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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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們永無眷屬（十九）
1、
石森浩覺得自己自從認識安玫以來，心理承受力簡直與日俱增。比如現在，看見安玫與韓佑立成雙成對的出現在病房裏，他也可以平靜接受。他將安心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放進被子裏，然後將手上的故事書合上輕輕放在桌子上。
安玫與韓佑立並肩而站，石森浩對著安玫一笑。“這麽晚了怎麽還過來？”/“這麽晚你怎麽在這裏？”石森浩與安玫同時問出口。
兩人又同時笑了一下，石森浩說：“下午安心給我打電話，說她生病住院了，想吃我做的紅燒雞翅，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下午沒空，只好晚上過來了。這個小丫頭，吃完雞翅還讓我陪她打游戲，很晚了也不願睡覺。後來還是我給她念了會兒故事才睡的。”石森浩小聲地說完，怕把安心給吵醒了。他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安玫，完全忽視掉安玫旁邊的大活人韓佑立的存在。
安玫無奈地笑笑，說：“你也太寵著她了。自己平時那麽忙，還給她做什麽紅燒雞翅。還有，別讓她玩太多游戲。”
韓佑立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場面，自己像個外人一樣被冷落在一旁，而安玫與石森浩親昵的聊著生活的瑣事、聊著安心的情況，宛若一家人。他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景都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現在也一樣，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所以他必須插話，加入他們的聊天，告訴他們這裏還站著一個人。於是，韓佑立問：“怎麽她一個女孩子還喜歡玩游戲嗎？真看不出來。”
安玫本來想要回答，但是石森浩已經搶在前面了。石森浩說：“是啊，她小時候老是跟著我玩，越玩越喜歡。不過上學之後就不讓她玩那麽多了，怕影響學習。”石森浩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極為幸福與自豪，就像是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與自己多麽親、感情多麽好一樣。不過這同時也是在向韓佑立示威，就是想告訴韓佑立：你是安心的親生爸爸又怎樣，連安心喜歡什麽都不知道。而這些年陪在安玫母女倆身邊的人是我，我的地位無可取代。
韓佑立自然能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他笑笑說：“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女孩子還是少玩些游戲比較好。我正好還在想要送什麽禮物給她，芭比娃娃怎麽樣？安，你覺得呢？”韓佑立說完溫柔地看著安玫，等待安玫的回答。
安玫剛想回答，嘴都張開了，不過又硬生生地讓石森浩給逼了回去。石森浩馬上說到：“安心都這麽大了，哪裏還適合玩什麽洋娃娃。況且她從來都不喜歡這些東西。還有，女孩子怎麽就不能玩游戲，這是什麽腐朽的觀念！”石森浩語速變快，像機關槍一樣啪啪啪快速進攻。
韓佑立也毫不示弱，雖然面帶微笑，但是眼睛已經與石森浩對視著了，並且眼睛裏的光可不像表面上那麽善意。韓佑立馬上接過石森浩的話，他說：“這當然不是思想腐朽，而是為她的未來著想。我的意思也不是不讓她玩，只是說女孩子玩多了不好。難道你不願意看到她長大之後變成一個美麗優雅的淑女嗎？做父母的應該都是這樣想的吧！”韓佑立已經再次表明立場，他才是安心的爸爸。
石森浩直視著韓佑立，說到：“這樣的說法就更加表現出了你的思想腐朽。到底是做父母的希望孩子變成什麽樣重要，還是孩子自己想要變成什麽樣重要。我想應該是後者吧！你我可能都希望安心長大後蛻變成一個美麗優雅的淑女，可是安心是怎麽想的你知道嗎？她會希望按照別人的安排按部就班的成長嗎？！”
