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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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駛的人突然冷聲命令道。

車速慢慢地減緩了下來,容璇就在這時候,手搭上了門把,猛然一推,跳下了車。

“容璇!”

伴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和男人驚恐的叫聲車停了下來。

容璇在草地上滾了幾滾,站起身來拔腿就跑。

望著容璇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南宮淩低咒一聲,“這個彪悍的女人!”

容璇很快就遭到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徑直向龍幫的方向絕塵而去。

“容哥,我們找了沒有找到人,請榮哥責罰。”龍幫幫眾見容璇回來,連忙迎上前去請罪。

容璇無所謂的擺擺手,“不用再找了,人已經找到了,如果你們真要請罪就陪我過兩招。”

“容哥心情不好嗎?為什麽突然想要過兩招?”龍幫高層關切地迎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說道,語氣透著關心。

容璇扯了扯唇角,“就是手癢想過兩招,沒什麽開不開心的。”

“那簡單啊,阿南他們幾個都是散打的高手,我們也早想與容哥切磋切磋了。”幾個高層圍攏來,笑著說道。

容璇笑開來,“看來你們一直都沒有放松手上功夫,今天就讓我來好好驗收一下你們的訓練成果。”

阿南笑逐顏開,“哈哈,我們早就等著這一天呢,卻一直見容哥很忙沒有機會,今天終於等到了!”

“我看啊就是你這小子欠揍。”容璇也感染了他們的熱烈氣氛忍不住調侃。

“是啊!在幫裏最欠揍的就是這小子了,容哥一定要好好教訓他。”眾人也附和著嘻嘻哈哈笑開來。

一眾人嘻嘻哈哈到了訓練場。

“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容璇挑眉看著對面的幾個意氣風發的男人。

“我想來領教領教容哥的功夫。”阿南微微一笑,對容璇抱拳。

“那就來吧!”容璇笑得就像一只狡猾的狐貍,等著對方首先發起攻擊。

阿南嚴肅著臉色,做了一個起手勢,像容璇沖了過來。

容璇自然也是認真對待這次的切磋,一招一式都在認真的拆招解招。

二人一來一去,一攻一守,都如行雲流水一般快狠準。

最終,容璇找到了對方的弱點,一腳踹出,“砰”地一聲將阿南踹了個狗吃屎。

周圍圍觀的幫眾見此,都哈哈大笑起來。

阿南捂著肚子,氣得哇哇直叫,“容哥,你讓我輸得也太沒面子了,這姿勢我的臉都輸沒了。”

“就是讓你長姿勢啊!”容璇大笑,心情好了不少。

阿南不服氣的咬牙竊齒的瞪著她,“我不服,再來!”

容璇也不甘示弱,“再來就再來。”

其實話雖這麽說,她還是很欣賞越挫越勇的阿南,也格外願意多指點他幾招。

阿南一次又一次被容璇狠狠摔倒,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再接再厲。

訓練場只傳來此起彼伏的叫囂聲和人體落地的沈悶聲。

容璇發現和這些沒有心機的人在一起,她心情都開闊了許多,伸手接過下屬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好啦,就這樣吧,以後再來指點你,誰還要再上來的,盡管上。”

但是一個一個的幫眾都湊上來,最後都帶傷走下去。

容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還來嗎?”

“不來了,骨頭都散架了!”

“是啊,我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傷。”

“我也是啊,容哥威武。”

容璇此時此刻也已經氣消了大半,揮了揮手遣散了眾人,“受傷的兄弟們明天都給最好的藥,現在太晚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幫眾們都陸陸續續的離開,阿南湊了上來對她問道,“容哥今天還回去嗎?”

容璇想起那個*霸道的男人,心中又起了一股郁氣,賭氣道,“不回去了,就在幫裏睡。”

阿南揉著還酸痛的手腕,“那也好,現在都這麽晚了,容哥你的房間我還一直都在安排人打掃,隨時隨地可以去住。”

“手還在疼嗎?要不要緊?”容璇關切的看向他的手腕。

“男人嘛,皮糙肉厚這點小傷算什麽,撓癢癢似的不值一提。”阿南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容璇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房間洗了一個舒服的澡,容璇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好幾個南宮淩的來電,想也不想的丟在一邊,什麽也不想理。

這一夜容璇睡得香甜,只是南宮淩那邊卻一夜無眠。

南宮淩靠在床板怎麽也睡不著,卻拉不下臉來去將容璇接回來,“我怎麽會娶了這麽一個倔強的女人。”

雷見南宮淩坐立不安,忍不住上前出謀劃策,“要不讓屬下去將夫人接回來吧?”

