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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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經過這 些日子的相處,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就像是一塊千年寒冰一樣,我怎麽捂 都捂不化!”

宋馨的眼淚仿佛是斷了線的珠子,順著光潔的臉頰一顆一顆滑落下來,斷斷續續的眼淚,一如她此 刻破碎的心!

慕雲深聽著宋馨這發自內心的血淚控訴,不為所動,因為,宋馨從來都不是他愛的女人,但是慕雲 深的語氣緩和了不少:“請你出去。”

人就是如此,我們對愛著的人多深情,就對不愛的人多殘忍。

宋溫馨再也受不了了,捂著臉跑了出去。

慕雲深低垂著眼眸,湛藍色的眼睛依舊巴巴的盯著攥在手裏的手機,再等最後十分鐘,如果還是沒 有裴子瑜的消息,他就親自出馬,因為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

他簡直無法想象失去裴子瑜的生活該怎麽過。

“滴滴,滴滴。”手裏的手機一陣震動,震動順著慕雲深緊繃的神經傳到了他提著的心臟,慕雲深 在第一時間接起了電話。

“慕總,我們已經查到了裴子瑜小姐所在的位置,她被a城最大的黑幫團夥,外號叫刀疤的那群人 綁架了,您看怎麽辦?”

被綁架?慕雲深在得到這個消息後,臉色就陰沈了下來!

“馬上給我發來裴子瑜所在的精確位置,另外,即刻報警。”

剛掛了電話,慕雲深的手機又震動起來,他拿起一看,裴子瑜所在位置就清晰的顯示在了淡藍色不 斷閃爍的手機屏幕上。

真是豈有此理!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動他慕雲深的女人!

慕雲深立刻從床頭櫃上的第一層抽屜裏,拿出一把黑沈的鋥光瓦亮的短柄水果刀,利索的別在腰間 ,然後從衣架上取下一件黑色的風衣,套在身上,擋

住了水果刀,就出了門。

裴子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周圍一片漆黑的房間裏,這裏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 ?裴子瑜用手敲了敲有些疼痛的額頭,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在公園裏發生的事情。

“糟糕,我被綁架了?”裴子瑜回憶起那幾個彪形大漢的樣子,急忙低下頭查看了自己的衣衫,還 好,還好,整整齊齊的模樣。

裴子瑜剛想起身,就覺得哪裏不對,再次低頭,才發現捆綁在自己身上粗大的麻繩。

這時,門被人推開了!

“裴子瑜小姐,怎麽樣,在這裏待的還舒服嗎?”一個五官猙獰,長相粗獷的男子,大大咧咧的走 到裴子瑜跟前,俯下身,沖著裴子瑜說。

裴子瑜驚恐的看到對方臉上宛如蚯蚓一般的刀疤,橫過眼睛,橫穿了整個左臉頰,簡直就像地獄裏 的修羅使者!不對,應該說是魔鬼!

這樣的人在馬路上多看兩眼都會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更別說這麽近距離的接觸了!

“你……你是誰?為什麽……綁架我?還有,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裴子瑜害怕到了極點,說話 都有些結巴了,同時,她有些疑惑和不解,眼前的人為什麽知道她叫裴子瑜呢?

更可惡的是,在這個十分無助的時刻,她腦海裏想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慕雲深!

裴子瑜,你還在這裏做什麽夢呢。慕雲深現在恐怕正在溫柔鄉裏,甜蜜地跟宋家大小姐進行訂婚儀 式呢,他才不會管你的死活!

裴子瑜,醒醒吧!

“這個問題,你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問,讓我想想,這是第幾次了?”刀疤臉故意用手掌托著下巴 ,做思考狀,忽然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是第三次了吧?”

