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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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韻昏昏沈沈的過了三天，到第四天才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姑娘，夫人在這裏陪了您許久，方才剛走。”玉畫和凡煙一人一邊將床簾拉開。
看著玉畫，秦韻皺了皺眉：“你娘身子怎麽樣了？就這短短的半個月你就回去了兩回。若是身邊離不開人，你倒不如先在家照顧你娘。”
上次玉畫回來後，秦韻讓她去給秦謹送個東西，第二日，莊子上又傳來了王大娘病的起不來床的消息。
秦韻沒阻攔，人之常情的事，阻攔了反而落不得好。
玉畫回去了，她身邊沒個束手束腳的人在，也過得自在。
但——謝景將秦謹弄去了京城，後面的事情就跟她沒關系了。
而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無聊了，玉畫這個前世幫著秦謹和秋姨娘暗害他們的人，也可以收拾一下了。
玉畫聽了秦韻的話，不以為然：“姑娘，奴婢的娘身子不大好，長年累月都要吃藥。春日裏的天氣多變，怕是因為這樣子，才會導致病情不穩。”
秦韻洗完了臉，趁著早上天氣還算涼快，讓人擺了早膳在院子裏。
剛擺完早膳，就聽到了小跑過來的腳步聲。
秦韻揚唇，便看到了秦許探頭探腦的樣子：“許哥兒，來。”
秦許一溜煙的跑過來，撲進了秦韻的懷裏：“姐姐這裏的飯菜好吃，我來蹭吃蹭喝的。”
秦韻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蹭吃蹭喝還說的那麽理直氣壯，你個小壞蛋。”
被自己親姐姐說了，秦許也不臉紅，反而順著這話直接坐了下來，還吩咐玉畫去準備了碗筷。
偏玉畫不把秦許當回事，就站著沒動。
秦韻臉色一沈，猛的將筷子拍在了桌上：“怎麽？許哥兒還指使不動你了？難不成你只聽二哥哥的話？”
玉畫面色一白，迅速的低下頭，斂去了眸色中的不安。
豆蔻準備了碗筷放在秦許面前，笑道：“三少爺，奴婢已經讓人去廚房拿您喜歡吃的紅豆糕了。”
“謝謝豆蔻姐姐。”秦許最愛吃的糕點就是紅豆糕了。
其他的糕點，廚房裏不會一整天的備著。
但唯獨這紅豆糕，一整天都是備著的。
因為，老夫人也一直都喜歡紅豆糕。
有了先前這麽一出，整個早膳過程，玉畫都低著頭，根本不敢再向先前那樣子搶著表現。
用完了早膳，秦韻冷眼掃了玉畫一眼：“豆蔻，你帶著許哥兒在院子裏玩，凡煙和玉畫隨我進來。”
凡煙扯著扭扭捏捏的玉畫就跟著秦韻進了花廳。
“跪下！”一踏進花廳，秦韻就冷聲呵斥道。
凡煙渾身一抖，迅速的和玉畫拉開了距離。
玉畫不甘心的跪了下去：“姑娘，奴婢是被派來伺候您的，更是和您從小一起長大的，您怎麽能，怎麽能這麽對奴婢？”
秦韻被氣笑了：“你跟我一起長大，所以我的話你也不用聽了？許哥兒是長房嫡子！誰給你的膽子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秦韻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的扔在了玉畫面前。
玉畫面色愈發的難看。
濺起來的茶水弄濕了她身前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你因為跟我一起長大的，所以在這秦家的地位比起長房嫡子都來的高了？”
盛怒過後，秦韻反而冷靜了下來。
涼颼颼的問話，讓凡煙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玉畫咬唇。
秦韻瞥了眼玉畫，對著凡煙道：“凡煙，把你和豆蔻先前知道的都說給玉畫聽聽。”
凡煙微楞，隨機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奴婢聽聞王大娘身子骨不好，但王大娘吃的藥卻都不是尋常的藥。
莊子上的日子雖然自由，但日日也都是有農活的。王大娘不做工，便沒有工錢。玉畫一家子都靠著她和她父親的工錢過活。”
玉畫猛的擡起了頭，死死地瞪著凡煙：“凡煙！你想說什麽？我警告你，汙蔑人要有證據。”
凡煙壓根不理睬玉畫，徑直的說道：“奴婢和豆蔻去外面查探過，王大娘的藥，一帖便是一兩銀子。而她的身子是受不得累，基本上三天必須得喝一次。”
秦韻輕聲笑道：“三天一兩銀子，那這一個月可不得十兩銀子？”
“這還是少的。玉畫家中還有兩個弟弟，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加上每個月的藥錢，少說也得十五兩銀子了。”
因為是在秦家的莊子上做活，平日裏幹活的時候都是有吃的。