南宮淩煩躁的擺擺手,“她那麽倔的性子,你去她也不一定會回來。”

雷很糾結,“可是夫人和那一群男人住在一起總是不太好啊!”

南宮淩深吸一口氣,“你說的有道理,不能讓她這麽夜不歸宿,你去把她接回來,她若是不回來,你跟她說若是不回來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雷擔憂,“這麽說真的好嗎?”

南宮淩傲然屹立,雙手環抱在胸口,“不然還能怎麽說,還能讓我低聲下氣的去求她不成?我可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大男人我若是去求她,豈不成了妻管嚴,傳出去不好聽,以後也不能振夫綱。”

雷憂心忡忡,“屬下覺得還是各讓一步比較好。”

南宮淩冷哼一聲,“那也不可能是我。”

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既然說服不了自己的主子,那他也只能按照主子的意思去辦。

他擔心自己一人無法將倔強的容璇請回來只得拉著風雲雷三人一起去。

人多勢眾而且也比較能夠表現出他們的誠意。

第二天天剛朦朦亮四人就到達了龍幫的門口。

好在容璇也起得比較早,帶領著龍幫兄弟在晨練,見到他們來了,看也沒有看一眼,徑直從他們身邊跑過。

四人也只能站在原地,等著他們跑完以後再找容璇說話。

可直到跑完,容璇走向自己的房間,也沒有看他們一眼。

這時候四人終於著急了,連忙緊隨其後的跟了上去。

“夫人。”

四個人跟在她的身後叫住容璇。

“南宮淩叫你們來的?”

容璇依舊沒有回頭看他們一眼,腳步不停,語氣淡淡。

“是!”雷連忙說。

“不是……”雲老實說。

雷狠狠的捏了說實話的雲一把!

“到底是不是?”

容璇沒了耐心,當然她也不關心。

雷嬉笑著連忙說,“當然是主上派我們來的了。”

“他為什麽自己不來?”容璇冷嗤一聲。

雷將打好的腹稿說了出來,“主上這不是怕您還在生氣嘛,所以才讓我們來。”

雲語氣生硬,“主上也很忙的。”

雲本來就見這個女人,沒有什麽好感,不男不女的沒有一絲女人味兒,跟個男人婆似的兇悍,現在她不多包容一下主上,還要主上親自來接她,一點女人的樣子都沒有,端著架子,讓她看著真不爽。

雲此話一出,毫不意外的又挨了雷一腳!

雲心中更不爽了,壓抑著一股火氣,“你到底要不要回去?還真自己當個人物了。”

最後一句話倒是低的聽不見,不過容璇還是耳尖的聽到了,臉色頓時沈了下來,卻並沒有說話。

雷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夫人別跟雲一般見識,他就是失戀了心情不好。”

“是嗎?”容璇不以為然,“你們回去吧,其實雲說的也沒有錯,我的確沒有當你們半個主子的資格。”

雷聽容璇這麽一說就知道,這事要泡湯了,連忙再接再厲,“夫人,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麽事回家後在談不好嗎?”

雲一拉雷的臂膀,虎著臉,“她不願意回去就算了,這樣低聲下氣的求有什麽意思?”

雷越發覺得他這次拉著三人來幫忙,簡直就是來添亂幫倒忙的,這次的任務他們幾個肯定又完不成了,真是糟心!

“你們別說了,要麽讓南宮淩自己來,要麽等我消氣自己回去,至於我什麽時候消氣,”容璇刻意的在他們期盼的眼神中頓了頓,“也許我一個小時後就消氣,也許一天,也許一周,也許一個月,也許一年。”

四人氣結!

