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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華錦閣有人挑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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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江寧音的話,鳳城堯不由的瞇了瞇雙眼,隨後看著江寧音淡笑道:“音音,那怎麽樣才不生氣了呢?”

江寧音聽到鳳城堯的話,黝黑如黑寶石的雙眼不由的睜大,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覺得呢?哼,堂堂一個大夏國第一世子竟然說話不算話,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可不要笑掉大牙嗎?”

“嗯,怎麽會呢?音音你說別人是信你呢,還是信我呢?”鳳城堯聞著,嘴角勾出一抹攝人心魄的笑容,原本淡雅出塵,絕代風華的俊美容顏上,此時填加了不少的邪魅氣質。

江寧音靜靜的凝望著他的容顏,心跳不由的加快,特別是看到那邪魅的笑容,江寧音不由的暗暗咬牙,心中直罵造孽。

江寧音想著,如果他和她同時說出去的話,別人肯定會信他。

想到這裏,江寧音不由的想到,這個也是看顏的時代,對上這麽一個男人,她可是沒有什麽優勢。

“哼!”江寧音看著絕美無暇,找不出一點瑕疵的絕美容顏,只是冷哼了一下,暗叫上天不公啊。

怎麽會公平呢?

上天給她鳳城堯完美的家世,俊美的容顏,還有一個令多少人驚嘆到,最重要的,還是高智商。

想到這裏,江寧音心裏都不由的嫉妒上天對他的偏愛。

“音音,我之前對你的都是情不自禁,所以你就不要生氣了,等下氣壞了,我可是會心疼的。”看著江寧音只是冷哼了一下。鳳城堯非常溫柔的看著她說道。嘴角勾起的笑容帶著絲絲無奈和寵溺。

“不說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江寧音聽了鳳城堯的話不由的黑了一下決美的容顏。

哼。說什麽情不自禁是借口?最主要的還是馬她當借口,真是豈有此理?

看著江寧音冷下了臉,鳳城堯在心中暗叫不好,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溫柔。

“音音,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聲音溫柔低沈的漂進了江寧音的耳邊,卻無端的讓他不由的覺得她是被她寵愛的那一個人的感覺。

“你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能隨便接近我,這樣我就原諒你。”最後江寧音看著鳳城堯笑得狐貍一般,她要和他保持距離。

聽到江寧音提出的話,不城堯心中不由的苦惱起來,最後最近不由的浮現出一抹苦笑。

“好!”他沒有想到江寧音會提出這樣的話,著實讓他非常的意外。但是一想到要和保持距離,心中不由的感到苦澀。

她什麽事情才能不要這麽排斥了他?

江寧音聽了鳳城堯的話,心中非常的高興。

“如此,只要你尊守約定就好了。”江寧音因為聽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看著鳳城堯也不生氣了。

“嗯,好。”看著江寧音此時非常歡來的趙臉,鳳城堯也不由的被她的笑容給感染了。

那麽一瞬間,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常用的一句話,她的笑容,他可以用他的一切來換。

“嗯,知道了,你快走吧。”不一會兒,困意來襲,江寧音此時已經感到了非常困,躺在床上也不看現在還有鳳城堯,她現在只想好好的睡覺,不一會兒,黑暗來襲,便慢慢的睡去了。

或許是因為她覺得鳳城堯是不會傷害她吧,所以她沒有防備他。

看著江寧音此時的小臉。鳳城堯不由的感到高興,他想到江寧音沒有防備他的時候,心中非常的高興。

“音音,我到底拿你該怎麽辦才好呢?”看著此時已經睡熟的絕美容顏,鳳城堯滿是溫柔的看著她說道。

語氣重是他從來沒有察覺過的溫柔和寵溺。

如果龍慕炎看著這麽溫柔的鳳城堯,肯定會大驚的。

他應該從來沒有想到過,驚才絕艷艷,人人傾慕的第一世子會對一個女子這般寵溺。

要知道鳳城堯可是對誰都是淡然疏離的,看到他此時如此溫柔的一慕,肯定會非常難以接受的。

“音音晚安。”隨後鳳城堯幫江寧音把被子拉好,看了一下躺在床上的絕美容顏,最後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非常溫柔的吻。

翌日清晨,江寧音醒來時候,天已經大亮。

看著窗外,花草樹木都因為寒冬,地上落難了葉子。十不時的葉子上面還染著心中淩晨的霜而有些帶著白色。

“郡主,您快點起來了?”珠兒打開房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寧音靜靜的坐在窗外。

她沒有想到郡主今天會起的那麽早,真的讓她挺意外的。

要知道她和她這段時間的了解,江寧音可是非常喜歡賴床的。

看到她來的那麽早,還是感到挺意外的?

