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唐詩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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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呀?”葉佳希放下額頭的毛巾,警覺的詢問著門外的人。

“是我。”慕斐言低沈帶有磁性的聲音,自以為吸引著那些情竇初開的女人。

而房裏,葉佳希一聽是慕斐言,便躺在了浴盆裏,用毛巾蓋著自己的臉,享受著泡泡浴。

門外的慕斐言,沒有再聽到葉佳希任何的只言片語,只是癡纏的站在門口,等待著葉佳希的回應。

“這女人,再搞什麽鬼?”慕斐言納罕的望著禁錮的房門,沒有絲毫開啟的意思。

慕斐言繼續的拍打著房門,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

在這公共場合裏,葉佳希也不好把自己阻隔在房門之外。

鬼祟的慕斐言一廂情願的設計著心裏的橋段,卻沒有想到,這鄉下農村,本就是好客的人群,偶有住客旅游,也會被留宿在房間之內,享受著靜謐的生活。

“該死的,難不成沒人嗎?”慕斐言奇怪的望著周圍的客房,空無一人的廊道裏,暗淡的燈光,像是嘲弄著這個男人。

屋內的葉佳希探出了頭來,聽著外面的聲音,這可笑的男人,似乎在演繹著獨角戲。

“可笑。”葉佳希搖了搖頭,依舊繾綣在浴盆裏,享受著。

慢慢的,門外的敲門聲不再,慕斐言有些氣憤,這鄉野的旅店,看來不能按照正常的辦法。

可是,這慕斐言又沒有絲毫的辦法,但凡葉佳希用了前臺的伎倆,他便只能是無理的猥瑣男。

“佳希,我們可以談談嗎?”思忖了良久的慕斐言,不願放棄這絕佳的機會,透過門縫傳遞著他心裏的想法。

然而,屋內沒有絲毫的聲音,只有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拿起床頭櫃上的電話,撥打著號碼。

“佳希,你在不在裏面?”仔細探聽的慕斐言,沒有聽出屋內的異樣,依舊在執著的叫著葉佳希。

不一會的功夫,慕斐言的身後,一身保安衣服的人,走了過來。

“先生,有人投訴,請您出示您的證件。”來人給慕斐言敬了敬禮。

慕斐言回頭望著緊閉的房門,他明白這是葉佳希做的。

難道她不願意跟自己有多餘的一句話說嗎?

“抱歉,證件在房裏。”慕斐言失落的望著葉佳希的房門,那失落在葉佳希走的那一瞬間就在,只是這一刻,讓慕斐言體會的深刻。

“怎麽,你也是”保安驚詫的望著慕斐言。

原來,葉佳希打電話是說,有不法的人潛入旅店,騷擾她。

“是的,我是”慕斐言預備跟著他們解釋,他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會做那些令人發指的勾當。

然而,卻在慕斐言解釋的瞬間,葉佳希的門突然開了。

“對不起保安先生,我可能誤會了,還以為是壞人,要知道這地方,總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驀地,葉佳希瞥了一眼慕斐言之後,跟著保安指桑罵槐的說道,“也許我誤會了他的本意,我也沒有受傷,你們警告一下就好了。”

說罷,葉佳希便關了房門,獨自的聽著屋裏,她最愛聽的那首音樂。

而門外慕斐言清楚得很,這是葉佳希在暗示自己,不要再騷擾她。

保安例行公事的數落了慕斐言之後,便離開了。

慕斐言落寞的望著葉佳希的房門,已是拒之門外,不知如何是好。

曾經美好的回憶在腦海中回蕩著,久久不曾散去,腦海深處,皆是葉佳希最單純天真的笑顏,只是當初的時光再也不會回去了。

如今,連她臉上的笑容對於慕斐言而言都成了奢望。

失神之際,兜裏的手機微微振動,一道熟悉的英文鈴聲縈繞耳畔,慕斐言一怔,緊接著便拿出兜裏的手機,可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卻讓他的動作生生一滯。

——唐詩

一個令他極為頭疼的名字。

對於唐詩,慕斐言自問早已是情至意盡。從親眼見著她與蘇墨文裸身交纏,嘴裏說著情話的那一刻,慕斐言對這個女人便是已無任何情義可言。

不知該不該接通手機,直到房間的大門被輕輕打開,慕斐言回過頭去,映入眼簾便是葉佳希那冷冽的神色。

她微微揚唇,冷笑道:“是,唐詩唐小姐對嗎?”斜倪著他屏幕閃爍著的手機,上頭備註著‘唐詩’這個名字。

他為什麽不接?是因為他覺得已經和唐詩定下了關系,就可以對她毫不顧忌,肆意傷害了是嗎?