裴子瑜越發害怕了,這個人如此不著邊,說話如此陰陽怪氣,跟正常人的思維顯然不一樣,往往越 是這樣的人越變態。

“我的小乖乖,你怎麽不說話了?”刀疤臉伸出粗糙的大手,順勢在裴子瑜細膩光潔的臉蛋上摸了 一把,裴子瑜沒有來得及躲開。

“你殺了我吧!”裴子瑜知道是無法逃脫了,如今她落在這樣的人手裏,還有什麽好說的。

不如一刀來個痛快還保全了名聲。

刀疤臉饒有興趣的繞著裴子瑜轉了一圈:“真沒看出來,你這個小妞還是個貞烈的貨色!怎麽,就 允許他慕雲深碰得,我們就碰不得嗎?!”刀疤臉忽然就在裴子瑜眼前站住,用手恨恨地捏住裴子瑜小 巧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

“到底是誰派你來的?”忍著下巴傳來的痛感,裴子瑜一字一頓的說。

到此刻,裴子瑜徹底明白了,眼前的這個人不僅知道她,就連慕雲深也知道,這個人絕對是熟人派 來的。

是誰呢?慕雲涵?唐婉玲?這些人逼急了,都可以做出這樣極端的事情來!雖然裴子瑜從來都不認 為,他們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也萬萬沒有想到,他們會使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居然找人綁架她!

“反正你也不會活著從這裏走出去了,我就告訴你吧,是一個非常想讓你死的人。是宋家大小姐。 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刀疤臉笑著,但是裴子瑜覺得他還是不要笑的好,一笑那臉上的刀疤 反而更恐怖了。

簡直像一條逼真的活蚯蚓在他的臉上肆意扭動,不僅恐怖,還如此惡心!

“什麽?宋家大小姐?你說宋馨?!”裴子瑜簡直如同五雷轟頂,天啊,這怎麽可能?裴子瑜一副 不可置信的樣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沖著那個刀疤臉吼道:“你胡說!宋小姐不是這樣的人,你 快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還栽贓陷害給宋小姐?”

裴子瑜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刀疤臉的回答。在她的心裏,宋馨是如此優雅高貴,知書達理,更難能 可貴的是,她待人謙和,為人親切,一點都不端大小姐的架子,讓人很喜歡,雖然裴子瑜跟宋馨表面上 走的也不是多近,但是在她的心裏,跟宋家這個大小姐很親近。

這也是裴子瑜一直以來努力克制自己感情的一個重要原因,她不想傷害這個善良的女孩子。

“哈哈,哈哈!”刀疤臉仰天大笑起來,“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該說是宋家大小姐偽裝的太好了 呢?還是你這個人太傻了?”刀疤臉混跡江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天真到白癡的女孩。

別人把她賣了,她還替別人數錢。

“我告訴你,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相信你的,除非宋家小姐親自來我面前跟我說,這件事情是 她做的,否則別想讓我相信你。”裴子瑜不覺得自己傻,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要有信仰,比如對人的 信任,這個世界本來已經夠殘酷了,總得仰望點什麽真善美吧。

“呵呵,頑固不化,我懶得跟你說,你放心,我會讓你死的體面點的。”刀疤臉陪著裴子瑜說了這 麽多的話,已經是極限了,平時被綁架來的女人,哪個不是上來就直接扯破了衣服呢?

看著刀疤臉就要逼近,裴子瑜害怕了,問:“你想幹什麽?”

刀疤臉淫笑著摩拳擦掌:“男女獨處一室,你說我要幹什麽?”

“混蛋!流氓!別碰我!”裴子瑜尖叫著,可是,刀疤臉的臭嘴已經迫不及待的湊到了裴子瑜的櫻 唇上!

裴子瑜左躲右閃,也是被逼急了,她擡起一腳,想都沒有想,就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刀疤臉的襠部 踢去。

“啊!”只聽到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刀疤臉立馬就捂著襠部蹲在了地上,剛才還像蓄滿弓的箭, 蓄勢待發,現在就猶如一灘爛泥,蔫了。

裴子瑜被刀疤臉的叫聲嚇呆了,不會真的把人家踢的斷子絕孫了吧?

“你……沒事吧?”

“啪!”裴子瑜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臉部火辣辣的,被人扇的眼冒金星,頭腦嗡嗡作響!

“你這個臭婊zi,居然敢踢我們老大的命根子!”打人的手下,怒氣沖沖地揪著裴子瑜的頭發,兇 神惡煞地說。

原來,他一直守在門外,當聽到刀疤臉的慘叫聲時,立馬踹開了門沖進來,掃了一眼眼前的情景, 就明白了狀況,想都沒有想,幹脆利索的給了裴子瑜一巴掌。

“快,快扶我去醫院!”刀疤臉覺得襠部傳來火辣的疼痛,一直鉆到心裏去,他恐慌了,不會真的 被這個賤女人踢殘了吧?