“我們走吧,不要在求這個女人了,本來我就見她不男不女的像什麽樣子?現在又和一群男人混在一起不回家,回去吧回去吧,什麽都不要說了浪費我們的時間白費口水!”雲率先氣的口不擇言。

容璇不置可否。

“你給我住口!”雷呵斥了一聲雲,隨後對容璇說道,“夫人既然還不想回去那就給主上打個電話吧,他很擔心你。”

容璇聞言,在心中冷笑連連,那個男人若真是擔心她為何不親自來,而且還要他率先給他打電話,有這樣讓她先服軟的好事嗎?

說來還是那個男人不可一世*霸道,妄想她先服軟,既然這樣她又何必去自取其辱?

丟下這句話容璇頭也不回地離開。

司擎坐在偌大花園的藤椅上慢慢悠悠地品著香濃的咖啡。

正在這時一個下屬模樣的黑衣人走了過來,在他身邊低聲說道,“boss,奈斯醫生來了。”

司擎聞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請奈斯醫生。”

下屬點點頭,將奈斯請了進來,恭敬站在了一旁。

奈斯毫不客氣的在司擎身旁的椅子上坐下,“boss還是這般悠閑自在,讓人好羨慕。”

司擎雲淡風輕的啟唇,“他怎麽樣了?聽說你這次來是為了給他找藥引是嗎?”

奈斯神秘一笑,“不錯,而且我現在已經找到藥引了。”

司擎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看不懂的光芒,“是嗎?你的辦事效率倒是挺快的,他的身邊可離不得你,若是出了意外,我也饒不了你。”

奈斯微微一笑,“說的沒錯,他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我要是出了差錯,你連殺了我的心都有。”

司擎趕蒼蠅一般急切的語氣,“所以趕緊回去,需要我給你安排機票嗎?還是你想坐私人飛機回去?”

奈斯端起咖啡杯,“不,這一次我不會回去了,我建議你把他接過來。”

司擎一楞,“為什麽?那邊才最適合治療他的病。”

奈斯意味深長的瞇起眼,“可是我找到的藥引卻在這邊無法移動,你只能將它帶到這邊來,若是為了他好,你就把他接過來。”

司擎驚疑,“無法移動的藥引,那是什麽?”

奈斯故意賣關子,“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我還不便透露。”

司擎面色微沈,“奈斯,別忘了你是我的人,還對我有所隱瞞嗎?”

奈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你錯了,我不屬於任何人,我只聽命於教父。”

司擎一噎,“……她都失蹤快三年了。還能找到嗎?”

“能。”奈斯毫不猶豫的吐出篤定的一個字。

司擎眼眸含傷,“但願,我們一定要找到她,我已經無法再承受,再一次失去的打擊了。”

奈斯眼底也是一片黯然,“是啊,如果她再不出現,將會再失去一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她最重要的,我們一直都在努力為她守護,希望她能夠盡快回來,我們快撐不下去了。”

“好了,現在不說這個了,現在有很多人在暗中查找教父的下落了,其中包括大名鼎鼎的南宮淩,他之所以選擇找尋教父的下落,很可能是為了我們對外開出的那三個條件。”司擎後背靠在白色雕花椅背上。

奈斯感興趣的挑眉,“他想要什麽條件?”

司擎語氣淡漠,“其中一個是醫治他的三弟南宮瑾。”

“哦?是嗎?”奈斯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並不知道,自己接到信,教父讓他一次的人正是南宮瑾,所以只是露出一副興致缺缺的神色,想找他看病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根本不在意。

司擎嘴角勾著笑,“不錯,我就想看看南宮淩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不能找到我們找了幾年都沒有找到的教父。”

奈斯閉上眼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哦。我對這種自命不凡的人沒什麽興趣。”

司擎聞言,忍不住失笑,“也沒多少人能讓你感興趣,除了教父,這麽多年來除了教父的話,你誰也不聽,連我你都不買賬,說自命不凡你不也算一個?”

奈斯哼了一聲,“我有自命不凡的本事,我只佩服有本事的人。”

司擎眸光璀璨,“是啊!教父是歷年來最讓人佩服的一個,一次改革就將底下那些老頭子們折騰的夠嗆,卻也收拾的服服帖帖,直到現在,組織裏沒有代表權力的鳳令,誰也別想取而代之教父的位置。”

奈斯聽到“鳳令”兩個字,眼眸驟然睜開,犀利的看向他,“所有人都說鳳令在你的手中。”

司擎微笑,“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嗎?”

