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被人擱心尖兒上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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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琮回來,已是夜幕四合。

他進了屋,紀容才發現外面下著小雨。

“什麽時候下的雨,早知道就讓人來給你送傘了。”

紀容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秋葵幾個,今天魏琮是騎馬去的軍營,回來已經一身都濕了。

魏琮忍不住笑著上前,“傻媳婦,騎馬怎麽打傘!”

紀容被他溫柔如水的眼神包裹,心裏一陣的暖意,有些支吾的道:“那蓑笠也行啊,總比一身淋濕了好啊!”

聽著她有些嬌憨的話,魏琮張臂上前,“讓我抱抱,我閨女今天乖不乖啊?”

紀容看見春錦幾個臉上的笑,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魏琮,“好著呢,你餓了沒有,給你留了酥,沈媽媽做的,你嘗嘗吧!”

然後不由分說的拉著魏琮坐到羅漢榻上,魏琮笑著看著她,嘗了一口,讚嘆的點頭,“還真是不錯!”

等吃過晚飯,白笙進屋裏:“王爺,葡萄送過來了。”

魏琮就起身往外去,想到紀容在屋裏,又叉著腰走了回去,“你在屋裏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說著這才跟了出去。

看著他一身黑色蟒袍,玉樹臨風,俊雅無雙的樣子,紀容就有些臉紅,別說,長得好看還真的挺養眼的。

不一會兒,魏琮回來了,身後白笙和一個護衛吃力的擡著什麽。

“宮裏收到的貢品,君父賞了一箱給我們。”

打開箱子,紀容這才發現箱子裏全是冰,中間放著碩大的黑寶石似的葡萄,看著不多,也就五六串的樣子。

“這還不到吃葡萄的季節吧,這想必要從西洋運回來吧?”

魏琮揉了揉她的頭,“你喜歡的話,讓咱們自己的人繞路過去,什麽時候想吃都有。”

紀容頓時淚盈於睫,哪有這樣的人啊!他對自己真的太好了,好到紀容覺得自己像是一顆珍寶,被人捧在手心……讓她覺得,原來她受過的那些委屈,在他這裏,都成了被寵溺的理由。

“怎麽哭了,傻丫頭,我問過禦醫,說這女人家懷著孩子可不能哭的!”

幾人身後,沈媽媽和冬霜也忍不住抹起淚來,尤其是沈媽媽,她是看著紀容長大的,她受過的苦,她比誰都清楚,三歲就單獨住在棠華苑,周氏雖說視她如掌上明珠,卻也時常有疏忽,後來他們夫妻倆關系惡化,讓紀容吃過多少苦頭……她想想就覺得心疼。

這明明是個寶貝,偏偏還不如個外室生的受寵,這明明是正兒八經的嫡小姐,卻沒少受庶出的氣,紀容隱忍了很多,她都知道,所以她心疼,要是她不那麽懂事,她或許還好受些。

魏琮眼底閃過一抹堅定,鐵血男兒,此時卻柔情似水的溫聲安撫著懷裏的小女人。

“不喜歡吃,咱們就不吃,這什麽破玩意兒,入不了本王家小祖宗的眼,這是它沒有福氣!”

紀容紅著眼睛破涕為笑,緊緊的抱著魏琮的腰,心裏前所未有的踏實。

等沈媽媽親自去洗了葡萄上來,魏琮剝了一個,順手塞到某人的嘴裏。

紀容使壞的咬住那兩根手指,嬌憨的笑。

魏琮卻不惱,反而嬉皮笑臉的湊過去,在紀容耳邊低聲道:“媳婦兒,聽宮裏的嬤嬤說,三個月之後就可以同房了。”

紀容頓時如被針紮,松了口。

“吧嗒!”

紀容楞住,這家夥…竟然堂而皇之的啜了自己一口!

看著紀容一臉呆楞,又有些傻敷敷的表情,魏琮得逞的笑了起來,把剝好的葡萄放在盤子裏遞了過去,“夫人請慢用,為夫去洗個澡,好伺候娘子!”

說完,趁紀容沒有回過神的時候一溜煙的進了內室。

白笙站在屋外,耳朵紅的像是剛從滾水裏撈出來。

不是他想聽,而是他跟著魏琮習過武,耳力本就比常人敏銳,這不想聽,那話也像是長了腿兒似的往他耳朵裏鉆啊!

秋葵就像是抓到了他的小尾巴,立刻抱著手打量著白笙,“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怎麽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似的?”

白笙就困惑的望著她:“你沒有聽見?”

秋葵眼睛一瞪:“聽見什麽?”

白笙頓時明白,他跟著習的是內家功夫,秋葵她們學的是拳腳功夫,她自然是聽不見的。

他立刻喜上眉梢,“你過來,我給你說。”

秋葵附耳上去,白笙趁其不備朝著她的耳朵就哈嘍一大口氣。

秋葵捂著耳朵,耳朵裏一陣耳鳴,反應過來,見白笙要跑,立刻抄了根棍子就追了上去。

冬霜進來看見春錦笑的直不起腰,就問她出了什麽事,春錦把剛才的事當成趣事兒說給冬霜聽。

冬霜是知道這兩個人八字不合的,走在一起總能鬧出點兒事來,可心裏隱隱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些玄妙。

不過秋葵還小,有些事還言之過早,她就朝著內室望了一眼,“王爺和夫人歇下了?”

春錦就笑著點頭,隱晦的看了一眼內室的門,“王爺對咱們王妃是真上心呢!咱們還是去外間守著吧。”

冬霜也隱隱聽見了內室的動靜,自然明白裏面正上演著怎樣春光乍/洩的韻事,臉上也有些燒得慌,笑著點頭,和春錦去了外間。

她們不是通房,王爺和王妃完事兒都不會叫他們進去,她們等到第二日進去收拾床褥就行了。

第二日,紀容起來的時候,魏琮已經出門了。

因為懷著孩子,他倒也沒敢放肆,可她的手卻酸軟得緊,她叫了冬霜進來:“王爺什麽時候走的?”

冬霜目光不經意的掃過有些淩亂的床榻,低頭答話:“王爺五更天就起了,說是有急事要處理,就急匆匆的出了門。”(註:五更天大約淩晨三點,下文三更天約夜裏十一點。)

紀容揉了揉眉心,這家夥三更天歇下,五更天就起了,真是能折騰,想著又覺得有些心疼,睡意全無,索性叫人進屋,梳洗穿衣,去外間吃了早膳。

沈媽媽就有些隱晦的對紀容道:“女人家生孩子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夫人有些事還是要註意點,王爺血氣方剛,不如把旁邊的東廂房收拾出來……”

紀容覺得沒有沈媽媽說的那麽厲害,至少她感覺適當的夫妻生活,自己還是能承受的。

可這話又不好說,她敷衍的點頭,“晚上我問問王爺吧,看他的意思。”

若他分房,她自然是沒有意見…當然了,心裏還是難免有些舍不得的,若他不肯,那她也沒話說,反正現在她月份不大,也不怕壓著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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