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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淩悠苑就有南宮堯派來的人讓他們去見南宮堯。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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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語氣中帶著帶調侃的味道。

南宮瑾苦笑一聲,“大哥你也是知道的,若是對她真的上心只怕才是真的害了她,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南宮家是一個什麽樣的背景?哪怕我愛上她又能給她什麽呢?只不過是無端給了她一些希望罷了,最終希望還不是要被現實打碎變成絕望?”

“這麽說來,你對她是真的上心了,不然的話你不會說出這麽沈重的話來,你是怕以你的能力保護不了她是嗎?”南宮淩握緊了手中的棋子,對於兄弟的心思作為男人的他自然也是非常了解的,現在他只是將自己所想的陳述出來。

南宮瑾自嘲的輕嗤一聲,“大哥,你應該知道南宮家是一個吃人的地方,就算我愛上她,可總有一天在老爺子的安排下我還是必須得去娶一個能為南宮家利益有所幫助的大家閨秀,雖然我自己不願意,可是你說以我們三房這樣落魄在南宮家沒有任何地位的側室,又有什麽權力和力量去反抗老爺子呢?大哥我不是你,你有自己的勢力,有一副好身體,我什麽都沒有,甚至連健康的身體都沒有,我只有顧婷,我只想好好地與她偏安一偶,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已。”

南宮淩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也是微微一嘆,“你說的沒錯,南宮家的確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老爺子為了利用我們,任何一絲一毫的利用價值都不會放過,根本不會給我們一點自主的空間和一點自由的希望,利欲熏心的他們只會為南宮家的利益做打算,這樣的南宮家就像一個牢籠一般令人窒息,讓人想要逃離,更別說你這樣身體不太好還有依賴南宮家,更是舉步維艱,你能這麽想我能理解,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不要太認命的好,否則只能被南宮家壓榨的連骨頭都不剩。”

兄弟倆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推心置腹的說過這麽多話了,此時掏心掏肺的說出了這麽多,也讓兩人的心立時拉近了不少。

“三弟我永遠不會忘記小時候若不是你救了我,卻被那個女人暗害成現在這副虛弱身體的模樣,我早就歸西了,也不會有現在的我,所以我一定會找到神醫為你治好身體的。”南宮淩握緊手中的棋子信誓旦旦的開口。

聽南宮淩說到這裏,南宮謹眸光一暗,“可是那個女人自從生下二哥以後就再也沒有生育能力了,不也是我們合計好的報覆嗎?”

“怎麽?三弟在愧疚?認為這件事我們做的太缺德,可是你別忘了,這是那個女人該受的,若不是她先下藥害了你一輩子的身體健康,也不會逼的我們報覆她,讓她誤喝下了絕子藥。”南宮淩慢悠悠的拿起身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那是南宮淩和南宮瑾看清了南宮家的局勢之後,所作出的第一次反擊,也是他們忍無可忍之下所作出的抉擇。

南宮瑾默默的搖搖頭,能夠生存在南宮家的男兒們自然不會是省油的燈,心慈手軟在南宮家是生存不下去的,所以哪怕是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南宮瑾,也不會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我沒有後悔,我只是覺得感慨罷了,畢竟那個女人作出的傷天害理的事情太多。”

“怨只怨她當初對你下了那樣的毒手,逼得我們不得不動手。”南宮淩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慢悠悠的說道。

南宮瑾牽強的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過一會兒,南宮淩猶豫了一下,才再度開口,“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感到很奇怪,那就是你的身體好像在慢慢的好轉起來,難道你遇到了奇遇神醫了?”

南宮淩是一個無神論者,他可不相信那些所謂的女人能旺夫的說法,不相信他隨便選的一個女人竟然真的能旺夫將的南宮瑾的身體“旺”好起來。

不過,的確是在顧婷嫁給南宮瑾之後,他才發現,南宮瑾的身體越來越好了,這一直是他所疑惑的,也一直想要來問問南宮瑾,所以今天他借這個機會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南宮瑾似乎沒有想到南宮淩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他微微一怔,有些欲言又止。

看到南宮瑾這樣異樣的神色,南宮淩越發的狐疑了,他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南宮瑾,“怎麽?還有話不好對大哥說嗎?”

