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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嫌疑。

兩個人靜靜地喝了一番茶,慕雲深才道,“這些問題我已經在盡力解決了,絕對會給員工一個好的 答覆。”

慕常山滿意這種交待,然而在慕雲涵這邊卻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慕雲涵趁著此次機會,故意在慕常山面前投訴慕雲深為了私人利益而損壞員工的利益,不配做工程 方面的管理者。

“還有,我懷疑慕大哥的腿傷是偽裝的,您可以多註意下他腿的傷勢,或許某一天還能看到他不經 意地站起來。”慕雲涵暗示著父親有關慕雲深腿傷的情況,進而破壞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因為他知道 父親最痛恨欺騙他的人,所以只要此舉能夠引起他的不悅,就成功了大半。

慕常山感

到很吃驚,相對來說慕雲深能夠站起來也是好事,只是如果真是他欺騙了自己卻足夠叫人寒心。為 了保險起見,他決定親自見一見慕雲深的私人醫生。

“去把沈恩叫過來,註意,避開雲深的耳目。我想單獨跟她談一談。”出了慕雲涵的書房,慕常山 對手下吩咐。

不過半個小時,一身新裝的沈恩就被請到了慕常山的辦公室喝茶,先前她還以為是慕雲深的腿疾又 發作了才匆忙趕來,直到坐在皮制沙發上才知道是慕雲深的父親慕常山找她。

“聽說雲深現在的腿疾是你醫治的,怎麽樣,他現在是不是恢覆地很好?”慕常山聽信了慕雲涵的 話,所以故意誘導沈恩,希望她給出真實的答案。

沈恩很吃驚慕常山會這麽問,基於一個學過心理學的人,這樣的問題可騙不了她。沈恩雙手握著陶 瓷茶杯,撒了個小謊,“沒有,實際情況還跟原來一樣,並沒發生多大的變化。”

慕常山感到疑惑,沈恩這樣說,莫非慕雲涵告訴他的都是假的?不過仍舊不動聲色地追問慕雲深的 腿疾究竟有哪些變化。

“慕老爺是否能告訴我,雲深是如何傷到雙腿的?”沈恩無視慕常山的問話,轉而言其它。

“關於雲深腿的情況,他沒對你講嗎?”慕常山微微詫異,不知道沈恩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說過,他說他是從樓梯上摔下來才導致的骨折,但是根據我的診斷,並不是這樣的。我想慕老爺 是不是比我更清楚一些?”沈恩話音一轉,說了幾個醫學上面的問題,表明影響慕雲深腿疾的絕對不是 這一種情況。

“沈小姐這話說的是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為了替次子慕雲涵隱瞞真相,慕常山不得不裝糊塗 ,原本是想拷問沈恩的,現在卻變成了她來審問自己。

“有關雲深腿疾的資料我看過了,我覺得事實絕不是這樣,還希望慕先生能夠引起重視。”沈恩懷 疑慕常山所講的是否是真話,但是對方一再堅持自己的意見,她也只能點到為止,說了幾句就起身告辭 了。

“沈小姐的話我會引以為鑒的,慢走,不送。”慕常山站起身,額頭上已冒出點點冷汗,他不希望 有人在這一個問題上查出什麽,並不是他偏袒慕雲涵,實在是擔心慕氏集團會被其他人收為己有。

沈恩既然來到慕氏莊園,順便想去看看慕雲深,卻意外地發現在樓梯口痛哭的裴子瑜。沈恩沒問什 麽,只是遞給她紙巾,並告訴她不會跟別人說起這件事。

裴子瑜的雙眼紅腫著,眼中汪汪的淚水盈滿眼睫,看到沈恩慌亂地擦了擦,“我沒事,你找大少爺 有事吧?他在房間裏。”

“嗯,我先去了。”沈恩為了避免尬尷,也為了減輕裴子瑜心裏的壓力,很快就走了。

來到房間裏正看見慕雲深在處理文案,臉上的表情好似很痛苦。

“你怎麽來了?”慕雲深感到奇怪,至少沈恩過來也會提前給他打聲招呼。

“我怎麽不能來,我不是你的私人醫生嗎?”沈恩沒說出慕常山找她的事,擔心影響二人的父子關 系。

“有什麽事?”慕雲深狐疑,開門見山的問道。

沈恩沒有細說,重新檢查了慕雲深的腿,發現沒多大問題才放下心,隨後很輕松地將手插在衣兜裏 ,“我覺得你應該照顧好子瑜,不然會有人替你照顧,你覺得呢。”

慕雲深顯得很驚訝,沈恩卻爽朗地笑了笑便離開了。

過了片刻,慕雲深停下手邊的工作,詢問路過的張媽,“看到裴子瑜了嗎?”

