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膝枕福利(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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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欣媛跑到窗口, 拉開窗簾一看,樓下正站著一道頎長的身影。

霍啟真戴著皮質的手套, 手心握著那根骷髏頭的拐杖, 先前的小石子,顯而易見是他投的。

見到她終於肯露面, 霍啟真籠在暖融融燈光下的臉上, 終於掛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沈欣媛看到他用嘴型,在和她交流:“媛媛, 等我上來。”

沈欣媛趕緊返回房間,拿手機給他發短信:“你等我一下, 我和曼姐說一聲, 去樓下接你。”

她剛才, 的確看到霍啟真的嘴角有傷,心裏莫名有點緊張,也不知道離開後, 他們三個人究竟怎麽分開。

可不想,沈欣媛的短信剛發過去, 霍啟真的消息幾乎是秒回過來:“別告訴張曼。”

沈欣媛:“怎麽了?”

霍啟真:“告訴張曼,我還怎麽和你獨處?”

發送完這條消息以後,樓下好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沈欣媛趕忙放下手機, 重新跑到窗口,看到霍啟真竟然沿著墻外的一根水管,真的往上敏捷地爬了上來。

因為她所住的房間,在二樓, 只有兩三米的高度,霍啟真靈活的身手,很輕松就能解決。

三下五除二爬了進來以後,沈欣媛終於看到霍啟真的嘴角,傷得有多麽嚴重。

嘴角明顯有一塊烏青,不知道是被顏煥打的,還是被師玉軒打的。

沈欣媛震撼地看著他,他一下從窗臺上跳入,然而那根骷髏頭拐杖,被他留在了別墅下的一棵樹後。

不等沈欣媛開口說話,霍啟真一下抱住她,頭微微一低,唇瓣接近她的耳尖說話:“媛媛,我生氣了,特別怕,你居然把我一個人留在那。”

沈欣媛的聲音,馬上低下去:“對不起。”

霍啟真就是抱著她,一步都不肯挪開,甚至拿下巴磕在她的肩窩處,慢慢地轉動腦袋,蹭了蹭。

依然是“齊琛”狀態下,小可憐的聲音,說道:“媛媛,要是我被打到進醫院,你會不會來照顧我?”

沈欣媛馬上擡起臉,把他的肩膀扳正了,鄭重其事地說:“不會的,絕對不會讓你被打到進醫院。”

霍啟真的眉毛,都快拱成小山樣,瞬間讓沈欣媛回想起小肉團霍葉舟,扁著嘴哭唧唧的模樣。心裏到底軟了片刻。

何況霍啟真還說:“可是媛媛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了。”

沈欣媛:“……”

她的心裏,仿佛有針在刺一樣。

感覺就像做了什麽不得了的特別可怕的虧心事。

沈欣媛愧疚地說:“那……那我該怎麽彌補你?”

霍啟真提要求:“我要媛媛的膝枕。”

嗯嗯嗯?

沈欣媛望了望自己的膝蓋,又回頭看他:“膝枕嗎?”

霍啟真重重點頭。

不僅如此,他今天過來,還帶了一枚帝豪的廚房裏,煮好的雞蛋。

從兜裏摸出那個滾圓的雞蛋,外殼早就涼了,遞到沈欣媛的手心裏。

沈欣媛還有點意外:“要我剝雞蛋,餵你吃嗎?”

“不。”霍啟真說,“我要睡在媛媛的愛心膝枕上,讓你幫我揉嘴角。”

沈欣媛:“……”

用雞蛋揉受傷的地方,可以消除淤青,但必須要熱雞蛋才有效果。

沈欣媛望著手心裏,已經變涼的雞蛋,主動說:“我去重新煮幾個。”

但是她剛轉身,霍啟真就把她拉回頭,沈欣媛一下子跌進霍啟真的懷裏,後背貼在他的胸膛。

霍啟真從上低頭看她,眼裏深沈,目光難得的很清澈。

裏面只映著她的身影。

鼻尖逐漸湊近,他忍不住聞了聞她耳後傳來的芳香,霍啟真沈迷地說:“媛媛,我想和你獨處,一分鐘一秒鐘都不想和你再分開。”

……

最終,沈欣媛沒有去樓下煮雞蛋,而是在地毯上跪坐好。

她回來的比較晚,身上的短褲還沒能換,腿上光潔的皮膚,瞬間闖入霍啟真的眼裏。

沈欣媛的上半身,繃得很緊,從來沒有過為異性擺好姿勢,做膝枕的經歷,她的內心世界,也萬分的緊張。

沈欣媛說道:“啟真哥,可以了,你靠過來試試。”

霍啟真馬上躺到她的懷裏。

他的頭發看起來很柔軟,但剛枕下來以後,明顯有密密麻麻紮腿的感受。

沈欣媛的身子繃得更緊一些。

能感受到她渾身的不自在,霍啟真卻萬分舒服地瞇起眼,故意往她的腹部又靠了靠。

沈欣媛:“……”

見她沈默,他揚起臉,眉毛好像皺成一團,一臉“不解”地問:“媛媛,怎麽了,是不是這樣,讓你很不舒服?”