兩個男人就這樣交鋒著，站在一旁的安玫完全插不進話，這兩個人就好像是一對正在為孩子的未來爭吵的夫妻，只可惜兩個都是男人，不然安玫差點就要以為安心不是自己生的了。這兩個男人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石森浩說的時候安玫轉頭看石森浩，韓佑立說的時候安玫又轉頭看韓佑立，這樣一來二去，她一下看這邊一下看那邊，脖子都快要轉斷了！她受不了，大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這一聲喊完之後全世界都安靜了，韓佑立與石森浩停止了激烈的唇槍舌戰，紛紛轉頭看著安玫。安玫無奈地聳聳肩，說：“我只是覺得，你們都還不認識對方，就這樣激烈的‘聊’起來好像有點不大好，所以想給你們介紹一下對方。”
石森浩與韓佑立相互看了對方一樣，覺得安玫說得很有道理，雖然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也見過面，但是還不知道名字，所以講了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安玫看那兩人不講話，指著石森浩對韓佑立說：“他叫石森浩，我們同一個大學但是不同專業。也是我多年的好朋友。”
韓佑立在心裏默默記下石森浩的名字。
接著安玫又指著韓佑立對石森浩說：“這是韓佑立”，她頓了一下，接著說：“是安心的親生爸爸，前段時間剛回國。”
石森浩當然知道韓佑立的身份，所以並不覺得吃驚。以前只是不知道韓佑立的名字罷了，不過今天算是知道自己情敵的大名了。他主動伸出手，嘴角挑了一下，笑得有點不屑，說：“韓先生你好。”
韓佑立也微笑著，一如往常的溫和如玉。他伸出手握住石森浩的手，說：“石先生好。”
病床上的安心翻了個身，揉揉眼睛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媽媽，於是含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安玫瞪了這兩個男人一眼，仿佛在說：都怪你們，看把女兒吵醒了吧！然後她馬上走到病床邊抓起安心的手握在手中，輕聲而又溫柔地說：“對不起寶貝兒，把你吵醒了。”
安心說：“沒關系。不過這麽晚了媽媽怎麽會過來呢？”
安玫說：“媽媽擔心你的病呀，燒退了嗎？頭還暈不暈？”
安心笑著看向石森浩，甜甜地說：“沒關系了，吃了幹爸爸做的紅燒雞翅，我的病全都好了！”
石森浩走到床邊，輕輕捏了一下安心的鼻子，笑著說：“小丫頭嘴巴真甜！”
韓佑立也馬上走到病床邊，看著安心十分寵溺地說：“寶貝你乖乖的，明天病好了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安心開心的點點頭，黑亮的眼睛一閃一閃的。韓佑立看得有些出神，這雙眼睛像極了安玫。想起當年自己高中的時候，也是被安玫的這雙眼睛給迷倒。
石森浩聽到就不開心了，馬上對安心說：“安安，明天想吃什麽，告訴幹爸爸，幹爸爸給你做。”
安心笑著說：“真的嗎？幹爸爸不是說最近很忙嗎？”
石森浩說：“再忙也要伺候我們家的小祖宗啊。”
安心馬上拉住石森浩的手，撒嬌道：“那我還要吃紅燒雞翅。還有，明天幹爸爸也要陪我玩游戲，給我講故事！”
石森浩摸摸安心的小腦袋，點頭答應。
安玫見狀，馬上讓安心睡覺，不然這兩個男人又要開始第二回合的比拼了。
哄著安心睡著之後，三人走出病房。此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只有走廊還開著燈，但是沒有人，靜悄悄的，安玫覺得瘆得慌，連忙快步離開。石森浩與韓佑立也趕快跟上。
安玫最怕那些鬼呀怪呀的東西，石森浩是知道的。所以他故意放慢了步子，任由韓佑立走到安玫的身邊。而他則慢慢的跟在安玫的身後。到了一個轉角處，這裏的燈壞了兩盞，只有兩盞還亮著，燈光很弱。石森浩以輕輕的小碎步快速走到安玫身後，對著她的耳邊大喊了聲：“啊！”
安玫果然被嚇到了，尖叫著回頭一陣亂打。石森浩哈哈大笑，將安玫亂打的手拉住，一個用力就把安玫往自己的懷裏拽，然後緊緊抱住安玫得逞地說：“還是那麽膽小啊！”
安玫掙開石森浩的懷抱，對著石森浩的肩膀用力地打了兩下，瞪著石森浩驚魂未定地說：“你無聊不無聊啊！”
韓佑立很不爽，連忙拉著安玫繼續向前走。石森浩笑嘻嘻地跟上，一臉得意。
不一會兒三人走到了停車場。從剛才的那個轉角開始，韓佑立都一直拉著安玫。走到了停車場，石森浩自然不會任由韓佑立將安玫帶走，他馬上拉住安玫的另外一只手，阻止了兩人前行。他拉著安玫的手，堅定地說：“安玫，我送你回家。”
韓佑立看了眼石森浩一秒鐘，面無表情。然後又溫柔地看著安玫，輕輕說：“安，我送你回去。”
安玫的手就這樣一邊被一個人拉住，霎那間三個人的沒有動，就這樣僵持著。安心心想：這下好了，看來第三回合要開始了。
石森浩依然堅定地拉著安玫的手，直直地看著安玫，仿佛這個送安玫回家的機會他志在必得。而韓佑立依然溫和地凝視著安玫，安靜地等待安玫做出決定。
