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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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舒怕床邊的寒氣侵著人,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站定,溫聲道,“餓了嗎,粥在鍋裏溫著,我給你端過來”

林雨濃紅著臉點了點頭,他現在一閉眼睛,腦海裏都是那些交纏的畫面,甚至那種舒服到極致的感覺還在,等男人轉了身,林雨濃才捂著臉長長的嘆了口氣。

男人失去第一次都在想什麽,想除了疼以外的感覺都是羞於表達的。

兩人在床頭櫃邊吃的早飯,一人一碗粥一顆雞蛋,幾只蝦仁煎餃,吃完東西楚宴舒收拾碗筷,林雨濃抖著腿去浴室洗漱,等男人端著水果進屋時,林雨濃正趴在陽臺上看雪。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身上穿著自己從男人衣櫃裏翻出來的純棉襯衫,“舒舒,這個小區安保好嗎?”

楚宴舒放下果盤又去翻了件毛衣給他套上,袖子比較長,將他整只胳膊都裹在裏面,看起來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楚宴舒擁著他站在窗口,嘴唇輕輕的碰了碰男孩的耳廓,溫聲道,“也還好吧,現在的物業費交的貴,很多事情他們做的還很周到合理的。”

林雨濃轉了個身,仰著頭看男人的眼睛,一雙眼睛熠熠生光,看起來很興奮,“那我們出去玩雪吧!”

男人蹙了蹙眉頭,林雨濃擔心他不答應,眼急手快的湊上去親了親楚宴舒的下巴,輕輕扭了扭身子,頗有幾分撒嬌的口氣道,“舒舒,我真的好多年不玩了,有時候出差去南方,幾年根本都看不到雪!”

林雨濃這麽說了,楚宴舒還是有自己的擔憂之處,他抿著嘴不說話,面上的表情卻比剛剛松散多了,男孩一看有戲,更加努力的討好。

吻落在嘴角,鼻尖,臉頰,楚宴舒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林雨濃仔細想了想昨天晚上男人繃不住時的樣子,彎著嘴角轉攻下路,只可惜吻還沒落下去,男孩的臉就被楚宴舒推開了。

“一早上別亂動,總招惹我,受累的是你。”

林雨濃仰頭看他微微凸起的額角,更加堅定的相信這個男人的喉結一般情況下是碰不得的。

他眨了眨眼,“那可以去了嗎?”

楚宴舒低頭看他,語氣頗有幾分無奈,“穿厚點的衣服,帽子和口罩也帶好,保不齊下去裏有人認識你。”

“好咧!”

林雨濃松了男人的腰,撒歡兒似的又去翻男人的衣櫃,足足套了兩件棉襖才覺得合適,他轉身蹣跚的走了幾步路,夾著胳膊張著手問楚宴舒,“舒舒,你看我像什麽動物?”

楚宴舒也從一旁的衣架上扯著衣服穿,聞言擡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彎著嘴角道,“企鵝?”

“啊,那麽容易猜嗎?”,林雨濃有點失落。

楚宴舒戴好帽子過去拉他的手,“不,是你表演的形象。”

林雨濃這才好點,歪著頭給自己找臺階下,“也是”

昨晚下雪的時候天氣並不冷,如今雪停了,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倒是有幾分凍人。

林雨濃一出門就攥了一個雪球,楚宴舒沒來得及阻止,便也不再阻止了,站在一邊看他用手指在幹凈的雪地裏畫了一顆心,扣半天想拿起來,結果扣碎了。

楚宴舒攥著拳頭抵在嘴邊笑,沒敢笑出聲,聽著蹲在地上的男孩不服氣的道,“我還就不信了!”

結果一連幾個都是這樣,楚宴舒實在忍不住,提醒他道,“雪剛停沒多久,上面的雪花還是松散的,你等太陽曬一下,表面的化掉就好了。”

林雨濃又扣了一個還不成功徹底洩了氣,沮喪著臉奔到男人跟前,一邊搓手一邊抱怨,“我是想送給你的......嘶~好冷啊~”

楚宴舒當著他的面把自己的羽絨服拉下來,露出細長的脖頸往男孩跟前湊了湊,嗓音醇厚又好聽,“放進來!”

林雨濃一下子就笑起來了,他的掌心有雪,因為體溫已經化成了雪水,現在舍不得帶到男人的身上,便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才伸進去。

他聽著楚宴舒也“嘶”了一聲,兩個人相視一笑,林雨濃道,“舒舒,我想以後的生活都像現在這樣,我一睜眼睛你就在我身邊,我想吃什麽,你都已經給我準備好了,我玩耍,你就在身後看著我,好像我失去的童年,都一點一點回來了”

楚宴舒把自己的拉鏈往上拉了拉,伸手護住了他露在外面的手腕,“我們以後的每一天都會這樣,所以”,他碰了碰男孩的額頭,“你要好起來,徹底好起來!”