“沒,沒,沒不舒服。”沈欣媛拾起右手邊的雞蛋,叫他把頭躺好,他的鼻息,都快噴到她褲腿的邊緣。

因為是低腰褲的設定,身子只要稍微一動,T恤和褲子的接縫邊緣,會露出雪白的一截腰線。

趁她露出來的時候,霍啟真趕緊伸手將她一圈。

沈欣媛完全不能動彈,剝雞蛋殼的手指,漸漸停止。

霍啟真目前的樣子,就像是一只看到主人回家後,高興到直撲進主人懷裏的大型犬。

雙臂不覺收緊了一些,霍啟真的額頭,幾乎貼著她露出的那截腰,不斷地蹭了蹭。

表情十分享受,也很舒服。

沈欣媛終於在手抖狀態中,把雞蛋殼剝好,用哄著他的聲音,說:“啟真哥,你躺躺好,我現在給你揉嘴角。”

雞蛋蛋白部分的柔嫩,緊貼著她的掌心,以順時針方向,置在他嘴角的邊緣慢慢地揉搓。

手法很舒緩,也很輕柔。

其實這點小傷,對於霍啟真來說,真的是小菜一碟,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想要沈欣媛與他的親密互動,雖然今天晚上的媛媛,是個壞媛媛,居然無緣無故就和夏星淳跑了。

但沒有把她卷入戰局當中,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何況……

霍啟真本來舒服到閉起來的眼睛,忽然睜開。

沈欣媛正為他揉著雞蛋,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挺起身的一瞬間,便將沈欣媛反過來壓倒在身下。

……

沈欣媛一楞,提示音已經上線。

【恭喜宿主,開啟*膝枕柔情*成就,獲得5000枚金幣!】

霍啟真緊實的胸膛,幾乎像山一樣,罩在她的身前。

沈欣媛試圖動了動,沒法移動。

他的眼神,鎖死在她的身上。

霍啟真說:“媛媛,你真美。”

當然,不管是今天的她,昨天的她,還是未來的她,在他心中,都最美。

霍啟真從來不吝嗇於誇讚她的美,並交代:“我現在就想吻你。”

沈欣媛還沒說什麽,霍啟真的左手,已經撫上她的脖頸。

打架過程中,早已脫掉手套的他,此刻左手的疤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一路從脖頸,撫摸到她的耳垂,沈欣媛渾身像是過電一樣,有種酥麻感。

他的眼神逐漸接近,唇瓣也是,懸停在她上空的時候,故意頓了頓,好像就是想看看沈欣媛究竟會做什麽反應。

會不會像上次一樣,又露出恐懼、害怕、緊張一類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神色。

今天她的臉上,還是寫滿了許多的不確定,霍啟真不知道她究竟在躲避什麽,總感覺沈欣媛藏了不少心事。

比如說,他其實很高興,沈欣媛今天竟然給他提供了一個消息。

原本要停留在她唇上的吻,最終輾轉來到她的耳邊。

霍啟真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尖,對著細小的絨毛在呼氣。

沈欣媛的耳朵一片癢癢。

霍啟真說:“媛媛,告訴我,你怎麽確定師玉軒就是那個黑衣人?”

沈欣媛沒想到,她只是說了一句“你還記得那個黑衣人嗎?”,霍啟真已經通過這句簡短的信息,懷疑到師玉軒的頭上。

她被他抵在墻根,他高大挺拔的身體,時刻追隨著她。

沈欣媛說:“我不能確定,只是猜測,所以我想從他的身邊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霍啟真還是壓著她,又說:“所以,這是你今天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要是乖媛媛變成壞媛媛,和他不說一句實話,霍啟真也有辦法去調查出師玉軒的底細。

甚至,他已經開始著人在背後展開調查。

沈欣媛能把這個消息告訴他,並不是什麽壞事。

但是他還是要懲罰她一下。

輕輕咬一口沈欣媛的耳朵,其實不疼,但沈欣媛被咬得臉上都快燒起來。

主要是霍啟真的眼神,仿佛隨時能真的把她生吞活剝給吃了。

沈欣媛如實說:“如果他是黑衣人,他肯定會傷害你們。”

霍啟真忍不住親她的嘴角,離開的時候,唇齒留著香:“媛媛,你忘了嗎?就算是為了你,廢了一雙眼睛,我都無怨無悔。只要你沒事就好。”

沈欣媛就是怕聽到這樣的消息:“我不想你們硬碰硬,如果你們受傷的話……”

霍啟真讓她不要再說了,用唇堵著她,又親親她:“所以,你就忍心讓我看著你一個人涉險嗎?”

