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錦鯉體質(3合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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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怕她耍賴, 霍啟真又低唇,湊近她幾分, 對著鏡子, 故意要咬她的耳朵。

沈欣媛被咬得身子一顫,擡手想捂, 沒捂住, 被霍啟真用手握著,指尖交纏。

沈欣媛不動聲色地, 縮在他的懷裏。

稍微一擡眼,便能從鏡子裏看到那麽讓人飆血的畫面。

霍啟真故意擡起膝蓋, 抵在她的腿根上, 蹭了蹭。

繼續想要去咬她, 咬到她服輸為止。

沈欣媛趁他擡腿的一刻,空間稍微放寬一點,馬上折過身, 想推開他。

她皺著眉,望向霍啟真, 口氣都有點低沈了:“你的眼睛根本就沒事,你還騙我。”

霍啟真真的是太壞了。

簡直是蔫兒壞的那種。

沈欣媛剛才是真的很擔心他。

怕他的眼睛,確實出了什麽意外。

萬一再像阮司南那樣, 怎麽辦?

阮司南是為了救她,才沒了雙腿。

霍啟真要是為了保護她,沒了雙眼……

沈欣媛不敢往下去想。

沒想到,她一折身的動作, 反而正中霍啟真的下懷。

他將與她之間的距離,保持得更密不透縫。

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處。

沈欣媛微微扭動身子,反而在他的懷裏,像是在亂蹭一樣。

她即刻止住聲音,第一次耳朵紅得不行。

霍啟真擡起胳膊,左手上暴露在空氣中的疤痕,顯得猙獰醜陋,但他覺得這是一件不為其他人所理解的藝術品。

盡情地想用左手好好愛撫她的臉。

傷疤的部位,會顯得粗糙許多,沈欣媛的皮膚比較細。

他剛摸來時,她的身子又是一顫,冷與熱的相遇,讓霍啟真的眼神都開始有點迷離了。

低頭,鼻尖親昵地在她的臉上來回游走,想要好好地聞一聞她身上的味道,並且張口想要封住她的唇。

有人從外面打開衛生間的門。

是顏煥。

看到他們兩個人的身體,貼得這麽近,而且霍啟真的眼睛,不像先前那麽糟糕的情況,顏煥真的以為霍啟真被撒了什麽了不得的粉末。

一下氣到氣血上湧,上前就扯住沈欣媛的手腕,要把她拉出來。

霍啟真真是無孔不入,逮住機會就能調戲沈欣媛。

顏煥心裏蠻不是滋味,真想劈開沈欣媛的腦瓜,把自己的影子全部塞進去!

讓她每時每刻,都只能想著他,無暇想到別人。

沈欣媛剛剛被他提著手腕,要拉出去,霍啟真橫臂,擋在他們兩人的身前。

顏煥氣到牙酸,說:“早知道,我應該把你扔在那邊,反正齊先生,你的眼睛也還沒那麽瞎。”

霍啟真微笑,氣定神閑地說:“顏先生,我想,我已經沒有必要再重覆我們兩個在外面的談話。”

顏煥淡淡地呵了一聲。

“齊先生,沒有什麽事的話,還請你和我一起回局裏一趟。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霍啟真輕笑一聲,說:“顏先生,我希望你能夠明白,先來後到的道理。”

兩個人互相拉著沈欣媛,誰也沒有讓誰。

沈欣媛再一次,想裝死過去。

正好張曼來了,簡直是她的救世主。

沈欣媛苦巴巴地望著一人一邊被拉住的手。

雖然系統小金庫裏,正在顯示又入賬了不少金幣。

一聽到張曼前來的腳步聲,霍啟真即刻閉起眼睛,假裝自己還是那個受傷嚴重的齊琛齊先生。

其實從剛剛霍啟真被送過來開始,張曼就有一種疑惑,既然“齊琛”的眼睛看不見,他又是怎麽,和那個嫌疑犯硬碰硬的?

