,她才卸下那抺笑,有些傷感的坐到沙發中給自己倒了杯茶。

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和秦朗在一起,這有什麽錯?為什麽非得搞得她像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剛剛的頂嘴雖然很解氣,也很牛掰,但她也明白,這以後的路就不那麽好走了,至少她把未來的婆婆給得罪了!

望著吊在正中央的豪華精美的吊燈發著呆,她這一刻做了個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想方設法的把秦朗給拐回廣東!

耳邊傳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回頭,秦朗一手拎著外套,一手抵在門把邊上。

彎腰換上室內拖,秦朗有些驚訝於黃玩玩的還未眠,“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啊?你不知道女人熬夜老得快嗎?”

“老就老了唄,老了你不正好可以有理由不要我了?”黃玩玩抱著膝蓋坐在床中間吶吶的說著。

秦朗的身軀微微一僵,那拎著外套的手不自覺的握了握,眼底的眸光一閃,難道她都知道了?

見秦朗不接自己的話,黃玩玩便徑自的一人自言自語,直到有些無趣與疲憊後一把拉過被子蒙住頭。

不知過了多久,被子裏不再傳來她的念念碎。

秦朗輕聲的走上前,輕輕的拉開被子,只見黃玩玩不知何時已閉上眼。

她睡熟了。

看著她的睡顏,秦朗輕輕的撫上她的嫩頰,摩挲著。

掏出口袋裏的手機放置到床頭櫃上充電,當電源接通的那一刻,手機嘀的響了聲而自動的亮了下屏幕。

本在脫襯衫的秦朗聽到手機聲響後下意識的擡眼看了下,目光落到上面的顯示時間11月19日23:46。

嗯,確實是不早了。

秦朗從外套裏拿出一張照片湊近燈光仔細的看著。

照片裏是一個紮著馬尾洋溢著青春活力的美麗女子與一位戴著茶色平光眼鏡的男子相擁,背影似乎是在哪個街心公園的長椅中。

那名女子秦朗再熟悉不過,相同的容顏此時靜謚的躺在他的身邊。

那個寄匿名照片的人又出現了,那此照片也隨之出現了。

秦朗靠在床頭,從床頭櫃裏掏出一根煙輕輕的點上,抽吸著。

他的俊眼微斂,泛著隱隱的寒光,這些照片到底都是誰拍了?

這個匿名的人到底是恨他秦朗還是恨照片中的李子波?為什麽他有對自己和李子波的行蹤如此的了若指掌?

陷入深思中的他忘了開室內凈化哭,室內隱隱的飄著煙的氣味。

睡在他身邊的黃玩玩似有驚擾,她嚶嚶的呢喃兩聲,伸手輕輕的揉了揉眼睛,並伴著一聲輕咳。

見她有些被驚醒,秦朗的心咯噔的跳了下,急忙將那些照片葳於身後的枕頭底下。

黃玩玩一個輕翻身,一手抱住秦朗的大腿,將臉靠在上面繼續沈睡著。

看著她那微張著小嘴,緊閉著眼睛,昂著臉枕在自己腿上的模樣,秦朗不禁想說一句:她的睡姿真不是一般的難看!

這一夜,他居然有點失眠了。

**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過得很是平淡與幸福。

沒有上班的黃玩玩不辭辛苦的來往於醫院和家裏。

平淡的日子直到寶寶被推出隔層室接受全面體檢時被再一次的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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