“嗯,早啊,珠兒。”江寧音轉頭看到是珠兒來了,不由的看著她笑道。

她剛剛在想,昨天晚上,鳳城堯是什麽事情走的?

她可是一定印象都沒有了。

她只記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人在的耳邊說了些話,但是具體是什麽她已經忘記了。

“郡主,準備到三國盛會了,您怎麽做什麽才藝表演呢?”珠兒看著江寧音絕美的笑容,心中不由一楞。隨後想到這三國盛會還有半個月就到了,她記得她家郡主可是在金殿之上,當著滿朝文武說要參加這個呢。

想到這裏,珠兒還是非常的擔心的,那雅玉公主一看就是一個才女模樣,而且來參加三國盛會的應該會有不少人,她家郡主要怎麽樣才能贏呢?

看著珠兒時不時的皺著小臉,江寧音不由的覺得好笑。

她當時只想到了奪冠了會有很多的獎品,而且當時在宮宴她不想表演才那麽說的。

“到時候在說。”最後江寧音看著珠兒只說了這起個字。聲音清脆有力的響在珠兒耳中。

江寧音覺得不是說她不想好好排練,而且她不知道從那邊下手。

她前世可是學習了不少古典歌舞,特別是看到電視中非常驚艷的歌舞,她都會好好練習練習。

所以她覺得如果要比的話,她會贏在一個奇字上面。

“郡主,都準備要到了,你怎麽還能這麽說呢?”珠兒聽到江寧音的不由感到非常的震驚,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家郡主會這樣說。

要知道這三國盛會可是準備要來了,別人可都是在抓緊時間練習,而她家郡主竟然就只給她到時在說這四個字。

郡主,您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不知不覺中,珠兒不由的想到了這四個字。

“放心吧,是你你就是你的,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不管你怎麽抓,都會失去。”看著珠兒此時著急的模樣,江寧音看著她淡笑。

雖然獎金很誘人,來參加比賽的人非常的多,所以江寧音覺得她還是按照她的感覺來就好了。

“郡主……”珠兒沒有想到江寧音會這麽說道,這可是真讓她意外的。

但是一想想可不是嗎?還是一切隨緣好了。

隨後江寧音梳洗之後,便去向江陽王請安,隨後她便去看玉兒去了。

“玉兒姐姐,我和郡主來看你了。”珠兒來到玉兒的房間門口大聲喊到。

“還進來吧。”玉兒起身半躺在床上,小臉非常激動看著門口大聲的說道。

想到她的身體最近應該會好了,想到這裏,她覺得能待在她家郡主身邊就非常的好了。

聽到玉兒的話,珠兒慢慢打開了房門,連忙和江寧音走了進來。

“郡主,珠兒?”玉兒看著江寧音和珠兒笑著問道。

想著這段時間江寧音和珠兒都能出來看她,陪她,這讓她非常感動。“是啊,玉兒姐姐是我們啊。”珠兒看著玉兒笑道。

隨後便還是江寧音和珠兒陪著玉兒聊了一會天,隨後便在玉兒和珠兒兩人的聊天下坐了一會兒。

“郡主,華錦閣掌櫃求見。”就在此時,門外的一個小丫頭連忙過來稟告道。

而江寧音聞著不由的蹙起了秀眉。她此時想不到華錦閣掌櫃來找她幹嘛?難道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你先讓他在偏殿等著,本郡主隨後就到。”想到是華錦閣此時出問題,江寧音便冷靜的對著小丫頭說道。

“是,郡主。”聽到江寧音的話,小丫頭非常恭敬的應道。

“珠兒,你留下陪玉兒吧,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江寧音隨後轉頭看著珠兒和玉兒說道。

這華錦閣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情,讓那掌櫃現在急忙的跑來找她?