正疑惑著,她的目光,瞬間註意到霍啟真那只沒有戴手套的左手上。

一個很玄妙的想法,頓時在腦海裏誕生。

張曼還記得沈黛曾經和她說過的事情,關於霍啟真本人,曾經為了救差點被硫酸潑中的沈欣媛,不惜用左手替她擋了一下。

那只左手,應該就和她目前看到的情況差不多,但張曼也不能完全肯定,這位齊先生就是霍啟真。

她默默記下對方的長相輪廓,想晚點等人都走後,上網搜索:“……”

……

不久後,警車來了。

張源看到幾天沒見的沈欣媛,還有些開心,簡單地和她打了一個招呼。

又匆匆忙忙和顏煥一起趕赴之前的現場,打算進行排查和封鎖。

把有利的證據再帶回去。

因為那個瓶子上面,可能有風衣男的指紋,所以顏煥在確定對方不會折返的情況下,暫時沒有撿起那個瓶子,而是先帶霍啟真到沈欣媛這裏清理一下眼睛。

霍啟真也跟著警車一起走了,因為他是重要的人證。

……

一個小時以後,沈欣媛好不容易洗完澡,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躺在床上思考人生。

從各個角度來說,今天真的是驚心動魄的一天。

沈欣媛不敢想象往後的日子,任務時間很緊迫,在這一年之內,她得想辦法攻略完所有的哥哥們。

好像隨時有一把刀,懸在自己脖子上的感受,很不友好。

但……沈欣媛已經不敢想象往後五個哥哥同框出現的情景。

可怕,仿佛比她攻略失敗還要可怕!

沈欣媛想著想著,有點累了,眼皮沈沈地耷拉著。

張曼忽然敲響她的房門,在外面說:“欣媛,你睡了嗎?”

沈欣媛頓時一激靈,睡意全無,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說:“沒有睡,房門沒鎖,曼姐你進來吧。”

張曼便進來,腳步放得很輕,但她的神色非常凝重。

手裏拿著手機,屏幕正亮著。

沈欣媛總覺得張曼很有可能發現了什麽,默默地沒有說話。

張曼先走到床邊,把手機搜索到的內容,遞到她的面前,口氣略緊:“欣媛,你知道齊琛是誰嗎?”

照片裏的內容,是霍啟真參加某個品牌發布會時,正在做演講。

臺上的他,一身西裝革履,精致、貴氣,也優雅,精心雕琢的完美五官,像是上天最好的恩賜,輪廓深刻,身材修長。

照片有好幾組,每一張中的他,表情都不太一樣,但是同樣的,是那種渾然於身的霸氣。

張曼早應該想到,齊琛的身份不簡單,可能是上一次她聽信了圈內好友項震的話。

畢竟有項震作保,張曼暫時打消了許多疑慮。

既然是齊琛就是霍啟真,霍啟真就是齊琛,張曼有必要提醒一下沈欣媛:“欣媛,你還想瞞著我到什麽時候?”

沈欣媛見到謊言已經被揭穿,也不好再有隱瞞,實話實說:“曼姐,啟真哥他沒有什麽惡意。”

“沒有惡意嗎?”張曼一臉擔憂地問,“沒有惡意,為什麽一開始他要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前來接近你?為什麽不大大方方一點,從一開始就承認自己是霍啟真?”

“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沈欣媛當然想過這個問題,就是因為想過,才不太了解。

霍啟真和張曼、沈黛之間,似乎有什麽過節,總之張曼她們,向來避忌霍家,不談有關於霍啟真的事。

《豪門大佬的白月光》一書中,關於“沈欣媛”和其他幾個哥哥們的故事,可掌握到的情報實在太少。

沈欣媛想借張曼的口,得知一些關於霍家的事,最好讓她知道,她以前和霍啟真的相處模式。

低下頭,沈欣媛看著自己的腳,說:“那時候的事,太久了,我不記得了。”

不記得是肯定的,張曼也能體諒她的心情,沈欣媛那時候還那麽小,在霍家的時候,不過才長到五歲大。

三觀都還沒完全樹立。

霍啟真的占有欲太強了,強到必須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在家政阿姨要抱走沈欣媛吃飯的時候,還差點失手傷了那個阿姨。