沈欣媛聲音低落下去,她也有她的難處,系統商城公布的任務,不能輕易對外公開,只能以最低的限度,和別人透露一點消息。

所以在這一點上,她也只能表示:“我盡量……”

“不要盡量。”霍啟真抱住她,用唇吻她的額頭,而後,目光定定地看向她,“媛媛,我說過,家裏有什麽缺的,和我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和我說,沒有什麽能夠阻攔我去為你辦到。跟在我的身邊,你只要想,每天怎麽開心就好。煩惱的事,不用去考慮,那些都留給身為男人的我來解決。”

“畢竟,我現在只想每天怎麽給你制造驚喜,想每天給你帶來歡樂。不想看到你任何煩惱憂愁的時候。”

“黑衣人這麽危險,本來就不應該由你來面對。”

最後,他抱住她的頭,緊貼在頸窩處:“你要更信任我,更依賴我,畢竟,你要做我的乖女孩。”

……

某高檔公寓內部。

師玉軒回到家裏以後,傑傑依照慣例,從仿真木架上飛了過來,腳掌落在他的肩頭。

它這幾天多學了幾個名詞,但和師玉軒說的最多的始終是:“媽媽,媽媽,媽媽!”

師玉軒一把將傑傑從身上抓了下來。

它顯然被抓得很痛苦,身子不停地扭動,腿腳張開又張開。

師玉軒的嘴角,也被打出了瘀痕。

望著傑傑漆黑的大眼睛,師玉軒年輕俊美的面孔,頓時變得陰冷起來。

“傑傑,你告訴我,爸爸哪點做的不好,為什麽媽媽要這麽對爸爸?”

傑傑不是人類,根本不明白人類的感情,只感覺被抓得不舒服,繼續掙動。

它的反抗情緒越激烈,越挑起師玉軒的怒火,仿佛看到了在和他周旋的沈欣媛。

“哪怕是讓這個地球毀滅,我都願意為她做,為什麽她就是不喜歡我?”

“為什麽啊?”

傑傑一下被他捏得叫了起來:“媽媽,媽媽,媽媽!”

他好像終於意識清醒了過來,把痛苦的傑傑放開。

它的翅膀差點能被他捏壞,才從他的掌心脫離,就急著飛回仿真木架上。

師玉軒冷冷地看著它撲扇翅膀的身影,說道:“你為什麽要跑,為什麽連你都要跑,說好了要和爸爸一起等媽媽回來,說好了要一起等!”

他低吼了一聲,伸手,想把傑傑抓回來。

但左手臂伸到半空中,右臂又將左臂一把扼住,慢慢地收回。

師玉軒說:“爸爸不怪你,你還小,還不能有事。你要是有什麽事,我的身邊,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重新回到房間裏,第一時間就是打開燈,師從文被鐵鏈鎖著,和往常一樣,哪裏也跑不掉。

這樣的日常,幾乎每天都要發生一遍。

其實有一次,師玉軒故意在出門前,把鐵鏈的鎖解開,就是想看看師從文能跑多遠。

沒想到,他只是下了樓,剛要碰到寓所門衛的時候,就被師玉軒重新逮了回來。

那一次的感官,對於師從文來說,簡直是糟糕透了,師玉軒根本就是想要看看他狼狽逃跑的樣子,他的內心世界早已經徹底崩壞和扭曲。

從師玉軒剛進門的時候開始,師從文的心裏就直打鼓。

他這兩天吃了變餿的食物,上吐下瀉,師玉軒雖然會盡心服侍他,照顧他,但依然從冰箱裏,拿出變質、甚至發黴的食物給他食用。

師從文感覺自己真是生不如死,今天的精神,明顯憔悴許多。

他也好像是生病了,頭腦很熱。

被拿掉嘴裏的布料以後,師從文已然沒有力氣再反抗,臉色發白地說:“玉軒,你幹脆殺了我吧,你讓我這樣活著,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讓你死?”師玉軒笑了,“你還沒能看到女兒出嫁,不能這麽快就離開人世。”

師從文面露痛苦地說:“我說了,你別動她。”

師玉軒沒管他,只回憶道:“我今天,差點就和她約會成功了,但總有人想要妨礙我們。”

“他們那些人,根本就不配!”

