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裴小三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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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嫂就是疫癥的時候,憂思過慮,損了身子,這才早早的生下這孩子,你現在呢,就好好的養著,可別和那些虛頭虛腦的東西計較,萬事等孩子生下來再說。”

這是肺腑之言,紀容聽了進去。

“我知道的,你也是看到的,王爺待我很好的,家裏的事情都交給了沈媽媽幫我打點,我每天閑的都要生黴了。”

紀清媛稍稍心安,紀容坐了一會兒,春錦提醒她,該回去喝安胎藥了,她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

“好了,現在你二嫂也生了,等她出了月子,你也差不多快臨盆了,到時候我帶著她和孩子,一起上你那兒串門去。”

紀容點頭,上了自家的馬車。

魏琮不想紀容太累,讓沈媽媽幫著紀容處理府中事務,還叮囑她:“若是出了什麽事,你先壓下來,萬事等我回來再做定奪,不可驚擾了夫人。”

沈媽媽知道輕重,替紀容謝了魏琮。

紀容的產業,就由段禹山幫著管理,段禹山不好進內宅了,時常讓紅煙幫著跑腿,送賬冊去給紀容。

剛開始還行,等到肚子沈了,紀容就有些精力不濟了,索性都推給了魏琮,魏琮每日回來,抽空閑幫著看看。

他眼睛很厲害,一目十行,若有出入,就能一眼看出來,有時候讓紀容都不知道怎麽形容的好。

前些日子,紀容問魏琮:“你要不要搬到東廂房去?聽說女人懷了孩子,一般都不會和男主人同房了。”

誰知道魏琮卻從身後把她抱得緊緊的,說什麽……“那是他們,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只有你一個,你不願意,我也不會碰你的,只要在一起,睜眼能看見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紀容當時眼淚就出來了。

有時候想想吧,這日子真是有一千種一萬種活法,端看你遇見了什麽人,不一樣的人,日子也是截然不同的。

她從前以為,和莊明浩剛成親的時候,她是幸福的,後來發現……是自己從來沒有看過幸福的模樣,所以給自己一點點甜頭,就感覺像是掉進了蜜罐。

真的很諷刺。

“你知道嗎,聽說廣安伯府的三小姐也生了孩子,都是這個月呢。”

聽見紀容的話,魏琮微微一楞,她從前都不會在自己面前說家長裏短的,如今卻開始和他說起這些來,他想著,不禁嘴角上翹。

“哦,還有這回事兒?她什麽時候嫁人的,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魏琮做出一幅很好奇的樣子,逗樂了紀容,

他可不是個對這些事好奇的人啊!

不過她還挺有興致和魏琮說說這些有意思的事,也就笑著道:“說是因為永昌伯夫人命薄西天,永昌伯擔心莊明浩要守三年的孝期,所以才提前迎娶了裴家的姑娘,有她在前面,紀姝提早嫁人,也就不奇怪了。”

說著說著,紀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弦,徹底安靜下去。

魏琮動作輕柔的把她翻了個身,圈在自己的懷裏,幫她掖好後背的被子,這才閉上眼。

裴錦妍生兒子和譚氏只隔了一天,裴錦妍是八月初三,生下個白白胖胖的小子,因為是足月生的,這孩子身量壯實,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很是討喜。

可莊明浩卻很是苦惱,裴錦妍進門才兩個多月,就把孩子生下來了,這讓他怎麽和人解釋?這不明擺著,他們沒有成親就有了首尾?

裴錦妍不管,反正她生了個兒子,這就是莊明浩的長子,她不管怎樣,大娘子的位置是坐穩了,至於怎麽解釋,就讓莊明浩他們去費腦子吧。

她呢,就整天看著孩子孩子,除了乳娘,她誰也不讓碰。

永昌伯夫人不大好了,就說要看看孩子,可裴錦妍大吵大鬧,不肯讓。

“當初你們擡著架子不讓我進府,還想讓我做妾,那也別稀罕我的兒子!”

來的婆子不敢搭腔,回去稟了永昌伯,永昌伯氣的發抖,叫來了次子。

莊明浩還沒有站穩腳跟,一個汝窯青花茶盞就從他耳邊呼嘯而過,接著就是父親的叱罵:“你娶的是個什麽東西?她生的兒子,那是我們莊家的血脈,什麽叫她的兒子?你娘也見不得了嗎?你自己去和你娘解釋!”

莊明浩算是聽明白了,怔楞片刻,轉身就去了自己的院子。

裴錦妍見他來勢洶洶,就知道是為了什麽事了,雖然對莊明浩很失望,可她也不傻,立刻露出了楚楚可憐之態。

沒等莊明浩開口,搶先一步道:“夫君,你可回來了,剛才幾個婆子,冒充是公公的人,進門就要搶了孩子去,妾身差點和他們同歸於盡,你可回來了……”

那模樣那神態……頓時讓莊明浩心裏的怒火湮滅大半。

原本責罵的話,就變成了安慰:“好了,你別怕,我這不是回來了嗎?那不是別人,就是父親讓人來的,母親病的不行了,想看看孩子。”

裴錦妍就像是沒有聽懂似的,上前撲進莊明浩的懷裏,哭的很是傷心。

永昌伯夫人到死也沒有看見自己的孫兒,走的時候眼睛都沒有合上,卻在臨走前對永昌伯說了一句話:“她就是個禍水!”

然後就撒手人寰了。

莊明浩哭的傷心欲絕,長兄身體孱弱,不堪在靈堂支撐,莊明浩只好振作起來,在靈堂前答謝來吊唁的賓客。

因為裴錦妍還在月子裏,倒是樂的清閑。

自己沒有婆婆的這個認知,讓她不禁喜上眉梢。

不管如何,自己還是命好啊!否則怎麽會如願以償嫁了過來,還生下兒子,送走了婆婆…而且長嫂屋裏管家,這永昌伯府以後不就是她們母子的嗎?

男人?她算是看透了,從前對莊明浩的萬般迷戀,也變成了心如死灰的寂靜。

他有通房,有妾室,自己……不過是他情迷時占有的一副軀體罷了,他對自己有愛嗎?自己付出的那些,他配嗎?她還記得,他書房大畫案上沒有來得及收的那副畫……他心裏住著另一個女人的!

想到這些,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自己愛慘了的男人該死心裏住著另一個女人,這讓她仿佛置身火場,刻骨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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