“哦,裴小姐剛剛已經下去了,好像有人找她。”張媽遲疑地回答。

“我知道了。”慕雲深楞楞地靠著椅背,想到裴子瑜或許跟她那個異性朋友見面,心裏很不是滋味 。卻一直沒有下去尋找裴子瑜的身影,而是待在辦公桌旁一整天。

直到傍晚裴子瑜回來後,才註意到慕雲深的臉色陰沈沈的很不好看。現在應該是他吃藥吃晚飯的時 間,仆人已經通報過很多遍了,慕雲深還是一動不動,張媽只好拜托裴子瑜去勸勸大少爺。

裴子瑜小心翼翼走到了慕雲深的房間裏,拿了他專門吃的那種止痛的藥,又倒了半杯溫開水放在他 桌邊。她擔心慕雲深長期吃這種藥會產生依賴性,但是此時此刻什麽話都沒說。

杯子裏的水都放涼了,慕雲深理都未理,仿佛沒有看到。

裴子瑜又替他換了一杯水,這次終於說話了,“再不吃的話水就涼了。”

慕雲深突然擡頭,看到裴子瑜眼睛裏的紅腫問道,“剛才你去哪裏了?”

“沒有,我沒去哪裏。”裴子瑜低著頭,一雙修長白皙的手無措地絞在一起,害怕慕雲深說她擅自 離職的話。

“說,你去見了什麽人?”沈恩的告誡還響在慕雲深耳側,他有些惱怒地打斷了裴子瑜。

“剛剛沈恩過來了,我只是有些煩躁想出去走一走。”裴子瑜眼瞳中流露著驚恐,看到慕

雲深恨不能吃了她的面容,不得不實話實說。

“為什麽煩躁?”慕雲深直指裴子瑜心底,毫不放棄。

“我……”裴子瑜的話從喉嚨裏出來又吞進去了,她能說一切是因為她在乎他嗎?

“說實話,否則你將受到懲罰!”慕雲深惱怒地瞪著眼睛,不客氣地命令。

“是因為生日快到了,我想念爸爸。”裴子瑜低著頭,胡亂說了一句,事實上是因為慕雲深昨天的 話傷害到了她。

“你生日,八月十五對嗎?”慕雲深雙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裴子瑜,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真想一把摟 在懷裏。

靈動的眼睛轉了轉,裴子瑜點點頭,沒想到慕雲深竟然記得她的生日,他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

“你想得到什麽樣的生日禮物,告訴我!”慕雲深表情嚴肅,卻也是發自內心的問話。若是裴子瑜 當著他的面說出了心願,或許他可以滿足。

一臉驚愕又無措的搖搖頭,裴子瑜什麽也不想說,因為她心裏的願望,慕雲深永遠也不會滿足她。

“別對我提你爸爸,其他的任何禮物我都可以滿足你。”看著裴子瑜咬牙的模樣,慕雲深忍不住譏 諷戲謔她。

“我沒有禮物要提——”

話還未說完,慕雲深突然站起身摟住了她,“那麽,這樣呢?”

裴子瑜惶恐地退開,門口卻突然傳來慕常山的喊話聲,“雲深,你在裏面嗎?”

☆、88.088這是慕雲深作為報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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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常山進來恰巧就撞見這幅暧昧的場景,立即喝道,“你們在做什麽?”

裴子瑜紅著臉蛋辯解,“大少爺要去那邊看書,我扶不動他,所以不小心摔倒了。”

慕雲深青白著面孔,也跟著附和,“是的,爸爸。”

“最好是這樣,雲深,你可不能做對不起宋馨的事。”慕常山嚴重告誡著慕雲深,發現兩個人臉色 都很難看,才停住話頭耘。

“爸,您找我什麽事?”慕雲深在裴子瑜的扶持之下,重新坐下。

“沒有什麽事就不能過來找你嗎?”慕常山說得義正言辭,心裏卻只是因為慕雲涵的話想過來探查 一番的,沒想到剛好撞到意外情況。若是他沒有經過這裏,慕雲深跟他的秘書會發生什麽,這簡直就是 不能預料的事情踝。