“哼!等我回來收拾你!”那個手下,恨恨地松開裴子瑜的頭發,使勁一推,裴子瑜的身體砰的一 下就撞在了僵硬的柱子上。

“老大,你別著急,我這就扶著你去醫院。”

刀疤臉和他的手下出去之後,整個房間又恢覆了安靜和黑暗,裴子瑜隱約聽到門外的聲音:“把人 給我看好了,一回來就結果了她!”

“是!”

裴子瑜此刻想到了慕雲深,她的心在急切的吶喊著,慕雲深,你到底在哪裏?你知道我現在的處境 嗎?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想我嗎?忽然,她又想到了爸爸和弟弟,她此刻,忽然就理解原諒了父親, 他當初也是想讓她和媽媽過上好日子才那麽說的吧?

跟死亡比起來,這一切又算的了什麽呢?

...

☆、104.104他根本就沒有把這個婚約真正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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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得趕緊想辦法!

裴子瑜努力在黑暗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現在她已經徹底適應了黑暗,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地上什 麽都沒有,就連家具都看不到,就孤零零的矗立著這麽一根綁著她的圓柱子,她低頭一看,驚喜的發現 腳邊有一個不起眼的陶瓷碎片。

“真是老天可憐我。”裴子瑜仿佛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般,興奮的低呼出聲,她想法磨蹭著繩子, 然後蹲下身,用捆綁的右手,使勁兒夠著就在眼皮子底下的白色的陶瓷碎片。

“就差一點點,裴子瑜,加油,還有一點點就可以了!”裴子瑜給自己打著氣,她從來都不知道, 近在眼前的東西楞是夠不著是這個撓心撓肺的滋味犬!

用了半天勁兒,但是白色的陶瓷碎片依舊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在漆黑安靜的房間裏,閃爍著點點 光亮,像一個調皮搗蛋的孩子,沖裴子瑜做著鬼臉,諷刺著她的可笑。

“呼,我真是盡力了!既然不想讓我從這個鬼地方逃出去,為什麽還要讓我看到這希望?裴子瑜渾 身癱軟在地上,一頭烏黑的長發淩亂的披散在肩膀上,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頭發上,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非 常的憔悴踺。

被捆綁的身子因為長久的不運動,越發覺得別扭和不舒服。

從昨天到現在,裴子瑜已經是滴水不進這麽長時間了,她覺得再也沒有力氣去夠那個就在腳下的白 色陶瓷碎片了。

也許她的生命就這麽結束了,裴子瑜覺得頭腦的意識顯然沒有剛才的清楚了,一陣倦意襲來,眼皮 就沈重的再擡不起來。

真想就這樣睡過去啊,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再操心,這樣就解脫了。慕雲深,我死了你是不 是就高興了?你會想我嗎?

不會的吧?他現在一定是跟宋小姐甜蜜的擁吻在一起吧?

“裴子瑜,裴子瑜,你給我醒醒!你不能就這麽睡過去了,我不答應!你父親欠我的,你還沒有還 完呢!”

朦朧中,裴子瑜覺得耳邊仿佛聽到了慕雲深焦急的喊叫聲,聲音遙遠的仿佛是從另外一個世界傳來 的,接著身體好像被人劇烈的搖晃著,眼前似乎還有一點光亮……裴子瑜想努力睜開眼睛看看,這一切 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她出現的幻覺,但是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索性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宋馨得到裴子瑜被解救出去的消息時,正跟唐婉玲坐在一起訴苦,唐婉玲看到宋馨在接了一個電話 之後,臉色馬上就變了。

好像很慌張的樣子。

唐婉玲仔細的觀察著宋溫馨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宋馨從來都沒有做過綁架人這樣的事情,這是頭一次做,還綁架的人還中途被人解救出去了,她當 然慌張,往日的理智一下就飛到太平洋去了,嚇得六神無主。