奈斯搖頭,“不,那些人傻,我可不傻,若是鳳令真的在你的手中,你不早就登上教父之位了。”

司擎表示欣慰,“倒是難得有一個明白人。”

奈斯榮辱不驚,“或許鳳令真的在你的手中,但是你在為教父留著,所以並沒有拿出來現人。”

司擎笑而不語,端著咖啡用湯匙輕輕攪拌。

“我跟你說得你考慮的如何?”奈斯沒在糾結鳳令的問題,話鋒一轉。

“什麽?”

“將他接過來。”

司擎優雅的品著咖啡,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你我都在這裏,而且我還也想他了,能不將他接過來嗎?”

奈斯想到那人,眼底含著寵溺,“其實,我也想他了,你說她若是見到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司擎微笑,語氣溫情脈脈,“應該會很震驚,不敢相信,甚至還會因此埋怨我們瞞著她。不管怎麽樣,真是期待啊!”

☆、【087】老婆,我想你了!

?南宮月的病因為細細照料很快就好了起來,一直都是南宮淩在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她。

風吹起粉色紗簾飄飄蕩蕩如夢如幻,這是南宮淩專門為南宮月開辟的一個新的房間,布置的非常少女夢幻。

最近南宮淩也憔悴了很多,一邊要照顧著生病的妹妹,一邊還要絞盡腦汁的想該怎麽把老婆哄回來。

可他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面主動去找容璇,所以只能一個勁兒的自己糾結。

最近天氣也慢慢轉晴陽光燦爛,南宮月身著白色的絲質睡袍站在陽臺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偌大的花園內,青草花朵上凝聚的晶瑩剔透水珠,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突然她感覺到肩頭一暖,霍然回頭,就見南宮淩站在他的身後,肩頭是他為她體貼披上的外套。

南宮淩溫和的嗓音傳揚至她的耳畔,“回房間吧,剛剛才好,免得又吹風著涼。”

“大哥,我沒事。”南宮月語氣低低的,“這所宅子是您專門為她準備的吧?”

南宮淩點點頭,“她喜歡豪爵。”

南宮月垂下眸子,“大哥發現她是女人多久了?”

南宮淩手搭在她的肩頭,“我也是過了很久才發現,她不是故意的,我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氣好嗎?”

南宮月帶著鼻音的嗓音緩緩傳來,“我也不是生她的氣,我就是難以接受。大哥你是知道的,我眼界很高,不會輕易看上任何一個男生,這一次我是真心動了心的,可是結果……”

南宮淩深深地嘆息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對不起,我代她向你道歉。”

南宮月苦笑,“其實沒什麽好道歉的,本來她就沒有對我有過什麽承諾,是我自己自作多情罷了。”

“傻丫頭。”除了這三個字南宮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她,因為自己也是“受害者”,當初也不也被那個女人騙得團團轉嗎?還一次又一次的被耍弄。

南宮月病了一場,也瘦了不少,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沙啞,“她還是不願意回來?是不是大哥因為我和她吵架了?”

南宮淩安慰她,“沒有,別多想不關你的事,本來我就覺得和他結婚是一個輕率的事,更何況主要是我跟她之間性格不太合。”

南宮月轉頭看向自己的大哥語氣認真,“看得出來璇也是一個性格要強的人,大哥你也是,兩個要強的人在一起誰也不服軟,的確會爆發矛盾。”

南宮淩哭笑不得,“你這丫頭現在到會來說我了,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南宮月忍著心痛,強顏歡笑,“我說的是真的,大哥,你是男人應該大度一些,還是去見他,說點好話將她哄回來吧,女孩子都是要哄的,我是女孩我懂。”

南宮淩擔憂的看著她,“你真的願意她回來?你能面對?”

南宮月強忍著心中的那份苦澀點點頭,“大哥也將我想得太過脆弱了本來他也沒有對我表示過什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既然他已經成了我的嫂子,我就要去面對。”

南宮淩派兩人相遇後,生活在一起太過尷尬,“要不要我重新再給你買一套宅子裏去住?”