慕常山又告誡了幾句才出去,慕雲深與裴子瑜心有靈犀卻相對無言,剛才明明惱怒著對方,可一旦 有意外情況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為對方著想。同時,兩個人也深深地意識到他們只是陌路人,還不能擁有 彼此。

開車回家的路途中,沈恩意外接到了宋馨的電話,“餵,沈小姐,請問一下雲深的腿這些天有問題 嗎?他好像已經停止吃藥了。”

沈恩接到宋馨的電話並不奇怪,作為慕雲深的未婚妻,她覺得宋馨這一點做的很好,就是不管什麽 時候都能跟他的私人醫生聯絡,將對方的身體當做自己的身體來對待。在這一件事上,慕雲深甚至自己 都不知道情況。

想到慕雲深心裏是喜歡裴子瑜的,她不禁為宋馨惋惜,這樣一個家大業大、脾氣好又漂亮的女孩是 少之又少。但是出於別人的*,沈恩也不好講出來,只能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對方。

“我今天去看過他了,沒什麽問題。”

“哦,真是謝謝你,下次有空我單獨請你吃飯。”宋馨在電話裏笑著道。

“這倒不必了,給病人看病是我的職責,再說雲深是我的朋友,我應該關心他的,”沈恩想到一事 不明,正好詢問宋馨,“對了,你知道雲深腿疾方面的情況嗎?他的腿受傷好像跟跌倒的原因有些不符 。”

“我這裏倒有一份,今天或明天我給你送過去。”宋馨很快說道,前一陣子她曾讓人調查過慕雲深 的事,因此握有他車禍的相關資料。

“我現在有空,我過來拿吧。”沈恩直截了當,希望今天能有所收獲。

“好,我在家裏等你,地址給你發過去。”宋馨掛了電話,準備好了資料在別墅等著沈恩。

半個鐘頭後,樓下響起汽笛聲,宋馨打開米白色窗戶,沖著草坪下的沈恩招了招手,“樓下有保姆 ,直接坐電梯上來。”

沈恩打量著眼前的房子,天花板上掛著水晶燈,光滑如平靜的墻面上貼著一幅幅壁畫,整體上給人 高端大氣,卻不失精致美觀。她忘記了宋馨的告誡,從樓梯口上去,差一點就撞在一個傲氣的中年女人 身上。

女人身著豹紋禮裙,眼睛從上往下挑著,好似闊氣的太太在打量她。

因為猜到可能是宋馨的媽媽,沈恩禮貌地叫了一句,“阿姨。”

中年女人沒有回應,沈恩臉上一排冷汗,走到二樓宋馨一把將她拉到房間裏,“不是跟你說乘電梯 嗎?是不是撞到人了?”

沈恩感到抱歉,“不好意思,我忘了,那個女人是誰?”

“我繼母,算了別提她了,我們說正事吧,”宋馨將牛皮紙袋裏的資料給了沈恩,又站起身問,“ 你想喝點什麽?”

“什麽都可以,有清熱的飲料嗎,我最近有點上火。”沈恩隨意地坐在靠窗的椅上,擡起頭就能看 見外面美麗的景致,不禁多打量了宋馨的房間幾眼,欣賞她是個有品位的人。

“你先看一看,有什麽不明白的就問我。”宋馨將一瓶涼茶放在了沈恩桌前,捋了捋剛剛洗過的濕 漉漉的頭發坐下來。

“這份資料你從哪裏弄來的?”沈恩很快看到了關鍵的字眼,擡起頭凝神註視著宋馨。

宋馨笑了笑,不好意思說出她曾經暗中調查過慕雲深,只得撒謊道,“是雲深給我的,我忘記還他 了。”

沈恩也沒有圍繞這一話題深究,只是盯著上面的字眼道,“我覺得這上面好像有問題,你發現沒有 ?慕雲深開車出差引起的交通事故?這明顯不對。”

宋馨之前對這份資料也抱有疑慮,現在經沈恩這麽一說,似醍醐灌頂一樣認識到裏面的錯誤。不管 是交通事故也好,還是慕雲深的腿傷也好,都很難說明一個實際問題。兩個人在房間裏商討了一陣,宋 馨決定明天去慕氏莊園問問慕雲深的父親。