“婉玲,怎麽辦,我……我因為看不慣裴子瑜,所以找人綁架了她,但是找的人剛才卻給我打來電 話說,她被慕雲深救了出去,這下壞了,依照慕雲深的性格,一定會徹查此事,這個事情要是查到我的 頭上……”天哪,她都沒有辦法繼續想象接下來的事情了。

此刻的宋溫馨才為自己的沖動和過分舉動後悔,她真是太傻了,被一時沖昏了頭腦,居然會做出這 樣的事情來。

真是天助我也!宋馨剛好和慕雲深鬧掰了,慕雲深還打算對他們唐氏不利,這個時候不正是爭取宋 馨一起對付慕雲深的好時機嗎?唐婉玲的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她擺出一副十分同情的樣子,不動聲 色地嚇唬道:“哎呀,宋馨,你怎麽會如此糊塗呢?這個要是讓慕雲深知道了,他豈會善罷甘休?你也 知道慕雲深他對裴子瑜本來就不清不楚的……”

唐婉玲想說暧昧來著,但是畢竟顧忌宋馨的面子,所以改成不清不楚,但是似乎這個詞用起來更傷 了宋馨的尊嚴,只見宋馨的臉色一下就變的煞白。

連婉玲都這麽說,可見,慕雲深和裴子瑜之間的確是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宋馨緊緊地盯著窗 外倒映進來的翠綠色的樹影,憤怒充滿了她的胸膛。

她似乎忘記了她和慕雲深之間的婚約只是作為交易來進行的。

她竟然對慕雲深動了真感情了,而忘記這次婚約的性質,輕易投入感情,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可以找人幫你度過這次難關,但是,我也希望你可以幫助我一起對付裴子瑜。”唐婉玲看到宋 馨蒼白著臉,站在那裏不說話,趕緊趁熱打鐵道,她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好,我同意。”既然這個世界上容不得她宋溫馨做好人,那她幹脆就徹底做個壞人算了!她就是 討厭裴子瑜,就是看不慣裴子瑜,為什麽還要違背著良心去對她好呢?

她不要!

“宋馨,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好

姐妹,現在咱們又在統一戰線上了,好了,不要緊張,我會替你擺平現在的一切,慕雲深絕對不會 懷疑到你的頭上。”唐婉玲抱了抱僵硬在那裏的宋馨,她沒有拒絕。

等裴子瑜再次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躺在醫院裏,窗外的天空一片漆黑,看來現在是 晚上了。

她剛想起身,就看到了坐在病床邊的慕雲深,他寬厚的大手掌緊緊地握著裴子瑜柔弱無骨的小手, 整個左手都被慕雲深包裹在了他的大掌裏。

慕雲深怎麽會在這裏?他不是跟宋小姐訂婚去了嗎?宋小姐呢?訂婚儀式到底舉行了沒有?裴子瑜 的心裏仿佛排山倒海似的,浮現出這一系列問題來,想的她頭有些疼。

“哎!”她用空閑的右手使勁兒捶了捶額頭,不由的輕呼出聲。

“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哪裏疼?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慕雲深因為太累,迷迷糊糊睡著 了,但是他也不敢真正的睡著,一聽到裴子瑜發出的聲音就驚醒了過來。

“你在緊張我嗎”裴子瑜驚訝地望著慕雲深,他不是都要跟宋馨結婚了嗎?為什麽還如此緊張在乎 她?慕雲深,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忽然裴子瑜就看到了慕雲深額頭上的傷疤,她驚呼出聲:“你這個……這個是怎麽弄的?”

慕雲深總是不註意愛護自己,她一不在,不是碰到這裏了就是磕到那裏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真 是不讓人省心。

其實,裴子瑜這次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就是精神受到了些許刺激,所以只要靜臥休息,很快就 會恢覆過來的,這是裴子瑜在昏迷期間,慕雲深從醫生那裏聽來的。

這個傻瓜,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慕雲深皺起了眉頭,怎麽,她是在擔心他嗎?慕雲深把唇湊到 裴子瑜的耳邊吹著熱氣道:“看來你還是傷的不重,居然有心思來關心我,那我明確告訴你,我很疼呢 ,作為補償,你該如何慰勞我呢?

裴子瑜被慕雲深吹在耳邊的熱氣弄的心神蕩漾,她氣急敗壞地說:“你頭頂的傷又不是我弄的,為 什麽要我慰勞和補償你?”

