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尋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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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渺心尖微動，卻是微微抿唇：“娘，您說我的身世，知道的人多嗎？”
“怎麽可能？”
長公主沒想到星渺今日匆匆過來，今日會詢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她微微抿唇，眉眼間滿是自信：“渺兒，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你父皇在，又怎麽可能會被人知曉這麽隱秘的事情？”
星渺很是信任母親，母親既然都這麽說了。
那她也松了口氣：“嗯，女兒知道了。”
長公主卻忽然疑問：“你怎麽今日問出這話來了？難道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星渺把趙子寧說的話，給長公主轉述起來。
長公主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
“原來是這樣。你不用太擔心。她是不會知道的。她只是在反擊罷了。不過，渺兒，日後這個趙子寧，你還是少招惹她了。”
星渺瞪大眼睛：“娘，難道她還能跟您杠上不成？”
長公主目光悠悠的嘆口氣：“不是，只是她跟太子關系不錯。如今你父皇一旦故去，我們也就大勢已去了。”
星渺即使不怎麽懂事，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忍不住心裏越發記恨起趙子寧來。
長公主跟星渺一道去了皇宮，還在路上的時候，便見陛下身邊的李公公忽然跑著迎上了她們。
“聖上怕是……長公主殿下，您快些過去吧。”
長公主跟星渺俱是一驚，隨即便忍不住對視一眼，小跑著急切的往皇上的寢宮而去。
兩個人到的時候，卻發現，太子已經到了不知道在跟皇帝說些什麽。
而他旁邊站著一個秉筆太監，竟然已經下了詔書了。
長公主一驚，瞬間淚水就往下流，她跪倒在皇帝床前，卻被皇上拽住了手。
“榮平。你就在這裏，沒事。”皇帝說著，目光落在玉墨身上，眉眼裏的淩厲至今不減。
“剛才你答應朕的事情，在長公主面前再說一次。”
玉墨嘴角微勾起弧度，只是眉眼裏有細小的光芒閃過。
“父皇，您可真看重長公主呢。如果不是兒臣心中自有倫理綱常，還真會忍不住胡思亂想呢。”
這話一出，長公主沒什麽變化，星渺郡主卻是繃緊了神經。
玉墨果然知道了什麽！那，趙子寧不是也知道了？
否則，她怎麽可能忽然對她說這樣的話呢？
星渺這麽想著，不可抑制的想到，趙子寧一旦把這件事宣揚出來……
曾經在母親沒跟她說她的身世的時候，星渺一直把皇帝舅舅當做她的依仗。
可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不可避免的害怕了。
兄妹之間……這有違倫常！
玉墨註意力全在長公主跟皇帝身上，自然不會去關心一個小小的郡主。
他眸光流轉著看著他的話落下，皇帝跟長公主都難以避免的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來。
而皇帝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拿起一個物件，直接朝著玉墨身上砸。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逆子！”
玉墨輕笑：“兒臣本就是在開玩笑。父皇何必動怒？”
皇帝被氣的喘息粗重，見狀，長公主立即伸手為他順氣。
“太子，你再怎麽說也是本宮的侄子，本宮是你的長輩，你莫要仗著你父皇給你的身份，就開始忤逆不孝了！”
長公主本就是個厲害人，不然也不會跟皇帝那麽多年沒被人發現，還盛寵不休。
玉墨略有深意的望著長公主，嘴上卻是快速道歉：“嗯，姑姑教訓的是。”
可姑姑二字，怎麽聽怎麽讓人別扭。