“是,郡主。”珠兒玉兒聞言,紛紛應道。

剛剛她們兩人都看到江寧音的神色,所以為了不讓她添堵,兩人急忙應道。

江陽王府偏殿

江寧音從玉兒哪裏直接走進來,就看到華錦閣的掌櫃非常不安的坐在一旁。

“張掌櫃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江寧音快步的走了進來,隨後便坐在上首的紅木雕花椅子上。神色淡然的看著華錦閣掌櫃說道。

“小的,見過郡主。”那張掌櫃看到江寧音走進來,心中不由一楞。隨後連忙起身行禮道。

“起來吧,今日找本郡主是有何事?”江寧音淡淡的看著他說道。

“謝郡主!”張掌櫃看了了看江寧音,連忙起身說道。

“郡主是這樣的,郡主,今日有一個女子跑到店裏面說要找一匹剪不斷的布,她說如果沒有的話,便會讓人把店給砸了,剛剛有人打聽,那女子已經砸了這京城幾個服裝布匹的店鋪,小的實在是想不出來,所以特地想請郡主出面。”張掌櫃看著江寧音此時的神色,連忙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和她說出來。

這可是關系到店鋪的問題,所以他此時做不了主,連忙跑來問道。

要知道他們家郡主可是不少人都害怕的,所以他此時希望江寧音能夠過去。

如果華錦閣被砸了,她家郡主在場的話也不會怪他們辦事不利了。

“我等下去看看。”江寧音聞言,不由的感到驚訝,這個不是腦筋急轉彎嗎?

但是一想到那人說要砸店鋪,想來是專門來砸場子的吧?

“是,郡主。”聽到江寧音說要親自去看看,張掌櫃不由的感到安心。

要知道華錦閣對於他來說也是不一般,而且他住哪裏待了幾個月,對它也是有感情的,他不想華錦閣被人給毀了。

但是一想到此時坐在華錦閣的幾個瘟神,眉宇間不由的感到苦澀。

“張掌櫃你先過去,本郡主隨後就到。”江寧音看了看張掌櫃,隨後慢慢吩咐道。

她倒是想要看看此人是誰,怎麽會二十一世紀的腦筋急轉彎?

想到這裏,江寧音此時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

“是郡主,小的告退。”聽了江寧音的話,張掌櫃連忙應道。

碧海閣內,

江寧音此時非常氣惱的看著正在紫檀桌案上面寫寫畫畫的英氣俊朗的男子。

她沒有想到她今天想偷偷想溜出去,會被江寧越放在暗處的人給抓回來。

“哥哥,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江寧音此時只想著要出去,她現在特別想看看是那位會知道二十一世紀會的腦筋急轉彎。

“……”江寧越擡頭看了看江寧音,隨後什麽話也不說,繼續低頭寫寫畫畫。而江寧音見到江寧越不理她,心中不由的感到非常著急。

“哥哥,我真的有急事,你快點讓我出去。”看著江寧越不理自己,江寧音不由的看著江寧音大聲的說道。

要知道華錦閣可是她第一個店鋪,她倒是想要看看誰這麽大膽子敢來惹她。

“你出去?那麽忘了父王說的話?”江寧越在江寧音準備發火的時候,冷冷說道。他沒有想到他妹妹竟然要跑已經一個人偷偷的跑出去。

難道她不知道現在外界會比較亂?等下遇到了危險該怎麽辦?

聽了江寧越的話,江寧音不由的暗中咬牙,此時的她非常的苦惱,她沒有想到她哥哥會這樣說。

要知道救急如救火啊。

特別是今天這個特殊時期,她特別想看看是誰敢這麽囂張。

那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人家回答不出來,就是砸店,這是什麽理由?