但即便是這樣，十五兩銀子，玉畫也得存上許久才能存下來。
“姑娘——”玉畫急急地上前，想要解釋。
可張了張嘴，她卻覺得自己根本說不出解釋的話來。
秦韻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你當初進這秦家，是怎麽進來的？母親不會隨便的安排了人在我身邊，你找的人若是沒這麽好的本事，你怎麽能進韶華苑？”
齊氏看人的眼光很準。
但再準，也躲不過有人暗地裏針對著她去想對策。
“奴婢，奴婢是家生子。”
秦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玉畫咬牙：“姑娘，奴婢是家生子。奴婢的娘的確是身子受不得累，三天兩頭都要喝藥。可買藥的錢都是奴婢這麽多年存下來的啊。姑娘，您不能聽凡煙的一面之詞就這麽懷疑奴婢。奴婢伺候了您這麽多年，難道您還不信奴婢嗎？”
“若是真心為了我好，能做出看不起許哥兒的事情？”秦韻輕飄飄的問著。
玉畫被堵了個正著，愈發的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是我這韶華苑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玉畫瞪大了雙眼，哆嗦著磕頭：“姑娘，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看不起三少爺。”
“凡煙，從今日起，我身邊的事情都由你和豆蔻來打理，玉畫——就在院子裏灑掃吧。”
“姑娘！”玉畫驚呼。
秦韻起身，冷笑：“再敢多說一句，就直接趕去莊子上。”
玉畫瞬間便不敢再出聲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玉畫憤憤的關上門，蒙著頭大哭。
秦韻不管她，在院子裏和秦許玩。
等到了晚上，秦韻才問道：“還關在屋子裏？晚上你們兩個多註意一下，她沈不住氣。”
白日裏她這麽刺激玉畫，為的就是逼她露出馬腳。
無論她找的是秋姨娘還是秦謹，都對她有好處。
晚上，秦韻剛陪著齊氏說了話回來，便見凡煙在院子門口等著。
一看到秦韻，凡煙便跨步跑了上去：“姑娘，您可回來了，玉畫半個時辰前就出去了。奴婢跟著她，發現她進了秋姨娘的院子。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她又去找了二少爺。”
凡煙還沈浸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中，完全沒想到玉畫會是秋姨娘和二少爺的人。
而且，要說這人沒壞心思，實在是不可信！
若真沒壞心思，怎麽會悄咪咪的，避開眾人去？
“把我之前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拿來，我們去找二哥哥。”秦韻站在青石路上，看著廊檐下的燈籠，眼神冰冷。
豆蔻立刻進屋拿了披風給秦韻帶上，披風顏色不亮，在月色下也不會讓人輕易察覺。
秦謹住在前院，此時的垂花門已經很少有人進出，但仍有人看管。
秦韻一個大家閨秀，很難進出。
不料，還沒走到垂花門，凡煙便一把拉住了還往前走的秦韻：“姑娘，你看那裏。”
秦韻望過去，看到人之後，覺得甚是無語！
誰都沒想到，秦謹竟然在這個點進了後院。
還跟玉畫躲在了垂花門廊檐拐角處的一處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若非是凡煙眼尖，她今晚肯定是要去闖垂花門了。
秦韻緩步走了過去。
玉畫和秦謹完全沒想到此時會有人來。
玉畫緊緊的抓著秦謹胸前的衣裳：“二少爺，您要了奴婢吧，您把奴婢從三姑娘院子裏解救出來，好不好？奴婢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二少爺，奴婢已經是您的人，您可不能看著奴婢去死啊。”
秦謹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握緊，心中十分的煩躁。
當初對著玉畫好，完全就是因為她在韶華苑。
有了這麽一個人，韶華苑裏的消息還不是想知道多少就知道多少？
他以後若是真的想要暗害秦許，把這罪名推在了秦韻身上是最合適的了。
“好了。”秦謹勉為其難的溫聲安慰玉畫：“韻姐兒是家中的嫡女，許哥兒是家中嫡子，她今日這麽斥責你，也沒有錯。此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對。”
玉畫不可置信的擡頭：“那奴婢也是為了您啊，二少爺。在奴婢的眼中，只有您才能成為長房的支柱。三少爺小小年紀，他懂什麽？”
這話，說到了秦謹心坎裏。
秦謹對著玉畫的時候，便愈發的溫柔了。