盡管唐詩傷她至深,但這一刻,葉佳希還是不由得有些同情這個女人,不管唐詩做過何等錯事,但她對慕斐言的癡情葉佳希能夠看在眼裏,真正可恨的人是慕斐言才對,生生玩弄著她的感情。

慕斐言凝著她,眸底閃爍著錯綜覆雜的情感,許久,直到屏幕暗淡下來,他才緩緩道:“你真的希望,我接通他的電話嗎?”

葉佳希亦是久久不語,後方才道:“慕斐言,她是你的未婚妻。”這是不可否定的事實,從他站在臺上,執著唐詩纖纖細手,為她套上象征著未婚夫妻婚戒的那一刻開始,他就該承擔著一份責任。

慕斐言周身的氣流驟然變冷,一雙犀利的鷹眸亦是死死瞪著葉佳希,怎麽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番話來,難道,她對自己是真的半點情感都不覆存在是嗎?

當熟悉的鈴聲再次縈繞耳畔,葉佳希冷嘲一笑,隨即關上門,轉過身,只是無人發覺的是,那雙眸子深處閃過一道令人不易察覺的痛色。

‘砰’的一聲,她最終是關上房門。

慕斐言的心逐漸下墜,宛如墜入冰窖,最終,礙於唐詩身後的勢力,他最終是劃過接聽鍵,放置在耳畔說道:“唐詩。”

唐詩帶著欣喜的聲音傳入話筒,她笑著道:“是你嗎慕斐言,你究竟在哪?我來公司找你,可他們都說你不在,你究竟去哪了?”聲音帶著一絲嬌嗔。

慕斐言無奈得揉了揉太陽穴,敷衍道:“我,有點事情出差一趟,抱歉。”

“怎麽又出差啊,你不是剛剛從香港回來嗎?我還等著和你共度燭光晚餐呢。”唐詩略帶不滿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慕斐言又是無奈道:“下次有時間再陪你吧,不好意思唐詩,我還有點事”言下之意便是希望唐詩掛斷電話。

唐詩不滿的抱怨幾句,最終還是掛斷了電話,氣氛一瞬間又寂靜下來。

慕斐言扭過頭,一雙眸子緊緊鎖著那緊閉的房門,多麽希望房內的女子再一次出現在自己視線。

只是,這也不過是慕斐言的幻想罷了。

良久,不知是疲倦了還是怎的,他徑直邁步離去。

本就安靜的走廊,一瞬間更是死寂,一瞬間還真頗有一些拍鬼片的場景。

而誰也不知在慕斐言離去之後,那緊閉的房門倏然被一只手推開,葉佳希眸光閃爍著錯綜覆雜的情緒,凝著他早已消失的背影許久。

他是故意在自己門前與唐詩接通電話的?他是故意想要告訴自己,他對唐詩已是無意,不過是敷衍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葉佳希非但無半分欣喜,反而更是覺得可笑不已。

他如此絕情,自己這麽可能再回心轉意。

她的昨日,是唐詩的今日,又豈止唐詩的今日就不是她的明日呢?

這個薄情的男人,想愛的時候,將你捧到添上,不愛的時候便是棄之如敝屐。

對於慕斐言,葉佳希已是不敢再愛,即便深深看著他的時候,葉佳希還能夠感受到微微加快的心跳,但如今的她,已不是當初那個心思單純,無所顧慮的青春少女,如今早已不是意氣之時,她再也無法像重新那般,隨著自己的心走。

忘記了背靠著房門多久,直到一道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葉佳希才猛地晃過神來。

“佳希,佳希開開門。”那是屬於慕斐言的聲音,葉佳希先是一怔,緊接著眸色便是一凜,她艱難得從地上爬起,卻並非想要為慕斐言開門,而是徑直走至那雪白的大床上,將自己仍在床上,微彈過後,一雙眸子冷然,直直盯著頭頂毫無裝飾的天花板。

門外的響聲不絕如縷,那男人像是篤定了心思定是要等待葉佳希去為他開門一般,葉佳希無奈至極,卻也擔心會朝著旅客的休息,她可不想大半夜的和人爭吵,於是,便無奈起身,來至房門前,輕輕將門推開。

映入眼簾,便是慕斐言那比起之前更為狼狽的模樣。

發型淩亂,原本西裝革履的他,一襲名貴西裝也是褶皺不堪,葉佳希驚訝的合不攏嘴,不知這男人究竟是幹了什麽來?不會是這鄉野碰見什麽野豬野蛇之類的,與之拼搏一番吧。

直到葉佳希視線下移,視線觸及到他手上緊緊握著的雲南白藥噴霧,以及手上提著一大袋不知是什麽藥物,神情颯然一怔,他是刻意半夜三更為自己去尋藥買藥?

太陽穴處的猩紅傳來一怔刺痛,由於鄉下沒找到藥店,再加上來此匆匆,因此她也無條件上藥,忙著林曼的事情,再加上傷口被發絲藏著,也無人註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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