他這麽危險的人物,小時候就暴露了自己的屬性,張曼希望沈欣媛能夠了解,沈黛當年之所以會離開霍家,就是因為覺得霍啟真太可怕了。

如果被沈黛知道,沈欣媛現在和霍啟真之間,又開始有了重新的接觸。

沈黛一定不會同意。

張曼說:“欣媛,晚上睡前,你好好想想,當年你媽媽和霍啟真的爸爸離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讓你遠離霍啟真,但你現在……”

她嘆一口氣:“這件事,我現在不會和你媽媽說,但是你得好好想想,霍啟真他……哪一天說不定會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也不一定。”

說完這句話以後,張曼便從沈欣媛的房中離開。

屋內頓時陷入一陣安靜。

系統君上線說:“現在張曼和沈黛兩個人,是橫在你面前的墻,你還敢繼續攻略嗎?”

沈欣媛略略皺眉:“為什麽不敢呢?”

系統君:“你不聽張曼的警告嗎?”

沈欣媛搖頭:“我更傾向於自己的判斷。”

系統君:“也就是說,你覺得霍啟真不像張曼口中說的那種,將來會傷害你的人?”

沈欣媛頓時沈默下來。

如果是以前的話,她可能不太了解,畢竟和霍啟真的接觸也不算太深,他還那麽壞,喜歡咬她的耳朵,假用齊琛的身份來接近她,一開始也把她給騙住。

但發生今天的情況,沈欣媛對霍啟真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沈欣媛很肯定地說:“他不會傷害我的。”

現在不會。

以後也不會。

……

霍啟真跟隨警車,去往公安局後,很配合警方的調查。

一開始,在沈家的時候,因為有張曼在,他還努力地扮作齊琛的身份,表現得眼睛看不見一樣。

張源劉雯雯他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人,只感覺他的氣度很雍容華貴,非常不凡,被顏煥一直死死盯著,兩個人來到警局,像是擦槍走火。

汪伊輕輕咳了一聲,示意另外兩個小夥伴看他。

果然,吸引了張源和劉雯雯的註意。

汪伊輕聲說:“這是咱們頭兒的情敵嗎?”

張源“嘖”了一聲。

情敵?

說到情敵兩個字,何止這一個,上次在醫院,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到,還有一個更彪悍的,直接坐輪椅,和顏煥兩個人開戰。

回想起那個天雷勾地火的過程,張源忍不住倒吸一口氣,真是膽戰心驚,震天地鬼神。

汪伊覺得張源可能隱瞞了什麽,追著問他。

張源楞是沒說。

霍啟真被他們帶入辦公室內,正端端坐著,脊背挺直,寬肩長臂。

顏煥也在他的對面坐下,正眼對著他,讓劉雯雯開始錄口供。

劉雯雯問:“姓名。”

霍啟真照實回答:“霍啟真。”

張源傻了,差點跳起來:“霍、霍、霍啟真?”

汪伊不解他的態度:“怎麽了?”

張源說:“經常上各大報紙,各大頭條,財經頻道的那個帝豪集團的霍啟真啊。”

一開始,他也覺得眼熟,畢竟霍啟真的長相,辨識度那麽高,但他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霍啟真富豪圈子裏,就像是傳說中的人物,只可遠觀,根本沒有機會近距離與他接觸。

經過張源這麽提醒,汪伊也逐漸有點印象,頓時看向霍啟真,其實他更關心的問題是,他們的組長,要和霍啟真做情敵了?

不是說他們組長差,而是這個對手,從各方面來講,都太強。

劉雯雯也忍不住多打量他幾眼,霍啟真倒是無視這幾個人如同進入動物園一般,觀賞他的神情。

只說:“有什麽要問的,快點問吧。對於商人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顏煥忍不住咬牙,一刻沒有留意衛生間裏的狀況,沈欣媛就差點能被霍啟真吃了,如果不是他趕去的時間比較快,說不定他們兩個人,在那個裏面……

他沈沈地吸一口氣,目光驟冷,面對霍啟真略顯閑適的表情,暫且將私情放下,公事公辦。

差不多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問明許多相關問題,風衣男離開前的現場,也已經遭到封鎖。

所有當時地面留下的物證,全部被帶回了市局。

尤其是那個風衣男被扔出的,假裝是自制炸/藥的瓶子,已經於第一時間拿去鑒定科檢測。

然而報告很快出來,那瓶子身上,根本沒有指紋,但是有其他的一些成分,似乎是蠟。

顏煥正在問霍啟真話的時候,鑒定科的人過來,將報告轉交到他的手中。

拿著那份報告,感覺有如千斤重,一張紙變得沈甸甸的。

顏煥盯著上面的內容,皺了眉,忍不住說:“怎麽可能沒有指紋?”