皇帝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借著長公主的的力道起身，望著玉墨：“逆子，既然你已經知曉，那朕也就不隱瞞你了。你與星渺都是朕的血脈。所以，你要答應朕，日後多照顧星渺一二！如若不然，朕即使在九泉之下，也不會放過你的！”
玉墨神情依舊顯得謙遜：“父皇放心，只要妹妹跟姑姑不要招惹兒臣，觸犯到了兒臣的命脈，那，兒臣自然不會對她們怎樣。”
一朝天子一朝臣。
皇帝自知能做的，也只能是這些了。
他疲憊的嘆口氣，就這樣的動作，惹得他咳嗽起來，長公主遞了帕子，再接過，就見一朵暗紅的血花。
長公主雙眼頓時又難以抑制的落淚。
皇帝借著這個空檔，卻是把一明黃的物件，塞到了長公主你裙子下。
皇帝咳嗽沒多久，便就說不出話來，然後氣息全無。
宮裏頭的喪鐘敲響了，趙子寧吩咐下人把準備好的素色紗布拿出來。
鐘聲緩緩響起，天下大喪。
趙淩山跟楚湘雲也暫時不能離開京城了。
接下來的朝堂變革進展的盡快。
太子墨繼位，國號改安順為昭元。
昭元帝繼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發展兵力，力排眾議重開武舉，還鼓勵百姓服兵役。
而，在國家尚武的氣氛下，又過了半年。
這半年，趙淩山跟楚湘雲終於走了，他們說是先去游歷五湖，然後再去四海。
走的時候，也準備帶走趙子寧的。
可趙子寧卻不是很想去。
父親跟母親一輩子都在打仗，難得相聚的時候，她又怎麽能打擾呢？
身邊沒了親人，趙子寧還是選擇了待在京城。
直到，江黎清跟她告辭。
他皺眉看著她：“趙子寧，我知道你至今還不能忘了昭胤，可你留在京城也等不到他的。我知道這些話，不該由我跟你說。可，就連昭元帝都勸不動你，我總得試試。你這樣自我折磨著，真的不累嗎？我看的都有些累了。”
趙子寧分外迷茫。
她跟曾經有什麽不一樣嗎？
她怎麽就沒有覺得呢？
“我要走了，你也應該清楚，我是秦國人。來這裏本來就是想把昭胤帶回家的，誰能想到，他最終還是不能落葉歸根。不過，我想，他也許更希望跟你在一起的。”
“江黎清，你準備回秦國嗎？”
見趙子寧的眸子忽然帶出一抹光來，江黎清懂了，卻是嘆息：“趙子寧，我不建議你在還記掛著他的時候，去秦國找尋他的過去。”
那樣只會，一遍遍承受著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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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
長公主沒想到星渺今日匆匆過來，今日會詢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她微微抿唇，眉眼間滿是自信：“渺兒，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有你父皇在，又怎麽可能會被人知曉這麽隱秘的事情？”
星渺很是信任母親，母親既然都這麽說了。
那她也松了口氣：“嗯，女兒知道了。”
長公主卻忽然疑問：“你怎麽今日問出這話來了？難道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星渺把趙子寧說的話，給長公主轉述起來。
長公主的想法依舊沒有改變。
“原來是這樣。你不用太擔心。她是不會知道的。她只是在反擊罷了。不過，渺兒，日後這個趙子寧，你還是少招惹她了。”
星渺瞪大眼睛：“娘，難道她還能跟您杠上不成？”
長公主目光悠悠的嘆口氣：“不是，只是她跟太子關系不錯。如今你父皇一旦故去，我們也就大勢已去了。”
星渺即使不怎麽懂事，也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忍不住心裏越發記恨起趙子寧來。
長公主跟星渺一道去了皇宮，還在路上的時候，便見陛下身邊的李公公忽然跑著迎上了她們。
“聖上怕是……長公主殿下，您快些過去吧。”
長公主跟星渺俱是一驚，隨即便忍不住對視一眼，小跑著急切的往皇上的寢宮而去。
兩個人到的時候，卻發現，太子已經到了不知道在跟皇帝說些什麽。
而他旁邊站著一個秉筆太監，竟然已經下了詔書了。
長公主一驚，瞬間淚水就往下流，她跪倒在皇帝床前，卻被皇上拽住了手。