兩人不知道又說了什麽，秦韻便看到兩人竟然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抱在了一起，還想要繼續往下行事的樣子。
“咳咳咳。”秦韻冷笑著咳嗽了幾聲，驚醒了角落裏的那對野鴛鴦。
秦謹面色立刻難看起來，迅速的推開了玉畫。
等看到是秦韻的時候，兩人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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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夫人在這裏陪了您許久，方才剛走。”玉畫和凡煙一人一邊將床簾拉開。
看著玉畫，秦韻皺了皺眉：“你娘身子怎麽樣了？就這短短的半個月你就回去了兩回。若是身邊離不開人，你倒不如先在家照顧你娘。”
上次玉畫回來後，秦韻讓她去給秦謹送個東西，第二日，莊子上又傳來了王大娘病的起不來床的消息。
秦韻沒阻攔，人之常情的事，阻攔了反而落不得好。
玉畫回去了，她身邊沒個束手束腳的人在，也過得自在。
但——謝景將秦謹弄去了京城，後面的事情就跟她沒關系了。
而她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些無聊了，玉畫這個前世幫著秦謹和秋姨娘暗害他們的人，也可以收拾一下了。
玉畫聽了秦韻的話，不以為然：“姑娘，奴婢的娘身子不大好，長年累月都要吃藥。春日裏的天氣多變，怕是因為這樣子，才會導致病情不穩。”
秦韻洗完了臉，趁著早上天氣還算涼快，讓人擺了早膳在院子裏。
剛擺完早膳，就聽到了小跑過來的腳步聲。
秦韻揚唇，便看到了秦許探頭探腦的樣子：“許哥兒，來。”
秦許一溜煙的跑過來，撲進了秦韻的懷裏：“姐姐這裏的飯菜好吃，我來蹭吃蹭喝的。”
秦韻一個沒忍住，笑了起來：“蹭吃蹭喝還說的那麽理直氣壯，你個小壞蛋。”
被自己親姐姐說了，秦許也不臉紅，反而順著這話直接坐了下來，還吩咐玉畫去準備了碗筷。
偏玉畫不把秦許當回事，就站著沒動。
秦韻臉色一沈，猛的將筷子拍在了桌上：“怎麽？許哥兒還指使不動你了？難不成你只聽二哥哥的話？”
玉畫面色一白，迅速的低下頭，斂去了眸色中的不安。
豆蔻準備了碗筷放在秦許面前，笑道：“三少爺，奴婢已經讓人去廚房拿您喜歡吃的紅豆糕了。”
“謝謝豆蔻姐姐。”秦許最愛吃的糕點就是紅豆糕了。
其他的糕點，廚房裏不會一整天的備著。
但唯獨這紅豆糕，一整天都是備著的。
因為，老夫人也一直都喜歡紅豆糕。
有了先前這麽一出，整個早膳過程，玉畫都低著頭，根本不敢再向先前那樣子搶著表現。
用完了早膳，秦韻冷眼掃了玉畫一眼：“豆蔻，你帶著許哥兒在院子裏玩，凡煙和玉畫隨我進來。”
凡煙扯著扭扭捏捏的玉畫就跟著秦韻進了花廳。
“跪下！”一踏進花廳，秦韻就冷聲呵斥道。
凡煙渾身一抖，迅速的和玉畫拉開了距離。
玉畫不甘心的跪了下去：“姑娘，奴婢是被派來伺候您的，更是和您從小一起長大的，您怎麽能，怎麽能這麽對奴婢？”
秦韻被氣笑了：“你跟我一起長大，所以我的話你也不用聽了？許哥兒是長房嫡子！誰給你的膽子敢不把他放在眼裏！”
秦韻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的扔在了玉畫面前。
玉畫面色愈發的難看。
濺起來的茶水弄濕了她身前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你因為跟我一起長大的，所以在這秦家的地位比起長房嫡子都來的高了？”
盛怒過後，秦韻反而冷靜了下來。
涼颼颼的問話，讓凡煙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玉畫咬唇。
秦韻瞥了眼玉畫，對著凡煙道：“凡煙，把你和豆蔻先前知道的都說給玉畫聽聽。”
凡煙微楞，隨機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奴婢聽聞王大娘身子骨不好，但王大娘吃的藥卻都不是尋常的藥。
莊子上的日子雖然自由，但日日也都是有農活的。王大娘不做工，便沒有工錢。玉畫一家子都靠著她和她父親的工錢過活。”
玉畫猛的擡起了頭，死死地瞪著凡煙：“凡煙！你想說什麽？我警告你，汙蔑人要有證據。”
凡煙壓根不理睬玉畫，徑直的說道：“奴婢和豆蔻去外面查探過，王大娘的藥，一帖便是一兩銀子。而她的身子是受不得累，基本上三天必須得喝一次。”
秦韻輕聲笑道：“三天一兩銀子，那這一個月可不得十兩銀子？”
“這還是少的。玉畫家中還有兩個弟弟，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加上每個月的藥錢，少說也得十五兩銀子了。”
因為是在秦家的莊子上做活，平日裏幹活的時候都是有吃的。
但即便是這樣，十五兩銀子，玉畫也得存上許久才能存下來。