還不等裴子瑜說完,她就敏感地感覺到慕雲深的大手撩起寬大的病號服,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 上移,一下就準確無誤地摸到了胸前的飽滿。

“我才不管,我就是要你。”慕雲深霸道的說,仔細聽,竟然可以聽出裏面的撒嬌意味。

“慕雲深,你這個混蛋,趕緊放開我。”裴子瑜感覺到慕雲深的大手肆無忌憚地行動著,她渾身一 個激靈,就往外推慕雲深,不推不要緊,一推,慕雲深反而把裴子瑜摟的更緊了。

她沒有穿內衣的胸部直接就貼在了慕雲深寬大結實的胸膛上。

“喊吧,如果你想把全院的人吵醒,反正我是無所謂,正好可以讓他們看下現場直播,大飽眼福。 ”慕雲深邪邪一笑,厚顏無恥的本性充分暴露出來。

“你真是卑鄙,下流!”裴子瑜自然不敢再喊了。

慕雲深此刻呼吸聲明顯加重了,這麽些天不見,他真是想裴子瑜,每天都在竭力忍受著,今天好不 容易又逮到機會了。

裴子瑜被慕雲深撫摸的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防備和抵禦,只是嘴上說著:“慕雲深,人家還是病號 呢!”

“醫生說你沒事的,子瑜,你知道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憋的有多難受,我有多想你。”慕雲深粗重 地喘著氣,嘴唇立刻就對上了裴子瑜小巧濕潤的唇,把舌頭伸進裴子瑜的口腔裏,如饑似渴的吸吮著甜 蜜的味道。

兩個舌頭猶如交纏在一起的小蛇,纏綿的難解難分。

“啊!”裴子瑜一個輕聲尖叫,慕雲深進入了她的身體。

“很疼嗎?寶貝。”慕雲深瘋狂地吻著裴子瑜,從嘴唇到下巴,再到消瘦的鎖骨,靈巧的舌頭在裴 子瑜光潔的皮膚上一寸一寸游移,最後他的舌頭噙住了裴子瑜胸前的敏感。

而此時的裴子瑜已經因為麻酥感完全癱軟在了慕雲深的身下。

慕雲深一邊用舌逗弄著她,一邊也沒有停下猛烈的攻擊,他在裴子瑜的身上,猛烈地推動著。

裴子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隨著慕雲深最後發起的猛攻,出聲叫了起來,她感覺自己仿佛淩空飛起 ,和慕雲深一起,體驗著刺激無比的人生感覺。

“子瑜,感覺好嗎?”慕雲深也用完了最後一絲力氣,趴在了裴子瑜的身上,大汗淋漓地問道。

裴子瑜的眼淚就順著眼角流在了潔白的枕頭上。

良久,慕雲深都沒有聽到裴子瑜的回答,這才緩緩地擡起頭,看到裴子瑜的淚水,他的心忽然就被 她的淚水刺痛了,他明明是愛她的,可是為什麽每次都會讓她哭泣?

慕雲深用唇吸住了裴子瑜晶瑩的淚水,一股鹹鹹的味道就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為什麽哭?不準哭。”慕雲深翻身側躺在裴子瑜的身邊,因為這個是單人床,裴子瑜和慕雲深的 身體緊緊的挨在了一起。

p>“慕雲深,你還記得那個賭約嗎?我似乎已經愛上你了,你呢,你愛上我了嗎?”裴子瑜沙啞 著聲音問,她既想聽到慕雲深說愛她,但是她又害怕,她父親可是慕雲深心心念念要手刃的殺母仇人。

很久,慕雲深都沒有回答,裴子瑜側過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慕雲深已經睡著了,裴子瑜伸出手 ,輕輕地撫摸著慕雲深五官分明的俊朗輪廓,睡吧,只有這個時候,慕雲深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

***

“什麽?和宋馨聯手?”慕雲涵在聽到唐婉玲的建議之後,不可思議的重覆了一遍。

唐婉玲急忙說:“是啊,只要我們這次幫了宋馨,她就會幫我們一起對付慕雲深。”縱然慕雲涵之 前對唐婉玲動過手,唐婉玲也刻骨的恨過慕雲涵,但是在共同的敵人面前,唐婉玲還是“明智”的選擇 跟慕雲涵站在一起,以便來扳倒他們強大的敵人,慕雲深。