他可是親眼看到,那個風衣男,在扔出瓶子的時候,手指與瓶身有直接的接觸。

代替顏煥繼續向霍啟真做筆錄的,是張源,聽到顏煥這麽問,也有點好奇。

正好霍啟真的筆錄快做完了,張源忍不住說:“頭兒,你親眼看到他用手拿那瓶子了。”

顏煥輕輕“嗯”了一聲。

霍啟真站起來,筆錄做完以後,他再留下來就沒有意思了,打算離開。

看到顏煥他們被案情弄得焦頭爛額的樣子,其實他本來不想幫助顏煥,但敵人的敵人,也就是朋友。

暫且算是他的同盟。

霍啟真只是想為了媛媛著想,漫不經心地提醒道:“用蠟把自己的手指燙壞,就沒有指紋了。”

顏煥驚了一下。

汪伊也有點震驚。

那就和報告上面的發現有蠟物質相吻合。

但,用蠟燙壞自己的手指,怎麽想都覺得很疼。

而且就在今晚的不久前,剛剛用蠟燙壞了手指。

可能是料到,霍啟真已經在暗中調查他了?

總而言之,那種自毀的辦法,是非一般人能夠忍耐的操作。

劉雯雯不免不寒而栗一下。

霍啟真只是一笑,沒有再說話。

離開前,親自給自己的司機打電話。

很快,一點也不低調的加長林肯,出現在市局門口。

張源表面在送霍啟真出去,實則在這最後的關頭,仍然想要替顏煥監視監視他。

萬一沈欣媛真的被這個帝豪集團的董事長給勾搭走,他們的組長,不是血虧了嗎?

張源還想著,要幫顏煥追到將來的小嬌妻呢。

迎面駛來一輛加長林肯,震得他眼睛都直了。

江立身材筆挺地,從主駕的位置下車,手上戴著純白的手套。

望見許久不見的霍啟真,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霍總。”

“嗯。”霍啟真輕笑著應了一聲,表情看不出是什麽情緒,略微勾唇,卻極沈默。

可能是愉悅,也可能是在沈思。

張源涼絲絲地吸了一口氣,顏煥平時樸素慣了,上班都趕公交車,還不許劉志文在外面叫他二少。

當然,劉志文好像沒有幾次聽過顏煥的話,二少長,二少短地一直在叫。

但顏煥,一點沒有一個身為豪門大佬的覺悟。

氣勢上好像就輸了一大截。

太沒有自覺性了。

張源暗暗地搖搖頭,連聲嘆息。

霍啟真立在林肯前,沒有動,直到頭微轉,對著小張的方向,目光淡淡的:“這位警官,還有什麽話要問嗎?”

“沒有了,沒有了。”張源趕緊撤退,躲在墻根處,又看了一眼已然坐進車內,很快隨同車輛,一起消失在夜色中的這位豪門大佬,由心而發地在感嘆,顏煥的情敵,一個比一個要生猛。

……

沈欣媛一不小心睡著,迷迷糊糊地被短信內容震醒。

從床頭取進手中一看,是她曾經保存的霍啟真的號碼,短信的內容寫著:下周三的時候,我會來接你。

沈欣媛揉著惺忪睡眼,又看一眼日歷裏被她備註過的時間,距離霍啟真約定的周三游玩之約,轉眼就快要到了。

不過現在張曼已經揭穿霍啟真的身份,沈欣媛擔心到周三那天,張曼不會放她出去。

她仔細想了想,編輯一條短信,還在擔心他的眼睛問題:“啟真哥,你的眼睛怎麽樣?”