林雨濃連連點頭,取暖的手改成環抱,楚宴舒擔心被人看見,抱著林雨濃的腰躲進自家房間,兩人跌進柔軟的沙發,楚宴舒情不自禁的吻了下林雨濃的嘴角。

“周三柏年和維多辦婚禮,前天已經送來了請柬,你周三有空嗎?”

林雨濃想起來維多說要邀請他的這件事來,有點驚訝,“這麽快?”

楚宴舒低低徐徐的笑,“不快了,算算他們兩個的長跑都有五六年了吧”

“你笑什麽”,林雨濃也跟著笑,“你跑了多少年了?”

男人的笑容僵**一分鐘,隨即又笑開了,“人追到了手了不就行了?”

林雨濃目前沒什麽行程,給郭靜嫕打了個電話報平安,兩人定的周一的機票飛了國外。

倒了大半天時差,楚宴舒帶著林雨濃住進了維多提前安排好的酒店。

林雨濃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這場婚禮的盛大,結果第二天到教堂的時候他才知道,參加這場婚禮的不過十幾人。

有喬柏年醫院的幾位同事,包括上次給林雨濃拔牙的大叔,他還記得林雨濃,離得老遠就用英語給他打了聲招呼。

林雨濃禮貌的點了點頭,看向站在神父面前的兩個人,疑惑道,“為什麽只有這麽幾個參加婚禮?”

楚宴舒耐心的給他解釋,“你維多哥哥是私生子,卻是他們那個家族裏最有能力的,他父親本來想認他來做大家業,上頭的幾個哥哥不讓,就把他是個同性戀的事情曝光了,雖說國外比國內開放,也承認同性婚姻,但是他父親還是很忌諱這事,所以在這些人裏,不包括你維多哥哥的家人,只有幾個親近一點的朋友”

林雨濃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他們真的很勇敢”,他扭頭去看身邊的人,“能夠一起走過艱難的日子,哪怕沒有家人的祝福”

楚宴舒揉了揉他的頭發,看著正對著神父宣誓的好友,“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婚姻也是兩個人的事啊,只要確定了一起要共度餘生的人,旁人的看法又有什麽用呢?以前娘娘跟我說,幸福永遠是存在於別人的眼中,自己的日子是如人飲水,是冷是暖只有自己知道”

儀式後,維多拉著喬柏年的手,對著林雨濃的方向勾了勾,林雨濃看了看楚宴舒,兩個人一起走過去。

“來拍照”,喬柏年笑著道。

楚宴舒站在他身側,衷心的道了聲恭喜,這麽多年喬柏年看起來沒心沒肺大大咧咧,中間吃了多少苦,除了也是當事人的維多,可能就是他見得最多了。

林雨濃也學著楚宴舒的樣子,道,“恭喜呀兩位哥哥!”

喬柏年確實是開心壞了,摟著林雨濃的脖子說“謝謝”,然後又看了一眼楚宴舒,話卻是對林雨濃說的,“也祝你的舒舒早日抱得你歸呀!”

林雨濃紅著臉低頭,抿緊了嘴巴沒說話。

婚禮結束,維多說訂了酒店的位置要一起吃個飯,林雨濃想了想,問,“我們之前住的房子還能住嗎?我們去那裏吃吧,那裏像家一樣!”

四人驅車改去桑格小鎮的房子,喬柏年給家裏的司機發了地址,讓他把格日樂圖帶過來,包括那個獨一無二的音樂盒。

喬柏年和楚宴舒在屋裏做飯,格日樂圖在維多家住了一段時間,但依舊記得林雨濃,個頭比之前大了一大圈,剛剛放進屋就圍繞著林雨濃的腿轉,一條尾巴搖的像鐘擺。

林雨濃開心的不得了,俯身想把格日樂圖抱起來,維多提醒他,“它現在可沈了,你可得小心”

又把剛剛司機給他的東西遞過來,“這個也給你帶過來了”

林雨濃一瞧見維多手裏的東西,狗也不抱了,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就老老實實的窩在沙發上聽。

飯菜上桌,四個人在餐桌上坐齊了,林雨濃和維多一人啃一塊披薩,男孩看喬柏年和維多手上一模一樣的對戒,有些羨慕,但與喬柏年視線相對的那一刻,他發現喬柏年的神色有些不太對。

林雨濃放下披薩,很乖巧的問喬柏年,“柏年哥哥,怎麽了?”

喬柏年欲言又止,林雨濃又問了一遍,他才無奈道,“雨濃呀,讓你家舒舒休息會兒唄!”

林雨濃看了眼身邊的男人有些不解,“啊?他不是在吃飯嗎?柏年哥哥是說要我餵他嗎?”

維多笑出聲來,喬柏年下巴指了指茶幾的方向,“那個,讓他休息會兒,你柏年哥哥我自認識你家舒舒起,每年你的生日都要聽個悲情版的,聽得太多,有點腦瓜子疼!”

“是嗎”,林雨濃的關註點顯然在後面,整個人看起來比較興奮,“他每年都會給我唱呀?”

喬柏年非常堅定,一字一句的道,“每年!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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