“姑娘——”玉畫急急地上前，想要解釋。
可張了張嘴，她卻覺得自己根本說不出解釋的話來。
秦韻放松了身子，靠在椅背上：“你當初進這秦家，是怎麽進來的？母親不會隨便的安排了人在我身邊，你找的人若是沒這麽好的本事，你怎麽能進韶華苑？”
齊氏看人的眼光很準。
但再準，也躲不過有人暗地裏針對著她去想對策。
“奴婢，奴婢是家生子。”
秦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玉畫咬牙：“姑娘，奴婢是家生子。奴婢的娘的確是身子受不得累，三天兩頭都要喝藥。可買藥的錢都是奴婢這麽多年存下來的啊。姑娘，您不能聽凡煙的一面之詞就這麽懷疑奴婢。奴婢伺候了您這麽多年，難道您還不信奴婢嗎？”
“若是真心為了我好，能做出看不起許哥兒的事情？”秦韻輕飄飄的問著。
玉畫被堵了個正著，愈發的說不出辯解的話來。
“是我這韶華苑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玉畫瞪大了雙眼，哆嗦著磕頭：“姑娘，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看不起三少爺。”
“凡煙，從今日起，我身邊的事情都由你和豆蔻來打理，玉畫——就在院子裏灑掃吧。”
“姑娘！”玉畫驚呼。
秦韻起身，冷笑：“再敢多說一句，就直接趕去莊子上。”
玉畫瞬間便不敢再出聲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裏，玉畫憤憤的關上門，蒙著頭大哭。
秦韻不管她，在院子裏和秦許玩。
等到了晚上，秦韻才問道：“還關在屋子裏？晚上你們兩個多註意一下，她沈不住氣。”
白日裏她這麽刺激玉畫，為的就是逼她露出馬腳。
無論她找的是秋姨娘還是秦謹，都對她有好處。
晚上，秦韻剛陪著齊氏說了話回來，便見凡煙在院子門口等著。
一看到秦韻，凡煙便跨步跑了上去：“姑娘，您可回來了，玉畫半個時辰前就出去了。奴婢跟著她，發現她進了秋姨娘的院子。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她又去找了二少爺。”
凡煙還沈浸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中，完全沒想到玉畫會是秋姨娘和二少爺的人。
而且，要說這人沒壞心思，實在是不可信！
若真沒壞心思，怎麽會悄咪咪的，避開眾人去？
“把我之前準備好的筆墨紙硯拿來，我們去找二哥哥。”秦韻站在青石路上，看著廊檐下的燈籠，眼神冰冷。
豆蔻立刻進屋拿了披風給秦韻帶上，披風顏色不亮，在月色下也不會讓人輕易察覺。
秦謹住在前院，此時的垂花門已經很少有人進出，但仍有人看管。
秦韻一個大家閨秀，很難進出。
不料，還沒走到垂花門，凡煙便一把拉住了還往前走的秦韻：“姑娘，你看那裏。”
秦韻望過去，看到人之後，覺得甚是無語！
誰都沒想到，秦謹竟然在這個點進了後院。
還跟玉畫躲在了垂花門廊檐拐角處的一處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若非是凡煙眼尖，她今晚肯定是要去闖垂花門了。
秦韻緩步走了過去。
玉畫和秦謹完全沒想到此時會有人來。
玉畫緊緊的抓著秦謹胸前的衣裳：“二少爺，您要了奴婢吧，您把奴婢從三姑娘院子裏解救出來，好不好？奴婢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二少爺，奴婢已經是您的人，您可不能看著奴婢去死啊。”
秦謹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握緊，心中十分的煩躁。
當初對著玉畫好，完全就是因為她在韶華苑。
有了這麽一個人，韶華苑裏的消息還不是想知道多少就知道多少？
他以後若是真的想要暗害秦許，把這罪名推在了秦韻身上是最合適的了。
“好了。”秦謹勉為其難的溫聲安慰玉畫：“韻姐兒是家中的嫡女，許哥兒是家中嫡子，她今日這麽斥責你，也沒有錯。此事，本就是你做的不對。”
玉畫不可置信的擡頭：“那奴婢也是為了您啊，二少爺。在奴婢的眼中，只有您才能成為長房的支柱。三少爺小小年紀，他懂什麽？”
這話，說到了秦謹心坎裏。
秦謹對著玉畫的時候，便愈發的溫柔了。
兩人不知道又說了什麽，秦韻便看到兩人竟然就這麽大大咧咧的抱在了一起，還想要繼續往下行事的樣子。
“咳咳咳。”秦韻冷笑著咳嗽了幾聲，驚醒了角落裏的那對野鴛鴦。
秦謹面色立刻難看起來，迅速的推開了玉畫。
等看到是秦韻的時候，兩人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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