霍啟真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正坐在偌大的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燈火點點。有明月清風相伴,巨大的黑色蒼穹之下,街道上正有車流組成的,像是新鮮“血液”的燈光,通往城市的四肢百骸。

霍啟真望著華美的夜,手指按照節拍,輕輕叩著真皮沙發,忽而勾起一抹笑。

很快,沈欣媛收到他的短信內容:

“媛媛,記得,要照顧我一輩子。”

沈欣媛覺得他壞壞的屬性,又展露出來,握著手機,仔細端詳這條短信很久。

系統君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只發現她很沈默。

半天後,沈欣媛回覆消息:

“不好意思,曼姐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星期三的約會,我到時候會想辦法。”

可能霍啟真現在正對著手機,幾乎是秒回,他即刻發送一條信息過來:“你只要享受就好,有我在,辦法我來想。”

沈欣媛看到這條內容,莫名有點安心。

抓著手機放在身邊,和他道了聲“好”和“晚安”,再一次,進入夢鄉。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沈欣媛都在忙碌中度過。

店裏忙著策劃與運轉的問題,也找了相關的推廣公司,進行付費咨詢。

得到的答案不是太滿意。

沈欣媛又將當初手繪板畫出的吉祥物,找到可以制作廣告牌的公司,做出3D的造型,放置在門口,用以吸引顧客。

這招的效果,還算不錯。

嘗到一點甜頭以後,沈欣媛幹脆將店內的宣傳單頁,全部替換成新的,主設計和排版,找了專門的人來操作。

連她也沒想到的是,餐廳沒有花一分推廣費,就有專門的記者找上門。

上次李二強當街搶劫的事,不僅上了隔日的都市報,還上了綿城市的頭條新聞內。

包括網絡上,最近也開始流傳出相關的內容。

#煦風餐廳員工,在派發傳單的過程中,擒獲歹徒#

#熊貓布偶人以超強爆發力追到當眾搶劫的犯人#

#神萌大熊貓,當街制伏搶劫犯#

沈欣媛在這些話題之中,還找到了一條新的相關。

有人終於回憶起,這家煦風餐廳是當初沈黛投資的餐廳。

一時間,話題被掀起一股熱潮。

連在國外拍戲的沈黛,都收到了業內好友的調侃。

比如和她發消息說:“沈黛,你的餐廳又出名了,馬上帶我們上頭條啊。”

要麽就是在微博上直接@她。

其實沈黛有一個賬戶,但不怎麽發表動態,也不怎麽登陸使用,賬戶流量稀薄到幾乎不被人關註。

她的餐廳引起熱議那會兒,沈黛也有點摸不著頭緒,只當一件有意思的事,和沈欣媛稍微聊過。

沈欣媛也沒有直接告訴她,穿布偶衣服的人,其實是她。

以防沈黛擔心。

畢竟當時是抓捕搶劫犯的過程,挺兇險。

所以布偶熊貓裏的真身是誰,網絡上眾說紛紜,都在懷疑是一個年輕氣盛的小哥,餐廳裏的一位廚師差點背鍋。

……

沈欣媛在餐廳收到媒體的聯絡以後,心生激動的同時,想著一定要抓住這次的機會。

這可是一次免費推廣的好機會。

在接受記者采訪的時候,沈欣媛再次換上當天所穿的熊貓布偶服。

一來,她暫時不想太多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二來,保持神秘,往往有時候,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沈欣媛套著笨重的頭套,穿著寬大的布偶服,按照約定的采訪時間,準時出現在鏡頭的面前。

記者開口問:“請問熊先生?熊小姐?現在大家都對你的身份感到好奇,很想知道你的性別。但是網絡上的發聲,都傾向於你是一個男人。可也有人從視頻中你的體格上判斷,說你是女人。這裏能公開你的性別嗎?”