南宮月故作不悅的撅起嘴,“大哥他不要我你也不要我了嗎?想將我往外趕啊,我可就你這麽一個對我好的親人了,現在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妹?”

南宮淩低笑,“不是,我這不是怕你太過尷尬嗎?”

南宮月抿唇笑,“沒什麽好尷尬的,慢慢會適應過來,只要你們不嫌我是個電燈泡就行了。”

南宮淩寵溺的揉捏她的臉,“你是我最親的親人,怎麽會是電燈泡。”

南宮月拍開他的手,“你若是拉不下這個臉來,我和你一起去將嫂子接回來。我雖然不能確定他會不會聽你的話回來,但是她對我心中有愧,我說的話絕對比你管用。”

南宮淩勾唇,“行,都聽你的。”

說走就走,二人收拾了一番換了衣衫,坐上了加長豪車就向龍幫的方向疾馳而去。

“停一下。”路途經過一個地方的時候,南宮月叫住了前面開車的司機。

南宮淩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妹妹,“有事?”

南宮月拽住自己大哥的手,下了車,“走,我們去買一件重要的東西。”

南宮淩一臉疑惑卻還是任由自己妹妹拿著自己的手向那方走去,直到到了目的地,南宮淩才明白她帶自己到這裏來的目的所在。

“歡迎光臨,先生小姐你們要買什麽花?”兄妹倆一進門,立即就有熱情洋溢的花店姑娘迎了上來,笑容滿面的問道。

“給包一束玫瑰花吧!”南宮月指著火紅嬌艷浴滴的玫瑰說道。

“好的,請稍等馬上就好。”花店姑娘微笑。

南宮淩扯了扯妹妹的衣袖,遲疑的問道,“她那樣的女人,會喜歡這些東西嗎?”

南宮月撥弄著一盆百合花,“怎麽會不喜歡?只要是女人,心中都有一片柔軟,都是喜歡花朵的,而且美好的事物誰不喜歡?大哥你不要告訴我,你從來沒有送過花給她。”

南宮淩被說中心事,窘迫的摸了摸鼻子,“我以為她那種人不會喜歡這些花花草草,所以就沒有給她準備,誰叫她那麽強悍,我怎麽知道她喜不喜歡。”

果然!她就知道她大哥是個不解風情的楞頭青!南宮月哀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瞪著他,“難怪她要跟你吵架甚至不願意回家了,你這樣不懂風情,又不懂情趣,而且又自以為是,連哄女孩子都不懂,她怎麽可能會回來?”

南宮淩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被自己的親妹妹數落的一無是處,臉色一黑。

南宮淩嘴唇動了動正想反駁些什麽,而這時花店姑娘已經走了過來,將包好的精致玫瑰花遞給了他,“先生,花已經包好了,歡迎下次再來光臨哦!”

南宮月二話不說,一把抓起他的手往門外拉,“快點我們趕緊把嫂子接回來,想要抱得美人歸,就該改一改你的臭脾氣知道嗎?女人都是要哄的。”

南宮淩只得被妹妹拉著上車,一路疾馳到了龍幫的門口。

“走,別磨磨蹭蹭的快點。”南宮月扯住哥哥的袖子,連拉帶拽地將他扯進了進去。

“想不到這裏還挺氣派的,嫂子就是在這裏工作嗎?我們趕緊進去看看。”南宮月還不知道容璇是龍幫幫主,還以為她在這裏工作。

南宮淩頂著來來去去的龍幫黑衣人好奇的目光投在他手中的玫瑰上,又看了看他,那明顯異樣的目光投註在自己的身上,讓他感覺到窘迫極了。

這樣的目光讓他頓時有一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沖動。

那些讓他窘迫的目光實在讓她受不了,忍不住對南宮月提議,“我看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

“臨陣退縮可不是我英明神武的大哥會做的事情哦,人都到了,退出豈不是更讓人笑話,硬著頭皮,不,鼓起勇氣上吧!”此時此刻連南宮月都有些緊張的語無倫次,更別提南宮淩了。

這時,阿南正好路過,走過來看下二人,“你們找誰?”