“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吧?我怎麽覺得宋馨是愛慕雲深的呢?”慕雲涵放下手裏的茶杯,有些擔心的 說。

“你傻啊!她愛慕雲深更好啊!這次的事情,她要是敢不聽咱們的,咱們就把這件事情捅到慕雲深 那裏去,她不是愛慕雲深嗎?她會讓慕雲深知道這次事情的真相嗎?恐怕死都不會。”唐婉玲嗤笑了一 下,這個事情無論從哪個角度講,對他們都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百利而無一害。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慕雲涵聽完唐婉玲的話,拍掌叫好,接著說道:“可是,我怎麽記得, 宋馨可是你昔日的好姐妹啊。”

慕雲涵之所以這麽說,一方面是擔心自己被唐婉玲給算計了,一方面也是測試她一下,看她有幾分 人情味,不會到時把覆仇的利刃指向他自己吧?

“哈哈。”唐婉玲聽了慕雲涵的話,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慕雲涵擰著眉,靜靜地看著眼前肆無忌憚狂笑的女人,覺得莫名的反感。

“好姐妹?你知道嗎?我在這個世界上,最不相信的就是這些虛假的感情了!好姐妹,我聽著都想 笑!”唐婉玲說的有些悲涼,自從她被慕雲涵拳打腳踢後,她就發誓,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人,發誓一定 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一個一個除掉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包括……慕雲涵!

“哦,那你相信我?”慕雲涵走到唐婉玲的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唐婉玲,他還真的沒有發現, 原來唐婉玲是如此的有心機。

“當然相信,你可是我以後的丈夫呢,咱們就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我不相信誰,也不會不相 信你。”唐婉玲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深弧度的笑意,只是暫時在一根繩子上罷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答應你,幫助宋馨,然後讓宋馨幫咱們搞垮慕雲深。”最後,慕氏集團的大 權就可以順利地落入他慕雲涵的手裏,慕氏集團的總裁位子非他莫屬。

“嘿嘿。”想想都讓人激動呢!他沒有處理好農民工罷工的問題,沒有關系,他沒有處理好之前的 幾個案子更沒有關系,只要他這次借助唐家和宋家在慕氏集團的力量,排擠掉慕雲深,一切就都不是問 題了。

慕雲深,你別得意,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贏家,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慕雲涵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裴子瑜第二天就嚷嚷著出了院,因為擔心讓家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才不願意在醫院裏多待,不 能再讓爸爸和弟弟跟著自己擔驚受怕了。

因為暫時沒有地方可去,又在慕雲深的逼迫下,裴子瑜不得不回到慕氏莊園,而在張媽的口中,她 悄悄打聽到原來慕雲深並沒有舉行訂婚儀式。

是因為慕雲深的頭碰破了,所以才臨時取消訂婚儀式的?裴子瑜真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但對於她 來說,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消息,她的心裏有些小小的喜悅。

宋父坐在客廳裏心神不寧的看報紙,今天唐晏找過他了,並且跟他說了宋馨綁架裴子瑜的事,最後 竟然要挾他聯手,一起對付慕雲深,否則等慕雲深追查到宋馨的身上,兩家別說是兒女親家,就是慕氏 集團的股東,恐怕也難保住。

宋父勃然大怒,沖著唐晏破口大罵:“唐晏,你別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我女兒是什麽樣的人,我 最清楚不過了,你少在這裏汙蔑我女兒,還想威脅我,門都沒有!”

唐晏諷刺地看著他道:“恐怕你還被蒙在鼓裏吧?我勸宋兄還是把你的寶貝女兒叫回來問問,別到 時候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哦,還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告訴你了,知道慕雲深為什麽忽然宣布推遲訂婚儀式嗎?”唐晏得意洋 洋的把從女兒那裏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跟宋父說:“就是因為裴子瑜被綁架了,慕雲深去營救,所以 宋總,我勸你還是趁早下手,否則等慕雲深反咬一口,事情就沒有那麽好辦了!”