“這都是顧婷的功勞,她一直以來都在為我尋醫問藥,現在終於有了點起色,其實也沒什麽。”南宮瑾想了又想,之前顧婷向他交代過了,對任何人都不要說出奈斯為他醫病的事情,所以,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南宮瑾還是如此說道。

精明睿智的南宮淩哪裏聽不出來南宮瑾這句話不過是敷衍之詞,他面色有些暗沈,“三弟,我們可是在一條戰線上無話不談的好兄弟,你不會對我也有所隱瞞吧?”

“大哥,顧婷對我說過,有些話不方便對任何人透露,你還是別問了吧。”南宮瑾握緊了手中的棋子,手心已經被汗水濕透,他的神色也是頗為為難。

南宮淩見他這個樣子,悠悠地嘆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我並沒有想要過問你一切事情的意思,我只是關心你的身體,畢竟你的身體也是為了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有責任和義務醫治好你,而且我一直都在尋找著,mafai組織的神醫奈斯來醫治你,我只是為你的身體著想,可不希望你急病亂投醫,隨便什麽藥都用,什麽人都相信。”

不得不說南宮淩所說的話令南宮瑾非常感動,畢竟在這個偌大的南宮家,也只有南宮淩是真心實意對自己好,其他的人,不是對自己冷言相對,就是漠不關心,笑裏藏刀,哪裏會有真正對自己好的人呢?

南宮淩沈吟了一下才緩緩的說道,“大哥,我能說的是醫治我身體這件事,與大嫂有著密切的聯系,只是我不知道,那個醫治我的醫生與大嫂有什麽關系?不過,那個醫生的確醫術高明,而且是看在大嫂的面子上才願意出手醫治我的,若是沒有大嫂,那醫生或許連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南宮淩一聽南宮瑾這話,心中頓時疑竇叢生,他怎麽聽著南宮瑾的描述,竟然與他所知的只聽命於mafai教父的奈斯那麽相似?

不過他很快就鄙棄了腦海中的可能,因為那太不可思議了,如果這麽一想的話,那豈不是他的的妻子容璇就是大名鼎鼎的mafai教父了,這怎麽可能呢?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妻子容璇的確比一般的女人都要強悍和優秀,但是這並不說明他自己的妻子就是那樣一個強大而令人仰望的神話般的存在,若真是這樣,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所以此時此刻,南宮淩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一茬。

不過一向多疑又心細如塵的南宮淩在臨走的時候對南宮瑾交待,“若是下一次那個醫生再一次給你治療的話你就趕緊通知我,或者將一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記下來匯報給我。”

“好。”南宮瑾一向不敢違抗南宮淩的命令,見南宮淩如此說道,他也只能點頭答應。

在南宮淩一路回淩悠院的路上,不停的在心中想著之前南宮瑾對自己所說的話,有一個疑問始終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不去,那就是那個醫生會是神醫奈斯嗎?可奈斯只是聽從教父一個人的命令而已,絕對不會私自給任何人治病的,那麽,奈斯得到命令的人就只能是教父了,而南宮瑾說這件事與容璇有關系,那麽只有兩個可能,那就是,容璇與那個教父有關系,或者說容璇就是教父,不過後者讓南宮淩完全不敢相信,他寧願相信容璇是與教父有交情匪淺的前者。

月色正濃,微風拂過,花圃中的各種花兒爭相鬥艷開放著,南宮淩走在花圃中,心中想著自己的事兒,很快就到達了淩悠院。

南宮淩一路想著,快步回到了淩悠院,走進淩悠院的時候,容璇也在,她半躺在美人塌上,身著一身白色的睡袍,一身的愜意,猶如剛剛出浴的慵懶美人一般令人心癢難耐。

聽到動靜,容璇擡起頭來,將手中剝好的晶瑩葡萄放入口中,慢悠悠地品嘗著酸酸甜甜的味道彌繞在味蕾,讓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見到男人走進來,她測了側身,對男人勾了勾手指,“過來。”

南宮淩甚少見到如此風情萬種的她,挑了挑眉,一步又一步的走了過來,坐在美人榻邊,伸手捏起她的下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臉,“璇,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真是令人看不透啊!”