“我這不是著急嗎?等下怕去晚了華錦閣就會被別人砸了。”看著江寧越剛剛不為所動的樣子,江寧越只能實話實說道。

她相信江寧越是明白的,但是結婚卻讓她非常震驚。

“華錦閣?砸了更好,省得你天天想出去。”江寧越不由的皺著眉頭說道。

他沒有想到今天他妹妹會因為華錦閣出去而忘記了她和父王的約定,不由的想到,華錦閣直接不開了就好。

“哥哥,你怎麽能這樣說呢,這個華錦閣可是從柳安手上贏來的第一家店鋪,肯定要好好經營了。”江寧音知道今天是她偷偷跑出去,所以哥哥才遷怒於華錦閣的。

想到這裏,江寧音只希望能打動江寧越。

而此時華錦閣內可是亂成了一團。

張掌櫃從江陽王府回來之後,便連忙和此時坐在一邊的兩個女子說道她的問題,他家主子能解決。

最後雙方協商了可以等半個小時。

看著已經自己從江陽王府回來已經有一刻鐘了,張掌櫃只希望江寧音快點過來。

一轉眼半個時辰只剩下半刻鐘快要過了,此時的張掌櫃非常的焦急。

郡主,郡主你快點過來吧。小的快撐不住了。

特別是看著大概有十個黑衣人站在門口,讓他感到非常的心驚。

額頭想到等下錦衣閣如果被砸了,他到底要怎麽辦?

而此時的江寧音運著輕功,只想要快點去華錦閣。

而一旁的江寧越看著此時著急的江寧音不由的蹙了眉。

“寧音,不用著急,會在半個時辰內敢過去的。”

江寧越低沈溫柔的聲音在江寧音耳邊響起,頓時讓江寧音心中的焦急散去了一些。

“哼,還不是因為你。”想到還不是因為江寧越命墨雲把她攔截下來了,她現在怎麽會這麽趕?

所以想到還她這樣的,還好意思叫她不要著急?

“好啦,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江寧越不由的看著江寧音說道。

難道他擔心她都有錯了,這是什麽理由?想到這裏,江寧越不由的感到有些無語。

“好啦,哥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你也應該知道你妹妹我已經長大了!”看著江寧越的神色,江寧音知道他是誤會了,隨後連忙開口說道。

她只是想告訴他,她自己一個人出來也沒有問題的,而且她身邊還有墨風等人呢,怎麽會出事情呢?

“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聽了江寧音的話,江寧越看著她淡淡說道。

可不是麽,不管你做什麽,你都永遠會是我的妹妹。

華錦閣內此時站滿了人,坐在一邊等候的兩個女子看著約定的時辰準備到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張掌櫃,約定的時辰準備到了,你家主人怎麽還沒有到,不會是答不出來,不敢來了吧”其中一個身著粉綠冬裝的艷麗女子笑道。女子臉型輪廓深邃分明,五官精致動人,聲音如黃鶯出谷般優美動聽。整個人給人一樣非常明艷動人的感覺。

“這位姑娘,你在等等,我家主人馬上就到了。”張掌櫃聞言,額頭直冒冷汗。此時心中非常的著急。

“妹妹,在等等,看看他家主人會不會來。”坐在粉綠冬裝艷麗女子身邊的白衣女子淡淡說道。

白衣女子絕色傾城,五官精致,和艷麗女子有幾分相似,但是卻氣質完全不同。

“是,姑娘說的對。”張掌櫃聞言,連忙說道。

郡主啊,你可要快點來啊。

過了一會兒,半時辰到。

看著還沒有人到,艷麗女子笑得嫵媚動人,此時一臉非常囂張的看著張掌櫃“張掌櫃,你的主人還沒有到呢?現在是不是由你說出答案呢?”

聽著優美動聽的聲音,在張掌櫃此時卻覺得如魔音。

“這個……”張掌櫃此時臉色有些蒼吧白,臉上冒的汗確是更加的多了。

“哦,這位姑娘可是要找剪不斷的布?”就在此時,一道清麗的聲音解救了張掌櫃。

原本疏離清冷的聲音,此時,在華錦閣上下人的心中確是如此動聽。

“什麽人?”聽到清冷的聲音,艷麗女子連忙出聲問道。

“回兩位姑娘,正是我家主人到了?”聽到艷麗女子的問話,張掌櫃此時剛剛平覆的心,頓時位她解釋道。

張掌櫃的話剛剛落下,就見到一身淡橙色冬裝的江寧音和一身翠青錦衣的江寧越,身後跟著一身黑色的墨雲墨風兩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眾人不由的打量起這淡橙色衣裙的女子和翠青色錦衣的男子。女子絕色傾城,眉目如畫,眉宇間淡然,含著一些英氣。整個人英姿勃發,看起來神采飛揚。