“特別是顏家的人。”

師從文一驚。

師玉軒提到顏家,就證明……

師玉軒說:“當年你醉酒,不小心和顏振羽說出了那晚的故事,結果顏振羽趕在你前面,把沈黛娶回家了。你怎麽都不恨顏振羽?”

所以之前兩次,他去看望顏振羽的時候。

第一次,顏振羽對著劉志文,“啊、啊”了半天,就是想給顏家人傳遞一種,害怕見到師玉軒的信號。

因為他心裏有鬼!

第二次,顏振羽腦袋稍微清醒點,可以和人勉強交流時,看到他來,直接嚇得情緒激動起來。

就是怕師玉軒會把當年的事情全部捅破。

畢竟是他對不起沈氏母女在先。

如果沒有顏振羽背叛兄弟,捷足先登這件事在先,沈黛很有可能早就和師從文好上了。

也很有可能,沈欣媛已經認祖歸宗,回到她真正的父親那裏。

是顏振羽耽誤了沈黛近十年的光陰。

師從文靜靜地,沒有開口說話。

這件事對他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巨大的沖擊。

當然那會兒,他並不知道自己喝醉狀態下,把什麽心裏事都和顏振羽說了。

一直以來,他都把顏振羽當成最好的弟兄來看。

也認為,他的這個好兄弟,絕對不可能會做出背叛他的事情來。

可往往有時候,越是親密的人,越是將自己,傷害得越深。

師從文只以為顏振羽和沈黛,是真心相愛。

既然他們兩個人都做出了結合的選擇。

當時師從文已經在國外定居許久。

只能通過傳真,還有電話聯系的方式,為顏振羽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直到那之後幾年時光過去,師從文才發現,顏振羽在面對他時,有說不出口的愧疚。

師玉軒繼續:“原來顏振羽早就想沈黛,想了很久了。你看,身為欣媛爸爸的這個理由,多麽美好,多麽的天衣無縫,只要拿到這個理由,他們就可以正式的在一起。而你呢,竟然一點都沒有想過要找顏振羽算賬?你跟他們一樣,都沒有資格!欣媛有我守護就夠了!”

師從文說:“顏振羽這幾年身體不好,他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你還要怎麽樣?”

師玉軒反問:“報應,什麽是報應?你還有空管別人?要說最大的報應,就應該在你的身上。我永遠都忘不掉,你在我的身體上留下的一輩子都無法消除的傷疤。”

師從文的心裏一驚,他最近已經好好反省過了,以前可能是他不對,他沒有照顧到師玉軒的感受,不知道這個孩子原來這麽缺愛。

他所有的乖巧,全都是因為被打怕了,被罵怕了,所做出的短暫的偽裝。

其實師玉軒早就心裏沒愛了,孤單和恐懼,一直伴隨著他的成長,他的世界,沒有光亮,只有黑暗,和無盡的委屈。

就想著變好,變強,再努力一點,優秀一點。反而這期間,沈欣媛的名字被提到的次數太多,成為了他堅持下來的一種信念。

所以師玉軒現在唯一的執念,就是沈欣媛,哪怕他們兩個人,根本沒有怎麽接觸過。

曾經,有一名叫約翰·華生的心理學教授,用一名不足一歲大的小嬰兒做實驗,實驗的過程很殘酷,就是利用情緒不斷的被挑動和刺激,並且將這個刺激面放大,來觀察嬰兒往後受到的影響。這便是很出名的“小艾伯特實驗”。

師從文嚴重懷疑,師玉軒受到的影響,可能和小艾伯特差不多。

師玉軒繼續說:“明天,顏振羽要去做手術了,如果手術成功,說不定,他就和沈黛覆合了。”

不,應該說……

師玉軒說:“他們顏家,竟然敢以欣媛的生父是誰作為要挾,要求沈黛和顏振羽和好。”

仿佛意識到什麽,師從文楞了一下,準備開口說話,師玉軒卻嫌棄他太吵,把布料重新塞回他的口中。

……

為防止引起張曼的註意,霍啟真逗留的時間並不久。

高度緊張的神經,一旦放松下來,讓沈欣媛一覺睡到大天亮。

下樓洗漱完畢以後,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忘了做。

重新回到二樓房間,發現果然有什麽事情忘了做!

面對充滿電的手機,沈欣媛翻了翻通話記錄,好幾通未接的電話顯示,顏煥和沈黛分別都打了過來。

沈欣媛先是致電給沈黛,清清嗓子,叫了一聲:“媽?”

沈黛在生氣的狀態中,她現在在別的城市,作為城市形象大使走不開。

昨天晚上給她打了不少電話都沒接通,最後給張曼打電話,才知曉她在外面手機停電了,已經安全到家,勉強放下心來。

沈黛說:“欣媛,你和媽媽說說,和星淳的事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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