容璇心中有些詫異眼前的男人,為什麽又突然發起這樣讓人有些不解的感慨不過她一向很鎮定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能游刃有餘地應對,“我是什麽樣的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女人就是了。”

“你說的沒錯,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樣的女人,你是我的妻子,我的老婆,哪怕逃出天去,你也改變不了是我明媒正娶妻子的事實。”南宮淩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伸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懲罰似的咬了一口,只到聽到女子嬌聲叫痛他才放開。

“其實一直以來我就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南宮淩沈吟了幾秒,終於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是什麽問題?”容璇垂下眸子不敢直視男人具有穿透性的目光。

“很簡單,我只想問你,你和奈斯是什麽關系?”南宮淩是心中裝不下疑惑的人,所以坦然地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向她問了出來。

------題外話------

看文的越來越少,是不好看麽?

不管好不好看都出來說說意見唄!

☆、【010】有錢不賺是傻瓜!

容璇沒有想到男人會突然問出這樣一個問題,難不成是男人發現了什麽嗎?可是若是發現了什麽為什麽現在才向她問起,還是發生了什麽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為什麽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容璇沒有直接回答男人的話,而是問出這樣一句。

南宮淩目光深邃的凝視著她,“你是不打算向我言明,還是有難言之隱?”

容璇深呼吸一口,“你這是在懷疑我嗎?”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南宮淩不悅的看著她。

“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因為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容璇瞇起眼眸,她知道,那個秘密是無論如何不能現在告訴男人的,一旦告訴他將會牽扯出太多的恩怨情仇,那樣一來,她和他,只怕會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南宮淩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似乎想要看穿她的所思所想,不過男人心中雖然疑竇叢生,但是面對眼前這個女人,她不願意開口,他也是不會強迫她的。

只因為她是他最愛的人,他不想逼迫她絲毫。

看著他這副樣子,容璇於心不忍,只得緩緩的說道,“有些事情以後你一定會知道的,我現在不說,自然有我的理由。”

南宮淩嘆息一聲,每每面對這個女人他的心防就不由自主的卸了下來,心中軟得一塌糊塗,“好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去問,有些事情只要不危害到你的生命安全,我也不在意。”

“老公,謝謝你,謝謝你這樣包容著我,有些事情我很抱歉,我也不想那樣,但是,我阻止不了,也不是我的本意,真的很抱歉!”容璇心中也是五味雜陳,想起,他和mafai之間的恩怨,她心中愧疚難當,下意識地就說出了這些語無倫次的話來。

“傻瓜。”

南宮淩只是輕輕的撫摸著她的手,笑而不語。

鐘聲悠然的傳來,伴著朦朧的夜色,伴著清涼的夜風,什麽都可以想,什麽都可以置之度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這是一年中故鄉最美好的時光,因為,冬天太幹冷,秋天太破敗,夏天又太炎熱,只有在這春的時候,在萬木蔥蘢,百花尚未完全盛開的時候,身心也是最愜意的,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闌珊的時候。

賀東霆來到主臥的浴室中,長腿一邁,走進浴室,溫熱冒著水汽的水流順著他結實精壯肌膚流瀉而下,緊致結實的骨骼極富力量感,結實強壯的肌肉,適中得體的身材。

溫潤的水流悠然一雙溫情脈脈的柔荑,一寸寸撫過男子強壯的身軀,極好的觸感令流水都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男子關掉水,長臂一伸,撈過一旁折疊好的浴巾包裹住精壯的腰際,掩住了那引人遐思的神秘部位,長腿一邁,走出浴室,長身玉立的男子臉上帶著一絲溫柔,擡眸看向只開著一個昏黃床頭燈,側臥在床上被褥隆起的身影。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伸手將人兒自然地攬進懷裏。

“老公……”熟悉地泛著熟悉沐浴香的懷抱令容璇沒來由地感覺到濃烈的安全感,翻過身面對著他,睜開迷蒙的眼,嘟囔,“每天都忙到這麽晚。”

南宮淩感覺到她對他的依戀,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忍不住調侃,“你這是在抱怨我冷落你了?”