安玫的腦袋快速轉動著，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抉擇時刻。不過大半夜的，她必須馬上放開他們其中一人的手。她想，昨天晚上石森浩跟他求婚，後來自己拒絕了他甚至都沒給他個說法，今晚是個不錯的的時機。於是，她看著韓佑立，說：“我有點事情跟他說。你回家吧，開車小心。”
韓佑立笑笑，臉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溫柔地說到：“那你回到家給我發條短信。晚上早點睡。”說完他放開安玫的手，石森浩便拉著安玫走了。
————
安玫坐在石森浩的車上，兩人都不說話。對於這麽安靜的石森浩，她反而有點不有習慣。
車開了一會兒，安玫忍不住了，便問：“餵，你都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石森浩目視前方，漫不經心地回答：“問什麽，問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拒絕了我的求婚？”
“不，那是兩碼事，”安玫耐心的解釋：“他是他，你是你，這是兩碼事。”
“你的意思是有沒有他你都會拒絕我？”
“石森浩，我說了，我沒想好。實話告訴你，安心上學之後，我就再也沒想過結婚，無論是誰”，安玫看了眼石森浩，語氣變得柔和，她接著說：“石森浩，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家人。”
石森浩哼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裏想回答安玫：可是我不僅想當你的家人，還想當你的愛人啊。不過他沒有說出口，今晚他已經覺得夠累了，只怕說出來自己會更加累。而且安玫也會覺得累，所以他選擇了住口。
車內又恢覆了安靜。又過了十分鐘，到達安玫所住的小區。安玫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剛要下車，石森浩突然說到：“你知道嗎，求婚那天晚上，我離開你家之後，在小區門口的這個公交車站下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親眼看著他開車把你接走。”
安玫下車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睛裏閃著一絲異動。但最終什麽話也沒說，下車關門離開。而石森浩的車子也駛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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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森浩覺得自己自從認識安玫以來，心理承受力簡直與日俱增。比如現在，看見安玫與韓佑立成雙成對的出現在病房裏，他也可以平靜接受。他將安心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放進被子裏，然後將手上的故事書合上輕輕放在桌子上。
安玫與韓佑立並肩而站，石森浩對著安玫一笑。“這麽晚了怎麽還過來？”/“這麽晚你怎麽在這裏？”石森浩與安玫同時問出口。
兩人又同時笑了一下，石森浩說：“下午安心給我打電話，說她生病住院了，想吃我做的紅燒雞翅，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下午沒空，只好晚上過來了。這個小丫頭，吃完雞翅還讓我陪她打游戲，很晚了也不願睡覺。後來還是我給她念了會兒故事才睡的。”石森浩小聲地說完，怕把安心給吵醒了。他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安玫，完全忽視掉安玫旁邊的大活人韓佑立的存在。
安玫無奈地笑笑，說：“你也太寵著她了。自己平時那麽忙，還給她做什麽紅燒雞翅。還有，別讓她玩太多游戲。”
韓佑立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場面，自己像個外人一樣被冷落在一旁，而安玫與石森浩親昵的聊著生活的瑣事、聊著安心的情況，宛若一家人。他每次看到這樣的情景都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現在也一樣，他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所以他必須插話，加入他們的聊天，告訴他們這裏還站著一個人。於是，韓佑立問：“怎麽她一個女孩子還喜歡玩游戲嗎？真看不出來。”