將話筒遞過去,一旦沈欣媛開口說話,就會被識破。

站在店門口,鏡頭裏記錄了她與煦風餐廳招牌的大合影,沈欣媛一早讓員工準備了一個大的手寫板,可以擦掉字跡的那一種。

其中一名店內的員工,趁記者在發問的時候,遞來。

沈欣媛用馬克筆在白色的板子上寫寫畫畫,順便配點Q版萌圖,很快寫好後,拿起來。

記者一看,上面的內容是:“我是一只熊,我不懂人類的性別,在我們的世界中,只區分公與母。”

記者被逗樂了,想不到布偶熊貓裏的這位……幽默感還挺強。

頓時笑出聲音,但她不可能真的問對方是公熊還是母熊。

畢竟熊貓布偶人本尊,故意把話題帶往其他的方向,足以證明對方並不想公開自己的真實性別。

記者跳過這個問題,說道:“看來我們的熱心市民熊先生?熊小姐?並不想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那麽我們也尊重一下他的意見。”

沈欣媛配合地點了點頭。

對著鏡頭,記者繼續說:“請問當時的您,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情,選擇出手追捕那位搶劫犯?”

沈欣媛將手寫板拿到面前,白板擦擦掉上面的字跡,繼續寫。

很快豎起來,鏡頭內出現幾個大字:“一切為了正義。”

因為沈欣媛要保持神秘,保持性別不外露,記者幫忙念出那句話,又被她逗樂了,說道:“是正義熊貓本熊了。”

……

采訪又進行了差不多二十幾分鐘的時間,基本采用一問一答的形式,沈欣媛都通過手寫板來顯示她此刻的心境。

因為她偶爾的調侃,以及別具一格的輕松風趣的文字,配上那字體後面畫的Q版吉祥物,綿城市熱心市民熊先生,很快躥紅於網絡。

系統君怎麽也沒想到,沈欣媛的那個提升餐廳營業額的限時任務,會完成得這麽快。

當然沈欣媛也沒想到,很多綿城市,甚至是臨近城市的人慕名而來,就為了與這個火速躥紅於網絡的“大熊貓”合影。

合影結束以後,便會想要去她的餐廳裏嘗嘗味道。

一時間,門庭若市。

沈欣媛美滋滋地看著限時任務由原本的金字,變成了灰色字體,代表已經完成。

短短幾天內的時間,每一天的營業額,幾乎都能全部創歷史新高。

系統君無語,隔了好一會兒,才逐漸開始接受這個事實:“這是你運氣好,畢竟你們餐廳裏的營業額,每個月都成赤數。”

不管怎麽樣,沈欣媛的心裏都超級美,任務完成以後,規定的十萬金幣,也順利進入她的小金庫。

開始體會到淪為富婆的驚喜當中,暫時再也不用為買不起系統商城的產品,而苦惱究竟該摸顏煥的屁股,還是去拜托一下霍啟真。

十萬枚金幣,也就意味著少摸太多次哥哥們的屁股。

沈欣媛終於可以在忙亂中松一口氣,趁餐廳裏生意比較火爆的時候,在系統商城的廚藝類分類裏,買了一款叫做【研發新品】的技能。

花銷共一萬枚金幣。

然而告別了緊巴巴的資金短缺生活以後,沈欣媛點選購買的時候,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研發新品】的使用說明上寫著:【獲取該項技能,並使用以後,可以根據想象力與創造力,調整出能夠迎合市場的絕美佳肴,讓你成為美食界的巔峰廚藝者。】