容璇伸手嬌嗔捶他一下,“在其位謀其政,很多事情都需要你親力親為,我理解。”

“老婆,你真好!”南宮淩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眼中滿是似水柔情。

“阿淩!”她動情的呼喚著他的名,承受著他的熱情,他愈見熱烈的吻。

“親愛的,叫我老公!”他動情的吻著她,命令著她,聲音帶著一絲激動地顫抖,“說,永遠不會離開我!”

容璇撲捉到他眼裏跳躍那抹讓她臉紅耳赤的火焰,不由自主的點點頭,“我不會離開你!”

“我會記住你的保證的,你也要記住你承諾過的話。”南宮淩得到她的承諾,心下稍安,一路吻過她漂亮的鎖骨。

容璇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不知該如何反應。

南宮淩調整一個姿勢,一手掌住她的後腦,以額抵著她的又問:“到收取福利的時間了麽?”

容璇不爭氣的臉紅,伸手去捂住他釋放熾熱光痕的黑眸,惹得南宮淩低笑。

“害羞個什麽勁兒,都老夫老妻了~”他抓下她的手放在嘴邊親吻。

容璇瞪他,“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臉皮厚?”

“我是誠實,”他吻她的唇,目光灼灼,“我對自己的心誠實,對身體誠實,因為它們都想要你。”

這樣露骨的*讓容璇險些招架不住,只好轉移話題,“忘了問你查到了教父的下落了嗎?”

南宮淩目光一頓,回她,“沒有。”

容璇眉心一蹙,擔憂地啟唇,“她對你真的很重要嗎?”

南宮淩摸摸她的頭,安撫著她,“放心,我找她只是為了確定一些事情罷了。”

“你別多想。”南宮淩及時打斷她的胡亂猜疑,柔聲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不日就會有消息。”

“現在你該想得是如何餵飽為夫。”南宮淩邪魅一笑,俯身覆上她紅潤的唇……

蝕骨沈淪後,南宮淩意猶未盡,半瞇眸看著她,看她一頭汗濕的發淩亂的披撒在枕頭上,在頭頂燈光的籠罩下,竟有種說不出的惑人風情。

過了許久,兩人都還沈浸在餘韻中回不過神。

黑眸張開來與她對視,眼底暗湧讓她心悸的焰火。

“你這是在暗示我還可以再來一次?”他啃咬著她的唇瓣低聲發問。

容璇驀然瞠大眼,簡直要懷疑他是否擁有超能力。

否則才剛經歷過那樣一場,他怎麽又能這麽快恢覆?

南宮淩捕捉到她眼中的困惑,挑眉哼笑:“不要置疑我的能力。”

他暗示意味讓容璇惱羞成怒。

“真是意猶未盡啊。”聽她發出一聲怒嗷,嘴角笑意更濃。

容璇咬牙瞪他,語氣卻可憐兮兮地,“我動不了了……”

他這樣的男人各方面都是出類拔萃的,在床上依然是當仁不讓。

南宮淩靜靜凝她一會,終是不忍讓她太累。

“所以說你以後要多吃點。”他突然冒出一句,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容璇愕然,不明白他怎麽把話題轉到那方面去了,正困惑,就又聽他說:“體力這麽差怎麽行?”