而男子五官精致,輪廓清俊,和女子有幾分相似,看起來英挺俊美。兩個人一看都非常的出色。

“見過小姐,公子。”看著來人,張掌櫃連忙上前行禮道。

“起來吧。”江寧越淡淡說道,隨後並和江寧越分別坐在另外的兩個空位上。

“正是。我們姐妹兩人今天就是要來找剪不斷的瀑布。”白衣柔美的女子看著江寧音淡淡說道。

江寧音這才慢慢打量起這兩個女子。白衣女子絕色淡雅,粉綠衣裙的女子明艷動人,看起來嬌柔動人。

“只是本姑娘不解,別的店鋪找不出來,兩位姑娘就把人家店鋪給砸了,這樣形式,為免也太囂張了吧?”江寧音挑眉,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淡淡說道。

她今天就是來見這兩人到底是什麽人。

“找不到本姑娘想要的東西的店鋪有何用?還不如砸了去。”明艷女子看著江寧音非常不屑的說道,話語非常的囂張。

江寧音聞言不由的蹙了一下眉。這兩人到底是誰?

“只是不知道兩位姑娘的題目從何而來?”江寧音看著兩人淡淡說道。

“這個正是我家祖傳的題目。”白衣女子看著江寧音笑道。

“這位姑娘你問這麽多,不會是想要推脫吧?”艷麗女子非常不屑的看著江寧音說道。

“緋兒不得無理。”白衣女子聽著艷麗女子的聲音不悅的說道。

她直覺眼前這一男一女不是那麽好惹的。

“不好意思,剛剛是舍妹無理了。”白衣女子隨後看著江寧音道歉道。

“無事,本姑娘還想看看今日兩位還有什麽問題呢。”江寧音聞言,挑眉笑道。

心中確是暗暗打定了主意,好來她的店鋪撒野,也不打聽打聽她是誰。

想著這裏,原本絕美動人的容顏上勾出一抹冷笑。

而坐在一旁的江寧越只是坐在一旁看著江寧音,他本來還有些擔心,剛剛來的時候他妹妹說不讓他插手,讓他只管看著便是,現在看到江寧音如此應對自如的時候,他還是震驚了不少。

他妹妹真的不一樣了。

這樣的江寧音讓他驚喜了一下。

“也沒有了,就是這個問題,剛剛我就節目可是一路找來都沒有人能解答出來呢。”白衣女子淡然的看著江寧音慢慢說道。她就不相信這裏有人能答的出來?

想到這裏,白衣女子唇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了。

“確定就這個問題嗎?”江寧音看著白衣女子的笑容,又看了明艷女子的模樣,淡淡問道。

不就是一個在二十一世紀小學生都會的腦筋急轉彎嗎,有必要那麽囂張,而且還把人家的店鋪給砸了。

“對,就是這個。還望姑娘解答。”白衣女子淡淡笑著說道。

“只是我這本可是無價之寶,姑娘要看可是需要觀賞費用呢。”看著白衣女子肯定的話語,江寧音清冷的聲音慢慢的飄散在眾人耳邊。

眾人聞言,江寧音竟然會知道這個答案,很多人都不相信的看著她。

要知道這個問題,好多人都請了很多才藝絕卓的人來解答,但是卻沒有一人答出,此時這個女子這般回答,不會是在充胖子吧?

圍觀的老百姓紛紛告訴的看著江寧音議論道。

“咦,這不是第一惡女嗎?”其實一人看著江寧音非常好奇的說道。

“是啊,她怎麽可能答的出來。”

“……”頓時非常多的人都不相信江寧音能答的出來,紛紛等下看好戲。

而江寧音也不惱,只是在淡淡的看著白衣女子。

而白衣女子聞言,聽到眾人的議論,此時心中更為相信江寧音肯定會答不出來,想到這個時候看著江寧音就越發的高興。

“姑娘可清楚我們的規矩?”片刻,白衣女子看著江寧音笑道。

“如果答不上來,這個店鋪隨你處置?”江寧音看著她冷笑道。她剛剛可是聽張掌櫃說起過,這兩個女子帶著人專門來找麻煩,前面的很多衣鋪店裏都中了她的計謀,最後自認倒黴,吞下個人苦果。