沈欣媛沒有想過往美食界的方向發展,只是期望於能將手頭的餐廳做好做大。

在“熱心市民熊先生”的熱度消退下來之前,沈欣媛抓緊一切可以營造的機會,研發出幾款比較爽口又美味的佳肴。

希望以此能打響口碑,做到擁有別的餐廳裏沒能出現過的美味。

當然,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沈欣媛沒忘記持續關註夏星淳的行蹤。

甚至,在“繁星似海”誇讚過她以後,沈欣媛便把那幾張發送給“繁星似海”見過的圖片,掛在微博內。

之前勾搭過夏星淳的微博,在被他拉黑之後,沈欣媛已經放棄了那個賬號,選擇重新建立一個新的小號。

防止哪一天還得和夏星淳線下聯系。名字和她的企鵝名同款,就叫“折扇戲美人”。

微博裏剛掛了加有水印的圖片後不久,就有人過來留言求高清大圖,求抱走。

沈欣媛倒也無所謂,既然能畫出來,就是希望被別人欣賞,被別人喜歡,只要是有人喜歡,她就覺得高興。

對於留言求圖的人,她進行了統一的回覆——不要作為商用,如果轉發,請標明出處。

夏星淳的粉絲們也都挺配合,評論下面一派和諧。

可能是畫的真的不錯,沈欣媛意外的發現,有人對她進行私信,想要和她約稿,主要是為了做印有夏星淳人物的周邊,比如T恤和小扇子。

經過淺聊之下,沈欣媛發現,對方是一個夏星淳粉絲後援會的會長。

夏星淳剛出道不久後,就開始成立,裏面的成員,基本都是看著夏星淳如何一步步從青澀稚嫩的少年,變到如今充滿男人味的憂郁型男神。

成立之初,包括會長和副會長在內,只有十幾個成員。

後面隨著夏星淳的名氣越來越大,成員也逐漸追加。

從最開始的十幾個,發展到幾十個,後面是幾百個……目前後援會的成員已經上千上萬了。

分布於五湖四海。大家基本用企鵝群聯系,有1群2群3群等等千人大群之分。

令人驚喜的是,沈欣媛還發現,這位會長就是他們綿城人,而他們現在1群的主要活動範圍,也在綿城。

“功夫不負有心人。”沈欣媛努力地搓搓雙手,最近時來運轉,很想給自己轉發一條錦鯉。

和那個會長也聊得較歡,甚至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個人一拍即合之下,沈欣媛被拉入1群。

本來以她的小新人身份,應該會被分到新群8群去,但會長特別關照她,加上沈欣媛說,那個圖畫出來,本身的意義就是為了讓粉絲們高興,更是讓夏星淳收到粉絲們對他的心意。

圖片本身,不應該只被淹沒在網絡裏,應該充分地發揮它的光和熱。

一番話說得會長很感動,其實言下之意就是,這組圖片可以免費提供給她們,不收錢。

相應的,她也成了一個很特別的存在,正式打入集體內部。

……

群裏的姑娘都比較熱情,來自各行各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學生黨。

大家都利用閑餘時間,趕緊在群裏聊天,聊八卦,聊夏星淳最近的行程,聊怎麽給喜歡的他加油打氣。

這部分人分工均勻,組織紀律強,很服從會長的安排。

群裏的氣氛很好,正聊得很嗨,一見到有新人加入,大家打字的速度,統一減緩許多。

都在暗暗觀察。

會長先帶頭致歡迎詞:“@折扇戲美人。”

“歡迎新人的加入,這位是我剛剛在微博上面勾搭到的一位畫手太太。太太人很好,說可以免費提供給我們她的畫。”

“哇——”有人歡呼起來,“是我知道的那位微博太太嗎?”

“太太好。撒花花給你!”

很多小夥伴都在排隊:“太太好!”

關於“太太”的典故,沈欣媛知道,一開始稱呼很厲害的作者,或者畫手,都叫“大大”。

就是在誇對方很厲害的意思。

但因為“太太”比“大大”還要多一點,加上兩個詞很像的緣故,久而久之,就會有人用“太太”取代“大大”來叫。

前面有餐廳的員工叫她“老板”,後面有群友叫她“太太”,沈欣媛心裏美美的,即刻發送了一張害羞的表情包。

並配言:“大家好。”

群裏的氣氛都在高漲,會長單獨又加了她,並私戳她說:“群裏的人,都是跟著我們後援會最久的人了,大家都比較熟悉,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當成好朋友來處,有問題直接找我,和我溝通就行。咱們群一直以來都挺和諧的。”

當然不和諧的人,都已經被清理出群了。

這一點,會長可以和她打包票,怕她看到人多,不好意思說話。

會長又說:“咱們群,經常會組織活動,線下聚會,有時候會收會費,主要用來為星淳弟弟投票,買禮物,還有做周邊等用。”

沈欣媛打字:“好的,謝謝會長,我已經了解情況了。”

會長挺喜歡這個新來的小姑娘,不僅因為她免費提供了一組價值達到上千元的圖稿,還因為她的態度比較平和。

沈欣媛是想做長期打算。

雖然對不起霍啟真和顏煥,但……夏星淳和阮司南也不能落下。

從簽訂契約的時候開始,一年任務的時間,如今已經快過去三個月之久。

阮司南是接觸過了,夏星淳的影子,連碰都沒碰到。

沈欣媛惆悵表示:“你們穿書局的任務,比黑洞還要深,還要坑。”