安玫本來想要回答，但是石森浩已經搶在前面了。石森浩說：“是啊，她小時候老是跟著我玩，越玩越喜歡。不過上學之後就不讓她玩那麽多了，怕影響學習。”石森浩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極為幸福與自豪，就像是在別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孩子與自己多麽親、感情多麽好一樣。不過這同時也是在向韓佑立示威，就是想告訴韓佑立：你是安心的親生爸爸又怎樣，連安心喜歡什麽都不知道。而這些年陪在安玫母女倆身邊的人是我，我的地位無可取代。
韓佑立自然能聽出其中的言外之意，他笑笑說：“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女孩子還是少玩些游戲比較好。我正好還在想要送什麽禮物給她，芭比娃娃怎麽樣？安，你覺得呢？”韓佑立說完溫柔地看著安玫，等待安玫的回答。
安玫剛想回答，嘴都張開了，不過又硬生生地讓石森浩給逼了回去。石森浩馬上說到：“安心都這麽大了，哪裏還適合玩什麽洋娃娃。況且她從來都不喜歡這些東西。還有，女孩子怎麽就不能玩游戲，這是什麽腐朽的觀念！”石森浩語速變快，像機關槍一樣啪啪啪快速進攻。
韓佑立也毫不示弱，雖然面帶微笑，但是眼睛已經與石森浩對視著了，並且眼睛裏的光可不像表面上那麽善意。韓佑立馬上接過石森浩的話，他說：“這當然不是思想腐朽，而是為她的未來著想。我的意思也不是不讓她玩，只是說女孩子玩多了不好。難道你不願意看到她長大之後變成一個美麗優雅的淑女嗎？做父母的應該都是這樣想的吧！”韓佑立已經再次表明立場，他才是安心的爸爸。
石森浩直視著韓佑立，說到：“這樣的說法就更加表現出了你的思想腐朽。到底是做父母的希望孩子變成什麽樣重要，還是孩子自己想要變成什麽樣重要。我想應該是後者吧！你我可能都希望安心長大後蛻變成一個美麗優雅的淑女，可是安心是怎麽想的你知道嗎？她會希望按照別人的安排按部就班的成長嗎？！”
兩個男人就這樣交鋒著，站在一旁的安玫完全插不進話，這兩個人就好像是一對正在為孩子的未來爭吵的夫妻，只可惜兩個都是男人，不然安玫差點就要以為安心不是自己生的了。這兩個男人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石森浩說的時候安玫轉頭看石森浩，韓佑立說的時候安玫又轉頭看韓佑立，這樣一來二去，她一下看這邊一下看那邊，脖子都快要轉斷了！她受不了，大喊了一聲：“你們兩個有完沒完！”
這一聲喊完之後全世界都安靜了，韓佑立與石森浩停止了激烈的唇槍舌戰，紛紛轉頭看著安玫。安玫無奈地聳聳肩，說：“我只是覺得，你們都還不認識對方，就這樣激烈的‘聊’起來好像有點不大好，所以想給你們介紹一下對方。”
石森浩與韓佑立相互看了對方一樣，覺得安玫說得很有道理，雖然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也見過面，但是還不知道名字，所以講了半天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
安玫看那兩人不講話，指著石森浩對韓佑立說：“他叫石森浩，我們同一個大學但是不同專業。也是我多年的好朋友。”
韓佑立在心裏默默記下石森浩的名字。
接著安玫又指著韓佑立對石森浩說：“這是韓佑立”，她頓了一下，接著說：“是安心的親生爸爸，前段時間剛回國。”
石森浩當然知道韓佑立的身份，所以並不覺得吃驚。以前只是不知道韓佑立的名字罷了，不過今天算是知道自己情敵的大名了。他主動伸出手，嘴角挑了一下，笑得有點不屑，說：“韓先生你好。”
韓佑立也微笑著，一如往常的溫和如玉。他伸出手握住石森浩的手，說：“石先生好。”
病床上的安心翻了個身，揉揉眼睛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媽媽，於是含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安玫瞪了這兩個男人一眼，仿佛在說：都怪你們，看把女兒吵醒了吧！然後她馬上走到病床邊抓起安心的手握在手中，輕聲而又溫柔地說：“對不起寶貝兒，把你吵醒了。”
安心說：“沒關系。不過這麽晚了媽媽怎麽會過來呢？”
安玫說：“媽媽擔心你的病呀，燒退了嗎？頭還暈不暈？”
安心笑著看向石森浩，甜甜地說：“沒關系了，吃了幹爸爸做的紅燒雞翅，我的病全都好了！”
石森浩走到床邊，輕輕捏了一下安心的鼻子，笑著說：“小丫頭嘴巴真甜！”