“沒錯。”白衣女子聽著江寧音說出的時候笑的越發的絕美,而她身邊的艷麗女子也笑的越發的張揚。

像是已經知道了最後結果一般。

“好,那應該理尚往來吧,這個華錦閣價值十萬兩,而那寶貝的觀賞費價值一百萬兩,不喜歡姑娘可出的起來這麽多的費用?”江寧音看著她們答應的她的話,嘴角微微上揚。

她今天不讓這姐妹大出血,她就不叫江寧音了。

“這麽多?”艷麗女子聞言,非常震驚的說道。

而白衣女子看著江寧音的模樣也可以她只在嚇唬她。比較不就是一個瀑布觀賞竟然用一百萬兩銀子,這也太扯了。想到這些,白衣女子覺得江寧音沒有想到答案,想來她答應的話她就賺了。

“好,我答應。”白衣女子隨後淡淡說道。

“如此,還望姑娘簽字畫押,順便拿出一百一十萬兩銀子出來看看,不是我相信姑娘,只是這比畢竟是那麽多的銀子,還是看看為好。”江寧音看著白衣女子答應了她的話,心中不由暗爽,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想著等下她就賺了一百一十萬兩,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起來。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寧越看著已經的妹妹不由挑眉。

他看著江寧音的神色已經知道她的肯定是有了把握,但是一想著那麽多銀子。他頓時想起了前段時間聽福伯說起他這位妹妹幾句話就把莫太尉的二十萬兩銀子拿到了手中。

當時他其實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今天看著江寧音此時的表現,他才想起了在宮宴上,她妹妹可是當著眾人說她喜歡錢,喜歡任性。

所以相必這次他妹妹也已經勝券在握了。

那麽他就等下看好戲了。

想著他妹妹這麽愛錢,但是沒有想到賺錢會這裏厲害。

江寧音在說話期間,就把寫好的證明拿出來,直接交給白衣女子簽字按壓,一人一份的手下。

“姑娘既然已經知道了答案,可否幫我們姐妹兩人解答了。”白衣女子和艷麗女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直接看著江寧音說道。

“嗯,好,拿本姑娘就把我的答案告訴兩位。”江寧音看著兩人竟然那麽想知道答案,嘴角微微上揚,此時的她想起看到一百一十萬兩銀子在向她打招呼了。

而張掌櫃等人聞言,不由的擔心的看著江寧音。

要知道這可是一百一十萬兩銀子,對於他們老百姓來說可是一個天文數字,所以對於這件事情可是非常的關心。

“是什麽,你快些說吧。”艷麗女子看著江寧音不由的皺了一下眉毛說道。語氣中滿是不屑和囂張。

她就是不相信她能知道答案?

“好,剪不斷的布去瀑布。”江寧音聞言,挑眉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

本來呢,她還像讓一百一十萬兩銀子在他們姐妹身上好好的待一下的,但是是她們想找死,那麽她怎麽可能不成全呢?

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眼前這兩人可就是真實案例了。

江寧音的話一落,眾人紛紛一頓。

而白衣女子和艷麗女子心中狠狠一震。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她們姐妹怎麽也沒有想到江寧音會這麽輕易的猜出答案。

“瀑布?”白衣女子看著江寧音小聲呢喃道。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這麽輕而易的解答出來。

“對,瀑布。”江寧音在次堅定的說道。可不就是瀑布嗎?這麽簡單的問題還敢這麽囂張?

難道不知道謙虛怎麽寫嗎?江寧音想著這姐妹兩人剛剛非常囂張的模樣,不由的想到。

江寧音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笑的越發的燦爛和張揚。

而在場很多人都不明白怎麽回事瀑布呢?

明白不說說布匹的嗎?

想到江寧音的答案,眾人紛紛討論到。

而江寧越聞著,很快就知道了。

他沒有想到他的妹妹會這麽聰明,而且一道題的答案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最後他總結寫道題目非常的特別,而答案也是這麽特別。

真的是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妙,妙,這題答的可真妙啊。”華錦閣對面的一座茶樓雅間,一個身著紫色錦衣的男子聽到這個答案不由的拍手叫絕。