系統君:“謝謝,我就當你是誇獎了。”

沈欣媛:“……”真的沒想誇獎。

她這幾天做夢,都夢到修羅場。

還是關於五個哥哥創造的強大修羅場的噩夢。

夢裏,顏煥抓著她的左手,霍啟真抓著她的右手,兩個人勢均力敵,互不相讓。

一個光用眼神就能秒殺她。

一個在她的旁邊不停地咬耳朵。

緊接著,她的左腿被坐在輪椅上的阮司南抱住。

右腿被夏星淳也扯住。

以為這樣就能結束的她,實在太天真。

否則也不會把那個夢,稱作是噩夢。

還有一個貼著她身體而站的顏辰,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身。

幾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在逼問她。

“說清楚,你到底選誰?!”

“抱他們的大腿,還是抱我的大腿!”

估計是在夢裏的沈欣媛,一時之間,也回答不出這個答案,每次都一身冷汗地從夢裏驚醒。

想到這裏,沈欣媛盡量小心翼翼地不讓自己翻船。

剛加入後援會以後,就想把這個喜悅也分享給“繁星似海”聽。

……

遠在榕城的夏家。

夏星淳正在練舞室裏揮灑汗水。

這幾年下來,夏星淳能夠保持體形和氣質的秘密,在於他是學舞蹈的出身。

金少濤作為他的貼身個人助理,搬了一張椅子坐在角落裏靜靜看。

室內傳來悠揚美妙的音樂,夏星淳學過民族舞,也學過現代舞,主要跳的還是民族舞。

今天練習的也是。

一身白色的舞蹈服,跟隨他柔韌性極強的肢體動作,像是游在天空中的一抹浮雲,明明是單薄的身形,力量感卻很強。

跟隨音樂節拍,遞出手臂時,可綿可剛。

修長的脖頸,讓他看起來在張臂舞蹈的時候,又像是一只浮游於水面的白天鵝。

金少濤早已習慣這樣的場面,但他初看到的時候,仍然被他的舞姿所驚艷。

最終,夏星淳以一個完美的平轉動作,結束整段舞蹈。

金少濤趕緊上前,將早已準備好的水,還有毛巾,遞給他。

不過他沒有急著喝,剛運動過後,汗水淋漓,白皙的臉龐有點紅暈。

夏星淳眉眼淡淡的,幾乎沒有什麽表情,聽到金少濤在說:“星淳,今天練完了以後,後天就可以去綿城進組了。”

他“嗯”了一聲,說:“知道。”

金少濤有點緊張,前面一段時間,夏星淳明顯有沈迷網絡的趨向,好在他分得很清楚,沒有說假話,明白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什麽時候不該做什麽事。

他也是閑著無聊,想和夏星淳隨便嘮嗑一下,談到即將去綿城進組的日子,在那邊,少說也要待三五個月之久。

金少濤逗他:“星淳,之前你說的那個沈欣媛,那個你拉黑的小姑娘,是不是也在綿城啊?”

夏星淳沒回答他,不過,沈欣媛在金少濤心目中的驚艷程度,可能不亞於“折扇戲美人”這位網友帶給他的感官差。

一個是逼得夏星淳立刻采取行動,把對方拉黑的人。

要知道,夏星淳盡管不喜歡與人交流,可從來沒有做過什麽主動拉黑人的事。

一個是能讓夏星淳每天一有閑暇功夫,就泡在網絡裏,打什麽饑荒聯機游戲,和吃雞。

金少濤“嘖”了一聲,正要繼續抒發自己的感情。

夏星淳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水,視線不冷不熱地瞟向手機那邊。

闖入眼簾的,正好是“折扇戲美人”發送來的一條消息:“我進入夏星淳粉絲後援會了,這個後援會特別的大,會員都很熱情,你要不要也加入進來?”

白色的字體,在屏幕亮著的那一刻,格外的醒目。

夏星淳喝水喝到一半,“噗”的一聲,面無表情地,不小心將口中的水,全部噴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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