“……”

看她嘴角抽搐著說不出話,南宮淩心情愉悅的低笑,翻身抱她去浴室清洗。

……

偌大雅致的咖啡廳內,容璇很快在三三兩兩的人群中找到了那道熟悉身影。

容璇淺笑著走過去,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你什麽時候來z國的?”容璇開門見山。

“教父大人你這是明知故問。”奈斯不答反問。嘴角依舊帶著一如既往的淡然笑意。

“我記得好像沒有要求你前來這邊,畢竟意大利那邊還需要你坐鎮。”容璇紅唇微勾,神色自若地看著眼前人。

“z國這邊高價邀請我參加學術研究會。”奈斯修長白皙的指尖輕撫著光潔的下巴,笑得魅惑妖嬈,羨煞了周圍頻頻向他看來的小女生們,“有錢不賺是傻瓜不是嗎?”

“說正事。”容璇有些不耐煩,徑直開門見山。

奈斯無奈,只得切入正題,“我當然是為了你而來,有你在的地方,我才有價值。”

“也好,正好幫我把南宮瑾的病根治了。”容璇白皙粉嫩的手指捏著湯匙輕搗的手指一頓,擡起頭來。

“你不會這麽快就進入角色,甘心當人嫂子了吧?還是說你打算就這麽跟了南宮淩一輩子?”奈斯慢條斯理的端起精致的咖啡杯淺噙一口。

容璇嘴角泛起意味深長的漣漪,“有何不可?再說這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將mafai勢力引入z國的好機會不是嗎?”

“我一直以為你接手小小的龍幫,不過是無聊好玩。”奈斯似乎很是享受這裏咖啡的味道,微瞇了桃花眼。

“你錯了,我一方面要主力漂白龍幫,另一面就是要最終將龍幫與mafai合並,以後在z國,龍幫也就是mafai。”容璇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地神色,瞟向他。

“想不到你還真的開公司創業務了,需要幫助麽?”奈斯挑眉,她的野心他一向清楚,看在眼中,不然她也不會是教父了不是嗎?

容璇無視他促狹的眸光,胸有成竹的說道,“放心吧,雖然我剛開物流公司時間很短,但是我卻在有限的時間內摸透了內部運作的長處和短處,以及優點和弊端,以及內部雜七雜八的內部矛盾,現在我們需要做的就是,等!”

“老教父當年將繼承人位置給你果然深謀遠慮。”奈斯搖頭低笑一聲,深以為然地說道,“幸好和你成為對手的不是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誠不欺我啊!”

“奈斯,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容璇嘆息,“我很看好你。”

奈斯聞言,面色不解,“你這話的意思是?”

容璇面色一整,“很簡單,我是什麽樣的性子你們都知道,我要的是絕對忠於我的人,懂?”

奈斯心神一凝,面色肅然,“是。”

容璇的意思他非常清楚,那就是她要的是絕對忠於她的人,哪怕是司擎,他也不能因為個人交情,而背叛容璇,畢竟容璇才是他的頂頭上司,才是它的主子,還是他該聽命的人。

容璇版一的點點頭,“很好,若是那邊有任何動靜,首先要報告給我,明白嗎?”

“是。”

頓了頓容璇覆又再次說道,“南宮淩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

奈斯一頓,擡眸望向容璇,鄭重其事的說道,“你和南宮淩不是已經是夫妻了嗎?難道你還不打算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

“之前我是打算告訴他我的真實身份的,可是,當我發現,南宮淩母親的死和七年前他妹妹爆炸案的發生,竟然與我們mafai有關系,我就再也說不出口了。”對於眼前的奈斯,容璇還是比較相信的,雖然他經常與司擎走得過於親近,但是他知道,他是對自己忠心不二,不會有任何質疑的可能。

“看來,您已經查出來當年是誰害了南宮淩的母親了?”奈斯聽見容璇如此說他心中也有了,心中有種預感。

容璇默默的點點頭,“已經查出來了,是司徒成,雖然這件事與我無關,也是七年前發生的事情,不過我身為mafai教父也責無旁貸。”

奈斯沈吟一會兒,說道,“如此一來,似乎事情變得越來越覆雜了,也難怪你對司擎不放心,說要我防備司擎,不過我認為司擎與司徒宸雖然是父子,但是,司擎的為人顯然比司徒成要正直許多,應該不會背叛你才是,更何況當初不也是司擎大義滅將司徒成軟禁了嗎?”