紫色錦衣男子容顏俊美不凡,嘴角微微上揚,桃花眼微微上挑的看著他對面身著素衣出塵淡雅,絕代風華的男子。

“城堯,沒有想到你撿到了寶呢。”紫色錦衣男子正是龍慕炎,而素衣男子正是鳳城堯。此時看著鳳城堯,龍慕炎不由羨慕的說道。

可不是嗎,明明去蒙塵了的珍珠卻被他挑上了,最後是越發的耀眼了。

剛剛在華錦閣發生的事情,他們兩人因為習武,視力和耳力都比一般人強太多了。所以他們兩人可是把華錦閣發生的事情都聽的清清楚楚。

龍慕炎不由的感嘆這個答案回答的可真是妙,而且他越打的肯定江寧音的才智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上的。

剛剛他可是知道江寧音一步一步的把白衣女子姐妹兩設計一個完美的陷阱,可以說找不到一點錯。

“可不是寶嗎?”鳳城堯聞言,眉目如畫的絕美容顏上出現了一些自豪的模樣。

他從來都知道他的音音聰明,但是今天見到了,他都不由驚嘆。

特別是她的斂財手段讓天下第一首富都應該自嘆不如。

如果她敢稱第二,就應該沒人敢稱第一了吧。難怪她不想要他的財產,原來他的音音是一個小富婆。

“哈哈,這江寧越的斂財手段可真是高明,一個時辰一百一十萬兩就到手了。”龍慕炎聽著鳳城堯符合著他,不由的感嘆出來。

此時心中越發的覺得她和鳳城堯是絕配啊。

一個可以不動聲色的讓你吐出銀子,一個讓你不知不覺的被黑。怎麽看都找不出這麽相配的兩個人了。

華錦閣

白衣女子的臉色略顯蒼白和艷麗女子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後白衣女子看著江寧音說道:“姑娘說的是瀑布,可我們姐妹兩人要的是剪不斷的布,這兩個相差的太遠了吧。”

江寧音聞言輕笑道:“同樣都是布,姑娘不是說要剪不斷的布嗎,難道瀑布不是布,那麽會是什麽呢?”

看著這兩姐妹極力否認的模樣,江寧越知道她們舍不得這一百一十萬兩。要知道這麽多錢她都會舍不得的,但是她可不會不要啊。

剛剛她可是給過她們機會了,現在說,別以為她會放過他們。

“但是,我們要的是可以穿在身上的。”聽了江寧音的話,艷麗女子看著江寧越大聲說道。明艷動人的小臉此時變得通紅。

誰要那些什麽破瀑布,她要能做衣服的布。

“哈哈。剛剛姑娘可沒有說這些,本姑娘只是知道願賭服輸這個詞。”江寧音看著艷麗女子的模樣,秀眉不由的蹙了起來。

她現在可以肯定,這姐妹兩人都不是穿越人事,但是那麽這道題是怎麽來的呢?

這點讓她非常困惑。

“你,明明就不是這個!”艷麗女子看著江寧音不為所動的模樣,非常氣憤的說道。

“這麽就不是這個了,那就請兩位姑娘拿剪刀去剪一下瀑布,如果能剪斷,本姑娘願賭服輸,如何?”看著艷麗女子此時的模樣,江寧音嘴角慢慢勾出一抹笑意。

她就不相信她們能把瀑布剪斷去。

“你,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艷麗女子看著江寧音眼神,此時越發的不友善起來。

“緋兒,不得無理。”白衣女子看著艷麗女子此時惡狠狠的瞪著江寧音,淡淡說道。

但是江寧音卻不以為然,難道她們當她是傻子不成?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如果剛剛白衣女子想阻止的話,早就阻止的,還用的著這樣嗎?

“這位姑娘,我們姐妹認輸。”就在此時,白衣女子看著江寧音淡淡說道。

“好,願賭服輸,那還望姑娘拿出一百一十萬兩銀子吧。”江寧音看著白衣女子笑得如沐春風,但是在白衣女子等人眼中卻是比老虎還可怕。

剛剛她們姐妹一時大意就是在她的笑容中掉陷阱的。

想到這裏,白衣女子的雙手在廣袖下,緊緊的握在一起。

這可是一百一十萬兩銀子呢,可不是一萬多,此時這姐妹兩人想到這些,只感覺她們的心在滴血。

因為更是痛恨起她們已經,怎麽會相信她呢?

而江寧音看著她們姐妹的神色又怎麽會不知道她們在想些什麽呢?

但是她可不管,該是她的就必須得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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