“那,我先把這份資料帶回去研究一下,過些天還你。”沈恩起身告辭,在宋馨的護送之下還是選 擇做電梯,以免再碰到剛剛那個女人。

翌日,宋馨一大便早開車來到慕氏莊園,本來是想問問慕雲深出車禍的情況的,慕常山卻不在家出 了趟遠門。她來到慕雲深工作的地方,卻發現裴子瑜與慕雲深處境尷尬,都好像心裏有事一樣。

“子瑜,你的眼睛怎麽了?”宋馨昨天走的時候就發現兩人不對勁,心裏不免猜疑他們之間發生了 什麽。

“沒怎麽,有些不舒服。”裴子瑜自從前天與慕雲深講開之後,更加覺得自己在慕氏莊園裏沒有好 日子過,慕雲深只是故意囚禁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了她爸爸。因為這個問題裴子瑜想了一晚上,也哭 了一晚上,連林一澈的電話也沒有接。

剛剛進書房的時候,慕雲深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的眼睛紅腫得像兔子也沒有說任何關心的話 語,兩個人正尷尬著宋馨就進來了。

慕雲深雖面無表情,可目光一直盯在裴子瑜臉上,宋馨觀察了半天也大抵明白了,安慰道,“要是 不舒服可以跟雲深請個假,休息一下就好了。”

宋馨這樣說是為了裴子瑜,也是為了她自己。她希望裴子瑜可以借助假期離開慕氏莊園一段時間, 那麽她與慕雲深才有私密的相處空間。

裴子瑜正想請假,給自己多一點點自由的時間,而不是滿懷心事地圍繞在慕雲深身邊。祈求的目光 看著慕雲深,希望他可以答應,同時這也是宋馨說的話,他不能不給幾分薄面吧?

“不行,我這裏還有幾份公務需要她處理。”慕雲深直接否定了裴子瑜的請求,同時也打斷了宋馨 的希望。

“什麽公務,我來幫你。”宋馨很主動地站了出來,雖然她知道這只是慕雲深的托詞。

“不必了,這是秘書應該完成的工作。今天就將這幾個合同給我擬出來,下午我要檢查。”

慕雲深將身前幾個文件夾悉數遞給了裴子瑜,看著她一張似苦瓜樣的臉心裏突然感覺到滿足。他當 然不會放裴子瑜出去,並且還在慕氏莊園給她安排了獨有的房間,以後都不準她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宋馨,推我出去走走,在屋裏悶得慌。”轉而,慕雲深將目光遞給了宋馨。

宋馨感到驚訝,慕雲深竟主動提出單獨和她出去走走。只是轉身出門時看見裴子瑜快哭的臉,心裏 有些過意不去,好像裴子瑜的苦難都是她加諸給她的。

出來之後,宋馨呼吸到大自然的氣息感覺很清爽,但還是忍不住建議,“雲深,我覺得子瑜作為秘 書已經很盡職盡責了,你能別對她那麽兇嗎?”

慕雲深想不到宋馨還能為裴子瑜說情,只是別人不知道他心裏的情緒,正是因為他沒有將裴子瑜當 作是秘書才那樣兇她,好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怕她被別人占為己有。

“那……”宋馨見慕雲深不答話,心裏有些遲疑,不過最終還是咬牙說了出來,“以後我們在一起 ,你也會對我那麽兇嗎?”

這是深藏在宋馨腦中的問題,同時也是挑穿她與慕雲深關系的問題,雖然與慕雲深合作是從利益出 發,但是他們總是要面對對方的。

慕雲深臉色一凝,心裏很排斥這個話題,淡淡地開口,“不知道。”

他的確是不知道,因為他根本沒有下定決心是不是要跟宋馨在一起,所以也不知道以後的生活。

“雲深,你怎麽了?”覺察到慕雲深話裏有火藥味,宋馨也不敢再說下去,生怕將慕雲深惹惱。

“我們上去吧。”慕雲深開口打破了沈寂,他是放心不下裴子瑜,擔心她一個人會胡思亂想,同時 也不想再繼續與宋馨談論下去。

“對了,慕叔什麽時候回來?”宋馨不想讓自己難堪,隨口轉移話題。

“明天下午吧。”慕雲深回到房間,本想接手安排給裴子瑜的工作,卻發現書房裏空空的,一個人 影也沒有。

慕雲深的臉色更加陰沈,立即掏出手機打電話,想提醒裴子瑜最好不要偷懶!號碼撥出去,那邊卻 長時間占線。

“或許是她臨時有事吧?”宋馨的話剛說完,裴子瑜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窗口。

“我要工作了,改天再聊。”裴子瑜一進門就撞到慕雲深陰鷙的目光,心裏害怕趕緊掐斷了電話。

“上班時間閑聊,什麽時候學會這一招的?”慕雲深不由分說,將裴子瑜藏在身後的手機奪了過來 ,取出了電話卡之後才將手機還給她。

裴子瑜低著頭,無法辯駁這件事情,雖然她只不過接了兩分鐘電話而已。慕雲深就這樣嚴苛嗎?