“人心難測,一切事情誰說得清呢,不過防範於未然,有的事情還是要有所防備才是。”容璇輕嘆一聲,雖然她心底也不希望司擎與自己對立,但是,若真有那麽一天,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也必須要去面對。

……

“現在我們親上加親,終於可以在一起謀事了,我的妹夫。”幽暗的包廂內,南宮辰手中托著酒杯,舉杯向司擎致意。

司擎的嘴角勾起一抹寡淡的笑意,沒什麽情緒地看著對方,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如何想的,無非就是想和自己聯手奪得南宮家家主之位罷了,不過,他雖然已經娶了南宮月,但是並不代表這個人就可以對自己予以予求,這個人流著南宮家的血脈,也有著野心,但是在自己看來,與正室出生嫡子南宮淩根本就是無可比擬。

司擎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以你在南宮家的地位和一向隱藏的野心,根本就得不到老爺子的器重和南宮澈的另眼相待,比起南宮淩的能力和在兩個老的心目中的地位,你還差太遠。”

“所以我才說要和你一起聯手合作,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更何況現在我們現在可是親上加親的好兄弟,只要齊心協力又有什麽辦不成的呢。”南宮辰當然知道自己與南宮淩之間的差距有多大,不過他非常看好眼前這個男人的能力,他與南宮淩的實力不相上下,若是有了這個男人的支持幫助,自己想要奪得南宮家家主之位將指日可待。

“你打算如何做?”司擎一副高高在上的神色,並沒有將南宮辰放在眼中,只是淡淡的問道。

南宮辰,眼珠一轉,一副信誓旦旦的神色,“我倒是覺得,人怕傷心,樹怕傷皮,只要先將南宮淩的心理防線攻破,我們自然就能很快將心灰意冷的南宮淩踩到腳下。”

“心理防線?”司擎的利眸一瞇,“你是否將南宮淩看得太過簡單了,他的心理防線有那麽容易被攻破?若是那麽容易,他也不會到現在這樣的位置了。”

“這個我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是若是他最重要的人讓他心冷失望的話,你說會不會讓他心理防線崩潰?一個將女人,看得太過重要的男人,是得不到老爺子的冷眼相待的,一旦失去老爺子的支持,他便不堪一擊,不足為患。”南宮辰老神在在地窩進沙發中,笑看著對面的男人。

“什麽意思?”司擎眸光一閃,目光帶著一絲興趣看向對面的男人,“說清楚。”

“據我所知南宮淩一直在查他母親的死和南宮月七年前爆炸襲擊的事情,而他已經鎖定了目標,而那個目標竟然是mafai,雖然我不太明白,這個組織和他母親的死有什麽必然的聯系,但是我總覺得這裏面有著讓人看不透的蹊蹺,所以我也加大了力度一直在查這件事情。”

司擎聽到那個敏感的字眼,突然打斷他的話,“等等,你說mafai?”

“沒錯,就是mafai,怎麽?難道你和mafai熟悉?若是如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你可以著手去查這件事,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南宮辰沒想到他會對這件事感興趣,心中一喜,難道自己的計謀,受到了他的註意和讚賞?

司擎並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淡淡的說道,“將你查到的資料和所知道的一切都事無巨細的告訴我。”

南宮辰沒有反駁對方的話,只是擡手打了一個響指,立即就有人送上所有的資料到司擎的面前。

司擎看完所有的資料,眉心蹙緊,“並沒有什麽有價值的資料。”

“關鍵是南宮淩懷疑上了mafai。”南宮辰重點補充。

而正在這時候,司擎接到了,來自南宮月打來的電話,讓他回去吃晚飯。

司擎只是不冷不熱地應付了幾句,掛斷電話轉頭對南宮辰說道,“這件事情你必須繼續查下去,說不定這對我們的確會有作用。”

“怎麽?你現在要走了嗎?看來也並不像你所說的對南宮月沒有興趣嘛。”南宮辰見司擎接了南宮月的電話,就要起身準備離去,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司擎只是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擡步轉身面無表情的離去。

南宮辰看著他的背影,露出高深莫測的神色來,隨後他打了一個電話交代下去,“加大力度和人手繼續調查南宮淩在調查的任何事情,都要事無巨細不能放過,若有發現立即匯報給我,懂嗎?”