“榮平。你就在這裏，沒事。”皇帝說著，目光落在玉墨身上，眉眼裏的淩厲至今不減。
“剛才你答應朕的事情，在長公主面前再說一次。”
玉墨嘴角微勾起弧度，只是眉眼裏有細小的光芒閃過。
“父皇，您可真看重長公主呢。如果不是兒臣心中自有倫理綱常，還真會忍不住胡思亂想呢。”
這話一出，長公主沒什麽變化，星渺郡主卻是繃緊了神經。
玉墨果然知道了什麽！那，趙子寧不是也知道了？
否則，她怎麽可能忽然對她說這樣的話呢？
星渺這麽想著，不可抑制的想到，趙子寧一旦把這件事宣揚出來……
曾經在母親沒跟她說她的身世的時候，星渺一直把皇帝舅舅當做她的依仗。
可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不可避免的害怕了。
兄妹之間……這有違倫常！
玉墨註意力全在長公主跟皇帝身上，自然不會去關心一個小小的郡主。
他眸光流轉著看著他的話落下，皇帝跟長公主都難以避免的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來。
而皇帝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的拿起一個物件，直接朝著玉墨身上砸。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逆子！”
玉墨輕笑：“兒臣本就是在開玩笑。父皇何必動怒？”
皇帝被氣的喘息粗重，見狀，長公主立即伸手為他順氣。
“太子，你再怎麽說也是本宮的侄子，本宮是你的長輩，你莫要仗著你父皇給你的身份，就開始忤逆不孝了！”
長公主本就是個厲害人，不然也不會跟皇帝那麽多年沒被人發現，還盛寵不休。
玉墨略有深意的望著長公主，嘴上卻是快速道歉：“嗯，姑姑教訓的是。”
可姑姑二字，怎麽聽怎麽讓人別扭。
皇帝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麽，借著長公主的的力道起身，望著玉墨：“逆子，既然你已經知曉，那朕也就不隱瞞你了。你與星渺都是朕的血脈。所以，你要答應朕，日後多照顧星渺一二！如若不然，朕即使在九泉之下，也不會放過你的！”
玉墨神情依舊顯得謙遜：“父皇放心，只要妹妹跟姑姑不要招惹兒臣，觸犯到了兒臣的命脈，那，兒臣自然不會對她們怎樣。”
一朝天子一朝臣。
皇帝自知能做的，也只能是這些了。
他疲憊的嘆口氣，就這樣的動作，惹得他咳嗽起來，長公主遞了帕子，再接過，就見一朵暗紅的血花。
長公主雙眼頓時又難以抑制的落淚。
皇帝借著這個空檔，卻是把一明黃的物件，塞到了長公主你裙子下。
皇帝咳嗽沒多久，便就說不出話來，然後氣息全無。
宮裏頭的喪鐘敲響了，趙子寧吩咐下人把準備好的素色紗布拿出來。
鐘聲緩緩響起，天下大喪。
趙淩山跟楚湘雲也暫時不能離開京城了。
接下來的朝堂變革進展的盡快。
太子墨繼位，國號改安順為昭元。
昭元帝繼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發展兵力，力排眾議重開武舉，還鼓勵百姓服兵役。
而，在國家尚武的氣氛下，又過了半年。
這半年，趙淩山跟楚湘雲終於走了，他們說是先去游歷五湖，然後再去四海。
走的時候，也準備帶走趙子寧的。
可趙子寧卻不是很想去。
父親跟母親一輩子都在打仗，難得相聚的時候，她又怎麽能打擾呢？
身邊沒了親人，趙子寧還是選擇了待在京城。
直到，江黎清跟她告辭。
他皺眉看著她：“趙子寧，我知道你至今還不能忘了昭胤，可你留在京城也等不到他的。我知道這些話，不該由我跟你說。可，就連昭元帝都勸不動你，我總得試試。你這樣自我折磨著，真的不累嗎？我看的都有些累了。”
趙子寧分外迷茫。
她跟曾經有什麽不一樣嗎？
她怎麽就沒有覺得呢？
“我要走了，你也應該清楚，我是秦國人。來這裏本來就是想把昭胤帶回家的，誰能想到，他最終還是不能落葉歸根。不過，我想，他也許更希望跟你在一起的。”
“江黎清，你準備回秦國嗎？”
見趙子寧的眸子忽然帶出一抹光來，江黎清懂了，卻是嘆息：“趙子寧，我不建議你在還記掛著他的時候，去秦國找尋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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