“擬不出合同不準休息!”慕雲深捏著只有拇指肚大的手機卡,很想當面就將它捏碎,以此作為裴 子瑜的懲罰。突然想到了什麽事情,才沒有這麽做。

裴子瑜低著頭走到辦公桌對面,開始她的工作。宋馨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這根本就是慕雲深與裴 子瑜兩個人的事,她站在中間有什麽意思?或許真該回去反省一下她自己,“雲深,要是沒事的話我先 走了。慕叔回來告訴我一聲。”

慕雲深點頭答應,目光並沒有追隨著宋馨出去

,而是還停留在裴子瑜那張無辜的小臉上。

下午三點左右,慕雲深忙完了手邊所有工作,推著輪椅來到裴子瑜身前,“合同都做好了嗎?”

“還沒有。”裴子瑜第一次做這種覆雜的合同,還要在網上查資料,慕雲深明明有前期參考的資料 卻沒有給她,直到現在她不僅僅沒有做出文案,連一口水都顧不得喝。

“這麽長的時間,你都在做什麽?和別人聊天嗎,發呆嗎?”慕雲深鐵青著臉,將裴子瑜訓了一頓 。

“我,我很抱歉,請再給我一點點時間。”裴子瑜頭上冒著熱汗,也顧不得擦上一擦,只知道有焦 躁的聲音在她耳旁說著話。

“晚上你要是再做不出來,你的手機卡就別想要了。”慕雲深冷冰冰的話語戳痛了裴子瑜的心臟, 哪怕是手指已經打得酸痛仍舊忍著沒有落下淚水。

深夜,書房裏的燈仍舊亮著,裴子瑜還在查找著資料,而另一邊的慕雲深好像已經忘了她的存在。

慕雲深安靜地坐在輪椅上,將裴子瑜的手機卡悄悄地插進了他的手機裏,頓時所有的信息都呈現在 了他眼前。

明知道偷看是不對的,慕雲深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正如同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樣,無論裴子瑜在 哪,在做什麽,臉上是歡快的表情還是無辜的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更逃不出他的腦海。

一頁頁翻動著裴子瑜的通話記錄,還有信息,慕雲深的臉色由青轉白,這裏面有大半的信息都來自 一個人——林一澈。

他那麽關心裴子瑜,是她的朋友還是什麽?醋意在心裏升騰而起,慕雲深查出了裴子瑜所有的通話 記錄都跟這個人有關。

“我弄完了。”裴子瑜頭昏眼花,盯著電腦屏幕太久,現在看屋子裏的東西都帶著亮花。

“這裏沒你的事兒了,出去吧。”深深的怒氣換作了冷冰冰的語調,慕雲深看著窗外的景致,並沒 理會裴子瑜。

“我的手機卡是不是可以還給我了?”裴子瑜伸手討要,正是為了能夠隨時與爸爸聯絡,她才拼了 命的完成了工作。

“想要拿回手機卡,看你的表現。”慕雲深冷冷拒絕了裴子瑜的要求,看著她失望的背影離開。

裴子瑜剛走,陌生的音樂鈴聲就響起來,慕雲深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來的。對方見許久不接電話, 又發了一條短信過來:子瑜,你睡了嗎?今天什麽情況,怎麽突然掛斷了?

慕雲深扯著嘴角冷笑,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一下,還是一封未讀短信:天晚了,記得蓋好被子,不 要著涼。

這兩封信息深深刺激著慕雲深,他用力握緊了手機,夜深人靜時慕雲深踏進了裴子瑜的房間,才剛 剛爬進被窩的裴子瑜一臉驚恐,“慕雲深,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給你安排的房間,當然有鑰匙。”慕雲深冷笑,脫下外衣丟在了床頭。

裴子瑜抱著被子裹緊了自己,她才剛剛換好睡衣,慕雲深怎麽能夠趁虛而入,白天對她的懲罰還不 夠嗎?

