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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我給你指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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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給你指條路

沈吟了一下,高陸森還是坐了回去。

“說吧。”

高陸森看了一眼林歌兒,正好林歌兒擡頭,沖著他嘿嘿一笑,又玩上了秦司墨腰帶上的穗子。

“幫主是個聰明人,我不說相信幫主也知道什麽事。”

秦司墨斜了他一眼,淡淡的開口。

高陸森心下了然,果然如他所想,還是莫普的事情。

“恐怕你們見不到他了,我跟他說過你們的事,他不想見你們。”

本來以為他說出這句話,林歌兒會著急的站起來跟他爭辯,可誰知,他幾次暗暗的瞟過去,林歌兒就像不關自己的事情一樣,表情淡淡,仿佛世界上再大的事都比不上她手中的穗子好玩。

秦司墨沒再說話,誰也沒有開口,場面有些尷尬。

“咳咳。”沒人回話,高陸森輕咳兩聲,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為了那個什麽陳易的師叔,我給你們問過了,你們要找的人不是他。”

“是不是,見過才知道啊,是不是,舅舅。”林歌兒終於擡起頭,表情也變得嚴肅,不像剛才那樣嬉笑。

“舅舅,不瞞您說,我們來無痕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陳易的師叔,要是找不到這個人,那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你什麽意思?”

高陸森的臉沈了下來,她可是他們剛剛認回來的親人,怎麽能說這種話。

林歌兒並沒有因高陸森的變化而改變自己的態度,反而比他看起來還要生氣。

“就是這個意思,歌兒本以為來到無痕會得到舅舅的幫助,以舅舅的實力,找一個人不會很難,可是舅舅連幫忙都不肯,歌兒說這話,難過的不光是舅舅,歌兒心裏還很難受。”

林歌兒說完一大通話,漸漸的就哽咽了,一開始她還是想演戲哄騙一下高陸森,可是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麽了,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委屈。

怎麽回事,難道孕婦真的情緒變化很大?

看著極力忍著不讓自己落淚的林歌兒,高陸森有什麽斥責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本來還生氣繃著的臉,現在也緩和了下來。

秦司墨冷冷地看著高陸森,這要不是歌兒的舅舅,就憑他把歌兒惹哭,他就會把無痕給拆了。

“歌兒,你註意身子,我也沒說不幫你啊。”

高陸森在林歌兒哭聲裏還有秦司墨的威壓下還是敗下陣來。

“真的,你會幫我們?”

林歌兒眼睛一亮,眼角上還掛著淚珠,然後被秦司墨給抹掉了。

“唉!”高陸森嘆了口氣,“我可以幫你們,但是我不能保證他會見你們。”

“沒事,舅舅您盡管說。”

高陸森看了她一眼,還很詫異,剛剛不還哭的像個淚人一樣嗎,怎麽表情轉換那麽快?

“無痕後面有一片竹林……”

“我知道。”林歌兒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高方白跟我說過了,可是那竹林太大了,怎麽找人?”

“你聽我說完。”高陸森看了秦司墨一眼,他知道秦司墨已經去過了那裏。

“有一條路,找到他的可能性很大,只是……有些難度。”

“可能?只是可能,那還是有見不到的可能?”

高陸森後面的話林歌兒沒有在意,只註意到他話裏的“可能性”這三個字。

難度她不怕,但要是經歷一番難度之後還是不見到人,那豈不是白幹了。

沒收獲的勞動她可不想幹!

高陸森被噎了一下,這個歌兒怎麽不關註到他話裏的重點?

他的重點是難度,是難度好嗎!

好在,秦司墨很好心的幫高陸森解決了尷尬,“歌兒,幫主說的可能只是謙虛罷了,我們按照幫主指的路,一定會見到莫叔的。”

“哦,這樣啊,舅舅,你講話也不將清楚,害我誤會。”

高陸森臉上一黑,是他沒講清嗎!

他明明講的很清好嗎!

這個秦司墨,簡直就是個狡猾的老狐貍。

他根本就沒有謙虛好嗎!

這下倒好,他們要是見不到人,那就全怨他了。

“舅舅,你說吧,從哪裏走。”

“哼!”高陸森瞪了她一眼,到現在他要是還看不出來這夫妻倆在他面前一唱一和地演戲,他就白活了這麽多年。

“見他不急這一時半會,先把這個年過了,開了祠堂認了祖,我就讓人帶你們去。”

“好好好!”林歌兒滿口答應,“我就知道舅舅你最好了!”

問題解決了,她就好說話了。

“先別高興得太早。”高陸森的臉色凝重了下來,“我剛才說的難度,你們可知是什麽?”

“舅舅你說。”

林歌兒本來還很高興,但看到了高陸森這樣凝重的表情時,她心裏也沈重了下來。

“那條路上野獸會有很多,你們雖然有功夫,但那些是畜生,你們兩個……”

高陸森雖然沒有說完,但那意思很明顯,你們幹不過那些野獸。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一聽到野獸,林歌兒忐忑的心立馬就放松了下來,“放心,舅舅,我們不怕,還有哦,我們可不是兩個人,我們是三個人,還有陳易呢!”

有野獸就更好了,那就更符合陳易師叔的特征了。

她可沒有忘記,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可是有禦獸的本事呢!

“你好像一點都不怕。”

高陸森原以為會看到這兩人嚴肅凝重的表情,可人家呢,一聽有野獸,反而比剛才還自在。

“怕什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林歌兒一臉不在意的樣子,不過,她沒打算把秦司墨的本事透露出去,懷璧其罪,就算是自己的親舅舅,他們剛剛相認,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

“不過舅舅,我倒是好奇,你不怕野獸嗎?”

高陸森一臉驕傲,頗有些顯擺的說道,“他雖然誰都不見,但我是個例外。”

林歌兒好像聞到了一絲奸情。

看舅舅那表情,怎麽好像有一種“莫叔只對我特殊”的感覺。

林歌兒一陣惡寒,好吧,編排自己的舅舅是她不對。

“那舅舅,就這麽說定了,希望舅舅記住今天說的話,不要再玩消失了。”

高陸森臉一黑,怎麽說的他好像答應別人的事情做不到,人就會消失不見一樣,他是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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