南宮月反應很快的說道,“我們找容璇。”

“你們找容哥幹什麽?”阿南一臉警惕。

南宮月順勢答道,“你是這樣的,我是你們容哥的女朋友,這位是我大哥,我們找你們的容哥有事情。”

“女朋友?”阿南將信將疑的上下打量著南宮月,“你們在這等著我去通報一聲。”

阿南離開後,南宮淩哭笑不得,“你怎麽說是容璇女朋友?”

南宮月似笑非笑,“不然呢?說你是她老公?那豈不是就露餡了嗎?容璇會很麻煩,還是說你是璇男朋友,和容璇是好基友?”

好基友?

南宮淩面色一黑,“你腦袋瓜子裏哪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好像可沒教你這些。”

南宮月取笑他,“你不知道現在流行一句話嗎?你真是奧特了!”

“肯定不是好話。”南宮淩雖然嘴上不屑一顧,耳朵還是豎了起來。

南宮月笑嘻嘻,“好基友握緊手,一輩子不松手。因為很多人都說異性戀都是為了生兒育女,同性戀才是真愛。”

南宮淩挖苦,“看起來你狀態不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了是女人的事實了?”

南宮月臉兒垮下去,“我這是苦中作樂,還不是為了犧牲自己成全他人,我這種優良的品質你有嗎?”

南宮淩頓時語塞。

而這時阿南已經走了過來,對二人說道,“你們可以進去了。”

這時兄妹倆才抱著鮮花,朝容璇的辦公室而去。

到了容璇的辦公室,南宮月見到容璇,立馬跑過去撲進她懷裏,一個勁兒數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被壞叔叔捉去你也不管我,我病好了你也不來看我,你是不是畏罪潛逃了?”

畏罪潛逃?容璇面色一囧,輕拍著她的背,“我怎麽敢?這不是被你逮到了嗎?”

南宮月趁熱打鐵,“你都不願意回家。”

“我這不是忙嗎?”容璇本來就對她心存愧疚,心軟的一塌糊塗。

“那你還回家不?”南宮月擠出幾滴眼淚。

容璇差點就被南宮月糊弄過去,很快回過神來撇撇嘴,“呃,有人不歡迎我我回去幹什麽?”

南宮月哼哼兩聲,“誰敢不歡迎你,我揍他。”

容璇聲音低低的,“你大哥氣死我了,我才不要回去自取其辱。”

某男被二人遺落在一邊,心中直冒酸泡泡,眼睜睜的看著二人當著他的面肆無忌憚的抱成一團,卻始終沒有勇氣上前一步。

南宮月擡起頭來,嚴厲的看向南宮淩,“趕緊給璇賠禮道歉,將人家請回去,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淩目光躲閃的看了容璇一眼,抱著花走上前去,別扭的塞到她的手中,紅著臉,沈悶的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回家吧,老婆。”

看著自家哥哥那別扭極了的樣子,南宮月的表演一瞬間也差點破功。

容璇看著男人猝不及防塞在自己手中的含苞待放如一捧火焰一般的花束,一瞬間也楞住了,完全沒想到這個*霸道的男人會突如其來,來這麽一手。

看著自家老婆久久不表態,南宮淩也急了,“老婆……”

容璇抿唇沈著臉看著他,側過臉去,語氣悶悶的,“你來幹什麽?”

“我來接你回家。”他沒有錯過她盯著手中的鮮花時,那眼底稍縱即逝的柔光,這讓他心中有了底氣,挨近她,湊在她的耳畔低喃,“老婆,我想你了,有沒有想我?”

“沒有!”容璇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才不會讓他得意。

“我就知道我老婆是個口是心非的。”南宮淩並不介意她的言不由衷,笑得賊兮兮的。

南宮月瞥著夫妻二人一來一去打情罵俏的神色,眼底一抹黯然一閃而逝,雖然已經知道容璇是女人,可是一時之間她還是無法接受。

容璇眼尖的見到了南宮月的落寞,一把牽起她的手,瞪了南宮淩一眼,“我才沒有想你,我想月兒了是真。滾一邊去!”