“你給我出去!”宋父也是氣急了,霍然站起身,哆嗦著手指著門外,讓唐

晏滾出宋家的大門。

唐晏不屑地笑了一聲道:“宋兄,如果你想清楚了,記得打電話告訴我。”

想到這裏,宋馨的父親的確是有些按捺不住了,剛想給女兒打個電話,就看到宋馨推門回來了。

“爸,你坐在這裏幹什麽?今天沒有去公司嗎?”宋馨拖著有些疲倦的身體,剛回到家就看到父親 坐在那裏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馨兒,我問你,你是不是綁架了慕雲深的私人秘書裴子瑜?”宋父開門見山道,他現在很想弄清 楚事情的真相,也覺得沒有必要跟自己的女兒繞彎子。

宋馨聽到父親這麽說,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目光卻是躲閃到別的地方去了:“你聽誰胡說八道的? ”

難道是唐婉玲把這個事情告訴了父親?宋馨心裏猜測著。

“胡說八道?既然他們是胡說八道,你為什麽不敢看爸爸的眼睛?”宋父實在是太了解自己的女兒 了,從小到大,一撒謊就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所以他一試就試出來了。

“看來唐晏那個老東西說的一點錯都沒有,這件事是真的?”宋父十分震驚,他萬萬沒想到一向善 良的宋馨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孩子,你為什麽如此糊塗?你綁架了裴子瑜,結果慕雲深為了救出裴 子瑜,就推遲了婚約,你覺得這筆買賣劃算嗎?”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爸,你說什麽呢!雲深是因為額頭受傷了,所以才推遲訂婚儀式的,這件事怎麽就跟裴子瑜扯上 關系了呢?”宋馨真是不知道爸爸是從哪裏聽到這些歪門邪道的說法的,雖然她的嘴上這麽反駁著宋父 ,但是心裏卻是大驚。

難道慕雲深真的是為了裴子瑜才推遲今天的訂婚儀式的嗎?也是,“刀疤臉”不是說了嗎?裴子瑜 是慕雲深救走的。

“好!就算跟裴子瑜扯不上關系,爸爸問你,為什麽要綁架她?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慕雲深 何等精明,宋父自然是領教過的,宋馨以為,慕雲深就不會查出來嗎?

“爸,連你也責怪我嗎?你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面,根本就沒有看到事情的本質!”宋馨聽著父親 的責怪,委屈的沖著宋父喊道。

“哦?難道此事還有什麽內幕嗎?馨兒,你跟爸說,你是不是受到什麽委屈了,你放心,爸爸一定 會給你做主的。”說到底,宋父還是心疼女兒的!

看著父親慈祥的樣子,又聯想到慕雲深對自己的薄情寡義,宋馨滔天的委屈就湧上心頭,她坐在宋 父的身邊,剛想跟他說說事情的全部,就聽到繼母陳潔扭著腰肢下樓來了。

“堂堂宋家大小姐,難道還有什麽委屈不成?說出來讓我也聽聽。”陳潔諷刺地瞥了一眼宋馨,其 實她在樓梯的拐角處已經聽了好一會兒了,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站了出來,防止宋馨給她父親灌什麽* 湯,她必須得保證她在宋家的地位。

為了她,也是為了兒子。

“呵呵,你聽錯了吧?我堂堂宋姐小姐,能有什麽委屈?爸,我身體不舒服,先上樓去了。”宋馨 一看到陳潔那個樣子,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要有陳潔這個狐貍精在場,宋馨就別指望父親會向著 自己。

“哼,怎麽我一來,你就身體不舒服?還真是巧呢!”陳潔在這個家裏就是看不慣宋馨,因為她是 唯一可以威脅她在宋家地位的人。

“哎呀,小潔,你是長輩就不要跟女兒一般見識了。”宋父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剛才的事情已經 讓他很頭疼了,每天還要夾在妻子和女兒中間,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好了,我不說了,怎麽了?是不是頭又疼了?來,我幫你揉一揉。”看到丈夫不耐煩的揉著太陽 穴,陳潔急忙獻殷勤道。

回到房間,宋馨就把房門關得死死的,然後走到窗邊,把厚重的粉色花邊窗簾放下,頓時整個閨房 就陰暗了不少,她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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