“你,你要幹什麽?”裴子瑜咬著貝齒,一張臉在燈光的映照下呈雪白色。盡管極力拽著被子,還 是被慕雲深一手掀開了,裴子瑜蔥綠吊帶的睡衣下露出兩條纖細雪白的腿。

慕雲深沒說話,而是用行動告訴了她,大手撫上細膩的肌膚,慕雲深嗅了一下懷中女孩的味道,竟 像新鮮的水果那麽好聞。

肆意將手揉在沒有任何束縛的肌膚上,慕雲深感受著手下絲絲涼滑,裴子瑜又踢又打想極力保護自 己。躁動中一不小心踢到慕雲深的膝蓋,身前的人皺著眉一聲悶哼,裴子瑜又擔心又後悔,“你怎麽樣 ,沒事吧?”

趁著這個機會,慕雲深一把將關心他的人壓在身下,狠狠堵住了她的嘴唇。見被欺騙,裴子瑜輪著 粉拳捶著慕雲深的背,可是卻絲毫起不到作用,反倒被他吻得嬌喘籲籲。

火舌在她口中卷著,這是慕雲深作為報覆的手段,有人越是關心裴子瑜的安危,他便越是要欺負她 !

床頭櫃上的手機又響了兩聲,慕雲深感到煩躁不安,一邊咬著裴子瑜小巧的耳垂,一邊威脅,“你 聽話嗎?”

裴子瑜咬著被慕雲深吻紅的櫻桃小嘴點頭,並小聲地祈求,“求你不要——”

“好,我叫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慕雲深扶起裴子瑜的腰,拿過手機遞給她。

裴子瑜睜著一雙無措的眼睛望著慕雲深,不知道她要自己做什麽。

“撥通這個號碼,告訴他你這幾天很忙,叫他不要來打攪你。”慕雲深冷聲命令。

裴子瑜看了一眼手機,終於弄懂了慕雲深的意思,但是仍然沒有按吩咐去做。

慕雲深等得不耐煩,一手扯掉裴子瑜睡衣的肩帶,對著粉紅色的小櫻桃就要一口咬下去。裴子瑜驚 叫連連,哀痛得看了慕雲深一眼,“我說我說。”

裴子瑜整理好睡衣,顫抖著小手去按號碼,那邊傳來林一澈迷迷糊糊的聲音,“餵,子

瑜,這麽晚了你還沒睡嗎?”

裴子瑜望了慕雲深一眼,見他陰冷的目光正威脅著自己,才顫聲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這些天很 忙,你不要再聯系我了。”

說完這句話,裴子瑜感覺很心痛,覺得自己一定傷透了林一澈的心。

慕雲深一把奪回手機,按了關機鍵。挑著懷中女孩的下巴,燈光照耀下裴子瑜一頭黑發散落肩頭, 皮膚光澤細膩,美麗地似天使一般。慕雲深的心又沈醉了幾分,卻暗暗點頭,“你做得很好。”

裴子瑜對眼前的慕雲深感到陌生,她那麽在乎他,什麽都為他著想,可他呢?永遠只是剝奪自己的 自由和打亂她的生活!

面對這樣的慕雲深,她心酸地落下淚水,到底要怎樣,他才肯放開她?

慕雲深看著裴子瑜落淚,很想將她攬在懷裏,告訴她自己的心意。然而想到惱人的信息和剛才裴子 瑜的表現,慕雲深只是冷冷甩下了臉,“你今天的表現很不好,若是明天晚上還這樣,這張卡你就別想 要了。”

拿著外套,慕雲深走出了房間,沈痛的內心卻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愈加壓抑!難道折磨裴子瑜就 是他的樂趣嗎?