“老婆你偏心!”南宮淩配合著容璇,故作一副很委屈被拋棄的可憐樣兒。

他本來就一副嚴肅冷厲的臉,此時做出這樣一副表情來,太違和了,成功的逗笑了兩個女子。

南宮淩見犧牲自己的形象逗得兩人開心,也覺得值了,作出很紳士的樣子將二人護出門外。

風雲雷電早已在車旁恭候多時,見三人出現,連忙備車的備車,開門的開門,殷勤的不得了。

南宮淩首先伺候好兩位女士,伸手對雲招了招。

看到主子這不動聲色,第一次主動對他招手的神色,心頭立馬“咯噔”一聲,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主上……”雲忐忑不已,慢吞吞的走過來。

“知道我叫你的用意嗎?”南宮淩斜眼瞥著他。

“主上,屬下馬上就去領罰。”雲心一沈,知道大事不妙,主子這是秋後算賬。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南宮淩淡漠的看著他。

在這樣冷冽的目光下,雲的脖子縮了縮,“知道,屬下犯了錯,不該不對夫人不敬。”

“很好,自己去刑堂領罰。”南宮淩面無表情,吐出的話雲淡風輕。

“是。”雲苦著臉,雷果然說的沒錯,容璇今非昔比,的確不是以前的假小子了,他早該擺正姿態,不能對她心有不滿的。

容璇坐在後座上,透過打開的窗子看向這邊說話的主仆,見雲的臉色很不好,心中了然,眸光微閃,卻也沒有說什麽。

倒是沒有想過去當聖母求情什麽的,她也是身居過高位的人,自然懂得賞罰分明的重要性,以下犯上,本來就是下屬的大忌。

再說,若是南宮淩不為她出面威懾一下他的貼身下屬,日後她還如何能服眾,名正言順的站在他的身邊。

若是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她當然會去求情,收買人心,可她不是,她本身的地位本就不會比南宮淩低。

很快,身旁一沈,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在自己身邊坐下。

容璇只是微微挑眉,不置可否的望向窗外。

“這是我第一次送花給人,喜歡嗎?”男人卻湊近她,在她耳畔低語。

容璇垂眸看著懷中占了大半面積的鮮艷花朵,斜眼看他,“你確定是你自己的心意,不是月兒出謀劃策的?”

他這樣在感情方面單純到極點,本身又性格極其霸道強勢的男人,會主動為了討好女人花這些小心思?

“當然是我自己的意思,你不會也是第一次收到花吧?”南宮淩細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輕輕問道。

容璇不說話,有些話說出來只會煞風景罷了,還不如不說。

這個男人太會鉆牛角尖,她算是見識了。

“想吃什麽,我帶你去吃。”南宮淩換了一個話題。

容璇抿唇,其實也知道以這個男人別扭的性格,若不是南宮月拽著他來,他自己肯定是拉不下臉來的,不過,她看在南宮月的面子上也懶得和他一般計較。

“隨便,看月兒喜歡什麽吧,我不挑食。”容璇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你很累?要不要我給你按按?”南宮淩顯然有點沒話找話說的意思。

容璇順勢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側躺在他的腿上。

有人主動伺候,她拒絕才是傻瓜。

南宮淩的手指均勻有力的為她按揉著頭部,眼底柔色盡顯,“老婆,以後我們不要吵架了好嗎?”

“嗯。”又不是她要吵的,就算是她比較沖動,這男人也不會要讓著她點,還是男人呢。

“以後有什麽事跟我商量,不要意氣用事好不好?”南宮淩試圖和她溝通,他總覺得她有事寧願憋在心裏也不願意和他說。

她不說,他又不會讀心術,怎麽會知道她在想什麽呢?誤會就是這麽產生的。

“說了有什麽用,你又不會理解我,讓著我。”容璇呢喃著,側過身背對他。

南宮淩卻還是聽到了,楞了一下,捏了捏她的耳朵,“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麽不講道理的人嗎?”

“我不知道。”容璇搖搖頭,“我覺得你琢磨不透。”

“我再怎麽琢磨不透,也不會比你還難看懂。”南宮淩頓了頓,語氣低沈下去,“以至於我始終有一種哪怕你在我身邊,也讓我抓不到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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