“是,二少。”電話另一頭傳來對方恭敬的聲音。

南宮辰回到了南宮家,越是想起司擎總是將自己與南宮淩比,那不屑的目光,心中越是忿忿不平。

“爸,你就這麽任由大哥為所欲為?他越來越不將南宮家看在眼裏了,為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女人公然對您和爺爺不敬!”這時南宮辰第一次壓抑不住心中的妒火向南宮澈不悅說道。

他心中很清楚,父親的心中對南宮淩並沒有多大的感情,反而對自己更親近一些,那是因為他很聽他的話,父母自然是喜歡聽話的孩子,這是最正常的反應。

“你以為我和你爺爺願意看到那逆子為所欲為?可是你看看你,有你大哥一半的本事能力嗎?若是你有他一半優秀,輪的著你爺爺看重他?”南宮澈對聽話的南宮辰自然是喜愛居多,不過想起自己的父親南宮堯最看重的是人才,並不是一味的默默無聞的聽話乖巧,這使得南宮淩即使什麽都不做,都能輕而易舉的得到老爺子的歡心。

哪怕是每一次被南宮淩氣成那樣,他依舊沒有過多的責罰他,這還不是全仰仗了南宮淩有能力把握住了老爺子的心。

可是對於這一點,南宮辰卻不願意承認,憑什麽都是南宮家的孩子,他就要低人一等?

“說來說去,爺爺就是偏心,從小到大爺爺表面上對大哥不假辭色,可是什麽都偏向大哥,南宮家的繼承權也打算給了他,軍情局那樣好的肥缺也給了他,所有好的一切你都給了他,他什麽時候想過我?”南宮辰眼中的嫉妒和恨意毫不掩飾,失控地吼著,“就因為我是妾室生的庶子嗎?”

南宮澈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一向沒什麽存在感,低調著不爭不搶地二兒子,想不到他竟然還是如此在意那些東西的,他一直對這個孩子縱容寵愛著,他自己也認為自己的私心偏向他一些,雖然他的確在各方面雖然不比長子南宮淩出色優秀,可是他得他的心,一直很聽他的話。

可是沒想到他終究還是有野心的,他也想去爭。

看著默然無語的父親,南宮辰知道自己成功地激起了父親對他的愧疚心理,更加得寸進尺。

“我不會放棄的,憑什麽最好的東西東西都是他的,南宮家本來就有我一份,他憑什麽一人獨占大半,我也是南宮家的兒子,我不服。”南宮辰大手攥緊,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看著怔楞著的南宮澈,南宮辰邪肆勾唇,桃花眼微微瞇起,“只要是他擁有的,我都要不擇手段的奪過來,因為我也是南宮家的一份子,我也有資格爭取擁有。”

說完,他向大門玄關走去,反正這次回來他就是來表明立場的,他和南宮淩的戰爭遲早要拉開序幕,早晚又有什麽關系,何不光明正大的來。

南宮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離去,抿緊了唇,心中卻下了決心,“這一次,我會幫你的。”

畢竟他的心還是偏向與南宮辰的。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會為他爭取,之前一直沒有動作,也不過是以為對方沒有這個心思罷了,現在他既然想爭取,哪怕最終勝算不大,他也會為他爭取的。

這邊的爭吵很快就傳入了老爺子的耳朵,不過老爺子卻並沒有多說什麽,在他看來,南宮辰的野心早已潛伏很久,現在才顯現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老爺子,您看這二少爺他會不會一時沖動對大少爺不利?”福伯站在南宮堯的身邊,姿態恭順,語氣擔憂。

“就他?有賊心沒賊膽,只要不被老大吃了就不錯了,不過,老大應該不會將他看在眼裏。”南宮堯手中愛不釋手的撫摩著司擎送給他的聘禮,價值連城的古畫,語氣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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