第二天下午,慕常山回到了慕氏莊園,慕雲深給宋馨打了電話,“我爸回來了,他說一家人吃個晚 飯。”

宋馨很高興,難得從慕雲深口中聽到一家人的話,那麽他是將她當成了自己人嗎?準備了慕雲深腿 傷的資料,宋馨趕到了慕氏莊園,下車時意外地看到唐婉玲和慕雲涵也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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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推薦:造化之門完美世界無量真仙魔天記儒道至聖大宋的智慧帝禦山河三界血歌極品修真強少大主 宰惟我神尊莽荒紀我欲封天我即天意韓娛之勳天醒之路武尊道無敵藥尊 “宋馨,近日你還好嗎?” 唐婉玲幾番挑釁地問話,她就知道慕雲深不會真心對待宋馨,他們之間還橫著一個裴子瑜呢。

“雲深對我很好,你呢?”宋馨委婉地笑了笑,知道唐婉玲是故意的,卻沒有戳穿她的意圖。

“當然好,雲涵可寵我呢,事事都依著我。”唐婉玲挽著慕雲涵的手臂,親昵地與他一起進了慕氏 莊園。

晚飯依舊擺在餐廳裏,這次慕常山還請來了料理國外菜肴的廚師,所以桌上就出現了幾份新鮮的咖 喱和壽司耘。

桌邊放著陳年的紅葡萄酒,酒味醇香,香味飄滿了整個餐廳。

慕常山難得將一家人聚在一起,心裏很開心,也希望兩兄弟以及兩兒媳可以平和地相處下去。

“爸,我來給您斟酒。”慕雲涵在慕常山面前顯得很殷勤。

慕雲深則沒有任何表示,面無表情的臉比鐵石還硬踝。

宋馨看到唐婉玲心情也好不到哪裏去,若不是陪慕常山和慕雲深,她根本不想坐在這裏。

“來,吃菜吃菜,就跟在自己家一樣,別客氣。”慕常山高興地招呼著,一杯酒已經飲了下去。

“慕叔叔,我有個問題想問問您。”趁著這個時候,宋馨拿出了手裏的資料,一旁的慕雲深感到不 解。

“好,有什麽問題盡管提,知道的我一定回答。”慕常山笑呵呵地答應。

“是關於雲深腿的問題,因為我覺得這份車禍的資料是偽造的,裏面很可能暗藏著不為人知的真相 。”宋馨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餐廳裏的氣氛頓時變了味。

慕常山黑著臉,慕雲涵則一不小心摔了碗筷。

慕雲深也聽楞了,不知道宋馨為何會在餐桌上說這樣的話。當年媽媽離家出走的那天,他開著爸爸 的車去追趕,結果出了車禍。他不是不知道這是誰動得手腳,他這麽些年一直隱忍不發,同時隱瞞他腳 傷好轉的事實,也正是為了迷惑此人。

坐在對面的慕雲涵的額上冒出了冷汗,曾經做過的事情他以為已經掩蓋過去了,不想今天被一個外 人提出來,著實心虛得很。

慕常山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和藹的容顏霎時變得嚴肅,“宋馨,別拿雲深的腿來做文章,這裏是 家宴,不是在辦公室!”

宋馨無故挨批,唐婉玲心中暗爽,還以為老爺子有多疼她這個兒媳呢。不過也是一時風頭而已。

一餐飯吃得毫無趣味,桌席上也再沒了說話聲和歡聲笑語,慕雲深的臉色變得更沈。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慕常山冷下語調就擱了碗筷,一聲不響地走了。

慕雲涵擔心矛頭會指向他,逃避著眾人的目光也緊隨其後離開,慕雲深的目光一直跟隨著他,不動 聲色在後面告誡,“慕雲涵,我知道一切都是你做的,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再打度假村的主意!”

慕雲涵的脊背生起寒風,那感覺好似有鬼在追著他,踏著步子很快出了門。

飯後,慕雲深被慕常山叫進書房,父子兩第一次就工作和生活的事情談心,慕常山想知道慕雲深心 裏的想法,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些什麽。

“雲深,你的腿好些了嗎?私人醫生多久過來看一次?”慕常山極力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但腦 子裏卻還在回憶宋馨方才說的那一番話,若是被她察覺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雖然他承認宋馨是個好 媳婦,對雲深的事情盡職盡責,但對慕家來說太危險了。

“還好,前幾天沈恩剛來看過一次。”慕雲深在父親面前始終很沈默,因為這會使他想起死去的母 親。

慕常山低頭沈思了一會,才道,“這幾天的事情實在是太突然了,也不怪你沒有及時處理。不過福 利上面的問題我不讚同完全同意有關退休金的安排,這樣公司的損失將很大。”

“我卻覺得要經營好一個公司,人心很重要,這樣員工才會團結。如果不按照原來的約定,未免太 寒老員工的心。”慕雲深持相反的意見,並從深處給慕常山進行分析,試圖說服他。

“你說得也對,沒有人心員工做事懶散,起不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退休金問題還是需要再討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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