韓佑立也馬上走到病床邊，看著安心十分寵溺地說：“寶貝你乖乖的，明天病好了叔叔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安心開心的點點頭，黑亮的眼睛一閃一閃的。韓佑立看得有些出神，這雙眼睛像極了安玫。想起當年自己高中的時候，也是被安玫的這雙眼睛給迷倒。
石森浩聽到就不開心了，馬上對安心說：“安安，明天想吃什麽，告訴幹爸爸，幹爸爸給你做。”
安心笑著說：“真的嗎？幹爸爸不是說最近很忙嗎？”
石森浩說：“再忙也要伺候我們家的小祖宗啊。”
安心馬上拉住石森浩的手，撒嬌道：“那我還要吃紅燒雞翅。還有，明天幹爸爸也要陪我玩游戲，給我講故事！”
石森浩摸摸安心的小腦袋，點頭答應。
安玫見狀，馬上讓安心睡覺，不然這兩個男人又要開始第二回合的比拼了。
哄著安心睡著之後，三人走出病房。此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只有走廊還開著燈，但是沒有人，靜悄悄的，安玫覺得瘆得慌，連忙快步離開。石森浩與韓佑立也趕快跟上。
安玫最怕那些鬼呀怪呀的東西，石森浩是知道的。所以他故意放慢了步子，任由韓佑立走到安玫的身邊。而他則慢慢的跟在安玫的身後。到了一個轉角處，這裏的燈壞了兩盞，只有兩盞還亮著，燈光很弱。石森浩以輕輕的小碎步快速走到安玫身後，對著她的耳邊大喊了聲：“啊！”
安玫果然被嚇到了，尖叫著回頭一陣亂打。石森浩哈哈大笑，將安玫亂打的手拉住，一個用力就把安玫往自己的懷裏拽，然後緊緊抱住安玫得逞地說：“還是那麽膽小啊！”
安玫掙開石森浩的懷抱，對著石森浩的肩膀用力地打了兩下，瞪著石森浩驚魂未定地說：“你無聊不無聊啊！”
韓佑立很不爽，連忙拉著安玫繼續向前走。石森浩笑嘻嘻地跟上，一臉得意。
不一會兒三人走到了停車場。從剛才的那個轉角開始，韓佑立都一直拉著安玫。走到了停車場，石森浩自然不會任由韓佑立將安玫帶走，他馬上拉住安玫的另外一只手，阻止了兩人前行。他拉著安玫的手，堅定地說：“安玫，我送你回家。”
韓佑立看了眼石森浩一秒鐘，面無表情。然後又溫柔地看著安玫，輕輕說：“安，我送你回去。”
安玫的手就這樣一邊被一個人拉住，霎那間三個人的沒有動，就這樣僵持著。安心心想：這下好了，看來第三回合要開始了。
石森浩依然堅定地拉著安玫的手，直直地看著安玫，仿佛這個送安玫回家的機會他志在必得。而韓佑立依然溫和地凝視著安玫，安靜地等待安玫做出決定。
安玫的腦袋快速轉動著，她真的很討厭這種抉擇時刻。不過大半夜的，她必須馬上放開他們其中一人的手。她想，昨天晚上石森浩跟他求婚，後來自己拒絕了他甚至都沒給他個說法，今晚是個不錯的的時機。於是，她看著韓佑立，說：“我有點事情跟他說。你回家吧，開車小心。”
韓佑立笑笑，臉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依然溫柔地說到：“那你回到家給我發條短信。晚上早點睡。”說完他放開安玫的手，石森浩便拉著安玫走了。
————
安玫坐在石森浩的車上，兩人都不說話。對於這麽安靜的石森浩，她反而有點不有習慣。
車開了一會兒，安玫忍不住了，便問：“餵，你都沒有什麽想要問我的嗎？”
石森浩目視前方，漫不經心地回答：“問什麽，問你是不是因為他才拒絕了我的求婚？”
“不，那是兩碼事，”安玫耐心的解釋：“他是他，你是你，這是兩碼事。”
“你的意思是有沒有他你都會拒絕我？”
“石森浩，我說了，我沒想好。實話告訴你，安心上學之後，我就再也沒想過結婚，無論是誰”，安玫看了眼石森浩，語氣變得柔和，她接著說：“石森浩，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家人。”
石森浩哼笑了一聲，沒有說話。但是他心裏想回答安玫：可是我不僅想當你的家人，還想當你的愛人啊。不過他沒有說出口，今晚他已經覺得夠累了，只怕說出來自己會更加累。而且安玫也會覺得累，所以他選擇了住口。
車內又恢覆了安靜。又過了十分鐘，到達安玫所住的小區。安玫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剛要下車，石森浩突然說到：“你知道嗎，求婚那天晚上，我離開你家之後，在小區門口的這個公交車站下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親眼看著他開車把你接走。”
安玫下車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睛裏閃著一絲異動。但最終什麽話也沒說，下車關門離開。而石森浩的車子也駛進了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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